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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Omega如此粘人(包子)下——城非虞

第33章:保险柜

没有等上太久,沈遇只做了两道简单的家常小菜,很可口。叶星河的嘴巴一片苦涩,什么味道也没有。可他看着这些菜肴一下又一下的进了自己的嘴里,眸中有些泪光。

很久没有这样温情的时刻了。

他没有体验过多的亲情,却忽的在沈遇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那是自己所有的归处,都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了。叶星河忍住了自己心上的难受感,哽咽着将一碗饭狼吞虎咽的全部吃了干净。

沈遇看着他有些担忧,声音却很关怀:“你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

叶星河胡乱嗯了两声,仍然吃的快速。沈遇快要走了,他有些担心叶星河的状况,问了一声:“你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去?”

因为之前便是这样,沈遇去哪叶星河都跟着,极度粘人。这会儿虽然情况不同,沈遇自然是想他跟着一起来。可叶星河摇了摇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就不去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这样说沈遇也没有办法,只能从另外的地方庇护他一下。临走时喊了几个人守在了别墅外,免得叶星河会不会偷偷跑出去,做出什么事可不好。

叶星河见哪车辆远去,深呼了一口气。他转身上了电脑房,从里面登陆了几个网址。里面有过去十多年的档案,叶星河想在此处找些蛛丝马迹。十年前叶汉荣的哮喘病发而死,紧接着自己的父母就突然出了车祸双双身亡,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父母的死亡,极有可能与叶汉荣的死亡脱不了关系。可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酿出了这么多的悲剧?叶星河屏住呼吸,一下又一下的翻看着每一页的小字眼。还没等他凑近屏幕继续观察,一旁放着的手机又盯零零的响了起来。

只是,这通电话依然是叶蓝雨!

叶星河不再惧怕这个中国股市 ,眉眼的狠戾之色逐渐露了出来,拳头悄然握紧。他冷着脸接了起来,等对面先说话。

这通电话来的颇奇怪,一是爷爷已经去世了,他与叶家再无关联,理应那群人不会在意他了。可是这又是为何?叶星河怀着满腹疑惑,等着叶蓝雨的声音。

她那边停了几秒钟,继而终于出声:“叶星河,你最好回来叶家一趟。有些事,你不来不行。”

鲜少的商量口吻,叶星河启唇讽刺:“我有什么好去的,你们不是巴不得见不着我吗,这时候又来找我?”

叶蓝雨似乎是没想到叶星河会反唇相讥,冷哼了两声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不来也可以,只是这样你不就见不到老爷子给你留的最后一封信了么?哎呀说的可真是字字关心,里面还有那么多珍贵的东西,真是让我们羡慕的不得了。”

最后一封信?

叶星河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在哪里?你们没有骗我,真的是爷爷给我的?”

“是,你要再不来,保不准我会撕了他。没想到这老头临死之前货还挺多,真是大开眼界。”叶蓝雨不屑的嘲讽,似乎有些不耐烦:“只限你两个小时,过期不候。”

电话嘟的一声被直接挂断,叶星河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他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去那里一趟。然而他也不是傻的,股票 这可能是一次鸿门宴,便提前给沈遇发了一条短信,写着:“沈遇,叶蓝雨有事让我去一趟叶家。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必须去。等会儿你可以来接我,我会随身带着保镖,请放心。”

他将手机屏幕关了,便紧急的关了电脑,急匆匆的套了身衣服便下了楼。底下的保镖尽职尽责,上前便拦住了:“夫人,先生有令,请您出门一定要报备!”

话还没有说完,叶星河匆匆打断:“我股票 ,所以你们给我一起去。放心,我跟沈遇说明了来由,他会来接我。”

见他一脸准备完好的样子,保镖也只能打开了车门,两个人跟着他一起上了车。叶星河又看了一眼自己屏幕,沈遇并没有回复,大约是开会中没有看到。不知是喜是忧,叶星河只能安慰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沈家住宅离叶家有些距离,起码走了三十分钟。然而这三十分钟沈遇都没有回复,看来是会议真的很忙。叶星河下了车门,便看到那熟悉的叶家大宅。只是之前门前还有的几朵小花都掉完了,只剩枯叶萎靡不振。

就像是叶家,已濒临破碎。

叶星河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叶家的大门,身后的两个保镖却被拦了下来,不准进。见两个保镖想要反抗,叶星河只能摆了摆手,“你们留下,我进去。”

他们有些担忧,欲言又止。叶星河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不要妄动。

保镖被拦在了门外,叶星河去了里面。进门就是大厅,叶蓝雨和叶汉庭正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两人皆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见着了叶星河,叶蓝雨笑了一声,一脸冷漠的从桌子底下突然抱出一个保险柜到了那桌子上,“老爷子真是有种,把你嫁出去也不忘给你留点东西,密码都不给我们股票 。我问你,这保险柜里放的东西,你知不股票 是什么?”

她本身就是Alpha,力量自然是比普通的女性要强大一些,举起这有些重的保险柜不费吹灰之力。

保险柜?叶星河真的没有听爷爷提起过。他虽然不股票 ,可不能直接承认,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看来那个信件大概不存在,只是叶蓝雨哄他出来的理由罢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冷静的看向叶蓝雨:“你不是说爷爷有给我一封信吗,信在哪里?”

对面的两人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哈哈了两声。叶蓝雨冷笑,“说有信你还真信了,真是一个白痴。所以说Omega有什么用,老头的偏爱真是有病。”

叶星河握紧了拳头,没有理会她言语中的嘲讽和透露出的性别歧视。

第34章:车祸

放在桌子上的的保险柜很重,似乎里面放的不止是钱,也许还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叶星河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当然否认:“我不股票 这个。”

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他压根也不关心。可叶蓝雨和叶汉庭两人显然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在他往后退了两步时就步步紧逼:“怎么,来了就想走?老头留的这个柜子唯一知情的绝对是你,装什么无辜?”

叶星河凝眉,“你们是故意的?可我真的不股票 这些东西。”

爷爷甚至连他也没有告诉,显然里面放的应该是配资公司 自己的东西。可是究竟是什么呢,叶蓝雨和叶汉庭那么想得到?叶星河微微在心里想起了沈遇,只能盼望他快点看到炒股配资 。

如今环境不同,周围都是叶家的人,对自己很不利。

两方僵持着的时候,门外的花园里似乎传来了动静,紧接着管家匆忙走了进来冲叶汉庭看了一眼,说道:“是沈先生来了。”

老管家禀报的时候,视线有意无意的掠过了叶星河。对于这个管家叶星河再清楚不过,他的本性倒是很好,为爷爷服务了许多年。至于会不会帮自己,有些不确定。

只是这目光带着三分警告,似乎是想传达些什么炒股配资 。叶星河暂且不知,现在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而刚才管家说的沈先生,他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来了。

叶汉庭和叶蓝雨对视了一眼,唇角轻蔑的哼了一声。顾及到这里终归不是什么好商议行事的地方,两个人只能放了沈遇进来。

沈遇的神色有些着急,似乎是看到叶星河安然无恙时眉眼才松懈了下来,冷静的对上两人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走近叶星河身边,手有意无意的擦过对方的手心,微微安抚。

叶蓝雨呵呵笑了两声,不紧不慢的在沙发上坐下,悠哉悠哉的说:“家里的小事,怎么劳烦您也一块过来了呢。”

一句您的尊称,又像是把沈遇捧的很高,又有种讽刺对方的意味。

沈遇没有理会她的字字珠玑,对这中国股市 的态度可有可无。他静静的扫过叶汉庭的眼神,丝毫不甘示弱:“叶女士真是抬举我了,沈某不敢当。只是星河是我的爱人,我当然要来接他回去。”

说的巧妙而毫无漏洞,还不用僵持于此时的尴尬对局中。沈遇看着叶蓝雨,目光逐渐深邃而幽深。对面的两人显然是有些无法,强行将叶星河留下来自然是没有机会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我们叫星河来也只不过是有些家事要说,既然他不股票 那就没事了,两位……”

“慢走。”叶蓝雨对身后正想要说什么的人伸手阻拦,面上巧笑的让两人平安离开。看着沈遇牵着叶星河的手离开了叶家大门,身后的叶汉庭有些恼怒,不禁沉不住气的说道:“姑姑,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把沈遇困在这里不更好?”

叶蓝雨握紧了拳头,冷冷回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耳目这么多,你能保证万无一失?”

见她这样说叶汉庭依然有些不服气,“这有什么,门外的两个人一起抓了不更好?可以一网打尽的机会,为什么……”

“并不是!”叶蓝雨有些恼怒,这个侄儿简直榆木脑袋,莽撞又虎。她还不能直接骂他,怕叶汉庭狼子野心,最终反手害自己怎么办。她冷淡的扫了四周一眼,发觉大厅里只剩自己和他两个人,才缓缓的走到叶汉庭耳边,轻声说道:“你以为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并不是,有好几个可能在暗中观察我们呢。汉庭啊,凡事,多加小心。”

叶家大宅里的几个下属尚不能完全换血,他们并没有拿到那张真正的遗嘱,谁也没有获得家主之位。虽然那些人听他们的,但也仅仅只是限于这个身份是第一亲属罢了,所以才听了一些。

至于那些阴暗的事,还是不能在人前透露。叶蓝雨说完,转身离开了客厅。留叶汉庭原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最终也离开了。

******

沈遇开车回去的路上,叶星河身体还有一些发抖。

不好直接去拥抱他,沈遇便空出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叶星河冰凉的手背上,缓缓给他安慰。他轻声说,“下午开会耽搁了太久才看见炒股配资 ,下次他们说什么你可别去了。”

即使沈遇的目光看向的是前方的路段,但声音很温柔,一点一点抚平叶星河心上所有的担忧。他嗯了一声,垂下了眼眸,声音有些低落:“不会了,我再也不会单独出去了。”

保证的很真挚,沈遇便信了。因为开车也不宜单手,他又只得收回了自己的手。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比较烦闷,叶星河微微转了头,看向了窗外。

他的目光有些放空,不知在看些什么。路道上车速很平稳,缓缓的流逝每一分钟的时间。叶星河微微抓了抓脖子,却在眼神闪过后车镜的时候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对,有些不对——

后面那辆车,已经跟了他们很久了!而且刚才那一瞬间宁愿变道横冲过来,都没有拐弯去另一条路,而是直奔他们追了过来,显然目标车辆是自己和沈遇的车!叶星河慌慌张张,猛地喊道:“沈遇,后面有车在跟踪我们!”

“什么?”沈遇眼神迅速扫了一眼左边的后视镜,也发觉了不对劲,只能猛地踩下了油门,往前面更宽阔的大路上走了过去!

而身后的车辆大约也是发觉自己被发现了,便没有再藏,愣是油门踩到了最高,眼看就要迅速的冲了过来!

沈遇额头微微沁出细汗,他都没有把握面对这一时刻的生死时速。叶星河强迫自己镇定,努力的看了一眼四周环境,在导航那里迅速的扫过几个路段,匆忙指挥:“沈遇,前方一千米后有一个急拐弯处可以进,以他的速度来推断,车那个时候猛地漂移,一定会甩出些距离。到那个时候,我们试试能不能甩掉他。”

叶星河的语速十分快,尽量冷静的分析即将出现的状况。沈遇匆忙嗯了一声,油门也直接加快,冲了出去——

500米!

300米!

100米!

就是现在——

千钧一发的时刻,沈遇的车迅速急转弯拐进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里,接着猛地停在了商场门前,叶星河果断的打开了车门,直接进了商场里面。

而身后紧跟的车辆果然反应不及时,由于惯性而导致瞬间漂移往后面甩了出去!叶星河胆战心惊的看着几百米处的十字路口那辆车拐了一个弯撞上护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出事故了。

为什么一切都那么凑巧?沈遇和他才出了叶家的大门,就被人一路尾随想要酿成惨剧,如此拼命,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叶蓝雨表面说的冠冕堂皇,最后还是派了人来追杀他们。

叶星河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沈遇一眼,被对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他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眼睛不可控制的落下了一滴眼泪,紧张的扑入了他的怀里:“差一点,沈遇,我们差一点就要死了……”

沈遇心疼的使劲拥紧了他,喘着粗气:“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别怕。”

叶星河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泪眼朦胧:“是我连累了你,他们就是一群疯子,我不敢保证以后。”

能有今天出现的这一幕,证明叶蓝雨已经对他起了杀心,除之而后快。对于自己身上有些什么秘密,叶星河完全不知情。但看这两人如此拼命的想要阻挠,那么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他结了婚,沈遇如今也不会放任他不管,对方肯定会还有后续。这要怎么半呢,也星河并不想拖累沈遇。

沈遇自然是股票 这些的,不禁拉着他的手在商场里穿来穿去,顺便报了警。那一段十字路口和之后的路程都有监控录像,对方做了什么当然逃不出去。至于车里面的肇事者有没有逃逸,沈遇也无法顾及。

见叶星河伤心,无比担忧的心情,沈遇只能将他拥的更紧,在他脸上印下几道安慰性的吻。他贴近叶星河额头,面对面的依偎在一起:“没事的,我会护着你。他们再也不会找到机会,放心。”

叶星河一愣一愣的点了点头,随着沈遇去了一趟警局。当时里面的车主虽然逃逸,但那辆车被警方带了回去,当作证据。最后回家时叶星河整个人都累瘫了,腿软的当即就倒在了沙发上。

饭是沈遇做的,他做了一道小米粥,也能起到暂时性安慰的作用。叶星河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沈遇沉思了两秒,对他道:“蛋糕店这几天你不能去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而是他们肯定不会就此轻易放手,星河你这几天最好一直呆在家里,哪也不去。”

叶星河从那一阵心悸中回过神来,怔怔的问:“那你呢?他们虽然主要目标是我,但保不准会伤害你。”

第35章:离家

叶星河实在有些过于担忧了,沈遇抿唇,不动声色的又握紧了对方的手。晚上睡觉时他们依偎在一起,Omega娇小的身体轻轻靠在他身上。虽暧昧旖旎,可两个人的心情都是无比沉重的。

下午才刚经历生死一般的竞技,到了这个时候纷纷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沈遇遥想他家里的那些情况,实在是好奇又觉得惊悚。他问,“你们家是何时出了如此大的矛盾,他们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

叶星河摇摇头,这些他一点也不清楚。只是回想起这些天来的种种都心有余悸,细细想来都是极度恐怖而不能深究的。“矛盾大概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时代尚早,一夫一妻制很松懈,豪门大院里比比皆是。他娶了很多个老婆,子女基本上都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只有叶汉荣,就是叶汉庭的父亲还有叶蓝雨是同一母所生。最初他们只是排挤我父亲,到最后便演变成了实打实的欺负我和母亲。”

他慢慢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对这一刻的回忆有些难以忘怀,很痛苦的记忆。最终还是冲沈遇解释了哪一段时间的前因后果:“叶汉荣患有哮喘,几乎随身带着气雾剂,就是以防病突发。有一次父亲和他闹了很大的矛盾,在争公司项目权的时候出了分歧,吵的不可开交。那天过后,叶汉荣离奇的在家中暴毙了。最后医生查出来,是有人拿走了他随身的气雾剂,还将他锁在了库房里。”

沈遇听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这样看来的话,你父亲的确嫌疑很大。”

可是叶星河急促的摇摇头,慌忙说道:“绝对不是父亲,我可以保证!但是当时的那个情况,真的匪夷所思。所有人的确将矛头指向了我父亲,甚至推断之前的种种原因,凶手显而易见。可是爷爷不让他们再查下去了,只是给叶汉荣厚葬,对他的遗孀给了很多钱财,再没有做其他事情了。”

不让他们查下去?背后的原因确实有些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叶星河静静看着沈遇的眼睛,“那场结果其实很多人都不信服,从简单的孤立到最后明里暗里的争夺权利,已经是想将我们打退了。再然后就是……”

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我父母双双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从那时候回来时却是相隔两岸。我失去了最亲的人,所以只能依靠爷爷的力量来保护我……”

沈遇紧紧抱住了他,将叶星河搂在自己怀里,贴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轻声说道:“没事了,以后有我在。我会帮你查清背后的种种关系,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星河,相信我。从前孤身一人没有体验过情爱的感觉,现在遇上了你,我只求你能平平安安。”

夜虽寂静无声,然而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之间,那些轻声细语更添温情。沈遇又想到些什么,问道:“对了,既然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有没有办法查出些背后不好的东西?”

当然有,可是叶蓝雨背后的力量太强大了,以叶星河这些年来的见识和人脉恐怕无法匹敌。叶星河有些落寞的垂下了双眼,心如刀绞:“没有用的,她和叶汉庭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上面有了政界的人,而这些年来AO的地位一直不平等,又能怎么办。”

注定是无解的局了吗?沈遇不信,抬眼在他眉心上落下一吻,只说道:“睡吧,明天我会叫你起床。别担心,有我在。”

他的话语好像催眠曲似的,原本叶星河并不怎么困,甚至因为下午的原因有些胆战心惊。可是只要身旁的人是沈遇,他便放了心,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安静的在沈遇怀中闭上了眼睛。

夜里,叶星河做了许多梦。

虽然没有明确的记忆,可那脑海里的某个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叶汉庭派来的杀手拦截了他们,沈遇为了救他却中了弹……画面极其恐怖,叶星河浑身惊出了冷汗,猛地从床上睁开了双眼。

正是早上六点整,天还蒙蒙亮。

沈遇被他惊醒,不禁揉了揉他发抖的身体,“怎么了?”

叶星河使劲摇了摇头,不敢跟沈遇说梦里所看见的东西。一上午他魂不守舍,即使沈遇走了他心里也不踏实,只能坐在电脑桌前细细理清一些东西。他认识的人不多,基本上也没几个大线上配资 ,那些人注定帮不上忙。

还有谁可以求助?叶星河拽紧了拳头,默默的回想一些事情。他翻看着手机的通信记录,慢慢的就翻到了一个月以前的一个记录,那通来电是——舒冉!

舒冉是舒柔的姐姐,叶星河的小姨。十多年前就搬去了国外,再也没有插手他的事情。只是这个小姨心地善良,偶尔会帮他出出主意,凡事会与他沟通。最近一次通话在一个月前,当时新婚时她送来了祝福和慰问。

叶星河目前只能去问她的意见,不然真的要被困在这残局中无法脱身。他拨通了号码,对面竟然没有任何的迟疑,几乎是马上就接了,传来女性略诧异的声音:“星河?”

没有停顿和疑惑,叶星河犹豫了半分钟,喊道:“小姨。”

舒冉温柔的嗯了一声,然而想起些什么事情,猛地问了他一句:“我听说你爷爷去世了,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叶星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压抑着自己心里的苦闷感:“我被盯上了,叶汉庭想要我死。他们派了雇来的杀手,追着我们一路上了大道上,如果不是我判断正确,恐怕我和沈遇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什么?”舒冉高声惊呼,似乎是旁边还有人,她又赶紧压了下去:“星河,你怎么样?叶汉庭他太不是人了,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我没事,可是沈遇和我都被盯上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叶星河的声音已经极其的慌乱了,似乎是不股票 下一步该怎么走,迷茫又无措。他声音有些震颤,对着电话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和十几年前我的父母一样,也要不明不白的就此惨死吗?”

话音出口,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舒冉平静的呼了一口气。她对着手机说道,“星河,如果你想报仇,那就听我的去做。除了这个办法,你别无选择。”

“什么?”叶星河眼神一闪。

那声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传入到了他的耳朵里。舒冉说,“跟沈遇离婚,先到我这里来躲一阵子。叶蓝雨这些年肯定干过不少‘好事’,他们就是抓准了你在明她在暗才如此肆无忌惮,如果你离开她的视线去做这些事,保证万无一失。”

跟沈遇离婚,猝不及防的被叶星河听了进去,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想拒绝,想对舒冉喊一声不,可是却做不到。小姨说的没错,只有在暗处才能查出来叶蓝雨背后的力量有多大,捉到把柄与之匹敌。可是,他又怎么能放弃沈遇。

叶星河的眼睛有些湿润,声音痴痴的近乎沙哑,最后一点无力的抗争:“小姨,我不想离开他……我真的很喜欢他,好不容易他也喜欢我了,我们就要面对以后幸福的日子,为什么要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吸了一下鼻子,将呼之欲出的眼泪给擦了擦,“我不想,离开他……”

听闻他如此绝望的声音,舒冉也于心不忍。可眼下的确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果叶星河想要复仇,查出真相,将那两个逍遥法外的人一网打尽,只有这一条道路!她狠了心,直接拒绝,怒斥:“你想让沈遇也陪着你一起死吗?如果你现在不离开他,保不准对方的目标又会增加一个人!沈遇是很厉害,身份的确也不容小觑,可是你要明白,叶蓝雨最强的地方就是她背后的势力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杀一个人轻而易举!”

“十多年前叶汉荣的死虽然疑点很大,不能保证凶手是谁。可是杀死你父母的人,绝对是叶蓝雨!你想不明白吗星河,不是沈遇能保护你,而是你的存在,便已经是最大的危机!如果离婚,她们可能会放小目标,不会多管沈遇。因为你已经跟他没有了关系,这就是最好的保护。”

没有了关系,两人再无瓜葛。

叶星河的心深深的揪疼,似乎是感觉到无法呼吸,甚至不能再言语。他的眼泪沉沉的掉落在地上,大滴大滴大滚落了下来。可他没有哭出声,最终也只是沉默的闭上了双眼。

苦苦的想了两分钟,叶星河才终于打破这安静,声音虽然平静无波澜,可是舒冉股票 ,那是他做了巨大的牺牲才决定的结果。大概没有哪一刻,让叶星河如此肝肠寸断了。

舒冉深深哀叹了一声,也不禁在这一刻被他给渲染了情绪,有些悲伤的说道:“我给你买好机票,到时候来接你。星河,没有时间了,你要尽快。”

“一天吧,再多给我一天……”

第36章:协议书

叶星河挂完了电话,眼泪在脸上模糊一片。他感觉自己心如刀绞,像刀尖扎过一般,十分冷血的滋味。

太痛苦了,要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那么喜欢沈遇,恨不得没日没夜的都跟对方在一起。足足四年,沈遇都是他抬头仰望的一颗星光,那就是自己所有的梦想。可是好不容易成真了,却偏偏逃不过命运。

离婚吗?不,叶星河做不到!

他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哭,可是没有人能够体会他的苦楚与悲伤。纵使最后眼泪快要流干了之时,叶星河才渐渐停止了哭喘。他胡乱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痕,软着腿走到了盥洗池里,用清水一点一点的擦干脸上的脏污。

太不堪了,这样子的他。向来自诩奋发向上从不被一切打倒的叶星河,有一天会这样输的一败涂地。他无法出门,只能上了Omega婚姻保护协会,填交了离婚申请。写到理由时,却不知如何敲打键盘。

哪一种理由他都想不出来,甚至上面随机出来的几个最常见理由他都不想勾选。沈遇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最好最好的人,我所有的欢喜。叶星河最后抖着手,无奈的填了一项——感情变质。

这大概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理由,唯一一个让自己心情好受点的理由。

这天他也不股票 自己哭了几回,总之眼睛肿的不能看了。沈遇下班以后回家就看见叶星河不对劲,看到他抽泣的模样甚至很紧张,急忙的走到他面前,声线温柔:“怎么了,怎么眼睛都肿了?”

原本情绪都快调整好了的叶星河听见他如此哄自己,心里的那些委屈感顿时倍增,看着他又想掉眼泪,心理落差很大。

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好,可是我马上就看不到他这个样子了。沈遇,再也不会只属于我了。叶星河孤单的想着这些,最终只能以自己最大的力气紧紧拥住了沈遇,呢喃着:“沈遇,我好喜欢你……沈遇。”

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的难过之情。沈遇只当他是心情受打击了,所以才如此的悲伤,也没有想到其他问题,当然得好好哄着:“怎么了?这么委屈,都成小花猫了。”

叶星河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略显得娇纵,可是仍然不愿意从他身上起身。怕离了这一下,便永远的就失去了。沈遇身上的温度,他还没有感受够。

可是再赖着也仍然不管用,沈遇要去做饭了。近些天来对方都是看他真的不方便所以一直是沈遇下厨,没肯让叶星河进厨房。

叶星河没有再粘着他,只能默默走到了一边去等着。他想起了前几天爷爷去世的那个晚上,为什么会陷入昏迷沉睡不醒之中了。电视机后面,放了一瓶安眠药,而当天沈遇还喂了他一杯水。

如今的叶星河,大概也要故技重施,晚上给沈遇再泡一杯了。他必须要尽快走的早,因下午舒冉给他发了炒股配资 ,汇报了叶蓝雨近几天的行程。如果是计划作案,那么对方肯定会挑自己空闲的时候,而不是正忙的时候而分心,导致计划失败。

叶蓝雨这两天会出差一趟,走的最佳时机正是这里。如果两天后再走,她就回了本市,眼线自然就多了,不能及时。

叶星河哪怕再悲伤,也只能沉痛的在心里对他放弃。

晚餐是海鲜炒饭,沈遇很擅长。也不知怎么的,叶星河觉得这顿饭特别好吃,哪怕吃了一碗仍然想要继续尝一尝,即使肚子里饱腹感明确,他还是盛里第三碗。

这饭量把沈遇吓了一跳,不禁觉得对方是不是想用吃饭来麻痹自己,慌忙阻止:“星河,慢点吃,真的不会撑着吗?”

叶星河胡乱答了两句,“饿了,想吃多一点。”

可是他已经很饱了,怕吃了这顿就再也尝不到沈遇对他做的饭了。叶星河也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贪心,万事都想两全其美。既不想离开沈遇,又不能完全的从叶家脱离出来,难上加难。

终是吃到再也吃不下,他怔怔的看向了沈遇这时候的脸。对方眼眸含笑,只是神情十分温柔的看着他,并主动帮忙收了碗,自己去洗碗了。叶星河怔怔的看着他的容颜,突然站起了身,也跟进了厨房。

沈遇还是头一次洗碗,前几天虽然是他做饭,但仍然是家里的阿姨收拾的。他的围裙也没有戴,仍是白天的西装革履,颇不和谐的站在水池边笨手笨脚的拿着洗洁精冲洗饭碗。

叶星河在身后突兀的笑了两声,在沈遇回头诧异的目光下走了过去,淡笑道:“我来帮你吧,你这样会弄脏衣服。”

接着不顾沈遇古怪的目光,他轻车熟路的拿过旁边的围裙,慢慢靠近沈遇的背后,缓缓系上了围裙的扣子。摆弄完以后,沈遇才哦了一声,装作听懂的样子继续清洗碗筷。

他在身后打趣沈遇,“会做家务了,你真好。”

沈遇罕见的有些窘迫,默默嗯了一声没有答话。他高大的背影在叶星河看来有些滑稽和可爱,可是越看这个人,他眸中就越眷恋,舍不得离开。忍了一会儿 ,叶星河还是走了。

他默默回了二楼的卧室,一个人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沈遇洗完碗以后就去洗澡了,叶星河望着那背影久久无言。再发呆下去对方就出来了,叶星河无法,只能迅速的去给沈遇倒了一杯水,里面混合了一片安眠药,静静的放在床边。

叶星河跟在他后面洗了澡,出来以后看到那杯水暂时还没有动过。他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对方,默默的关了床灯,去靠着沈遇。他主动去向对方索吻,沈遇的反应有些惊喜,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大概是近几天他的情绪实在过于低迷,两人晚上虽然睡在一起当然没有那个念想。可是叶星河这个举动无非是在告诉沈遇,他释然了,想要亲热一些,以此得到安慰。

终是房间内一片旖旎,两人热浪翻天。

******

完事之后,指针快要到凌晨十二点了。沈遇和叶星河都有些口渴,他便坐起身来拿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先问了叶星河一句:“渴不渴,喝不喝水?”

叶星河当然股票 哪里有所不同,便只能装作浑身软绵无力的样子,声音又接近沙哑的程度:“你先喝吧,再给我倒一杯。”

这么说沈遇当然不疑有他,咕咚一声便全部喝下,又迅速给叶星河倒了一杯。睡着时,叶星河都是被对方紧紧搂着的,完全保护的姿势。他看了又看,等了半个小时才发现沈遇终于睡熟了,蹑手蹑脚的起身穿鞋,披了一件大衣便去了电脑房。

保护协会的人做事果然很快,在四个小时审核内把他递交的证据都核实完毕,发了离婚的申请书下来,只要两人都签了字,这一份申请书便会生效,具有法律效应。叶星河收到的是电子版,所幸家里有打印机,便去将这个给打印了出来。

他又抱着黑色水笔的笔尖下不去手,睫毛微微颤动。然而这一次他忍住了,手迅速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安静的放在了桌面上。叶星河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去到了自己之前的房间。

搬去沈遇房间以后,原来那个房间里他的东西还没有变动过,身份证与银行卡都在这里,叶星河一咬牙,果断的将这些放在了自己的包里。他并不打算带衣服,去了再买就行。出门只能求轻便,带了那些反而累赘。

可是,叶星河回到卧室以后看到了那静静躺在沙发上的玩偶猫。很可爱的圆杏眼,眉毛好似发怒,听沈遇说,像极了自己,所以他才买了下来当作礼物。

叶星河不舍得丢下他,最终闭了闭眼,决定将它放在大背包里,一并带走。沈遇留给他的东西太少了,完全不能当作纪念品。这唯一的玩偶,叶星河珍惜异常。

机票是早上九点的,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有很久的时间。可是叶星河不敢就这样睡觉,怕对方的脸看不真切,会白白浪费了这些时间。虽然这安眠药的功效很久,甚至陷入深度睡眠,沈遇很久都醒不过来。纵使这样,叶星河也不愿意闭上自己的双眼。

指针正好指向了凌晨两点,他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男人,一动也不动。沈遇的唇线很薄,瞳孔幽黑的深不见底,看人时如果不带笑意那便是一脸冷漠。可就是这样的脸,偏偏让叶星河爱惨了。

不知从何时起,那爱意就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日益趋升。一往而情深,再也放弃不下的目标。叶星河的前半生很苦,充满了荆棘与艰辛,好不容易才等来了自己所谓的幸福。

可是还没等到这颗名为爱情的树开花,便是又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叶星河就那样怔怔的坐了四个小时,中间又偷偷躺了回去,在背后环住了沈遇。他尽情的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再也不想放手。

第37章:你却不见了(攻视角)

清晨,温暖的光芒蓦地透过窗纱,温柔的照射在床铺上。等沈遇睁眼时,周围的环境已大亮,不时透着虫鸟的鸣叫。他感到有些头痛,在床上坐起了身,双眼略迷茫的扫了四周一眼。

星河呢?

他料想应该是下楼做早餐去了,便没有着急唤他,不急不缓的从床上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唇有些干,沈遇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水。可是周围又有些不对劲,实在过于安静了,偌大的房子好似没有第二个人了。

沈遇隐隐觉察出什么,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星河,你在哪里?”

半响无人应答,却因为空旷的房间里又反射了回音。他有些不安,慌忙披上了件上衣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更大声的唤:“星河?你在吗?”

更是没有人回答,沈遇脑海里产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慌忙打开了卧室里的衣柜,可是这些都还在,仿佛他只是出门一小会儿罢了。他心里少有的不安感,此时竟然十分忐忑,无法想象任何一件可能的事情发生。

他强迫自己镇定,拿出了手机按了对方的号码,却显示关机中,彻底配资开户 不上。沈遇这才真正的慌了,慌忙下了二楼,正准备出门时,那桌面上的一抹白色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从远望去,那是一张合同书一样的页面,可能叶星河是怕风刮走,压了一个东西上去。沈遇本能的觉得,那张纸一定不同寻常,求知欲让他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可是当那明晃晃的五个大字透露在他面前时,心脏才是“轰”的一沉。那上面分明写着的,是“离婚协议书!”

沈遇的手有些颤抖,不可思议的拿起了那一张纸,一目十行的粗略看了一眼,只注重的那一句:‘感情变质,我已经不爱自己的Alpha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么拙劣的借口,沈遇怎么会信。他慌慌张张的再翻了这张纸,又看见下面还压着一张叶星河手写的留言条。他的心脏很疼,像撕裂一样的痛苦。

从未有哪一刻,让沈遇如此煎熬了。

纸张有些发皱,似乎是被很少的水滴到了一些,从而导致页面不平。可沈遇确确实实能感觉到,叶星河写下这些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绝望,多无奈。一字一句,字字真情,可又字字无情。

“沈遇,对不起。

我一人的原因,却连累你一起跟我守难,实在让我无法安眠。我跟叶蓝雨叶汉庭配资官网 过十多年,性情再了解不过。他们已经对我起了杀心,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只有我走,才能改变一些结果。不然只能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如果改变被动变主动,那么结局才能更改。

你要股票 ,我爱你,胜过一切。我可以不要了这条命,可是不能拖累你,为了以后的希望,只希望来日见到时,能与你真正的两情相悦。”

沈遇盯着那上面的字眼看了很久,许久都未发一言。蓦地,他手心的力道突然加重,恶狠狠的将那张随意撕下来的纸条揉成一团,作势想要丢掉。

当手举起时正要落下,可是又生生止住。沈遇抱着那团纸和离婚书,慢慢的后退到了身后的沙发上,目光空洞的望着面前的一处大墙。他看着那上面的时钟竟是到了上午十点钟,真是一觉睡了那么久。

其中的不对劲,他突然反应过来了。电视机旁边就放着一盒安眠药,是他上次为了哄叶星河睡着才下的,没想到今日却被反噬。对方大概早就想好了,假装自己释怀,又眼巴巴的跟沈遇翻云覆雨,都只是为了今天离开他而已!

可是叶星河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

不信他以一人之力,抗对方的毒手?

还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并肩作战,一同面对呢?

沈遇悲痛欲绝的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气急的锤了一下桌子。他痛恨的拧了拧自己的鬓发,喃喃着:“沈遇,他只是为了你而已啊。你为什么又要揣测对方的好意,负了他呢?!”

这场婚姻以来,主动的是叶星河,一如最后离开,从事最终都是叶星河。可纠结起因果,爱意因沈遇而生,无奈也由沈遇而生。为了免遭其害,所以他才要离开的。可偏偏就是这样,沈遇更不肯对他放手了!

他这样想着,眉眼冷冽的看了手中的那张有些皱的离婚协议书,冷冷笑了两声。瞬间毫不费力的将那离婚协议书撕成两半,循环往复,最终纷纷化成齑粉,散在了垃圾桶中。

这时候沈遇才想起一些他一直没有注意过的事情。叶星河的过去,还有他的喜欢从何而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他才惊诧的发现,自己对叶星河的了解少之又少,这个丈夫实在做的不称职。

大约在沙发上浑浑噩噩了很久,沈遇才突然回过神来,慢慢的走回了二楼。那间卧室从叶星河搬去他房间以后便没怎么踏足过了,里面放了不少他的东西。只是进去了以后才股票 ,叶星河并不是什么都没拿走,而是选择性的挑了东西。

身份证通行证什么的都被他带走了,留下来的都只是些琐碎衣物,还有——叶星河的几个本子,一些他从叶家带过来的东西。

那些小玩意沈遇并不明白有什么用处,便随手丢在了一边。唯有放在抽屉中央一个比较老旧的笔记本吸引了他的注意,沈遇的眉眼有些微颤,缓慢的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叶星河上大一时候的笔记本,似乎用了很久。他应当是有写日记的习惯,可能是家庭原因,万事喜欢记录着。前几页只是刚上大一时候的喜悦,并没有什么不同。沈遇往后翻了翻,突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学长‘的字眼。

“今天喝醉了酒,差点在酒吧被那些Alpha调戏……幸好我走的快,还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学长,他好帅呀,帮我送到了马路边打车,就是人有点冷漠!”

学长……难道是?

沈遇大三时,的确因为同学聚会去过一次酒吧,顺手帮了醉酒的一个人送到了马路旁,便淡然离去。只是那时候叶星河与现在颇不同,刘海留的厚重了些,看起来很傻里傻气。

沈遇没有记住他,实在没有可以记忆的点。如今看来,或许是那时候的叶星河为了生存才故意将自己打扮的土里土气。

他的喉咙有些苦涩,眼前忽然看不真切,忽然掉落了一滴眼泪。这种感觉已经许久不再有,沈遇从未有哪一刻如此伤心到肝肠寸断的境地。他颇不是滋味,握着那个笔记本的手愈发颤抖。

另外几页果然道明了真相,这个学长,就是那时候的沈遇。

叶星河那时候的模样他一旦想起来便连锁反应的又回忆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对方为了他入了学生会,经常来趁机搭讪,可是沈遇向来对这些不感冒,说着说着就过去了,干脆忘记了这个人。

伴随着沈遇的毕业,之后的两年,叶星河是真的与沈遇再无交集。等到沈遇再见到他,便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联姻罢了。

看似简单,却处处是缘分,可最终还是被沈遇亲手扼杀在了原地中。他很难受,快要心疼致死。叶星河为了他做了很多事情,甚至主动说了离开。

沈遇凝滞在了原地,暗暗发怔。他伸出手,胡乱在自己眼角抹了一把,触碰到了些湿润的泪水。等他走出了房间,回到了昨天他们同床共枕时的床铺,蓦地发现又有哪一处地方不同了。

早起醒来配资官方网 迷糊,不记得周围摆设。可是他走遍了全家,当初送给叶星河的那只玩偶猫不见了!也就是说,叶星河将它给带走了,舍不得那只猫。

沈遇不股票 该有什么滋味,唇中苦涩万千,似是尝遍人间百味。他该怎么说叶星河呢,又傻又痴情如一。对他自己来说,可能都觉得自己不是完人,不值得这样,可是叶星河却呆呆的处处想着他,早已谋划好的事情。

沈遇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的走到了那床褥上,无力的倒在了叶星河昨夜躺过的位置。那地方早已没有了余温,可他仍眷恋的倒在了上面,一下又一下的重力吮吸着着,似乎想要追寻出什么踪影。

可再无济于事,叶星河是真正的离开了他。虽然没有离婚,可是只要对方躲着,不愿意被他找到,任沈遇纵有天大的本领也找不出来。

叶星河怕连累他,不,沈遇不怕连累。

沈遇只怕,保护不了所爱之人。

他只能不断的强大自身,才有跟叶蓝雨对抗的能力。

叶星河说的对,叶蓝雨靠的不就是背后的一些旁门左支吗,那沈遇就壮大这一力量。

沈遇背后不是没有人,只是他虽有关系,但也鲜少利用而已。如今迫在眉睫,沈遇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想了良久,突然打了一通电话。

他只能祈求在最后短短的时间里,能尽早的帮叶星河解决掉麻烦。

第38章:怀孕

米国机场。

叶星河一个人背着包下了飞机,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也不股票 是晕机还是怎么回事,他胃里有些翻江倒海,十分难受。舒冉果真是做好了来接机的准备,还没有往前走着,对方就看见他了。

舒冉已经不再年轻,但皮肤保养的很好,看着仍然光滑白皙,一点也不亚于现在的年轻人。她跟叶星河的母亲都是一样温婉的美人,看到侄子来眉心很关切,匆忙走了过来,“星河,这一踏可顺利?”

顺不顺利都已经来了,这时候说无非是客套话。叶星河有些浑身乏力,脸色不是很好,蔫蔫的答了一声:“嗯,还好。”舒冉只当他是心里难受便没有多想,先走在前面领着他带着去了自己的车位,缓缓离开了机场。

这算是真的远离了自己的故土,自己所有的牵挂。叶星河的手机至今没有开机,他也不敢开机,怕面对最挂念的那人电话。一切就这么结束吧,他想。

叶家的根基早已腐败,背后不知牵扯了多少人,叶星河不能不顾及这些。

一路车速驾驶的很平稳,叶星河坐在后座一句话也不说,闭着眼睛慢慢小憩了一会儿。他的心情明摆着写在脸上,整个人怏怏不乐,没有精神。舒冉通过后视镜看的一清二楚,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了,还是不开心?”

快要迷糊睡过去的叶星河浑身一个激灵,又被这突如其来大声的话给吓到,当即摇了摇头:“不是,可能有点晕机,头有点痛。”

无非是推脱,当然不肯将真相说给她听。舒冉当然知晓这个道理,见他这样答,所幸也不再强行安慰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自己想明白了才行,外人没办法替他来考量。

舒冉只淡然的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以后还要配资官网 。”

叶星河没有答话,许久都没有吭声。他闭上了眼睛,也不股票 是在逃避些什么,还是压根就不想回到这一原点上。小姨说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懂,可是这时候是只能装一个聋哑人,不能再在心里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车一路行驶到了舒冉住的地方,是一处郊区的小型民居,还有一个院子。大约是她闲情逸致,院子里种了许多的葡萄树,还有各种花花草草,叶星河说不上来的东西。小姨这些年来和她丈夫活的也自在,即使没有孩子配资官网 也不乏乐趣。

环境清幽而安谧,再适合不过现在的叶星河。下了车后他静静伫立在院子门前一会儿,闭上了眼睛轻嗅空气中的芬芳,紧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得到舒缓,轻松了下来。

舒冉走在前面开了那小型别墅的门,正好里面有两层卧房,正好隔开了他们。此时正是米国的正午时分,太阳不骄不躁,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叶星河还没松口气,舒冉就从上面拿下来一本崭新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了他。

她解释,“你或许对这些有用,以后不是要上网查资料么?我丈夫等会儿就回来了,我先去洗菜。”

叶星河来这里的消息对方家里都已经股票 了,虽然有可能会在配资官网 上添些麻烦,他在心里隐隐想着自己要机灵一点,尽量能帮忙。一楼房间内原本的东西都给清的一干二净,大概是专门为了他准备的。

承了这份好意,叶星河收拾东西的时候心里有些愧疚,说不上来的滋味。他还没有经历过这样寄人篱下的感觉,一举一动竟然都谨慎的要命,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差不多将自己的床褥铺好,门外的院子就传来了吉普车的声音,原是那位小姨夫回来了。

他是外来的客人,听到声音后当然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与那高个男人撞上了一眼。小姨夫是当地的白种人,脸上有些络腮胡,看起来憨厚了一些。对方也会说中文,看到他友好的笑了一笑,爽朗的冲着他说:“你好。”

两人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互相介绍了一番,对方的名字叫做朗特,是数一数二的工程师。叶星河有些拘束,吃饭的时候主动帮忙拿着碗筷。他夹菜的时候很腼腆,只夹自己面前的菜,被舒冉一筷子给伸了过去,嘲笑他:“吃饭这么害羞干嘛,我们又不是外人。想吃什么,自己夹。”

话虽这样说,可叶星河没怎么提的起食欲,他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然而舒冉又给他递了一块烧肉,那扑面而来的油腻感当即冲上了鼻腔,瞬间有些反呕。他慌忙放下了碗,有些狼狈的冲出房门对着垃圾桶干呕了一阵。

身后舒冉和朗特都被吓了一跳,也跟着他走了出来,帮忙顺他的背。“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叶星河难受了好一会儿,虽然没吐多少可是脑海里晕眩的很,浑身提不起力气来。他泱泱的,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不股票 ,头有些晕。谢谢小姨了,我先不吃了,去冲个澡。”

舒冉眉心十分关切,当即嗯了一声,替他指出了浴室的位置。晕机的人也是很多的,她便没有想太多。转身收拾碗筷时,朗特的表情有些疑惑,不禁说了一句话:“我听你说,叶星河刚刚离婚。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不言而喻。舒冉结婚的晚,所以两人都没有要小孩,自然是没能想到那个方面。可眼下叶星河这个情况,实在有些像。听到丈夫这样说,舒冉瞬间沉了沉眉,不可思议的说了一句:“等明天我问问他,也许只是晕机呢,还是不要误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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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时,朗特又早早的起了床,带着推土机轰隆隆的出了门。叶星河睡的有些不踏实,半夜醒了很多次,这次索性就不再继续睡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心里有些沉闷。一个人坐在床上,足足发呆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太阳照亮了大地时,他才终于下床。

按照这个时差,国内应该是夜晚了。沈遇这时候会不会睡着了呢?他没有令自己继续想下去,只沉沉的叹了口气。舒冉在煎鸡蛋,榨油的味道传了很远,他刚出门就被呛了一番。这股味道虽然很香,可是叶星河闻着异常不舒服,难受的很。

他捂了捂自己的胃,生怕又反呕,娇里娇气的。叶星河皱着眉去刷牙洗脸,出来时早餐已经被摆在了桌面上。小姨也是在本市的蛋糕连锁店工作,所以早上不用去那么早,有充足的时间。叶星河说了一声早,默默坐下了椅子上。

他没有去拿煎鸡蛋吃,胃里不是很饿,便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包。

舒冉有些好奇,“怎么不吃鸡蛋,光啃面包怎么吃得饱。”

叶星河支支吾吾,推脱道:“可能是晕机后遗症,我现在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昨晚的那个猜测,瞬间又占据了舒冉的脑海。听到这样的回答时,她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了他一句:“星河……你,是不是怀孕了?”

正低着头的叶星河如遭雷劈,手中的面包瞬间掉落了下去,抬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舒冉。他也不股票 自己是怎么回事,有些惊慌:“我……我不股票 。”

看样子果真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舒冉也有些无奈。她仔细吃了几口面包,叹气一声:“这样吧,等会儿我请个假,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这顿饭他吃的战战兢兢,心里也在惊悚着这个可能性。沈遇和他的第一次发生在两个月前了,那次他们刚从日本回来,第二天就碰上了发情期,当然是什么措施也没有。况且两人并没有做什么打算,都顺其自然来的,这样怀孕的几率当然是百分百中奖。

之前或许期待以后能有小宝宝的事实,可如今现下这个情况,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叶星河有些恐慌,开车去医院的路上额上有些冷汗冒出。所幸舒冉并不为难的再给他施压,只是在车上谈了一些未来极其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怀了,这个孩子在这里当然可以生,只是你要做好准备,没有另一个父亲的准备。”舒冉的语气很沉闷,也不想给叶星河太大的压力,尽可能的跟他分析利与弊:“星河,要做好决定。”

叶星河低低嗯了一声,自己心里都很忐忑。

他去了医院里面检查,舒冉在门口等着。一次花去了不少时间,但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叶星河怀孕了,并且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看来他上课时果然听的不太仔细,完全标记时不做措施当然是百分百怀孕,只可惜那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其他事,当然不在意这些。叶星河中标了,再跟沈遇离婚以后。

拿着检查结果出来的叶星河不股票 该怎么办了,只是如鲠在喉,眼泪呼之欲出。这个孩子,出生时注定没那么幸福,要跟着他颠簸流离。一旁的舒冉叹气了一声,低声道:“我原本想你要不要洗掉标记,以后好配资官网 的事情,可是你都怀孕了,这标记当然不能洗掉了。”

叶星河有些哽咽,只是声音异常坚定:“我会生下他的,我可以一个人配资官网 。”

第39章:查他去向(攻视角)

晨起时,有鸟鸣声扰着沈遇的耳畔。他一夜也没有睡着,中间尝试着暗地里找些人脉去巡查叶星河的踪影,最终一无所获。对方离去的太快了,完全没有先兆,就这么突然的,不说再见,没有离别,悄然离开了。

沈遇的脸有些少有的疲态,面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昨天一整天不在状态,今天依然没有恢复过来。他从小到大都是工作狂,小时候只会学习,什么事也不关心。长大了配资官网 更是一丝不苟,作息规律的可怕。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滋味。

甜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可爱,撩人心怀,依偎在一起时不嫌麻烦,分开时又觉得挂念。可苦的时候,支撑自己的整片天就塌了,觉得灵魂没有归处,不知何处是自己的家园。

真奇怪,明明是叶星河在外颠沛流离,可这一刻的沈遇恍然也失去了自己的家。

沈遇今天不想一个人去上班,不愿意去面对那空荡荡的办公室,少了叶星河的温声细语,他才股票 自己的习惯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双眼空洞,也没有开车,就这样有些迷茫困惑的走到了街上。

路上偶有行人来来往往,沈遇竟是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当初那个面包店。这是叶星河残留的最后一样东西,里面虽然没有了记忆,可是沈遇无法忘记那些事情。曾经叶星河在这里,给他做了多少午饭,那一点一滴的温存。

沈遇就那样站在面包店门口站了很久,也没有进去的意思。直到看店的辛南出来倒垃圾,才猛然发觉这是师傅的爱人,顿时脸上有些惊喜,匆忙喊道:“沈先生,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顿时想起了什么,问沈遇:“对了,我师傅他没事吧,上次发生了那种事情以后,我再也没见到他,也配资开户 不上……我很担心他。”

沈遇当然记得这个人,是叶星河曾经收的唯一徒弟,教了他好久。对方嘴也甜,股票 他的身份以后也毕恭毕敬的跟着喊,人倒是很机灵。上次叶爷爷出事,还是辛南跟着送了出来,他心里其实有些感激对方。

可是辛南问的问题,沈遇一时半会儿不股票 该怎么回答。

该告诉他,叶星河走了吗?

良久,沈遇强撑着嘴角笑了一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对辛南说出实话:“你师傅他,最近不方便出来。这个蛋糕店就给你当投资了,希望你好好干,不要让他失望。”

是这样说的吧?如果叶星河在的话,会不会是一样的交代。

辛南听到叶星河没事,瞬间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样突然的大礼送给了自己,他有些惶恐,自己何德何能来继承这间蛋糕店啊。毕竟那也是师傅一手打造的,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沈遇直接阻拦了他的下半句,“收着吧,他是为你好。”

说完以后,他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直接转身离去了。只是回头看了看那上面的店名,心情错综复杂。

他默默离远而去,又在那条市里转悠了大半天。沈遇与叶星河当初一同配资官网 过的大学就在不远处,他索性就直接走了过去,想在那边看看,再找寻一下当初的记忆。

学校的人还是来来往往,都是些年轻而又青涩的面孔。那个时候,沈遇的配资官网 实在太无趣了,什么事也不值得他记住。他恍然的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眉眼有些失望。继而低下头,默默的走了进去。

如果那个时候,早早的跟他谈一场恋爱会怎么样呢?是否改变了如今的结局,那么肯定一切都不一样了。沈遇也不股票 怎么回事,开始不切实际的幻想起来。

他的脚步有些匆忙,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有没有变化罢了。学校里的学生看他的穿着有些奇怪,加之不太像学生的模样,经过之人都有些议论纷纷。也有不少Omega经过时窃窃私语,“这是谁呀,没见过。”

“长得还挺帅。”之类的字眼。

沈遇统统当没听到,目标明确的走去了教学楼后面,一个人站在了那墙边,找寻着几年前的学生名单。实在有些多,他不妨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了眼睫。那是一张很方正的证件照,下面刻板的写着“沈遇”的名字。

明明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偏偏吸引了叶星河。

沈遇想不明白,却在心里遗憾他的傻气。他喃喃的看了那里一眼,最终低下了头:“叶星河,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不够浪漫对感情一事也很无知,沈遇这时候无比讨厌当初的那个自己。他抬起头,深沉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天上一动不动的云彩,喃喃着:“叶星河,你知不股票 ,对我而言,你才是最好的。”

周围有几个女生经过,说话的比较随意,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你看我脸上这个做的酒窝好不好看?像不像?”

“你做酒窝干吗,这有什么好弄的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就流行这样的审美,有酒窝可好看了。”

女生的讨论声渐渐走远,都被沈遇听进了耳边。酒窝,叶星河的脸上也有。像一个甜糯糯的小汤圆,笑的时候十分可爱,像个小天使在他眼前。

人人都说酒窝是脸上的一个缺陷,可我见了叶星河,恍然觉得,那是我一生的沦陷。沈遇越想起那些心里就越难受,闭上眼再也不想回忆些什么了。他脑海里乱成一团,闭上眼的时候世界恍然就静了下来,安静无声。

沈遇突然回想起了遥远时期的那一天,似乎是学生会比较晚开会,组里新来的那个大一Omega初来乍到,有些害羞。其他人说话他也不敢附和,只慢吞吞的点头摇头罢了。

那时候的沈遇压根忘了对方是谁,开完会收拾了会东西,周围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等他抬眼,却发现那个大一的学弟也没有走,并且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见沈遇发现了,对方有些惊慌,但瞬间就平复了下来,看着他笑呵呵的问好:“学长好,我可不可以一起出去啊?”

沈遇是谁,当初在学校也是一个能引起不少轰动的人,甚至有人在配资 之类的地方都封给了他校草。如果这番话落在别人眼里,那可是赤裸裸的搭讪了。

然而沈遇根本没想过那些,只当他也是害羞罢了,所以没有什么表情的点了头。他不主动说话,对方可能是觉得太过尴尬,便一直没事找话说。但沈遇答的态度可有可无,他到后面的声音又有些失落。

那些话语沈遇已经记不清了,记忆中似乎只留下了一句话,他才猛地想起,原来许多年前,叶星河是介绍过自己的,并且不止一面之缘。他那时候说,“我姓叶,我叫叶星河,就是天上所有星星汇聚在一起的意思。”

原本不怎么搭理他的沈遇被勾起了兴趣,淡淡说了一句:“那一定很闪耀吧。”

是啊,足够闪耀。瀚海宇宙,茫茫众生,他是天上最耀眼的那一片星河。只看一眼,便挂念了整个余生。沈遇随意的坐在了休息椅上,目光有些困惑和无助,默默扫过了周围所有的摆设,最终将目光放到了天上。

这是白天,看不到一颗星星。叶星河这时候在哪里呢,会不会也看着天上?沈遇这样想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可能,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假如叶星河要完全脱离自己和叶家的眼线,他会去哪里?会不会,是去了国外!因为那里才是足够陌生的地方,也没有熟人知晓,可以说是相对安全。沈遇遥想出了这个可能,瞬间出了这所大学,一路直奔回家的路。

他从自己的卧室抽屉重新找出了那一本结婚证,在上面记了叶星河的身份证件号码,拿着他上了车去了公司。公司技术部看到老总亲自下来时有些惶恐,只见沈遇眉心很着急,声音刻不容缓:“务必查出这个身份证件的主人去向,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机票。还有,将C36区那一路段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我要查出些蛛丝马迹。”

这个任务艰巨而困难,公司技术部人员都冷汗直落,纷纷去跑腿紧张的在赶着工程。而原以为沈遇吩咐了就会上去等他们结束了再下来,可是他就在一边看着,更让人紧张的很。

整整过去了六个小时,技术部才彻底调出来那些记录。凌晨六点时,叶星河从别墅里背着一个小包走到了街上,先是拦了一辆出租车,紧跟着车一路行驶去了机场。果然,他出国了。

而身份证千辛万苦调查出来的结果显示,叶星河买的机票去了米国的一个小洲,这个地点选取的颇奇怪,经其他人分析,大概有人接应才选了这里,不然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人生地不熟定然不会选择这里。

沈遇竟然在心里放下了一点心,幸好,他身边是有人的。而身边有了个人,便不会担心他没人照顾,过的安不安全这些问题。沈遇的眉心终于舒展,也跟着搜查了一个下午,但是这口气依然松不下去。

他回了办公室,给家里的保镖打了几个电话,吩咐道:“你们几个组成一队,立刻去一趟米国,去查叶星河到底住在了哪。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引起对方发觉,如果事成,薪酬肯定不会少。”

他顿了顿,将要说的都说完了,最后谨慎的说了一句:“叶星河离开的事情,谁也不能泄漏。还有他的去向,即使你们股票 了,也不能说出去……”

第40章:回国

沈遇吩咐的人去了那里半个月。

任他在家里日日幽思,可一个陌生的城市虽统共就这么大,找一个人宛如大海捞针。直至昨天,一名眼线才终于回了消息:“沈先生,我今早在医院发现了夫人的踪影,但是他身边跟着人,我不好跟进去。晚上时我股票 了夫人的住处,向你请示,需要继续观察吗?”

他对着平板一阵打字,用邮箱回复:“环境好吗,够不够安全?如果够安全的话,你们全部都回来吧。”

说出这句话时沈遇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话语任谁来看都有些惊讶。花重金去寻找他的去处,找到了却没有任何表示,难道让他们特工无功而返?虽下属都好奇,沈遇只是说了句:“我股票 他安全,便可以下定决心做我的事。以后我的每一步行动都密切关系着对方,我不能不谨慎,完成好了才有资本去找寻他。”

******

寒潮来的迅速,还未下雪就气势汹汹的蔓延了这座小城。今早的叶星河跟舒冉一起去了趟医院,身上杂七杂八的裹了好几件厚重的羽绒服,才忐忑的出了门。他今个第一次来产检,感觉到那冰冷的仪器下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眉眼就越发温柔。

这是他和沈遇的孩子,足够让他满怀期待。

叶星河走路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怕路滑踩了冰渣子,不禁要慢吞吞的才走到车门。舒冉虽没有生育的经历,只是好歹也跟大部分人配资官网 在一起,怎么说也有些经验。

她看着叶星河初当人父的样子就一阵笑开怀,转身去了趟厨房,给他打了一碗鸡蛋羹出来,笑说:“没那么紧张,只要平时注意点就行了。”叶星河接过,跟她道了一声谢谢,闷头吃了起来。

等放下碗筷时,门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第一场雪,叶星河在屋内烧着暖炉,眉眼幽深的看着那窗边,久久未发一言。春去秋又来,等他卸了一身包覆时,转眼又是一年后的小城,这场不知看了多久的雪,终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孩子已经过了满月,起名的时候叶星河犹豫再三,还是私心的给他姓了沈,单名一个琛,小名深深。孩子生的玲珑可爱,眉眼都随了沈遇七八分,叶星河每每看见时都有些悲伤。他手里抱着奶粉瓶,轻车熟路的为他冲泡。

夜晚九点,出去了一天的舒冉和朗特轰隆隆的回了院子,叶星河正在喂他奶粉,还没来得及抬头问好对方就急匆匆的走过来,不知是喜是忧的匆忙说道:“星河,国内传来消息,叶蓝雨被逮捕了,涉嫌贪污腐败!”

手中的奶瓶顿时撒了出去,叶星河慌忙起身,直接对上她容颜:“什么,这是真的?”

身后赶来的朗特也突然笑了,猛地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你,我之前帮你查过叶蓝雨的底细,发现她有好几条混乱的关系,这下子总算是漏出马脚了。”

一切都太猝不及防了,叶星河原本想着他出国以后在背后多梳理几条线配资开户 人脉的,可惜来了之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给打乱了节奏。没想到短短一年,对方坚实的城垒就逐渐被击破,难道说,很快就是他们土崩瓦解的时候?

叶星河不敢懈怠,当即匆匆给深深给喂饱了,哄了他睡着。他跟舒冉和朗特齐齐坐在桌子前,将那张藏了很久的图拿了出来,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线索:“这是我查出来叶蓝雨跟那几个有关系的领导,背后果然牵扯了许多,难道说……?”

政治上的问题,朗特这方面就比他们了解许多,说出其中极有可能的三点:“第一个可能,背后有人要整顿他们,于是去向更高层的举报。第二层,你们国家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叶蓝雨这个人,肯定是不小心有做了什么坏事给泄漏出来,被人发觉了。这第三个可能……虽然也有些几率,但是大部分不会发生。”

“什么可能?”叶星河对上朗特的眼神,十分期待那下一句回答。

他也不负所望,毅然坚定的开口:“黑吃黑。对方的阵营里自己出了问题,然后自相残杀,当然没落的快。”

听完以后,叶星河陷入一阵许久的沉思。他在回想叶蓝雨和叶汉庭的关系,虽然表面看起来确实很好,互相扶持,可背后怎么看对方也说不准。但这个速度而言,大概率是有人从内部击破了,不然怎么可能到达现在的地步。

这天晚上他没怎么睡好,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窗外,心里不知在沉思些什么。身旁的深深偶尔翻了个身,咿咿呀呀的喊了几声,然后又安静了下去。他爱怜的看着儿子的眉眼,缓缓笑了一声。

不知现在的沈遇,身在何方,会怎么样呢。

他胡思乱想了很久,凌晨三四点才终于沉沉睡去,作息变得混乱。隔天是双休日,朗特和舒冉都没有出门,早早的在院子里除草。叶星河醒来时是上午十点多,也没有人叫他,这一觉总归是睡的饱了。

惯例给儿子冲了一瓶奶粉,叶星河也随便给自己捣鼓了几块面包,随意的糊口。他坐在单独的餐桌上,暗暗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打算。按照这样子来说,那他岂不是可以早日回去,趁早将那两人一网打尽?

可是对方只是在接受调查,具体情况是什么样他也不股票 该如何应对。如果冒冒失失的回去了,会不会反而留下了把柄?叶星河忧虑再三,身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一封邮件。

他来国外已经过了一年,当初的手机号也丢弃换了号,曾经的人自然是不股票 配资开户 方式。唯有邮箱号,知情者几乎只有叶家人,是谁给他发来的炒股配资 ?

叶星河狐疑的眯起眼睛,点开了那封邮件。

发信人显示——李国安?

这个名字……是当初那个老管家!

叶星河蓦地瞪大眼眸,当然记得一年前多以前,叶蓝雨和叶汉庭困着他在叶家的时候,那个给他使眼色的老管家。只是当时愚钝且危机关头,压根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如今会意,竟然是暗暗给他传达炒股配资 !

那邮件里写着——

“小主人,我是叶老爷生前最信任的管家。早年承蒙他照顾,我一家老小都能安顿下来,自然是对他感激不尽。叶家的不幸我当然股票 ,可是我只是一个外人,许多事情无能为力,只能在暗中帮你一些。我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当然不愿意看着那些奸人拿着老爷曾经的产业被挥霍的乱七八糟,看着实在痛心!

叶蓝雨小姐,她背后的组织已被我和另一位先生给查的水落石出,如今只等证人回国,来宣判她和汉庭的无期之罪。星河少爷你,我真的万分希望你能回来,主持大局啊!”

李管家是一个老人,也不懂怎么阐述情况,尽量说的简洁了些,但目的是明显的。读完全部的炒股配资 ,叶星河心中感激不尽,暗暗握紧了拳头。看来果真是有人也在国内帮助着自己,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几乎是瞬间给自己定下了两天后的启程票。

这大概是最毫不犹豫做决定的一次,他也不股票 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也许,心里还在隐隐期待着回国以后会碰见沈遇吧。叶星河哪怕过了整整一年,对他的思念却是日益加深,可是矛盾感又自内而生,总是在无数的夜里让他困惑万千。可回去以后,依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管家这一封信,暗指让他回去主持大局。

朗特和舒冉之后都股票 了他要回国,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语,只是叮嘱了小心安全。叶星河寄宿的这一年来,对方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股票 能回国当然也是替他高兴。

一路倒是平稳且安逸,叶星河安然无恙的下了机场,被李管家安排的人来接走了。

阔别一年,叶星河再次回到了叶家。

一年前那稍有枯败的花枝与树叶,如今是掉落的一干二净,光秃秃的一片,什么也没剩下。叶星河对着门前久久的凝望了一会儿,才沉重着心情,抱着怀中的儿子,缓缓走了进去,打开了那梦魇一般的大门。

李管家在这里等候他多时了,见到他容颜时差点泣不成声。只是目光顿时看到了那怀中的婴儿,顿时惊诧万分:“这是?星河少爷,你……?”

叶星河淡然的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什么情绪,眉眼看孩子的时候倒是极其温柔:“对,这是我的孩子,您不必惊讶。我出去一年,是迫不得已躲在暗处,原本想靠自己的努力揪出叶蓝雨背后的小辫子,可谁知这孩子突然就来了,弄的我措手不及。我耽误了一年,没想到还能早早回国,实在是很幸运了。”

“多谢您,李管家。”叶星河重重的给他鞠了一躬,连带着抱的孩子。老管家哪能受此大礼,当即也躬了身子,匆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你就折煞我了,是你们有恩于我,我当然是要报答的!”

第41章:叶氏企业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一会儿,叶星河自是不忍李管家跟他见外的。他只得岔开话题,引到之前的那个疑点上:“管家,你是如何打入叶蓝雨背后的势力呢?”

管家见他多有疑惑,便将一旁跟着的几个佣人全部遣散,十分保障的关了大门。他不紧不慢的给叶星河倒了一杯水,声音有些沉痛,但直指关键点:“小少爷你结婚以后,大少爷就经常回来此处,美其名曰来探望叶老爷的。可是据我观察,他时常来了以后就在楼上楼下瞎转,趁叶老爷腿脚不方便就肆无忌惮。我怀疑老爷的死亡,可能不是正常寿终,而是被他下了什么药加速了死亡。”

的确,那场病虽说令老人的身体消沉,可是也不至于短短两个月内毫无征兆的去世。更何况,叶汉庭摆明没有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叶星河眉眼狠厉起来,厉声问:“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爷爷又再次进了医院,直到病危的时候才通知……”

李管家听闻此话,险些在他面前跪下来。他直唉声叹气,泣不成声的诉说那日的苦楚:“大少爷不让啊,说你在和沈先生度蜜月,没到危机时刻就不来问了。他说的阴阳怪气,谁能不股票 有问题啊!可是下了死命令,我们怎么能……关键是那个时候,恰巧我不在,也没人能跟你通风报信,于是只能拖到那一天,由叶蓝雨告诉你了。”

原来如此,果真蛇蝎心肠。就是算准了李管家不在,给屋子内新进来的佣人都吩咐了,肯定是没人敢说。叶星河简直恨极了这个人,拳头紧紧攥紧。他暗暗锤了锤拳头,在沙发上微微后仰,闭上眼睛静静沉思。

身旁的老管家有些为难之色,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他踌躇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看着叶星河说道:“星河少爷,我股票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受委屈,我也替你担心。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你回来,能再次拯救叶家!”

说着,他猛地跪向了地面上,作势要给叶星河磕响头。叶星河又怎么敢消受的起,慌忙将他给拉了起来:“李管家,可千万不要这样了!你先起来,好好说话。”

其中李管家言下的意思他多多少少股票 了些,豪门大院里不乏其中一个隐形规定,嫁出去的Omega之后分担家产和企业便没有了资格。而这时李管家的意思无非是——回来叶家,继承叶家所有的企业,担当大局。

叶星河狐疑的眯起了眼睛,“不对,叶氏不是还有我叔叔,叶非在管理吗?”

李管家沉默的摇了摇头,“叶非也被他们两个给牵连了,管理权被暂时剥削,只是他相对来说轻一些,只是停业在家待查。而叶蓝雨和叶汉庭,目前被扣在警察局了。”

停业待查?连叶非都被牵连了,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人的关系链?

配资公司 叔叔叶非,其实叶星河与他的交流甚少。从小到大没见过几次,虽然说万事都没有参与,以低调行事,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交好,冷淡却位高权重。爷爷去世那几天,叶星河多有耳闻,叶汉庭是很想要夺得那个高位的,可惜碍于叶非的影响力,迟迟没能拉下马。

而又因为遗嘱丢失,没有公之于众,家主和叶氏董事长的位置都虚位以待。叶非其实动动手指头,按他的地位和多年影响力,要直接定下目标也不是困难的事。可是叶非没有这样做,只是随意的丢给了叶汉庭其他职权,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背后果真是险恶,叶星河落下了眼睫,也不知此时究竟该作何抉择。叶非仅仅只是停业待查而已,并没有说也要跟着去坐牢,万一对方确实没有参与呢?叶星河没有再继续说话,思考再三,缓慢同意了李管家的要求。

只是他没有完全答应,商量着说了:“我并不会直接上任,我只能保证,在叶非叔叔没有回来之前,去公司只是实验一番,不然我不会去。”

虽然多有疑惑,但李管家这些事情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公司停业调查了好几天,总经理被克扣在家,即使恢复运转那些员工也是好久的萎靡不振。叶星河无法,听了他的劝谏,回楼上换了一身衣服。

宝宝正躺在了摇篮里,在他跟李管家谈论事情的时候一直很乖巧,不哭也不闹。见到爸爸上来以后突然嘴里吐着泡泡,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叶星河看的欢喜,当然亲了亲他白嫩的脸蛋,哄道:“乖,睡觉觉了,爸爸要去做些事情,不要闹哦。”

原本想着将宝宝放在家里留佣人照看,可是脱离了自己视线叶星河还是很不放心,最终让李管家带着婴儿车放到后座,他换了身正装出发了。

前台和公司的人见到许久没有来的小少爷都很惊讶,纷纷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的念了他的名字:“那个是,星河少爷?”

叶星河淡然的嗯了一声,自己没有抱孩子,让身后的人帮忙推着婴儿车。他没有去员工楼梯,一分一秒也不曾耽搁的直奔公司最高层,叶非曾经住过的办公室。身旁几人都有些惊讶,议论纷纷:“难道说,新一任总经理,是星河少爷?”

哪怕曾经再不喜欢这些商业之争,可如今的叶星河也只能撑起叶家的最后一片天。他还有最后选择的余地,那就是对上叶非的账本,还有公司曾经有漏洞的地方,那些警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原本叶蓝雨和叶汉庭的罪与叶家没有任何牵连,可如果这个结果加上一个前提,那就是叶非曾经没有答应过他们的请求,所以才在某些地方害他?如果真是这样,一切都不好办了。

走在楼梯上的叶星河,眼神是少有的阴霾。没想到他在国外短短一年生下了这个孩子,国内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电梯已经停了下来。

他微微动了动唇,这才将老管家手上接过了孩子,自己搂着。深深刚才在车上很兴奋,一路都咿咿呀呀的胡乱喊着,可能是头一次出远门看到陌生环境的结果。幸好他不怕生,要不然哭了就麻烦了。

叶星河抱着他走进去了办公室,将摇篮床放在办公桌旁,他才如释重负的坐了上去。摇篮床上有许多个小玩具,老管家顺便带过来的,就是以防深深醒了无聊会闹他,安排的倒比较周到。

终于不用再分心,叶星河眉心缓缓舒展开来,他才打开了电脑。答应这几天来公司,其主要原因并不是为了接管,还是为了查清楚背后的利益关系。这几天可能有人误会,可叶星河只能硬着头皮说是自己来接管。

不然如果直接说原因,大抵是会遇到些阻挠与迫害。

还没到一个小时,股东会的人听闻叶星河来了,果然一个两个的都来找他。他还没有放下笔,办公室的门口就被轻推了一下,叶星河抬眼望去,发现那是曾经叶非底下最信任的一个总经理。

对方面色不善,缓缓走了进来。脸上虽然笑面虎,可是吐露的句子可一点也不留情:“叶总经理还没有走多久,这么着急就来鸠占鹊巢了吗?”

鸠占鹊巢,好一个让人误会的词语。叶星河临危不乱,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叶家就这样跨了,没有人来管理大局吧。”

“呵。”男人冷冷笑了一声,俨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慢悠悠的上下瞥了他一眼。紧接着,那办公椅旁边的婴儿床就被他捕捉到了,眼神微微一动。他面上有些好笑,突然指了指正在玩鸭子的深深,“你们叶家的确不能缺了统率之人,可也不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来贻笑大方吧?你看看你,还带着一个小孩来上班,这可不就是一个大大的拖油瓶吗?”

正无辜睁着大眼睛玩的深深被人骂了,叶星河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从座位椅上站了起来,“你以为我稀罕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另有隐情,我宁愿一辈子不回叶家!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插手我们的家事?还有,Omega没你想象的那么无能,以后那些孰轻孰重的事,请你掂量好,再来与我说。”

他已经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谈下去,没有理会这人脸上青青紫紫好不尴尬的神情,冷冷对着保安说:“送客。”

叶星河并不了解叶非,所以不股票 他身边的朋友是什么品性,只能通过小细节来观察他们。他正忙的很,实在不想与这难缠的股东多费口舌,话说的确实重了一些。不过曾经他受叶蓝雨和叶汉庭欺负时,也没见叶非帮什么忙,如果在这里让他吃瘪也未尝不可。

也算是报了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有可无态度。

毕竟叶星河是将是是非非看的都很重要的人,他在此时对叶非帮忙,当然不会如此圣母的原谅过去那些事情。看来今天有必要去叶非家里一趟,摸清楚对方的立场究竟如何,再决定帮不帮这个忙。

第42章:叶非

叶非的住址是在市内一个安逸的郊区。

里里外外并没有住多少户人,环境清幽而静雅,好像正符合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叶星河让李管家带着深深先回了家,他一个人开车来了这里。周围左右虽然也有两三栋房子,但基本门外没什么人。

叶星河没有叶非的电话,他只能下了车,在叶非门口按了按门铃。里面似乎隔了很久,才慢慢打开了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国股市 ,看到他的容颜有一瞬间的惊讶,微微启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人是叶非的妻子,叶星河当然还认得她。只是多年未见,两人都有些生疏。她生性有些胆小,不股票 怎么开口,叶星河先一步说道:“嫂子,我找叶叔。”

他这一声嫂子唤的就拉近了距离,中国股市 果然脸上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了然的点了点头。她进去通报了一声,身后的叶非果然很快就走了出来,看到他时脸上也与前人一样的反应,有一瞬间的怔愣。

叶非今年三十九岁了,人已到中年,因许多事情都不管,所以便没有被叶星河记住过往的那些人。这二十多年来,他的家族里只剩下了两种人:好人与坏人。

对他好的人都已经亡于九泉之下,而那坏人却依然逍遥法外。

可叶非偏偏没占那个坏人的位置,也算不上是帮他的好人,以至于叶星河许多时候不记得这号线上配资 。可他忘了,叶非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关卡,而叶汉庭的狗急跳墙又算什么。

叶非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迟疑,不敢置信的说了一句:“是你?”

叶星河整整在南市消失了一整年,杳无音讯。叶非即使不管那些七零八落的事情,可也知晓底下那两个人如此处心积虑的查他底细,自是股票 了些。见叶星河有话又说,他眼睛转了转,伸手在屋内:“进来吧。”

房间内的摆设颇淡雅,大抵是这位夫人的品性如此,所以比较素洁。叶非转身给他倒了杯茶,叶星河轻言道谢,低声说明了来意:“我唤你一声叔叔,不是拉近关系,而是真诚实意。今天过来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希望能早日查清事实真相,希望叔叔您……”

“能拿捏是非,秉公无私。”

“我相信您也想股票 ,自己为什么会被牵连。”叶星河这一句话,俨然一副惊雷,在叶非心底悄悄炸开。

意料之外的,叶非竟然意味不明的呵呵笑了两声。他淡定的将自己的茶杯放在唇边,不冷不热的吹了一吹,然后对上叶星河好奇的双眼,直言答道:“被牵连的事情,是我预料之中。”

正喝着茶的叶星河,眉眼轻轻眯起。他冷静对上叶非似笑非笑的目光,察觉对方的眼神似乎是在打量什么,不禁身上起了一层寒意。

他被停了职,仍优哉游哉,显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叶星河拿捏不住背后底细,不禁捏了捏拳头。叶非终于放下了茶盏,眉眼落在桌上的茶杯上,冷淡的说道:“你来找我,仅仅只是想股票 为什么我也被拉扯进来,你想查清叶汉庭做了什么?”

心思完全被戳穿,叶星河索性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当即说明了来意:“的确,我隐忍了一年多,才找到机会回国,正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拿捏不准警方的态度,我只能自己去寻找更多的证据,才能将她们订死。”

墙面上的时针滴滴答答的行走,刚好准时的滚落在七点整。叶非看到了他坚定不移的神情,一时之间竟没有说话。良久后,他突兀的问了一句:“你小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我?”

话题突然被转开,叶星河微愣。他还真的回想了一下过去,用以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了看他,“见过,在叶汉庭抢走我玩具的时候。”

叶星河顿了顿,声音有些微弱:“那时候,你没有帮我,你站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就走开了。”

空气蓦地有些安静,压抑的让人无法正常呼吸。叶非突然笑了一声,似乎在自嘲些什么,疲倦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蓦地看向了叶星河颇沉静的容颜。

他直勾勾的盯了很久,然后郑重的鞠了一躬,说了一声抱歉。

这声抱歉似停留了许多年,回溯在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他对还小的叶星河说了抱歉。叶非的目光没有完全看向他,幽深的望向了叶星河的背后,“那个时候我也以为你是罪人之子,心里埋怨了你许多,于是不管也不问。”

叶非继续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股票 你被欺凌,等我发现有些不一样后,却已经于事无补。我股票 叶汉庭和叶蓝雨狼子野心,背后有一庞大的力量支撑,而且我还发现了,他们在要你的命,只能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

暗中彻查?这么说的话,叶非显然也是在调查他们,叶星河终于股票 这一重点所在,不禁出声道:“为什么,你在帮我?”

叶非看他一脸不敢置信,反问道:“很奇怪吗?”

他蓦然站起了身,走到了那窗前,平静的望向了远方。他的声音颇成熟沉稳,平静的陈述着某些事实。“你虽待在黑夜里如此之久,渴望能见到光明,痛恨他们两个嚣张跋扈而肆无忌惮的坏人。可是这世上被蒙蔽双眼的人,仅仅只是跟他同处于泥潭中的角色。有些人虽然没有帮你,不是不想帮你,而是不能帮你。有更多的人,与你一样,渴望着重见光明,替天行道。”

正义只会迟到,而不会缺席。叶非的声音虽然趋于平淡,甚至没有什么情感起伏,可叶星河分明读出了他内心也有熊熊燃烧的火焰,足以燃烧了那心中的不平。

叶蓝雨实在是太坏了,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已是昭然若揭,家里的那些人只是不屑于拆穿。从前的叶星河以为,他自己孤身一人险中犯险,没有人能够帮忙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在快要穷途末路之时,都在他的生命中一个接一个出现。

叶星河脸上绽放了笑容,缓缓走到了叶非旁边,与他一同看向了那窗外。外面的平野一望而无际,却终有走到尽头的一天。他想明白了许多事,不禁笑道:“我股票 了,你是找准了他们的弱点,才终于对上级举报了吧。你被彻查,只是因为你也在查背后的势力,所以才被迫牵连。”

他猜的一点也没错,因为叶非在背后查了些事情,所以也被当成了嫌疑人来搜查。这些都是意料之中,所以叶非才如此的有恃无恐。叶星河恍然松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一个特别麻烦的事情。

可是事情俨然不会这样结束,叶非转了个身,后背靠着窗,懒洋洋的说了一句:“你回来的事情,沈遇股票 吗?”

话一出口,叶星河的心情瞬间落了下去,心脏有些微疼。他做不到叶非说话时那么潇洒,心里掩埋了许多事情,沉甸甸的压着喘不过气:“他应该不股票 ,甚至我走的时候,他也不股票 。”

“哦?”叶非斜睨了他一眼,对着他有些审视的目光。他想起什么,突然笑了一声,“还真是有趣,当初你失踪的时候,有下属在我公司里谈论八卦,好像在说什么……你要跟沈遇离婚,他不同意,然后你跑了。”

叶星河如遭雷劈,脸突然煞白,声音有些低落:“你说什么,离婚这个事情,所有人都股票 了吗?”

Omega婚姻保护协会不是说好了合同永远保密的吗,怎么会被泄露出去?难不成沈遇自己说的吗?那更不可能。叶非看见他有些着急,顿时收敛了笑意,沉声说道:“的确这是完全保密,可若是你有仇人的话,这一切就不奇怪了吧。”

刚才还躁动不安的叶星河熄了火,也能猜到可能是叶蓝雨他们搞的鬼,便没有再多问。总归是家事,他也不愿过多讲述自己和沈遇的事情。匆匆对叶非说了道别,下了一楼客厅。还没走到大门的时候,身后的叶非突然叫住了他——

叶星河回头,只见叶非的神情很认真,认真的对他承诺:“星河,你小时候的事情,我一直都感到很愧疚。这一次你回来,我会帮你,起码站在证人的立场上。叶蓝雨背后的人我都股票 ,甚至还有另外一个人帮忙将底细全部查了出来。可仅以这些,只能判一个滥用职权的罪名,远远不够。”

叶非的最后一句才是关键,一字不落的传入叶星河的耳中:“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没有别的,立刻回到叶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只要查出当年是谁拿走了叶汉宗的气雾剂,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这些话语,深深的记在了叶星河的脑海里中。开车离去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这一趟没有白来,股票 了叶非站在他这一边,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比起其他的事情,这件事大约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不知另一个线索该如何查起,毕竟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佣人也都换了一批又一批,又有几个人能知晓真相。恐怕唯一可能的,是有人记录下来了。

第43章:重逢

叶星河回到家的时候,天已昏黑,老管家就站在门口等着他回来,面上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将车停在原位,叶星河给自己披了一件大衣,匆忙走了进去。

门口老管家迎了上来,面上有些菜色:“小少爷,深深他一直哭闹,我们几个都哄不住啊。”

叶星河皱了皱眉,脚步匆匆的走了进去。屋内暖气开的足,他随手将刚才拿的大衣给丢在了一旁,直奔二楼的卧室。还没走近,儿子洪亮的哭声就传了过来。将深深给抱了起来,叶星河转头问旁边的女佣:“给他换尿布了么?”

“换了,也喂过奶粉,还是哭。”两个女佣面面相觑,那位年纪尚大一点的比较有经验,看着他解释道:“也有可能是想你了,这么久都没看见,孩子心里也是股票 的。”

原来是这样,叶星河微微抿唇。他比较有经验的搂着深深,手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刚才还哭闹的小孩现在果真消停了会儿,水灵灵的大眼睛在他面前转了转,然后突然伸出手要捏叶星河的脸。

被深深闹的没有脾气,叶星河便让其他两位女佣下去,转身边搂着孩子边走到了门外的沙发上。这小子吃了饭,他还没吃呢。出去一天累的很,而且还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中间没多少休息,身子骨都酸痛的很。

叶星河在原地瘫软了好一会儿,让深深趴在自己肚子上,身体微微后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玩耍。“深深,有没有想爸爸?”

他还不会说话,看见爸爸在跟自己说话就咿咿呀呀的嘿嘿笑着,小手随意的在他身上乱拍。叶星河有些困倦,两手将他抱的很紧,闭上了眼睛小憩。他没有完全敢睡着,怕深深玩闹久了出意外。

还没两分钟,叶星河突然觉得自己的西装被他扣着玩,只轻轻抬了抬眼,将深深蠢蠢欲动的手给按了下去,“别闹,让爸爸休息一会儿。”

深深也不股票 听没听懂,啊了一声,手又继续弄着。叶星河索性不再管,随他玩自己的扣子。只是还没休息个两分钟,突然胸口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猝不及防的让他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深深恶魔般的冲他笑了笑,好像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叶星河脸有些黑线,一脸疲惫的将他的手给弄了下去,总算是调整了一下位置,也没再睡了。他刮了一下深深的鼻子,笑骂:“你个小机灵鬼,还想在爸爸身上干什么?”

话音未落,厨房里做的食物也摆弄了上来,叶星河揉了揉自己的眉眼,将孩子搂到了摇篮床里。他坐到餐桌上吃饭,刚才闹腾的小孩总算是消停了。看来深深在自己身边待的太久,很少有过分离,难怪他会不停的哭闹。

深深出生以后哭闹的次数没有特别频繁,不算是那种很吵的小孩。他长得可爱,脸蛋都随了沈遇七八分,眼睛里的灵气怎么看怎么令人喜爱。偏偏也不会过多的去吵人,还算省心。叶星河当然不会怪他,爱怜的抱紧了自己的宝宝。

洗漱过后,叶星河没有将深深放到摇篮床里,反而时将他防在了床褥上,自己跟他一个被窝。有孩子在自己身边,他总算能安下心。回想当初怀孕的晚上,身边没有一个人,叶星河的心里是很孤独的。

望着月色,时时会想起沈遇。只是再多的午夜梦回,终究化为一场空,再也触碰不到。叶星河如今回来了,却又突然惧怕看到他的场景。

很怕沈遇,会埋怨他的不告而别。

还怕沈遇,已另结新欢,忘了这个旧人。

可这样也很好,远离了自己家族的是是非非,沈遇过的会越来越舒坦才是。如果自己还缠着他,反而是他事业上的累赘罢了。叶星河闭上双眼不去想的时候,眼角若有似无的流下一滴泪珠。

那泪实在太轻盈了,还没有捕捉完全,便转瞬即逝,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隔天的叶星河依然没有带着深深出门,因今天的事情少,公司去半天就够了,下午大约用不到什么事。叶星河整理完桌上的几个繁杂文件夹,将他们全部记录好,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他没有直奔回家,而是拐进了家不远处的大型商场,准备挑些深深用的婴幼儿配资 。家里的奶粉只有一罐了,而且很快见底,出来采购一些吃的,顺便给深深弄个口水兜。这么大的孩子往往吃东西会漏,原先的那个有些脏旧了,叶星河便丢了。

商城上琳琅满目,挂着不少婴儿的一些实用东西,叶星河看了都觉新奇。只是用法还不甚清楚,便直接全部都买了,顺带给深深买了两个小黄鸭玩。

等采购完毕,叶星河才从商城里出来。站久了有一点低血糖,他愣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去了地下停车场。晃了晃眼睛,拎着满满一袋的商品走了过去。前面隐隐站着个人,叶星河没有多在意,多半也是来取车的罢了。

他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正准备走上前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强大的臂力给抱住了腰间,接着猛一阵天旋地转,叶星河直接被推到了旁边的柱子前!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看面前的人是谁,那人就蛮横的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这力量太过野蛮,好像是压抑了许久迫不及待的感觉,将叶星河逼的呼吸都难以承受。他脑海里瞬间绷紧,使劲推了推这人,挣扎着:“放,放手!”

空气夹杂着两人不停推拒的声音,那人喘着粗气,像是忍耐了很久。叶星河心里有些恐惧,害怕他是什么坏人,疯了一般去动用全身的力量排斥着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喊:“放手,你是谁?”

许是被这微弱的声音给唤回了意识,那人的力量顿时松懈了下来,叶星河察觉到了缝隙,猛地一个大力将他推开!然而睁眼看向对方的面容时,他愣住了。

面前的人,恰恰是沈遇。

分离了整整一年多,再无交集的沈遇!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星河的眼睛有些湿润,看着他的容颜就是说不尽的委屈。可是他无法真正的对他诉说,只能节节倒退。沈遇的目光充满了占有欲,甚至还有一股阴狠劲,将叶星河压迫的无地逃脱。

本就是互相标记的关系,叶星河的身体沉寂了一年,突然感觉到他熟悉的伏特加气息,腿都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沈遇当然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两三步就又将叶星河圈在了怀里,背突然撞到那柱子时,叶星河闷哼一声。

沈遇着实太着急了,走过来压着他连一点也不放过,惯性导致叶星河撞上了后面的柱子。看见Omega微微皱眉哼了一声,他脸上吓坏了,开始手忙脚乱。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叶星河低垂着眉眼,默不作声。

良久沉默以后,沈遇说:“星河,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叶星河没有答话,依旧沉默。

沈遇爱怜的将头靠过来,与他旖旎着靠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星河,星河……”

他喊了两句,突然在叶星河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叶星河,我离不开你。”

这是一句突然的衷肠,足足延迟了整整一年多。若是算上当初大学那些时光,应是四年之久。从前没有懂什么是真正的感情,如今知晓了以后,才明白那是一种来之不易的怦然心动。没有缘由,没有因果,就这样在配资官网 的一点一滴里,记下了你存在过的痕迹。

他竟然说,我离不开你。

就那样悄悄的,在沈遇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叶星河的声音有些颤抖,抬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还喜欢我……”

沈遇打断了他,“喜欢,当然喜欢。不论天长地久,我都喜欢的。”

可这时,叶星河不股票 该怎么办了。他被钳制于沈遇的重重困境之下,脑海里一片混沌。天股票 他此时多么想不顾一切的答应沈遇,跟他回家,然后过上从前梦寐以求的甜蜜日子。可是眼下,还不是时机。

叶星河的心里很难受,沉痛异常。他眼角有泪划过,对着沈遇摇了摇头,“我……目前不能答应你。”

话说到此处,沈遇的心蓦地被揪了起来,但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温柔的抚着那柔顺的发丝。他既然已经等到叶星河回国,那就不差这一时。股票 对方的心思实在太过于敏感脆弱,有些事情短时间内的确解释不清楚。

沈遇愿意给他时间去做那些事情,但也不代表自己会放手。他面上轻笑了两声,尽量将自己的炒股配资 素收敛了起来,“好,我不问你为什么。我可以给你两周的时间,我的星河宝贝……”

“千万要记得。”

那撩人一样的低沉话语传到叶星河耳朵里,竟是浑身上下都一阵酥麻。他脸上都有些微红,被沈遇这态度弄的琢磨不透,只能落荒而逃,拿着钥匙匆匆捡起了地上掉下来的袋子,坐上车飞也似得逃离了原地。

原地静静看着他的沈遇嘴角一点浅笑,看着他远去。刚好要走,脚边却突然传来清脆的声响。沈遇低头看了一眼,竟然发现那是叶星河刚才遗留下来的……

奶嘴?

沈遇双眼有些暗,捏着奶嘴的手有些不敢置信。

第44章:孩子

沈遇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回想起了一年多以前那天晚上嘬手指的叶星河。这会不会是他给自己买的呢?

可是仔细想想,那天他看到的答案并不是真实的,只是回答者用了一种调侃的语气,其中真假未知。沈遇看了那崭新的婴儿奶嘴无果,便直接拿起它上了车,也离开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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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的时候,李管家正在后花园里清扫院子,他的步伐很缓慢,那佝偻着的背也不禁显出了已至年迈的萧条。叶星河眉心有些疲倦,脸上还有些热度未散,刚下车时就被冷风给灌了一遭,瞬间冻的一个激灵。

他捂着口鼻咳了咳,才睁开了眼睛,见人都不在这里,扭头问道:“今天深深没有哭吧?”

李管家放下了扫帚,连忙点头:“没有哭,深深倒是睡了一上午,有几次醒来也只是玩了一会儿。”

闻言,叶星河松了一口气。所幸没有哭闹,省的他操心。他刚抬脚想进房屋内,李管家突然看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星河少爷,还有两天,叶蓝雨和叶汉庭待审查的日子就要过去了,他们很快将重新释放,到时候可就不能再那么随心所欲了。”

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

看来他猜想的果真没错,就算被人举报,以叶蓝雨的能力,将那些证据化为无由,迟迟的漏洞填不上,警察局总不可能一直拘禁他们。叶星河心底冷汗直落,不禁捏起了拳头,仔细想着之后的对策。

思索再三,叶星河说:“再有两天,我试试能不能解开那个保险柜。”

“保险柜?”李管家经他提醒,才想起有这一茬。他瞬间一拍脑门,惊呼:“我大概股票 保险柜里是什么了,当初叶蓝雨他们气势汹汹的占领了整个叶家,可是在最后关头,遗嘱不见了!”

“难道说……”叶星河瞪大眼睛,也瞬间料想到了这个可能。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叶蓝雨他们弄的措手不及了吧。最紧要关头,遗嘱不见了。那么就算他们有这个身份,可是也没有直接继承的权利。

两人瞬间心领神会,叶星河低声说了一句:“我股票 了,到时候走一步是一步。”

当初被动离开,如今寻觅到如此良机,他再也不能处于下风,是时候反击了。叶星河的背后有太多人,还有刚刚出生不久的深深,这些都是他要坚持的信念,无处可退。

叶星河回了房间,走的步子尽量轻柔了些。只是还没靠近那婴儿床,深深就心有灵犀一样,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好像在喊他一样。叶星河无奈,只得快速将他抱了起来,搂到怀中。

捏着儿子红彤彤的鼻子一下,叶星河眉眼很温柔,笑说:“深深,早上还好好的,爸爸回来就闹脾气。”

他逗弄了一会儿,看着深深神采奕奕的眼神突然自己有些失神。叶星河怔怔的搂着自己的孩子,声音痴痴的说:“深深,你股票 吗,今天我遇见了你爹地了。他还记得我,他还喜欢我……”

我也想不顾一切就这样扑到他的怀抱里,眷恋这个男人所有的温暖。可于情于斯,我还不能这样做。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叶星河不股票 。

当所有黑暗拨云见日,当坏人终被严惩之时。叶星河双眼含泪,心疼到难以呼吸,将孩子紧紧靠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哽咽:“深深,我相信一定有一天,我能带着你回到他身边。”

那个时候,一定和睦美满,幸福一生。

隔天他又是抱着深深在梦境中醒来,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十分难受。早起时有些鼻塞,叶星河股票 自己可能有些感冒,便先下了床去洗漱了一番。他换了身衣服,从床头柜里拿出几袋常见的感冒药,随身带着了。

给深深也整理了一会儿,叶星河搂着他下了楼,吃完了早餐才准备出门。今天预计要待在公司比较久,所幸只是待在办公室的工作而已,叶星河便咬了一口面包,跟旁边佣人说道:“把楼上的小毯子和摇篮床都带上,我上午要带深深一起去公司。”

“是。”

他随意吃了两口面包充饥,食欲不怎么好。叶星河拿着冲泡好的奶瓶喂了深深一会儿,便将小毯子把他裹紧,严严实实的搂在了自己怀中,然后上了车。他坐在了后座,好照顾儿子。

不知为何,看到深深这一副被紧紧包裹的模样时,他模模糊糊想起了自己。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被沈遇爱怜的裹紧,感受着他庞大的力量将自己照顾的很好。那一天是他最幸福的日子,如今想来都是情意绵绵。

叶星河眼眸有些暗淡,只是瞬间又调整了过来。他叹了叹气,明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可是又时不时的想起沈遇又干什么。懊恼的甩了甩脑中混乱的思绪,才在车中坐好。

叶氏企业近几天业绩严重下滑,还有部分股东撤资的情况,这些无不让叶星河头大。只是幸好这位叔叔叶非,领导能力非常好,曾经做过的事情极少会背叛,部分下属都很忠心。

起码在一些权利问题上,许多下属受了叶非的旨意,也对叶星河毕恭毕敬了。他们看到那小孩子也见怪不怪,都已经完全接受了短短几天的领导。

好歹也学过一些专业线上配资 ,只是肯定是没有其他人懂的。叶星河深知自己不是这块料,所以只是怀着帮忙的心思这几天暂时替了,过不久还是会还给叔叔叶非。毕竟,那个人才是真正帮自己的。

白天所做的事情不多,叶星河很快就弄完了,他回家时没有着急先休息,而是推着婴儿车,上了四楼。

自从五六年前分家,四楼可以说是禁地。那里曾经是舒柔与叶星河父亲所住过的地方,早年就被封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重见天日,另外几个人当然也不敢进来。但叶星河不同,他如今正大光明的回了叶家,更何况那是他父母的房间,自然是可以进的。

四楼虽然很少人进,但是打扫却是从来不会落下的,叶星河便带着深深上了楼。他直接拿了钥匙,打开了那卧室的门。里面的摆设都是许久以前的风格,依旧没有变化。

叶星河沉默的从书架上不停的翻找着东西,可惜一无所获。没舍得将这里全部弄乱,将那些拿下来的书又重新放了回去。

他皱眉,最终走到那床头柜旁,打开看了几眼。里面并没有放什么东西,似乎只有几张碎纸片。叶星河突然亮起眼神,伸手将那纸片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那上面是什么证明书,但关键字却被撕没了,抽屉里并没有。叶星河看到了那页的数字,写了“4和22。”

他并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意思,皱了皱眉。但可能是有用的东西,叶星河留了个心眼,将那纸片揣在了兜里,然后将房间恢复了原样,什么也没发生的推着深深下了楼。

管家和保姆同处在厨房说些事情,叶星河离远了没听见,走近了才微微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

“星河少爷刚刚生了孩子,这几天又这么颠簸都没好好吃饭,得好好研究些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

原来是给他做补身子的餐食,叶星河恍然大悟。他没有打断那两人的一片好意,唇角笑了笑,直接坐到沙发上等着就行。他不股票 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了,仍安逸其中。

收到那几张照片时,沈遇正在办公室里查找些东西。等拿起照片,他的眼眸瞬间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张又一张的照片!

沈遇停车场离开以后,并没有完全放下心。他只是给了叶星河时间,可并不是完全不管他。毕竟这一年里,他与叶非联手查出来的事情可真是够多的了,只能在最后关头再瞒一瞒叶星河。

可是他不股票 的是,叶星河竟然生下了孩子。

那一年里,孤零零的,为他生了孩子?沈遇突然气极,恨自己这一年没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任他一个人带着孩子孤苦伶仃,实在该打!

那照片里,有叶星河抱着小毯子的照片,里面显然包裹着一个半大的婴儿。他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怜爱温柔,沈遇从来没有看见叶星河会收了自己曾经所有的稚气,变得天不怕地不怕。

他又心疼,却气愤的无可奈何。

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叶星河的身边,狠狠说一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倔强,直接找自己帮忙不好吗?股票 对方的家族有很多谜底没有解除,可沈遇已经忍不了了。他无法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还在外颠簸流离,自己却被他时时刻刻的惦记珄怕遭牵连。

沈遇继续看那些照片,恨不得在上面戳出一个洞来。上面有叶星河贴着婴儿脸蛋的股票网 ,偶尔带着巧笑嫣然,实在动人的很,将他的心都给勾了起来,吸引的抓心挠肺。

他突然丢了那所有的照片,对着上面呢喃了一句:“星河,我想你……”

好想看一看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好像重新搂一搂叶星河,将他拥在自己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叶星河太苦了,前半生战战兢兢寻着生存之道,好不容易熬到脱离叶家,没想到依然走不出重重的牢笼。

第45章:调戏

这两天待在公司的时间就至关重要了。

叶星河每天拖着个孩子,忙里忙外的,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带着深深一起出去。他将深深让老管家照看,李管家慈眉善目的,老人的脸上看着也和蔼些。

再说了,这几天的时间里,李管家已经完全和深深混熟了,好歹孩子在他怀里不会哭了。老人与孩子的关系向来都比较奇妙,深深也就不害怕什么了。早上他提早起床冲泡好奶粉,还将尿不湿就放在一旁,仍担心的跟管家吩咐了一堆事情。

初为人父,许多事情谨慎些,当然没有坏处。李管家知他心思缜密,连忙应了几声好好好,目送了叶星河远去。

叶正平这一套房子大概是专门作为养老用的,所以地址也选在了郊外,并不是大市区。从家里停车场走出去,视野一片广阔,周围没有什么人居住。叶星河慢悠悠的在车上往前驾驶,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

心无杂念的慢悠悠晃出了这一条路段,叶星河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子,料想应该是这两天奔波的太多次,感冒了也没好好的去吃药,自然加重了些。用拳头微微捂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一会儿。

还没等他驶出这一段山路,前方突然来了一辆车,颜色很是熟悉。叶星河好奇的看了一眼,然而突然又是一阵咳嗽,他只得将车停在了路边,没有驾驶。背包里带来的药没有多少了,叶星河只能就着凉水吞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前面那辆车也在他身旁停了下来,他正低着头车窗就被拍了一下。叶星河有些虚弱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瞬间有些被惊吓了,竟然会在这里碰见沈遇?不,大概不是,沈遇应该是故意追到这里来的。

不股票 对方目的到底是什么,叶星河关着车窗也没办法跟他说话,只得摇了下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遇眼眸含笑,对自己远道而来的目的闭口不言,只是有些霸道的说了一句:“下来,我有话要说。”

这样呆在车里面仰着头跟他讲话,确实有些不妥。叶星河也没有犹豫,当即就打开了车门,慢吞吞的走了下来。沈遇倒是没有对他做出些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身体不由分说的靠近了些许,两人的气息都近在咫尺。

这样的氛围下,叶星河的潜意识依然是被他压迫着的,声音又虚弱又软:“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一大早的……”

他尚记得昨天离去时沈遇说了什么,分明是给他一个星期做些其他的事情。沈遇说话不算数么?叶星河这样想着,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好奇。

然而下一秒,刚才还规规矩矩没有做出什么动作的沈遇立刻两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子直接贴紧了对方,将叶星河直接堵在了车旁边。他刚才的忍耐只是有些担心叶星河会被吓到,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

沈遇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只是说这一周你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又没有说我不能去找你。”

流氓一样的口吻,叶星河顿觉被他耍了,脸上都被急的有些红,微微挣脱着:“你先放开,别抱这么紧……”

“我不。”沈遇彻底与以前不一样起来了,从前他还称得上是柳下惠,正人君子,面前这人简直是地痞流氓!他不仅贴着很紧,而且也悄悄的将头靠近对方,沉沉的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低低说道:“星河,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真的忍耐不了,一刻也不想等。”

这片道路一个人也没有,天地与平野静寂无声,仿若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叶星河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忽的就忘记了挣扎,默默的听着他的话语。他也没有回答,任由沈遇抱着他的力道越来越重。

沈遇见他一直很乖顺,鬼使神差的,就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那吻如羽毛一样轻盈,几乎是碰到就一触即分。叶星河被他偷偷的亲了一口,两秒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将他推了一下。

抱着叶星河的力道因为亲吻不由得松懈了,直接被叶星河给推远了距离。沈遇哑然失笑,心里有些伤心他对自己的这些反抗,他不再是当初那个百依百顺很温顺的叶星河了。

如今的叶星河,身上披满了荆棘,像是浑身长满了倒刺。因为家庭的缘故,他谁也不再相信,哪怕对自己都带着一种防备。沈遇并不怪他这样的举动,只是很心疼,想将这样的他搂在自己怀里,好好的呵护。

早晨的天气还有些寒冷,刚才还不觉得,两人一分开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叶星河猛地又打了一个喷嚏,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口鼻。沈遇看他这样有些担忧,让他上了车:“是不是感冒了,有没有吃药?”

叶星河的声音有些闷,“吃了,我没事。”

也不知是真是假,沈遇当然不能放任他继续在外面吹冷风,直接将他推到了车门里。他又想起什么,靠着车窗脸带笑意的看了他一眼:“你的手机号码是不是换掉了,现在给我存一个吧。”

“啊?”叶星河有些愣。

还是想以前一样傻里傻气的,还透露着一点呆呆的感觉。沈遇被他这几下的反应给逗笑了,心里觉得十分软萌,恨不得将他狠狠揉捏几番,这样那样才好。他好笑的看着叶星河,“怎么,我都不想给?”

“你都回来了,还能跑得掉?”沈遇趁他不注意,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正经的问:“难不成还想跟我离婚?”

叶星河当然摇摇头,沈遇揉了揉他的发丝,声音又很温柔:“那不就是,难不成还要跟我玩异地恋么?”

被他调侃的无地自容,叶星河的声音都小了很多,一点气势也没有:“你不是说,给我一周时间的么,怎么现在又……”

沈遇啧了两声,“放你一周去解决事情,又不代表我要跟你分离,你知不股票 我现在就想带你回家,还跟你弄这些有的没的?乖一点,快把号码给我,找你方便。”

想早点带你回家,这句话突然戳到了叶星河的心窝上,瞬间态度软了七八分。他有些羞赧,脸上越来越红,当然把手机号给了他。

想想也是,自己已经回来了好几天,原本的打算是自己把叶家余孽给揪出来才能想和沈遇的事情,如今沈遇愿意帮着他,主动的跟过来,那他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必要。

蓦地,心情突然愉快了些许。叶星河这几天心情都很压抑,即使面对着深深,他的心情依然很沉重。原来一直想不开的是这个事情,叶星河突然就释然了。他点了点头,给沈遇输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沈遇接过手机后没有着急走,躬下身子,透过车窗直接探进了自己的头,亲上了叶星河的唇。这样突如而来的袭击,叶星河没有躲,脸上悄然漫上了些红意,竟是无声应允了他的吻,默默的接受了。

这一吻虽没有特别缠绵,但也足够回味许久。沈遇亲完以后复又在他的脸上印上一吻,然后才站到了路边,冲他笑了笑:“走吧,去上班,等我下班来找你。”

叶星河小声的嗯了一声,才关上了车窗。他的脸颊泛红,烫的吓人。刚才车窗里吹进来的冷空气好不容易扇下来些热度,这会儿关了又很闷。他深呼了一口气,才先他一步开着车走了。

等去到叶氏企业时已经九点多了,他们在路上耽误的时间也够久。这通意外让他的心情变得很轻松,看着那叠起来厚厚的文件也不烦躁了,怎么看怎么顺眼。叶星河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度过了一个上午,房间内开着暖气,倒是没怎么咳嗽了。

下午仅仅只有一个会议,然而叶星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忙的不可开交。等到回来时他才看见手机里沈遇给他发了炒股配资 ,说晚上八点多会来接他出去吃饭。

约会么?叶星河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语。

如果真是这样,他以前倒还没有真的体验过,倒是很奇妙。他们结了婚也就度了个蜜月,其他什么回忆也没有,想想还有些遗憾。不管怎么说,叶星河心里是很期待的。他想了半天,回了一句:“哦。”

叶星河还在忙,所以想表示自己股票 了,会去的意思。然而两分钟过去,沈遇却会错了意,猛地又发过来几句:“这么冷淡?”

看到屏幕亮起的时候叶星河一脸莫名其妙,急匆匆的打了几句:“没有,我股票 ,我会去的。”

他放下手机,心情有些忐忑,不股票 沈遇那边会怎么想。时间匆忙,还没有时间看之后他回什么了,只能先去了会议室。再有两三天,估计就不会这么忙了,局里对叶蓝雨调查了两三天放出来,到时候叶非也一样恢复自由了。

如果叶非回来公司了,那叶星河就不用插手那么多的事情了,他只需要在叶家大宅里找出当初的谜团即可,白日里也不需要这么累,还可以照看深深。更何况,沈遇也需要他回家。

第46章:约会

晚七点,叶星河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沈遇说就在楼下等他,反而让他有些紧张和小期待感。这个样子像是回到了青涩年纪的感觉,喜欢着对方却还带着些矜持感。

叶星河深吸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里最后一秒紧急的打理好自己的领带,不放心的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全身。他这副模样与以前大不相同,像个业界精英,比以前幼齿稚嫩的那个Omega完全不同的气息,气质都上升了许多。

可是这个领带,同时也束缚了他自己,明明不想呆在商界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叶星河磨磨蹭蹭的下了楼,没有让身旁的人跟着自己,永远独来独往。事实上他这三天都是如此,毕竟这里的秘书与那些职员,都是叶非的人。叶星河本就无意来率领这里,当然不会占据他的地方,也没好意思用叶非的人。

即使叶非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吩咐那些人,叶星河依然有些拘束。

沈遇果然等在这里多时,见他下来那紧绷的神情一下子就松懈了,不禁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慢,难不成还怕我么?”

调侃的紧,叶星河顿时紧张感更甚,连正眼都不敢瞧他,躲闪道:“没有……”

他没有敢看身后沈遇的容颜,直奔副驾驶就坐了上去。沈遇紧随其后,将他拐成功了就是大事,管那些有的没的。只是思念之情越发难以自持,沈遇还没开着车就不停的转身去看身旁的人。

目光转了三四次以后,叶星河终于忍不住说了:“你干什么……”

“看看是不是真的。”突如其来,沈遇这样说了一句。他不停的观看着叶星河的容颜,那握着方向盘的手几次欲伸过来,却生生的将自己按捺住了。不能心急,他只能这样对自己说,索性趁机摸了一下对方的小手,欲盖弥彰的说:“手冷不冷?”

“车里开着暖气呢。”叶星河面不改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规规矩矩的在自己怀里放好。

沈遇哑然,内心很憋屈。想他们结婚整整一年多,如今却要面临连牵个手都扭扭捏捏不愿意的样子,这个丈夫做的简直太失败了。等到了那小包厢里,看他往哪里跑。他嘴角偷偷扬起了一个小弧度,缓慢行驶到了目的地。

跟叶星河之前猜想的没错,沈遇千方百计带他来吃饭,大抵是挑选了那种约会天堂。面前的餐厅富丽堂皇,内里摆设十分精美,几乎是许多情侣的首选之地。叶星河还没有下车,旁边沈遇就急急忙忙的走到了他的车门前,十分绅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星河,跟我来。”

叶星河被这正经模样吓到了,眼神也亮了起来,心里有些发笑。不过他也没有驳了沈遇的面子,缓缓牵上了他的手。前方侍者带领着他们,直接领到了二楼的一个单独包厢。看这样子,大概是设计了许久。

第一次股票 沈遇心里原来也会为这种事情千方百计的来寻求浪漫,给自己一个惊喜,叶星河还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自己那时的匆匆离别会伤了沈遇的心,惹得对方恨自己。可是压根不是这样,沈遇他……

竟然还是将自己当成了最宠爱的人,给予无尽的温暖。

爱他这个人,果真是没有错的。叶星河恍惚之间有些回忆起当初没羞没臊追对方的时候了,看来那时候没有做错,他值得自己去爱。唇边不禁带了一丝笑意,在侍者终于离开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边沈遇看到他笑了,竟是两三步换了座位,直接跟他凑在了一个地方。叶星河往右边躲,他也往右边追,挪的人寸步不离。叶星河推了他一下,“你干什么,这里久这么点地方……”

“是啊,就这么点地方,所以想追着你。”沈遇话语越发不要面子了,叶星河都觉得这变化实在太大,自己短短时间还消受不来。

还没有再退两步,沈遇俨然跟了过来。他两臂一伸,直接将叶星河揽到了自己怀里,终是额头抵着额头,闷闷的说了一句:“还想走吗?”

叶星河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他的声音有些平稳和冷淡,压抑着某种情绪,竟然有些害怕的意味。像只困兽,即使天不怕地不怕,自己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也始终有弱点。沈遇的弱点如今已暴露无遗,也有困惑无助的时候。

听着他的语气,叶星河心软了,没有离开他的怀抱,静静的被他抱着。半响,叶星河轻声答应了:“……好”

在这样安静而封闭的房间内,即使他声音再小,也足够令两人听清。顿时,沈遇喜出望外,直接将叶星河转换了一下位置,霎时,叶星河坐在了他的腿上——

恰恰此时,点的餐也差不多到了,门口响起了一声敲门声。叶星河瞬间从旁边下去,乖乖的坐在了一边,瞪了沈遇一眼。

那眼神有些埋怨的意味,但在沈遇看来简直是调情,像是挠痒痒一样在跟他娇嗔。他快忍的受不了了,现在就想立刻将叶星河带回自己家,关上那房门,好好的爱怜一番。可惜天不时地不利,沈遇只能憋屈的坐在原位,看着那菜肴一点一点的搬上桌。

即使侍者走了,沈遇也规矩了,没有再动手动脚。他自己吃着,注意力却不在其他的地方,眼神一直盯着叶星河。他的吃相规规矩矩的,垂下的眼睫毛像个布娃娃一样,可爱的很。叶星河安静的样子也让他浑身坐立难安,一分一刻也忍不了。

饶是在这样的注视下,叶星河比他淡定多了,只顾吃自己的。然而前面还没发作,这会儿病魔突然又上来了,吃着吃着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被呛到了喉咙。

沈遇吓了一跳,慌忙放下了自己的碗筷,匆匆给他顺着背。

幸好一旁放着的还有一杯牛奶,沈遇喂给了他,才消停了一会儿。叶星河感冒还没有好,早上受的冻这会突然严重了,开始流鼻涕。

沈遇递了纸给他,声音有些严厉:“感冒多久了,一直没去医院?”

“小感冒,哪值得去医院……”叶星河小声说,也许是自己也理亏,没有反抗他。沈遇听到这更生气了,声音倒是很温柔,顺了顺他的背:“小感冒不重视,现在不就成大感冒了?”

“嗯……”叶星河乖乖承认。

沈遇叹气一声,将他从座椅上拉了起来,揉了揉那发丝:“还饿不饿,吃完我们去医院看一看。”

到现在叶星河也没吃多少,沈遇担忧他的身体状况。然而都咳嗽了那么一会儿,再好的食欲也降下去了,叶星河摇了摇头,并不想再吃了。他的神情也蔫了下去,脸色有些憔悴。沈遇又说:“这几天是不是很忙,睡都没睡好?”

其实也没有多忙,只不过叶星河确实没有睡好。好不容易回到故土的夜晚,一年多的思乡情切,在此时都有些小作用,晚上更是难熬的睡不着。他又想沈遇,又怀念那些时光,折磨的根本难以入睡。要不是深深在旁边,恐怕彻夜难眠。

只是叶星河没敢告诉他真正原因,只得顺势答了一句:“嗯……”

沈遇不只是无奈还是其他原因,只在嘴上说了一句:“你真是……”想说他什么,到底没忍心说。“算了,以后有我在,不让你再这么干了。”

这话说的缠缠绵绵,叶星河听了之后耳朵有些红,慢吞吞的重新坐到了副驾驶。刚才还没觉得,这会儿脑袋也晕晕乎乎了,大概是白天忙的也太多,工作挤压的感冒更严重了。

付完钱后,沈遇带着叶星河去了医院挂号。所幸是工作日,晚上来挂号的人说不上太多,倒不用排太久的队。从车上下来以后,沈遇从车厢后座给他弄出了张小毛毯,盖在了他的腿上。

一开始叶星河还好奇,沈遇却说了句:“你走了以后,这毛毯我一直都带着了。”

叶星河又沉默了,心里不是滋味。沈遇对他所做的一举一动,他都很心疼。趁着沈遇去挂号的空隙,他轻轻将毛毯凑到了自己鼻尖,是家里的那股熟悉的洗衣粉香,依旧是从前的味道。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过,始终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沈遇挂了号回来,带着他去了门诊室里,问诊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女医生,看到两人的模样就大概知晓了关系,面上和蔼。

量体温后,叶星河有些低烧,那女医生建议他去挂点滴。沈遇当然没意见,带着他起身去了一旁。共有两瓶,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预计也要一个多小时以上。这会时间已经八点多了,等回到家的时候估计都很晚了。

叶星河心里有些担忧深深,这么久没看见自己会不会哭闹,毕竟李管家虽然亲,但也没到那个程度。他面上焦急还有些不放心,但在沈遇的注视下也只能无事发生,心里偷偷的想着自己的儿子。

他还不股票 怎么跟沈遇说,自己已经生了两人的儿子了。

第47章:发觉孩子的存在

打完点滴的时候,果然时候已经不早了。叶星河在拔了针以后接到了管家的电话,他看了远处正去买药的沈遇,微微躲开了一些地方,才点了接听。

“小少爷,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现在在医院,马上就回去了。深深你先哄一会儿,不要担心。”叶星河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看来这几天的确是耽误了治疗,弄的严重了些。也许没有沈遇带他过来,压根就没想过要去医院。

只用三十秒就挂断了电话,叶星河做的的确有些迅速了。他看着沈遇拿了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不禁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

沈遇过来时,牵住了他的手,脚步放慢了些。他在照顾叶星河的身体,所以时不时的观察他一下,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揽住了那细细的腰肢,美其名曰照顾他。路程不远,叶星河没让他继续扶着,自己上了车。心里面像是火烧云一般,他现在突然没有以前那种想要显摆的想法,反而越在人前就越羞涩了,不敢说话。

南市的冬天虽然阴晴不定,气温相差巨大,但今天的天气也怪冷的。叶星河穿着西装,脖颈都一览无遗,没个防护的。对方还在感冒,沈遇就没敢大意,直接去买了一条围巾,替他把脖子都围上了,省的再度着凉。

回去的路上叶星河嗓子难受着,沈遇没怎么跟他问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要注意的东西:“平时别喝凉水了,上班的时候不要喝咖啡,让秘书给你倒热水。别图方便,方便的结果就是身子越养越差,这天气寒冷的时候,多穿一点。”

唠唠叨叨的样子完全颠覆了以前叶星河对沈遇的认知,听的他心里暖洋洋的,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他也没有阻止沈遇继续说下去,只是差不多要到自己家门的时候,沈遇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

他有些好奇,转头问:“怎么不说了?我还想听。”

沈遇鲜少的有些窘迫,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头兀自凑过来些许,两人靠的很近:“说了就听吗?”

叶星河认真的嗯了一声,“你说的,我都听。”

昏黄的车灯下,他的脸蛋有些白里透红,或许是被围巾的热度捂的体温上升了些,眉眼弯着,巧笑嫣然。沈遇看着这样恬淡而静美的一张脸,突然深深的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他不可自控的凑近了些许,临行前再印下了一道离别吻。

浅尝辄止而一触即分,叶星河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等着沈遇放开他,但过了许久,沈遇依然静静的抱着他,没有松手。时候不早了,这举动有些奇怪,便轻声问:“怎么了?”

沈遇还是搂了好一会儿,才轻柔的放开了他。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几个多小时了,马上又要分离,他心里当然是难受的。只是时间太晚了,沈遇又想着叶星河家里还有自己的骨肉要照顾,虽然没跟自己说,但他总不能占用太久时间,便笑了一声:“想多停留一会儿的,不太想放你走。”

孩子气的模样将叶星河逗笑,“以后不是还有很多时间么,不差这一会儿。”

“那不一样。”沈遇伸出了大手,轻轻抚上了他的面颊,在那眼睛下缓缓摩挲了一下。他的眼睛也直勾勾的对上叶星河,笑了一声:“喜欢上一个人,时间上是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刻。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哪怕过了百年,我依然觉得与你的时间太短,一辈子又怎么够诉说的完……”

字字肺腑,在他心里刻下深深的烙印,不可磨灭。叶星河才明白,沈遇这个人,无情的时候什么也不在乎了,可若是真动了情,那就是专情如一。他又庆幸,爱的人是自己,两情没有辜负。他摸上了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将他放了下来。

“你如此,我亦如此。”叶星河跟他道别,才缓缓下了车门,没有回头的转身进了叶家。他没有看身后的情景,只是大抵能猜到那人,一定是目送着自己。

一楼客厅里,李管家就坐在了摇篮床外,手慢悠悠的推着那床,似乎是在哄着小孩睡觉。弧度很低,又有些跟他玩的意思。叶星河回来后,李管家远远的看了过来,声音有些小,大概是怕吵醒了深深:“小少爷,你回来了。”

叶星河嗓子哑着,也没法大声说话,走近才嗯了一声。他声音古怪,李管家也听出来些,不禁有些担忧:“小少爷,病还严重吗?要不要让厨房给你熬个雪梨汤调养调养嗓子?”

雪梨汤?叶星河尚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感冒,母亲似乎也是煮这个给自己的。他原本没什么食欲,喉咙很苦,可是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时也遥想起悠长的回忆,破天荒的答应了:“好,帮我煮点吧。”

管家照做,跟厨房人吩咐了一声便走了出来。他看着叶星河的疲倦的容颜,加上本身感冒就很憔悴,也劝说道:“小少爷,工作上的事情不必太劳累,叶氏企业根基一直都很稳,只要看管好了不出错,理应是无碍的。”

“没事,我感冒就是这两天染下来的,吹了一点风才严重的。”叶星河摇摇头,想了想管家说的话,考量道:“至于工作上的事,我之后两天确实没这么忙。叔叔大概后天就能回来重新上任,那时候我就清闲了,管家您不必担心。”

叶非的停业待查结果这几天就能出来,确实没什么事,大概是能重新上任。叶星河替他查清了这几天的账务亏空,补上了些漏洞,能做的也就都做了,查出有些地方是叶汉庭泄露的责任。

这几天虽然确实有些劳累,但收获还是蛮多的,叶汉庭还牵扯上了挪用公款的一个罪名。哪怕过两天叶蓝雨会被暂时释放,但是有些罪名她也逃脱不了,只等更重要的炒股配资 暴露。叶星河想到之后自己会轻松许多,长长松了一口气。

再累,也就只有这两天时间了。

虽不能说成败在此一举,但是重要的关卡,恰恰也在此时。叶星河那时候不忙公司了,那就有大把的时间去翻从前的案子,找出蛛丝马迹来。

他休息了一会儿,喝了满满一大碗的冰糖雪梨汤,出了一身热汗才去洗澡。出来时深深不股票 什么时候醒了,在卧室的床上流着口水睁着一双大眼睛,那憨憨的模样让叶星河也发笑,哈哈两声才走了过去。

他趴上了床,在深深旁边拢了拢被子,笑了一声:“傻宝宝,看着天花板傻笑干什么呀?”

深深毫不知情自己的爸爸在笑话自己,脸蛋笑的更欢了,双眼更是眯成了一条可爱的弧线,嘿嘿的冲着叶星河摇着双臂:“咿呀……”

被宝宝逗的不能自己,叶星河也不股票 深深突然会这么开心,将他给搂了起来。索性时间也不算太晚,孩子的作息时间都不规律,那就再陪他玩一会儿也不迟。他亲了亲深深肉嘟嘟的脸蛋,然后慢悠悠的晃着手臂,跟他玩闹。

深深果然心情很好,在叶星河怀里扑腾的欢快。

还没有两分钟,叶星河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转头望了过去,发现是沈遇打过来的一通配资网 通话!这怎么办,直接接起来么?可是他都还没想好,要不要直接告诉沈遇自己的情况,又怕会弄的措手不及。

更何况这是个电话,如果要坦白,叶星河还是想当面说。他暗暗下了决心,没打算在电话里告诉沈遇自己有了孩子,佯装无事发生的走到了一边,也不忘记将深深放好在摇篮床里,省的他乱动。

叶星河走到卧房外的阳台,接起了那个配资网 通话。沈遇那边好像是在书房里,摆设他当然一清二楚,一眼就看出来了。沈遇看了他一眼背景,突然问道:“你在卧室里么?”

问的他不明所以,叶星河当然嗯了一声。这通电话来的比较晚,大概也是对方洗漱完才找他的,不股票 有什么事。“你在书房?现在这个点,不睡觉吗?”

“你不是也没睡觉。”沈遇点了他一句,哈哈笑道。他打趣了叶星河一句,又迅速变得正经:“有些事情需要找些资料,所以没睡。”

看着叶星河还在阳台外头,沈遇的声音又严厉起来:“都感冒了,还去阳台吹风?赶紧回卧室床上躺着,再加重多不好。”

叶星河囧,他是出于无奈才跑出来阳台外的,本来想着自己穿着加绒的睡衣比较暖和,但出来确实有些冷。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关上了阳台,乖乖的回了卧室里,只是依旧没去床上。他解释,“我开了暖气,没事的,在沙发上也一样。”

当然是因为深深在床上,叶星河不敢靠近。可谁知沈遇还没说什么,身后的深深不股票 怎么回事突然啊呜一声就哭了起来,声音洪亮。

叶星河霎时吓了一跳,有些慌张。

沈遇瞬间捕捉到了那动静,“什么声音?”

叶星河灵机一动,“我睡不着在看电视,主角的孩子在哭呢……”

第48章:跟我回家

叶星河的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紧张。幸而沈遇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温柔道:“天晚了,快去睡觉。”

两人互道了晚安,叶星河总算才松了那一口气。他紧张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心,这才关了房屋的灯,慢吞吞的爬上了床,将小崽子搂了上来。刚才这么一闹,深深又不哭了,仿佛有感应似的,挂断电话就没再吵了。

叶星河嘟囔了他一句,将宝宝放到自己身旁,缓缓盖上了棉被。他不会唱摇篮曲,往往是用自己的手扶抚摸宝宝的背去哄他入睡,所幸深深也累了,没闹腾太久就沉沉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由于是周日,公司也不用去上班,一周休一天的假。

宅在家里也没事干,叶星河索性搂着深深出去遛弯,顺便继续逛逛超市,家里的东西还没齐全。虽然是他自己开着车,但后座已经弄了婴儿座椅,倒是不怕什么。

车在地下停车场,叶星河搂着深深上到了平地。商场外面是一处草坪,隔远了看还有附近的居民在那里遛狗,好像很多品种,颜色五花八门的。深深被那狗叫声吸引了过去,目光一直往那里看着。

叶星河看到他对这感兴趣,笑了一声:“深深想去跟狗狗玩吗?可是你还太小,还是别过去吧。”

“唔。”深深吱呜了一声,回头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叶星河,眉眼的渴望很是急切。叶星河看他的样子实在好奇,好像非常想靠近的样子,便无奈的妥协:“好,但是爸爸不会让你离太近哦。”

草坪的边缘处卧着一只微笑天使萨摩耶,毛发柔亮,全身雪白,深深看见了就兴奋的咿咿呀呀起来。叶星河看见他主人就在身边,也没有过去,微微隔开了两米,低头看向儿砸:“怎么了,喜欢这只狗狗吗?”

还没有等深深回答,在地上趴着休息的萨摩耶好像也发现了这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小婴儿,顿时也跳了起来,疯狂摇着尾巴想要走过来,弄的他主人也站起了身。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叶星河礼貌的跟他说明来意:“不好意思,我儿子他是在想过来看一看,我们不会靠近的。”

萨摩耶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眉眼也很友善,看着深深的眼神都亮了起来,慌忙摆手:“没事没事的,你儿子好可爱哇,要不要来摸一摸它?我家狗很乖的,它可傻了!”

见主人也不介意,叶星河也腼腆的嗯了一声,抱着深深走近了些许。他躬下身子,以便狗狗过来。那萨摩耶倒听懂人性,股票 自己太过大型可能会吓到小婴儿,便没有大幅度的甩尾巴,而是温柔的将头蹭着包裹着深深的小毯子,给他安慰。

深深的小手跃跃欲试的伸了过去,触碰到一点白色的毛。他果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心情很开心。叶星河跟那姑娘对视一眼,友好的冲对方笑了一笑。临走时,那位主人还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可爱的挂饰,说可以给深深穿的衣服戴上,也很可爱呢。

“喜欢狗狗吗?”叶星河搂着深深,转身去了商场里。他当然不会回答,叶星河自顾自的想着:“等你再长大一点,可以考虑养狗狗呢。到时候看你喜欢猫猫还是狗狗,好不好?”

宝宝嗷呜了一声,叶星河也不股票 他在说什么,亲昵的在那脸蛋上亲了一口。“乖,我们去买东西。”

男性配资网 目标都是很明确的,通常不会花太多时间。叶星河采购了些小米粥,还有几件保暖的衣服,这几天温度不会变化,防着点还是好一些。他今天鼻塞好了一些,嗓子也没有昨天那么沙哑,情况渐渐好转。

叶星河没敢懈怠,饮食方面也注意的比较多。等他出了商城,去停车场的路上时哼着歌,压根没注意前面的情况。

原本将脸藏在叶星河怀里的深深不股票 怎么回事,突然扭了一下头,咿呀了一声。叶星河低头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前面。而那优哉游哉的斜靠在车旁的那人,不就是沈遇么!

沈遇好整以暇的远远瞧了他一眼,脚步颇缓,还假装没看见那怀中的宝宝:“星河……宝贝。”

“我……”叶星河支支吾吾,被他逼的步步倒退,一时之间也不股票 往哪里走。砰的一声,他又把自己困在了车前,沈遇那架势就不像是要放过他的样子。

傻里傻气的,还总是藏着掖着。

沈遇又无奈又觉得好笑,眉眼温柔的看着那怀中蓦地睁大双眼的萌娃,心脏柔软一片。他不舍得说叶星河,突兀的伸出了那大手,终于是摸上了儿子的脸颊。

软软的触感,包括整个人也都小小的,可爱的要命。而这样一个幼小的生命,被叶星河单独带着,那些时光里,他该多么难熬。沈遇看着孩子的容颜眸中突然的一阵湿润,由衷的为叶星河感到心疼。

他轻轻拍了拍孩子肉呼呼的脸蛋,突然问:“疼不疼?”

“啊?”叶星河不股票 他在说什么,有些微愣在原地。沈遇将心中的难受强行压了下去,声音很清晰:“生孩子的时候,疼不疼?”

他希望叶星河跟他说一句疼,自己很疼,那样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将他拥入在自己的怀里,用尽毕生的宠爱来弥补他,想要天上的星星,也恨不得毫不犹豫的摘给他。可是叶星河没有说自己疼,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叶星河看着他自责的样子,便转移了话题:“他叫沈琛,我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深深。”

“深深?”沈遇惊讶了一声,将小孩给抱到了自己怀里。这感觉异常的奇妙,二十多年以来都未曾有过的感觉,他还有些手足无措。叶星河看着他的抱法有些汗颜,微微指导了下:“不是你这样抱的,这样深深会不舒服。”

他调整了下位置,深深果然没有再动弹了。双眼咕噜咕噜的看了一眼叶星河,又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抱着自己的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哭闹,甚至还有些兴奋。叶星河见儿子这诡异般的举动,也笑了一声:“他真的很精呢,昨天跟你打电话,原本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哭了,挂了电话又在那里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跟你有感应么?”

沈遇听了也笑了,将深深举高了些,试图跟他说话:“那当然,这可是我儿子。深深,快看看爹地,真乖。”

事实证明,基因的存在,冥冥之中的确会有感应。深深目前还不记事,本能的觉得这个人很好,并不排斥他的靠近。沈遇刚见面就有这样惊喜的意外,他自己也很开心。只是追根溯源,又对叶星河的做法有些琢磨不透。

他搂着孩子,身体将叶星河堵在这个小空间里,一丝缝隙也没给他留,好笑的问:“连我的宝宝都生了,还不愿意告诉我。走的时候又那么狠心,回来也不告诉我,真是让人挫败。”

“呃,我……”叶星河想要解释,沈遇还是没给他机会,说不上来是教训还是怎的,声音也并非埋怨:“不是说最喜欢我么,这些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好伤心。”

他怀里还搂着孩子,就这样越凑越近,直接将叶星河的后背都堵在了车上:“星河,宝贝……”

那声宝贝叫的缠绵而又延长,说不上来的辗转反侧。叶星河被这样的昵称给苏的腿软,脸颊都红透了,羞的无地自容。他都不股票 该如何解释了,好像在沈遇面前,越描越黑了,“我想先做其他事情,所以才瞒着你……”

“这个其他事情,我当然股票 你要干什么。”沈遇趁机用自己的大腿扣住了他的身侧,完全碾压的无力挣扎:“离婚我都没签,按照法律效应,我依然是你的合法丈夫。你有需求,不找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这么傻?”

“我又不是死的,只要你说一句,我无条件站在你这边。”沈遇他的每一句都异常深情,越说叶星河越羞愧,觉得自己的罪过真的是大了,确实是傻乎乎的永远也想不到找沈遇帮忙。他吱呜嗯了几声,连忙求饶:“对不起,我错了……”

还没说完,沈遇就好笑的松开了些力量,总算让叶星河松下了一口气。他的脸颊极其发烫,热度迟迟没有消散。放松下来时,叶星河才想到一个问题,突然抬头问他:“你怎么总能股票 我在哪里,上次也是……”

沈遇对自己坐的事情丝毫没有隐藏,大大方方的股票 了行踪就来追,毫不避讳。被他发觉了也没什么好惊异的,索性直接坦白的说:“你去国外不久,我就股票 你住在哪里了,只是那时候事关危机,我便没有强行去接你回来,暗地里做了些事情。你的行踪我当然股票 ,所以不费吹灰之力总能碰上你。”

“所以,星河宝贝,什么时候……”

“愿意跟我回家?”沈遇淡笑着望着他,声音温柔:“那本来就是你的家。”

第49章:同床共枕

地下停车场的地方空气不流通,叶星河推拒了他一下,转移话题:“这里空气不好,回家再说。”

沈遇抱着深深,什么也没说的嗯了一声。他不再打趣叶星河,带着两个人先上了车,离开了停车场。两人在下面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也没几个人看见他们,方才的小闹剧也仅仅是玩笑罢了。

车开的四平八稳,叶星河抱着深深坐在了后座,没跟他抢司机的位置。只是对方两次都潜伏在停车场专门守着自己,不禁让他疑惑:“你开车来的么,怎么没见你的车。”

“找别人开的。”沈遇答道,想起了什么,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唇边带着一丝浅笑,将车越开越远。叶星河低头看了一会儿深深,发现他有些困了,便将脸朝向了自己,好让他睡觉。

左右也无事,叶星河抬眼看向了窗外。门外的景色一闪而过,那几家熟悉的店面猝不及防的被他捕捉到,脸上有些狐疑。他出声打断沈遇,“这好像不是回叶家的路。”

“是啊,不回叶家,回我家。”沈遇笑了笑,十分无赖的施行着自己的计划。身后那人显然又一次领教了沈遇更上一层楼的程度,也没有生气,摇了摇头:“你真是……”

令人无言以对。

路途虽然有些距离,但两人之后都没再说话,深深都睡着了,出声太大可能会吵醒。不消片刻,车终于平稳的停在了沈家门前,依然是旧时的模样,似乎不曾变过。叶星河有些感慨万千,抱着孩子下了车门。

沈遇替他开了门,客厅的摆设一览无遗。

与那时不同的是,墙壁上挂了一个很精美的照片集,框着一层爱心的栏。这个样子不像是沈遇会弄的东西,叶星河凑近了些才看清,那些都是他们去日本飞机上拍的,是两人到了暧昧阶段却都没有言说的时候。最中间的,放的是一张叶星河趁沈遇不注意偷偷吻他侧脸时的照片。

叶星河唔了一声,抬头看着沈遇:“这么会摆,你怎么会搞这些东西。”

刚刚把深深放置在床上的沈遇才出来,就看见叶星河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冷峻的脸上有些红意。他难得害羞,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我在网上看见的,有好多人嫌弃对象太死板,没情趣……”

太死板,没情趣,沈遇全中。

让现在的叶星河听了,也忍不住轻笑起来。一楼看过了,叶星河又辗转去了二楼,似乎想再看看当初的那些房间,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沈遇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有什么疑惑便在后方直接说了。

看他观察的细致,沈遇也想起来一样东西:“对了,你当初去国外,是不是把那个布偶也一并带去了。”

“嗯?”正埋头看书房里那些小玩意的叶星河抬起头来,“对,我也把他一并带去了国外。”

“啧。”沈遇不知嗤笑了什么,直接从背后揽着他的腰抱了上来,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口是心非,这么不值钱的礼物也要带着,我多自责。”

“毕竟是你那时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叶星河这话说的轻飘飘的,没什么情绪,但仍是让沈遇心里一揪。他在叶星河脖颈间嗅了嗅,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没有自己的气息。

占有欲作祟,沈遇直接趁着此时他背对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对着那里咬了下去。正出神的叶星河嘶了一声,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他微微喘气,问:“你做什么?”

“你都是我的了,还不允许我再次标记了么?”沈遇好笑的说道,然后摸了摸后颈的位置,亲昵的从旁边拿过的棉签,将那痕迹给抹了干净。再次标记的气息传来,叶星河失神了好一会儿,不可抑制的在空气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叶星河被迫留在沙发那里坐着不动了,沈遇整个人都缠着他,压根不许他走。直至上午十一点钟声准时响起,叶星河才推了他一下,“去做饭。”

“嗯。”沈遇满足又惬意的嗯了一声,对叶星河的使唤很满意。从前都是叶星河掌勺的多,今非昔比,沈遇已经不想让他一直下厨了,好不容易见面,好好疼着对方才是王道。

看着沈遇这厮终于去了厨房,叶星河在原地嗤笑出声。跟个大型宝宝似的,还想要自己哄。好笑的摇了摇头,叶星河从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屋内的落地窗开了一半,能听到门外徐徐吹进的风,夹杂着厨房里刚开机的油烟机发动声。

叶星河抬眼,无所事事的活动了下手腕,走进了原来他们的卧室。沈遇把深深放在了床上,小娃娃脸上白里透红,软乎乎的脸蛋睡的香甜。他索性拿了本故事画集,斜倚在床头的靠背上。这大概是沈遇为深深准备的小画册,等他再长大一点就能看了。

屋内很安谧,叶星河的眼皮有些沉重,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等他再次睁眼,是沈遇含笑的坐在床头,给他们俩守着似的。打了个哈欠,叶星河缓缓说:“几点了?”

沈遇抬起手臂看了一下手表,“十二点,快起来吃饭了。”

深深也醒了好一会儿的样子,待在沈遇的怀里不哭也不闹,十分乖巧。叶星河揉了揉额头,轻微缓解自己的头痛。还没等他下床,一旁安静的深深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沈遇有些慌张,俨然一个新手爸爸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笨手笨脚的抱着儿子。叶星河硬是忍住了想取笑他的模样,认真的说:“你去看看外面沙发上我买的那个袋子,里面应该有尿不湿,给他换一下。”

“不,还是我来换吧。”叶星河迅速的从床上起身,作势想要搂过自己的儿子,谁股票 沈遇没让他接,直接说道:“我来换,我想学一下。”

这么好学?叶星河不明白他的执念所在,只是看到他想去就随他吧,自己也不再管。等他回来后,沈遇将深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放在平稳的桌子上,十分认真的去弄这些。

一点也没嫌弃,叶星河在一旁看的好笑,看着他将那尿不湿反复的衡量,似乎有些不股票 怎么贴上去。他脸色有些窘迫,这才给叶星河一个眼神求助。

叶星河终于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给沈遇做了一次示范,沈遇才一脸懵逼的完成了后面一系列的动作,推着摇篮床去了客厅。两人坐在餐桌前,宝宝就在一旁抱着奶瓶喝。

今日外面也罕见的出了太阳,在近几天严寒情况下实属难得。

好几次,沈遇都一副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但都欲言又止。叶星河看他放下筷子,然后又没说实在纠结的神情弄的好笑,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从叶家搬过来?”沈遇总算是放下了那筷子,把一直想问的给说了。叶星河唔了一声,原来他纠结的地方在这里,难怪脸色一直蠢蠢欲动。

但目前应该是不能立刻搬回来了,有些事情交接还没完成。更何况,家里的那位老管家依然在等着他做一些事情,走自然是不能走的。叶星河遗憾的摇摇头,“恐怕没那么快搬回来,我那位叔叔现在还在停职,等他重新上任还需要几天。另外,家里有些事情还没完成,现在搬回来,可能不太方便。”

虽然股票 是这样,可沈遇心里还是有些失望。他难得的叹了一口气,跟叶星河打着商量:“即使这样,能不能再多些时间回来?不强求你天天留宿这里,但是……”

“嗯?”其实今天的时间正好,明日也不用上班,叶星河在心里仔细想了想,就依言照做。“好,我今天陪你。”

深深还没有记事,这时候促进两人的关系就很容易。叶星河看着沈遇的神情总算不那么紧绷了,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晚上时,深深就睡在了摇篮床里,没有让他也跟着去床上。

洗完澡以后的叶星河脸上还是有些羞赧的,总归是时间都过了那么久了,他现在再一次跟沈遇同床共枕,心情也很微妙。沈遇将手机规规矩矩的放在一边,就那样卧在床上的一角,看着叶星河出来时就拍了拍旁边的床褥,寓意明显。

“……”叶星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磨磨蹭蹭的走了上去。

果然,他刚躺进被窝,就被身旁的人一个大力给拥到了他自己怀里。那强烈的男性气息萦绕着他的四周,叶星河有些惧怕的嘤咛了一声。“不要……”

“?”正抱着他想亲一亲的沈遇瞬间熄了火,不安的看了看他的眼睛。股票 这样突如其来会让他有些害怕,自己本来也没想那些事,便小声的凑在他耳边解释道:“宝宝,不弄别的,就亲亲你……”

第50章:面包店

夜晚安静而绵长,叶星河睡着以后,沈遇一直用手臂环着他的腰间。少有的,他睡的很安稳,连清早沈遇起床都没有惊醒。

沈遇精壮的上身半裸着,一边给自己套衣服,眼睛还不忘盯着床上那静静睡去的人儿。他的公司并不像叶星河那边无忧,周日也需要前去考察考察的,便没有松懈自己。

没忍心吵醒叶星河,他轻轻的在那睡的有些红的脸蛋上蹭了一下,便扣好西装,先行下了楼。窗帘紧闭着,丝毫没有将外面的太阳泄进来一丝缝隙。前天的气温尚还冷着,这两天又逐渐回暖,太阳光渐深。

叶星河这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才醒。

看到手机上的时间他还有些惊诧,因之前在外舒冉和朗特二人都是起早贪黑之人,他们的作息习惯自然也会影响自己,鲜少有这样贪睡的时刻。即使回了叶家,他也有些力不从心,无法入睡的情况。

沈遇大概就是让人有安全感,更何况他们还有标记这样的存在,自然是完整消除了原本Omega内心的焦虑。他长长打了一个哈欠,眼睫毛沾了些水意,满足的起身走到一旁的摇篮床里。

深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但没有吵,只是安静的朝四周看而已。他有些欣慰,将深深从摇篮床里抱了出来,mua了一口。“怎么这么乖啊?宝宝真可爱。”

大概能股票 沈遇应该是去公司了,他没有急着下楼,轻车熟路的走近浴室洗漱了一番。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都不曾变过,叶星河倒没有觉得不舒服。他想起了些事情等会要做,思量再三,决定将深深留在了沈家。

虽然说沈家人少,从前的沈遇向来不喜欢家里有什么佣人之类的,所以刚结婚那段时间房子里只住着他们两个人。之后发生了那个事情,沈遇才在房子里安排了些保镖,平时就守在花园和一楼,人依旧不多,但保护程度已是最佳。

叶星河换了身衣服,头一次没穿正装,依然是一副休闲的搭配。“嘟嘟嘟——”他正准备提起自己的包,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李管家,应该是问他行踪来了。

昨天叶星河跟他通过一次电话,解释了晚上不回回去的情况。今个一大早又打来问,看来是真不放心。不过他并没有觉得烦,自然的接了过来。那边李管家果然是不放心他的行动,又问道:“小少爷,今天还回叶家么?”

“呃……”叶星河吱唔了一下,有些不股票 如何作答。他尴尬的回头望了一眼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铺,还是下定了决心:“管家放心,我今天晚上会回去,只是不是现在。”

“好,少爷你多加保重。”李管家对这些事情表示理解,没有管叶星河突然跟着沈遇回家是什么情况。既然叶星河没有说,他也就不再过问。总归是年轻人之间的关系,他也管不着。

挂了电话后,叶星河给深深盖好了小被子,才终于放心的出了门。离开了南市一年,回来这么多天了,有个地方他一直没有去过。那里可以说是叶星河以前唯一留下的心血,这么久没有过问,实在很想股票 变成了什么样。

床头柜里依然放着当时和房东的合约,似乎并没有被破坏过,这么看来的话,那间店面应当还是存在的。他驾着车直接行驶到了面包店门前,缓缓关上了车门。

面包店似乎与从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旧时的模样,玻璃门照常开着。叶星河有些微愣,脚步放慢了些,缓缓走了进去。里面的厨房似乎正在工作着,防盗铃尽职尽责的发出机械音:“你好,欢迎光临。”

里面也察觉外面有人来了,不得已放下了手下的工作,匆忙应了一声:“来了——”

这声音如此熟悉,叶星河股票 这是辛南在里面。两秒后,辛南双手还有些没擦干净的面粉,额上也有些脏痕,猝不及防的跟叶星河打了个照面。

目光看到对方时,都有一瞬间的怔愣,忘记了该说什么话。叶星河深吸了一口气,纵有万千疑惑但在那眉间一蹙时都化的烟消云散。

“师傅?!”辛南这才大梦初醒,慌慌张张的直接靠近了他。叶星河友好的一笑,有些无奈的从旁边拿过纸巾,递给了他。“手和脸上都弄的有面粉,怎么如此急躁。”

他无事笑了两声,转身走进了那忙活的厨房里,果然看见辛南正在做烤面包。造型精美而娴熟,这一年时间已经将曾经不会的都练的如火纯青,叶星河还是很高兴的。他连连赞叹,“不错,你做的这些已经很棒了,进步很大。”

叶星河压根没有提及自己失踪一年的事情,辛南实在很好奇。他说的那些没怎么听进去,脑海里只想起了一件事,在叶星河再度拿起面包端详时,辛南的声音有些微弱:“师傅,你这一年多,到底在做什么?”

“嗯?”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单纯的笑了一笑。还没等叶星河继续说下去,辛南在旁边就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一直在这店面里:“师傅,你消失了几天以后,是沈先生来了这里,他说你有事情要去做,可是却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我莫名其妙的接了这个店面,是想等你回来……”辛南的年纪比他小两岁,人也比一般的Beta还要瘦弱,平时没什么朋友。要不是当初机缘偶遇,可能他们也互相不认识,这徒弟竟是如此的重性情,叶星河也很高兴。

两人谈话的时候正是一天中比较忙碌的一刻,这间面包店暂时一直没有人进来打扰。叶星河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说出实情。他无意牵扯太多人进来,只随口敷衍了句:“家里的事罢了,所以一时之间脱不开身。”

犹豫了一瞬,叶星河冲他笑了一笑,转身从外面的架子上拿下来一块蛋挞,试吃了一口。发觉味道不错,他由衷的赞赏了句,缓缓的说:“其他事不重要,这一年多时间,主要是我生了一个儿子,要照顾他。”

“什么嘛……”辛南不知所以的嘟囔了一句,拿过抹布在收银台上擦拭着。“我还以为是特别重要的事,原来是沈先生不让你出来工作么,可真会疼人。啧!”

正吃蛋挞的叶星河差点噎住,幽幽的说了一句:“要是沈遇那家伙懂得疼人,当初哪会那样……”

“啊?”辛南依旧不明所以,傻白甜一样仔细擦拭着柜台,啰哩啰嗦的:“师傅,你之后会回来继续上班吗,这可依然是你的地盘啊。”

上班?叶星河可能暂时不能继续回来当他的面包店店主,之后还有半个多月要忙碌于叶蓝雨事件,短时间内自然回不来。只是并不代表自己不能回来,这是他的爱好,当然不能舍弃。

叶星河先是摇了摇头,“短时间内依然回不来,没事的,你继续在这里工作吧。也许哪一天,我就可以回来了。”

“好。”辛南收了抹布,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叶星河也没打算很快离去,他正好早饭也没吃,索性就在这里尝一尝辛南的手艺。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辛南突然凑近了他一点,贼兮兮的说道:“师傅,你有没有给宝宝拍照片啊,我想看一看他!”

很多人似乎都对婴儿有某种执念,更何况叶星河这样的人存在,更是让辛南好奇。沈先生的为人他也领教过,多金而冷漠,但是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眉眼又能变得温柔,他也是很好奇敬佩的。

对于这两人的孩子,辛南当然好奇的很。

叶星河噗了一声,也不股票 辛南为什么突然要照片,不过他都说了,也就将手机拿出来,随便翻了翻之前的照片。他自己本身没那么喜欢照相什么的,也就是曾经跟着沈遇一起去线上配资 才起了纪念的心思。

虽然说生了深深,可心里旖旎心思却没那么多,匆匆照了满月照而已,他就忘记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经辛南这一说,又好像提醒了他似的,也自我怀疑道:“好像我确实没给深深留下太多照片,太忙都给忘了。”

“不是吧?”旁边辛南不知所谓的看了他一眼,实在很难想象叶星河会忘记这些。不过不对啊,明明那时候师傅开店的时候还故意显摆去日本线上配资 的照片呢,那么多,怎么可能忘记拍照?

现代人有多爱拍照几乎所有人都懂,看到美好的景色想要记录,吃到卖相不错的菜肴也要仔细的加个滤镜晒图。更别说自己的儿子了,还能忘记拍照?辛南不懂这操作,委实惊讶了些。

这也不怪叶星河,他虽生的时候平安无事,但身体也有些亏损。舒冉的那个屋子专门为抵御严寒,那一段时间待在房屋里闭门不出,连手机也很少玩,一半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是喝了不少补汤才将精神恢复了些,他之后又忙着查找叶蓝雨的蛛丝马迹,哪有那么多小心思。只是这些当然不能跟辛南解释,叶星河也就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51章:挚爱约定

足足待在面包屋两个多小时,叶星河才终于跟他说了道别。临走时稍有不放心,又驻足跟辛南聊了一会儿,无非是对于做甜点上面的一些技巧,让他别走岔路。

新手在学习上面容易有误区,叶星河股票 自己此去短时间内定然很忙,索性直接一鼓作气将自己会的都说给了他听。徒弟听没听懂看他造化,反正自己已传授的仁至义尽。

他没有过多谈及店面的事情,因为辛南还是一个学生,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当初付了押金合约的是自己,这一年来是辛南看管的,自己的意思是送给他也无妨。可直接给予多有不便,辛南面子上也过去,他也不会接受。

若是谈及了店面,按照法律辛南有一部分还是需要重新付给他租金的,因为这两年他只是借用这里而已。叶星河没有说是不想他内心纠结,万一要坚持给自己费用就不好了。

师徒一场,其中种种也说不清道不明,叶星河只安慰他:“你放心吧,我只是外出一些时日,解决好了便能回来,不必担忧。”

可生死之间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叶星河也不股票 自己是否凶多吉少,可主谓关系总算是调整了过来,如今自己承了上风,当然是不惧怕叶蓝雨。

回到家中时已是上午十二点,沈遇估计回来了好一会儿,厨房里焖着米饭。他放下了背包,上楼去看深深怎么样了。

里面的人听到了他回来的脚步声,也走了出来,正好与叶星河面面相觑。

沈遇自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表露自己的疑惑。他见叶星河额头上有细汗,拿了纸巾轻轻替他擦了擦,“去了哪,怎么这么久。”

“嗯,去了当时的面包店那。”叶星河掩饰的咳了一声,随口道:“去看我当时收的那个徒弟,他有了很大进步,我很高兴。”

沈遇早知他对料理一方面颇有研究,而且厨艺数一数二的好。他的爱好便是甜点一类,心里放重的当然是这些,没什么好奇怪的。更何况叶星河对甜点这一类简直无师自通,有许多小玩意也是他自己创作出来的,当师傅这一点毋庸置疑。

“嗯,他很好学。”对于辛南,沈遇了解也不多,只因他与叶星河的关系,自己也算是有亲戚上的关系了。叶星河贼兮兮的笑了一声,将手臂撑在沈遇的肩膀之上,“听辛南说,我走了没几天,你就去了那间面包店。”

“嗯?”沈遇不得已放下了手中拿着的东西,用大手环住了他不安分的腰,略微朝自己这边倾向。他占有的明显,声音都带着不小的气势:“你想说什么?”

爱之深,情之切。

往往在一起时不懂真情,唯有离开时才惊觉心中挚爱,痛恨非常。

叶星河并没有在他怀里打趣他,而是微微躬了身,从那咯吱窝里的缝隙钻了出去,皮的很。他一溜烟钻出去了沈遇的怀抱,三两步走到了儿子睡的摇篮床里,“没什么,你说……”

“我是因祸得福呢,还是弄巧成拙?”叶星河只用一只眼睛偷瞄他,看到身后的沈遇缓步走到跟前,居高临下的视角。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抚到了那柔软的脸蛋上,微微揉捏。

位置正好是笑时酒窝显现的模样,软软的陷了一角。

“这里,是我第一眼就好奇的地方。”沈遇眼眸没什么波澜,淡淡的不起涟漪,但声音很真挚,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叶星河:“你初见我,一见钟情。我见了你后,日久生情。”

不是因祸得福,更不是弄巧成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确没有什么爱情,能够一开始就完美落幕。他们在风风雨雨之中成长,朝夕相处之中渐生爱意,开始惧怕生死分离。

“你这一次回来,就再也别想走了。”沈遇低下了身子,头顶是温和昏暗的灯光照耀,整个人像是铺了一层温柔的光环。他不动声色,却静静将叶星河拥入了怀中,“以前我们没有做过约定,不如现在完成了吧。”

“什么?”叶星河抬起眼眸,眼睫有些水雾似要落下。

这时,沈遇的手已经牵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新婚夫夫,当患难与共,荣辱同享。我与你的喜乐,只能是这几样。高兴是携子之手,四世同堂。那唯一的悲,只许是百年后归了黄泉,一同入土。除却这些,其他的苦,我不想你再尝。”

人间之大喜大悲,叶星河或多或少竟都经历了个遍。他尝过父母亲眼在身边死去的模样,看过兄弟相残,在年仅五六岁的时候学会了蔽于位高权重之人,那样保护自己。

当新婚后的那一天,叶星河本应是开心的,偷偷在心里庆幸远离了那魔鬼一样的地狱。可是沈遇的态度,又让他自己变得迷茫,找不到归处。好不容易熬到了两情相悦的一天,意外又发生了。

归根结底,一切的错误都来自于最开始。穿过重重雾霭,斩断所有荆棘,披着信念集希望于一身,他沈遇,在这一刻下定决心要做那个陪他一直走下去的人。

“你当是天上最漂亮的一片星河,好好地照耀我就行了,不该卷入这样的事情里来。”沈遇将脸凑近了他的面庞,无不亲昵。“叶星河,你相信我,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说。我当然会帮着你,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灯火下,是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摇篮床里映着孩子安静的睡颜。叶星河失了神,深吸了下鼻子,软在他怀里沉沉嗯了一声。他股票 ,沈遇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一开始是,之后亦是。

从前没有失望,如今更不会失望。

那是他的希望,从一而终。他跟沈遇说了,晚上还会继续回到叶家,就暂时不在这里住了。沈遇脸色有些失望,但也是意料之中。值得安慰的是,叶星河好歹也住了一天。

临到收拾婴儿用品的时候,叶星河突然又有些犹豫。眼见着叶蓝雨那案子快要宣判了,可能叶家并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自己一个大活人当然懂得自保,可若是深深在自己身旁,那必定带走了一部分的注意力。

不敢往下想去,叶星河思索再三,突然冲正熬粥的沈遇喊了一声:“沈遇,这几天正是叶蓝雨和叶汉庭出厅的日子,我担忧他们别有异心,深深暂时放在你这里……”

沈遇手上的碗筷匆忙放下,甩了甩水才走出来,靠近着他问:“怎么了,担心家里不安全么?”

“嗯。”自己的所有心结已解,叶星河索性再也不隐瞒他什么,直接说出自己的忧虑。“他们背后多诡计多端,要是股票 我带着深深,肯定要下毒手……”

“我股票 了,别怕。”沈遇拍了拍他的背,眉心微蹙。他吩咐手下办的事差不多已经有了眉目,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知晓那些所有被岁月掩埋了的真相,和丑恶的事实。

沈遇暂时没说自己帮他做了什么,只是装作什么也不知情的样子,看他将深深的用品全部一件一件摆好,还认真的教着自己:“这是深深平常用的奶嘴,他有时候吃完了会捏着奶瓶玩,你要记着把口水兜给他戴着,不然弄到衣服上了。一天要多注意给他换尿不湿,他很乖的,就算你不在家,只要旁边有人保护他的安全,没事逗一逗也就开心起来了,没那么怕人。”

叶星河絮絮叨叨的将注意事项都给说了,沈遇听的一脸认真,一字不漏的记在了脑海中。深深还对之后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伸出小手还想跟爸爸在玩一会儿,可叶星河只是一直看着他笑,也不说什么。

这么大的小孩什么也不懂,一脸乖巧的看着两个爸爸。

回家的路上,叶星河手机响了两次。第一次他还没接听那边就突然挂断了,正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之后又打来了一遍。上面是李管家的电话,刚点接通时,那边突然又静下来了好一会儿。

他正奇怪着,里面才传入一声沙哑苍老的声音:“小少爷,你在路上了吗?”

“嗯,在路上。”叶星河将蓝牙耳机插上,说着拐了个弯。李管家还没松下气,又问:“深深你带着了吗?”

“怎么了?”叶星河敏锐的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突然眯起了眼睛。果不其然,李管家下一句话就恍如无声惊雷,悄然炸在他的心窝。李管家有些不忿,气息有些喘:“我本以为公安局怎么也能查出来叶蓝雨和那些高官勾结,官官相护的罪名,可谁知今日判决下来,竟然什么事也没有,还说冤枉了他俩,无罪释放!”

“什么?”叶星河差点在路上一个急刹车,就要当众停下来了。那边的李管家耳朵很敏锐,听到一阵急刹声当即急了,连忙劝:“小少爷你先别着急,回来再说,路上安全要紧!”

“我股票 了。”叶星河深深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幸好提前有所预料,将深深留给了沈遇。

第52章:真正的遗嘱

回到家的时候,路两旁灯火通明,叶星河大概股票 这是老管家专门为天准备的。匆匆下了车,叶星河直奔客厅,正看到李管家蹲坐在门口愁眉不展。他眉头紧皱,边说话边叹气。

叶星河浑身起了些冷颤,匆匆走过去扶着李管家起身:“管家,先不要愁,我们先好好说话。”

谈及以前,李管家刚好在这里有二十多年了,许多事情他看的地方定然比年幼的自己要多,总归是不会问错人。叶星河扶着稍腿脚不便的管家进了屋,缓缓在沙发上坐下。

“当年我父亲与叶汉宗的矛盾,您股票 多少?”叶星河给自己和李管家各倒了杯茶,抬头看着李管家苍老的容颜。

“此事说来话长。”李管家哀叹了一声,“当年也是阴差阳错,导致好几个错误的开端。老爷他又比较偏爱叶嵊,也就是你父亲,搞得他们几个兄弟争的厉害。叶汉荣这个人野心虽大,可身体却是力不从心,随了他母亲的哮喘,许多人都股票 。当年这里有两栋分开的别墅,一前一后,我那时就住在后院,前院是这几个少爷小姐的地方,后院用于老爷一个人比较安静。也就是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时,李管家突然的哀叹了一声,悔不当初的语气:“错误就那样酿成了,也不股票 是谁拿走了叶汉荣的气雾剂,还将他锁在了二楼的杂物间,那里灰尘遍布,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身亡!那个时候只有你父亲跟他有矛盾,众人怀疑的都是他,可是我觉得……虽然叶嵊的嫌疑很大,但另外几个兄弟,就没有嫌疑了吗?可惜当时我和老爷都在后院,前院发生的事情,我们哪能股票 啊!老爷为了摆脱叶嵊的嫌疑,将他的住处给换到了后院,总算安生了一段时间……”

叶星河听的眼睛也不怎么眨,聚精会神。大约是这一段时间的记忆他那时还小,许多事情记不全也是正常的,但从另外一个人的角度说出来就截然不同了。李管家说到此处口有些渴,抿了一下唇:“可惜好景不长,叶嵊搬进来以后没有多长,在公司里四处碰壁,和舒柔夫人在出差的途中,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听到这里时,叶星河股票 ,一切都不可挽回。可他在话语中却捕捉到了一些漏洞,李管家没有解释。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分明还记得父亲曾多次出入李管家的那个房间,不知是在商讨什么,李管家没有说这个。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了李管家一眼,突然问道:“管家,那个后院的东西,如今还在吗?”

拆倒是没拆,叶星河当然股票 。只是几年前分家,这里的两栋房子只留了一栋,那就是前院,换爷爷一个人住了这里,后院荒废。没想到当初的那个不以为然的第二栋房子,里面竟然藏了不少事情。

李管家有些愣,反问:“少爷怎么会问那个地方,里面虽然没有收拾,但大部分遗留的都是之前的东西,没有收拾过。”

没有收拾过?叶星河眉眼眯起,有些想要进去看看的意思。之前他只搜了这栋楼父母亲的住处,却忘了还有一栋楼,父亲也是住过的。而且,那是他生前最后的去处……会不会,那里才是真正的秘密?

“我记得我父亲生前,曾经多次跟你谈话过,我想股票 ……您旧时住处,有没有留下我父亲的东西。”叶星河看着老管家的眼神有些冷咧,却并不是咄咄逼人的语气,他稍有收敛,怕吓着老人家。

然而李管家却大吃一惊,慌忙从凳子上起身,作势要跪拜:“小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害过叶嵊先生啊,他出入我房间,是来讨论叶汉宗一事的!”

“这不就成了么?”叶星河一笑,总算是将刚才话语中的疑点给套了出来,直接起身拿过衣架上的风衣,作势现在就要去那里看。见阻拦无用,李管家只得也跟了上去,面上愁眉苦展的。

李管家手缩进了袖子里,微微拢紧了衣服,今日虽不太冷,但老人家多有体寒,吹风也要不得。他突然想起什么,转移话题道:“小少爷,你将深深留在了何处,能确保安全么?”

“嗯?”两人走在了相隔不远的空旷大道上,叶星河回想了一下沈遇家中,浅笑:“不怕的,那是他亲生父亲,当然安全。他会好好照顾深深,不亚于我。”

刚才还担忧的李管家顿时没话说了,将目光放到了只剩十多米的大门,苍老的手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那一串钥匙。他颤颤巍巍的递给了叶星河,“小少爷,我本以为这栋房子再也无人问津,差点想丢掉这串钥匙,可又没舍得。这里不止老爷的东西,还有不少我的回忆呢。”

“哦?”叶星河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老人只是神情哀伤,什么也没说的过去了。两人缓缓开了二楼的大门,摸索着找到了最里角的那个房间。里面的摆设果然陈旧,四处铺了层厚厚的灰尘,空气之中透着些霉味。

这样的环境确实不好受,尤其是叶星河刚好了没多久的感冒,鼻子又有些难受起来。他强忍了一会儿,往旁边的床头柜直奔而去,打开了那角落里的抽屉。这一开更可谓下雪一般,灰尘洋洋洒洒的飘了起来,呛的人好一阵难受。

李管家被熏了一会儿,头脑发闷:“小少爷,你为何不选明天白天再来找呢,现在大晚上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更何况这里的灯太老旧,什么时候熄了也不一定……”

叶星河也想白天来找,可是时间往往不等人,他只能趁这一天加快自己的速度,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才行。更何况叶蓝雨被释放,是他最大的威胁。他埋头翻找,终于在那床的犄角旮旯里翻到了一个很破旧的笔记本。

他眼神一亮,慌忙吹了吹灰,借着手机的灯光翻了开来。可惜看了两页,这好像只是李管家的一个记账本而已。他泄了气,想重新丢给李管家,又随意的翻了几页:“你的记账本为什么会被丢到了墙角下,害我激动了大半天。”

丢出去的一瞬间,白色页面突然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叶星河‘三个字,旁边敏锐捕捉到那个不同寻常笔迹的叶星河突然拦截了下来,重新抢回了笔记本:“这是什么?”

他又仔细的翻了翻,终于翻到了那一页。这笔迹与之前李管家记账的笔迹颇不同,这章法遒劲有力,笔力雄厚而绵长,应当是父亲的笔迹!

而且,上面诡异的写了几个记录。

“叶星河,4.22,好好保重。”

4.22是什么意思?叶星河抬头与李管家对视一眼,对方突然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弯:“我想起来了,这应该是你的真实生日。你的身份证记的是29号,其实不然,要早了几天。这个事情叶家许多人都不股票 ,只有我、老爷、还有你父母清楚。”

“为什么,我的生日也造了假?”叶星河也迷糊了,懵懵懂懂的在心里深呼了一口气。他满脸疑惑,管家也陷入了一阵沉思。叶星河的一切似乎都与从前息息相关,一扣环着一扣。他的生日时期,没有人股票 ,难道是因为当时的舒柔还没有真正进门?

管家这才想起来了,大彻大悟。“小少爷,也许这就是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所在了吧。当初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们母子,只有老爷疼爱叶嵊,爱屋及乌,这个中国股市 也看的很顺眼。他接纳了你们,更改了真实生日,以此纳入叶家的祖籍之中。”

所以,是这样的结果?叶星河终于明白了一切,准备拿着这个数字去试一试那个保险柜,当即跟着管家离开了这里,下楼时把那盏灯也一并关了。

回去的路上,叶星河心里仍砰砰直跳。快了,快了,他与真相只有一步之遥!跨过了这个坎,他就能摆平当年的恩怨,将真相公诸于世,父亲的误会沉冤得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叶星河走的步伐有些快速了。

出来时月亮已经升到很高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这才拿起了被遗忘很久的手机,发现有一通沈遇的未接配资网 来电,他点开了微信,发现沈遇没打通以后发了张照片过来,是深深乖巧喝奶的模样。

他没有照自己,但那大手不经意间入了镜,十分绝佳的画面。叶星河眉眼湿润,吸了一下鼻子,匆忙打了一行字:“沈遇,我快成功了,我找到了一些证据,马上就能看见了!你等着我。”

打完以后段时间内他没有立刻回复,约莫是已经睡了,叶星河便关了屏。他匆匆走进二楼的卧房,重新拿出来当初那个厚重的保险柜,和管家面面相觑。

也许真相在这里就能查验而出。

原本爷爷立好的遗嘱什么都安排了,可是叶汉庭还弄那一出,临时生了变故,爷爷定是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他本身也不平,想要后人查出真相。

第53章:被绑

月深而人静,叶星河正准备将密码锁弄出来试一试,窗前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却突然灭了。他警觉的看向了一旁,问:“这是什么?”

李管家也好奇的往外探了几眼,说道:“我下午等你回来的时候开了所有的路灯,现在应该是灭了。”

他了然的哦了一声,正准备下手。而刚才还站在窗前的李管家突然后知后觉,瞬间不寒而栗,声音都颤抖着:“不对,小少爷……楼下的仆人都睡了,没有人看管电房,我吩咐的是,路灯一夜长亮,不许关的……”

话音未落,明亮的室内也突然’啪‘的一声,变成了一片黑暗。叶星河瞬间惊了,摸索着走到了李管家身旁:“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是叶汉庭?”李管家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股恐慌。叶星河也不安的上下看了一眼,没想到叶汉庭这人诡计多端,竟然想到如此阴暗的法子来趁虚而入。如今他们是笼中困兽,被抓住岂不是轻而易举?

任叶星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走廊那一处却迟迟没有人上来。他们死死盯着的时候,周围突然弥漫了一种诡异的香气,叶星河本能的躲避这种味道,可能有诈,却没想到这烈性如此之强,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无力的倒在了墙边。

夜,还很长,周围归于寂静。而魔鬼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静静的站在一旁欣赏那两人晕过去的场景。良久,叶汉庭不屑的笑了一声,“区区蝼蚁,怎么敢跟我斗。”

他哼了一声,对着后面指了一下手势,几个重重人影也跟着走了过来,背着两人离开了叶家的大门。

天亮十分,叶星河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时,四周有些黑暗,只有上方的小窗口透进来了一丝光亮,照着这片狭窄的地区。旁边似乎也躺着个人,似乎是老管家。

他还没有醒,叶星河匆忙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人反捆在了背后,无法动弹。他面上有些焦急,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地上那人一点,小声的喊:“老管家,老管家……”

旁边躺着的人终于急声咳嗽起来,这一动作却引来了外面的注意,有两人似乎在跟谁谈话。“叶先生,他们醒了……”

“我股票 了。”

这一声,是叶汉庭的声音!叶星河赶紧睁眼直勾勾的看着门外,果然看见叶汉庭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那个破旧的记账本。他自己当然没看懂,只是股票 里面定有乾坤,所以也顺便掳了过来。

阴狠的眼神冷淡的扫了一眼叶星河,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听到我们没落,你终于肯从外面回来。还真是能躲,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出来……”

他在嘲讽叶星河躲在国外的事件,似乎也不股票 什么孩子的事情。叶星河在他说话的时候趁机看了一眼四周,叶蓝雨好像并不在。也不股票 这对姑侄发生了什么,叶星河只能在心里隐隐想些对策。

这里,可能是一座废弃的工场。叶星河从前没来过这地方,可是透过那个窗户看着外面似乎也是一片田野,应当也在住宅区不远处。这里的郊区十分硕大,中间还横了一座山阻挡,四周环境几乎都是单一的平野。被人选中住宅区,也是因为空气好的原因。

沈遇会不会发现他失踪了呢?可叶星河失去记忆时似乎还在叶家,应该是昏迷的时候被人押运到了这里,连带着李管家。久坐在一处地方,压的他腿有些麻,只能轻轻挪动了下。

这小举动被叶汉庭捕捉到,没什么情绪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

冷笑了两声就继续出去巡逻了,叶星河没有理睬他的奚落,暗暗挪动下半身,想方设法的弄出些东西来。他身上仍然穿着昨天的那一套西装,由于车辆的来回颠簸,弄的身上很脏,名贵的布料也被撕扯了下来一些,西装的扣子都敞开了,直接露出了白色的衬衫。好在身上没有血迹,没受伤还真是个奇迹。

他又找了一会儿,回想到身上似乎带了一个御守来着,可是那小小的物什好像突然不见了。难不成真的掉在了什么地方么?按理来说御守过了一年就该丢掉,可是叶星河还没舍得丢,一直缝在了西装里的内兜里,从来没仔细翻看过。

缝了太久了,自己都忘了衣服里面还有一件御守,叶星河使劲用胳膊蹭着右边的衣料,发现那里的确一片平坦。

掉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急中生智,在房间里归于黑暗的时候猛地将那个玩意给丢了出去。希望沈遇,能够发现什么不一样,尽快报警。

叶星河深吸了一口气,默默靠在了床边。由于年迈,老管家匍匐在了地上,好一阵不能缓过神来。等他也渐渐苏醒,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似乎是……叶蓝雨回来了!

老管家瞬间紧绷着神经,无声的看了一眼叶星河,“小少爷,怎么办啊!”

两人都喘着粗气,也不安于之后的命运。若是叶蓝雨气急败坏,大可以一不做二不休,此时就要了他们的命。这是生命的危急关头,叶星河也无法保证,只能无声摇了摇头,冷汗直落。

门外’咻‘一声,破旧的工厂门应声而开。原本黑暗的小过道也沾了些光,眼前顿时明亮了些许。叶星河心情更忐忑了,皱眉的看着门外的动静。两秒后,那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是站定在他面前。

叶蓝雨脸上有些憔悴,然而这并没有阻碍到她的情绪,皮笑肉不笑的冲叶星河说道:“又见面了,叶星河。”

说罢,身上还拿着一个手提包,优雅的朝后面的人指了指,“带到外面来。”

两三个人走了进来,将叶星河和李管家给弄的站了起来,丝毫不客气的驱赶:“快走,去外面。”

身后有人推动着,叶星河不好反抗,只能走一步是一步,慢吞吞的朝外面走去。叶蓝雨就走在他们前面,脚步很慢,和正等在那里有些焦急的叶汉庭成为对比。

她脸上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任由叶汉庭不耐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叶星河眼神冷冽,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正中央放的果然是那个保险柜,他们正准备开箱!叶蓝雨斜瞥了叶汉庭一眼,说:“你手里的那个应该就是真正密码,过来试试。”

“什么密码,你说这个4.22这个日期?”叶汉庭显然还有些不明白,摊开那张叶嵊的笔迹,“都不股票 这串数字什么意思,你怎么股票 这些?”

叶蓝雨懒得跟他解释,直接瞅了一眼,动作迅速的将保险柜放到了桌子上。她还不忘回头看了叶星河一眼,“你好好瞧瞧,里面估计有很多秘密呢,老家伙的偏心到底对不对。”

闻言,李管家的心脏有些难受,他纠结的看了这两人一眼,心情似乎痛不欲生。叶星河心里燃烧了熊熊的火焰,很想就这样挣脱了锁链,狠狠的给叶蓝雨打一巴掌。

此时,密码锁随着她的按键也响了起来,两秒后,“啪嗒”一声。

保险柜,开了!

叶蓝雨脸上瞬间有些惊喜,旁边一动不动观察的叶汉庭也着急起来,匆忙走了过来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他们将保险柜的外围解开,看向里面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里面,只有几张合约和协议,还有,一个年代久远的……

气雾剂。

两人眼神都有些不可置信,叶蓝雨更是神情有些不对劲,疯了一样拿出那个小瓶的气雾剂,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上面的生产日期。

果然……是十多年前的医用药品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蓝雨有些慌张,匆忙的找出那一张真正的遗嘱,看向了上面的字迹!越看越揪心,她修剪的秀丽圆润的指尖都有些扭曲,不可控制的将纸张的边边角角给揉成了一团,差点要撕碎!

叶汉庭的表情也变了,直接将那张纸抢夺了过来,看了几眼。然后他的表情也变化的很可怖,冲叶蓝雨质问:“姑姑!你当年不是说,我父亲的死亡一定是叶嵊干的吗?!”

“我不股票 ,我不股票 !!”叶蓝雨彻底神情崩溃了,这么多年坚持下来自己有理瞬间变得荒唐而可笑,她以为自己有理有据,她以为叶星河是罪人之子,活该受辱!可是这血淋淋的真相摆在眼前,她做一个恶人,冥顽不灵的恨了这么多年。

叶星河和李管家愣在原地,不股票 为什么他们的表情变得如此精彩。李管家心里或多或少的股票 那信上有什么内容,也在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叶蓝雨和叶汉庭周围的气场瞬间变了,剑拔弩张。

她脸上少有的狰狞,连粉黛也遮不住的恐怖:“叶汉庭,你后悔了?呵,宁可错杀十人,也不放过一个!”

第54章:倒戈相向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即使能猜到十多年前的内乱诡谲多变,却没想到是一个这样的真相来。叶蓝雨都十分想疯狂大笑起来,枉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有罪论,一夕之间被尽数推翻,脸上有些挂不住。

叶星河挣扎着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叶蓝雨将那纸张撕碎。她胡乱抹了自己脸上不经意间流出的泪痕,妆容都花了几分,仍然强撑着自己冲他笑了几声:“你以为,你父亲没有罪么?”

“他是无辜的,他凭什么要受到你们的残害?”叶星河望着她的容颜,紧紧捏起了拳头。

然而叶蓝雨的反应出乎众人预料,先是冷淡的扫了一眼似乎有些反悔的叶汉庭,狠狠嘲笑着他:“叶嵊这人的出生,就是最大的罪过啊!原本我与哥哥天之骄子,是老头子最宠爱的儿女,可谁知突然的变故,让那人夺了所有光彩,连喜爱都要与人平分。母亲以为自己高枕无忧,继承家产的一定是我哥哥,可谁知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地位岌岌可危。”

说来说去,不过权利二字。年少配资官方网 不能分辨性别,十六岁分化时初见分晓,一切都变了。兄弟反目,明争暗斗,他人笑柄。古代尚能废长立幼,更别说在这样的豪门大院里,给身份最尊贵的Alpha,不是理所当然?

在那样的争斗中,叶汉宗一个Beta,注定会被抛弃。

道理很简单,无非是兄弟争权,鹿死谁手的事情。只是错了因果,错了结局。叶蓝雨以为是叶嵊拿走了那瓶气雾剂,并将他锁在了原地不准出门才暴毙而亡。可谁知最后的结果,竟然令人震惊万分。

那一瓶气雾剂完完整整的被存放在了保险柜里,还是叶正平贴身的保险柜。这是他的物什,他存下来的东西。原本还有疑惑,可上面的遗嘱却准确的写着:“星河,爷爷本来打算留给你一些东西就好,可最近他们的动作都太锋芒毕露。我想,有些东西确实瞒不住了,只能一一坦白。”

“遥想当年,我现在悔不当初。我不该命人去拿走叶汉荣的气雾剂,我不该怨怼他病弱之身还要与幼子争夺,当时实在是气糊涂了。如果我能预料到之后的大祸,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纸张的最后,两人都已经无力在看下去了。因为后面的结果很显然,所有人都股票 了。叶蓝雨记恨兄长的死亡,托人买了关系,背地里谋划了许久,决心送叶嵊一家上路。

可她独独漏了叶星河。

这时,叶汉庭的心情其实有些变化。他心里很慌张,才进了几天的局子,虽然背后没查出什么,可是也确实被人盯上了!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叶嵊没有嫌疑,反而步步紧逼的是他们自己,害了无数的人命,如果这时候查出来,绝对要倒霉啊!

可他这时心里也在忌惮着,叶蓝雨究竟有多少能耐。毕竟隔了一个辈分,对方能够拉拢多少人,实际上叶汉庭心里也是不清楚的。声音有些急促,慌张问:“姑姑,你是在利用我,还是……?”

“利用?”叶蓝雨冷漠的扫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那骨头碾在一起的声音似要撕碎什么东西似的。“你以为我在利用你?叶汉庭,你也不想想,当初那么小的你哭成那个样子,眼巴巴求着我给你报仇,如今股票 真相是这样,你害怕了?”

真是一个傻子,完全不中用。就算叶嵊不是罪魁祸首,可是导致他们一家变成这个样子的,也与他脱不了关系。叶蓝雨也可以完全想象成这是自己的复仇,何必纠结于区区一个利益关系呢?

“你可以当做复仇,我没有利用你。叶星河家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叶蓝雨完全疯魔了,想要上前动手去拆他的锁链。叶星河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后倒退:“你想干什么?”

恰在此时,门前的几位守门的突然跑了过来,神色有些焦急:“叶小姐,已经有人发现叶星河失踪了,旧宅院四周都是警察,恐怕会搜查到这里。”

沈遇……是沈遇发现他了么?叶星河低头给了李管家一个暗示,两人缓缓后退。他们目前做的就是要拖延时间,给警方一个搜查的机会,才能得以逃脱。

日中天,太阳有些烈,门口的阳光都晒了进来,连带着废旧的工业片一片金光闪闪。叶星河沉稳住呼吸,没有敢懈怠一分一毫的注意力。

叶蓝雨和叶汉庭的矛盾果然被激发出来了,两人纵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都将对方骂了个遍。

正出神的叶汉庭有些不满于自己总要听姑姑的话,没个男人的样子。他自己都对叶蓝雨的心狠手辣震惊,难保日后会不会被灭口,不念血肉之情。他暗暗思考着逃脱的办法,想彻底摆脱了叶蓝雨。

说实话,对于十多年前父亲的死亡,他那时候确实很伤心。这么多年过去,面对疑点越来越少的情况,他也有些怀疑。在股票 真相的这一刻,叶汉庭动摇了些念头。

他可以放下仇恨,放下自己想追求的一切,离开所有人一个人配资官网 。不满足这么多年来苟活于黑暗之中没有天日,若是被人抓了把柄,更没有活路,以后的路会更加窝囊。叶汉庭就这样在心中挣扎了几番,悄悄的瞥了一眼叶星河。

那人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只是战战兢兢的握着拳头,浑身有些脏,可眉眼却一片纯净。那是他不曾触摸过的清澈,实在太干净了,当然天不怕地不怕。叶汉庭走到如今,身上背负了好多的血债,他没胆量还了。

即使自己的父亲间接的因叶嵊而死,可这么多年过去,叶星河一家,赔的还不够吗?叶嵊和舒柔的两条命,也足够抵消父亲的枉死吧!叶汉庭这一刻怯懦了,他有些怨恨叶蓝雨。

姑姑的手段,着实残忍了些,恕他再也做不到了。叶汉庭心里惊涛骇浪的变化没有被其他人察觉,只是慌慌张张的准备转移阵脚。他们这里有一辆小轿车,倒是可以押着两人往别处走。

叶蓝雨单独过来的,她自己带了一辆车,准备兵分两路。临出发前,叶蓝雨敏锐的扫查了一眼四周,吩咐道:“你们先去茯苓路那边,我去找别人,晚上六点集合。”

说完后她自己一个人开车走了,独留叶汉庭和几个手下面面相觑。众人都股票 叶蓝雨背后有人,应该是接应去了,所以也没奇怪。唯叶汉庭心中有些挣扎,不股票 该怎么做。

他没想多久,还是决定先将他们压在了车上,自己去了驾驶位。李管家猛烈的咳嗽起来,喉咙好一阵不舒服。叶星河有些着急,可是也于事无补。匆忙间,他看见叶汉庭神情诡异莫测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上了车。

那眼神不知是何意念,叶星河没想太多,只能被迫上了车。下属还给他们蒙了眼罩,不让看四周的环境,不让容易出事。周围静悄悄的,叶星河能感觉到车的速度中等,路面平滑。

难道是郊区那的公路?这里的公路虽然只有一条,然而南北两面四通八达,只要走出去就能看到更多条路,所以也说不准是开往了什么方向。

叶星河被人捂住了口鼻,周围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啪‘的一声,似乎是副驾驶的人点燃了火机,在车上抽着烟。那里的车窗开了一扇,有些张扬。

“把烟灭了。”叶汉庭冷冷出声,旁边那小弟乖乖应好:“是。”

车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不股票 是来到了哪里。叶星河被人拉着下车,颠颠撞撞的往前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地上。旁边的人啧了一声,不耐烦的将他扶了起来:“你小子怎么走路的啊,还跟个瓷娃娃似的。”

膝盖上的皮似乎擦破了,很疼,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布着那周围。叶星河缓缓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又走了一段路,路面似乎很不平整,也是什么破旧的地方。扶着他的人将他放在一边,叶汉庭终于出声:“行了,你去外面把风,先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再走。”

这是什么意思?叶星河还没有更听完全,眼睛上的布罩就突然被一双手给取了下来。下一秒,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正是叶汉庭。

两人隔的很近,叶汉庭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叶星河毫不畏惧的看了他一眼,唇角也有些血迹,“你想干什么?”

他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良久后不冷不淡的擦了一下那嘴角的血渍。叶汉庭喃喃,“叶星河……”

“我错怪了你么?”像是反问,又不可置信的语气。

他还有点忏悔的模样,搞得人摸不清头脑。叶星河不股票 他想说什么,只觉得此人诡计多端,许多事也不能轻信。他没有相信叶汉庭此时的话。

下一秒,叶汉庭说:“对不起。”

“这么多年来,我竟是心甘情愿的被人操控,没有主见。”

第55章:一网打尽

这不是叶汉庭有所以来的风格。

突如其来的一句道歉,让叶星河愣在原地。他摸不清叶汉庭内心在想什么,有些谨慎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厉声问:“你想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叶汉庭没有再说一个字。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旁边的李管家一眼,双眼有些罕见的迷茫。那眼神里没有色彩,黯淡无光,似乎有些悔过之意。

叶星河这才通过几秒钟观察了周围的地形,似乎是个小旅馆,不清楚有没有人住,可能依然是叶汉庭他们的地盘,并非随便找的落脚点。这里的地段,好像离郊区那边有些距离。

看样子,是远离了那边了……

他还没有再看几眼,叶汉庭的反应就将两人弄的猝不及防。他不仅替叶星河松了绑,为表忠心,也松开了李管家的细锁链。这两幅绑手的锁链并非金属,而是叶蓝雨在基地特制的一种锁,轻易挣脱不开,并且很坚固。他看到叶星河的眼神果然有些不对,也懒得解释。

叶汉庭有些觉得自己驳了面子,可是他心开始忐忑不安,没那个本事再继续关押叶星河了。他不想再跟在叶蓝雨身边,出生入死不说,对方有个什么事,自己也是怀疑的目标。

况且……况且他本身也没有做过什么杀人的事情!

叶汉庭又庆幸那些年,动手杀人的都是叶蓝雨做的。

他气有些喘,强装淡定:“我道歉,没有什么意思。谨以此对九泉之下的叶嵊表示忏悔,不愿意再于你为敌。再说了,过去那些时候都是叶蓝雨唆使我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我可以道歉。现在我股票 杀父仇人并不在你们,所以……”

他略有迟疑,然而叶星河和李管家都听懂了话中之意。这姑侄两人本来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却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实在可笑。叶星河暂时没有接他的话,旁边李管家坐不住了:“汉庭,你的意思是……”

他念了汉庭,不是连名带姓的喊。叶星河股票 ,管家动摇了。老人总比年轻人要容易心慈手软,眼下有些不悦。还没摸准对方的态度,急忙忙的态度软了,总是有些不好的。

叶汉庭脸上仍然有些傲气,还没有完全放下自己的自尊心。他冷眼看了一下外面,默默走到了窗前,撩开了那紧紧盖着很严实的窗帘。探了外面的情况,回头冲叶星河说道:“叶蓝雨她为了自保,加之对你的仇恨值太高,她肯定会下毒手……”

下毒手?如何个毒手法?

叶星河低下头思考对策,他对叶汉庭突如其来的诚恳态度有些捉摸不定的。反正自己也是濒死边缘徘徊,不如……就信他一回。

“我问你,叶蓝雨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明目张胆?”叶星河也不是笨的,自己反正拿着板上钉钉的证据,如果能顺利逃脱,当然要把叶蓝雨一网打尽。而且,还要抓出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帮了这么多年的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那一起跟从他们来的下手,跟外面的老板娘在说着什么话。三人面面相觑,叶汉庭倒是没有犹豫:“躲在门后面,等他进来。”

叶汉庭临场叛变,估计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唯独这个跟来的人有些隐患,得尽快下手。李管家和叶星河重新将那锁链装模作样的套在手上背去了后面,规规矩矩的坐在窗前等着那人进来。

而叶汉庭偷偷藏在了门后,屏住了呼吸。

走廊里昏暗而潮湿,这样的环境还能开小店,果真是黑店无疑。李老二毫不知情,从老板娘那捞来了一只香烟,随手点上,无所谓的放在了嘴上:“就今天这一单了,我李老二也要发财喽。”

脚步声越走越近,似乎那香烟的雾气都快飘散而来。李老二显然还不股票 里面的情况,只是看到老人还一脸灰败的坐在窗前。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气,哈哈笑道:“这Omega长得还真不错,要是不要你的命,给大爷我乐呵乐呵也不错啊。”

他还没完全走进来,而佯装绝望的叶星河,冷冷的抬起眼眸和他对视。李老二啧了两声,没看见叶汉庭,有些好奇的往前张望了几眼:“我靠,叶大少爷呢,怎么就把你们留在这里了……”

脚步近在咫尺,叶星河下意识的手捏紧。李老二果然毫无防备的走了进来,刚准备说话,后面的人眼疾手快的冲了出来,一个厉掌劈在了他的脖子处,顿时,李老二眼冒金星,痛的不能自己的蹲下了身子!

蹲在地上的叶星河和李管家并没有错失这个好机会,立刻从地上起身,猛地给了李老二一拳,如法炮制的给他上了锁链,捂住了口鼻和眼睛。被蒙住眼睛的人还有些不知所错,突然骂道:“谁,叶汉庭呢,怎么还不来救我!呜,唔!”

他再念也不能继续说话了,叶汉庭又趁此机会把守在柜台里的那个老板娘也给打晕了过去,重新捆绑好一同丢了进来。做完以后他眼神有些冷,对着叶星河摊了摊手:“这下你总相信我了吧?”

“……嗯”叶星河依然有些迟疑,没有弄清他究竟想干什么。下一秒,叶汉庭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下午两点多一点,离约定的时间尚早。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将内心的某种想法给压了下去。李管家老了嗅觉没那么好使,腺体逐渐退化,他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而叶星河刚刚死里逃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打冷颤,身体是冷的,更是没发觉。

窄小而潮湿的空间里,悠悠飘荡着一股清冽的梅子酒味。好歹也与叶星河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配资官网 了几年,叶汉庭怎么不会股票 那是堂弟的炒股配资 素味。从前还没有什么念头,内心想改过自新这一刻,他又有些动摇。

叶汉庭突然转了身,领着他们前去一楼的柜台,叶星河并不熟悉这里有什么东西,微微躲在了一些配资查询 物后面,没有暴露于外面的视野。叶汉庭摸索了一会儿,从那装着几瓶酒的地方掏出一个小瓶子,他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还好,没有过期。

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叶汉庭喊了他一声,丢到了叶星河手上。没等叶星河反应过来,又拿出一旁的手机,也递给了他:“成败在此一举,机会,我已经放在了你的面前。”

“叶蓝雨背后的人名单,我并不清楚。我股票 有两个人,一个是Alpha军事基地的官员,还有一个……应该是高层代表人员,所以她有恃无恐……叶蓝雨这人谨慎的很,连我的名字也没告诉,可能是从一开始就看出来,我不是一个好同伙吧。”

手机都给了叶星河,他浑身的防备终于卸下,松了一口气。还没有拨号,叶汉庭又匆忙拦住:“不行,先想好六点时,怎么应对叶蓝雨……如何一网打尽!”

安静而黑暗的空间里,三人的距离慢慢拉近,呼吸声近在咫尺。叶汉庭直接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酒,胡乱饮了一口:“打给沈遇,让警察埋伏在附近。叶蓝雨应该没有还手的能力,能够抓捕进去,那才是万无一失。”

配资公司 这个如何瞒过叶蓝雨走入他们的全套,李管家自告奋勇:“我这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我就绑在这里,等叶蓝雨过来,尽管放心……”

叶星河也是被抓之人,三人商议,大概只能继续装作被捆的样子留在原地,这样才不会让叶蓝雨起疑心。可是这其他两个人都被他们打晕了,到时候谁来装装样子?

匆忙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几乎是立刻接起,传来沈遇急冲冲的声音:“星河?!星河,你怎么样?”

他的话语慌慌张张,显然有些被吓得不清。叶星河跟两人对视一眼,赶紧保平安:“沈遇,我没事……你周围是不是有警察,现在都听我说……”

沈遇听到他没事还没有完全放下心,大气声都不敢出。叶星河喘了口气,有条不紊的吩咐道:“叶汉庭如今是帮我们的人,具体的等出去再跟你说。现在每一句话都很重要,你要记得,跟你旁边的警察说,现在就来茯苓C路的一个小巷子,这附近是叶蓝雨的和上面人勾结的一个窝藏点,里面都没有人住,只有她培养的自己人。这里的老板娘都被打晕了,你们快过来藏起来,晚上六点……叶蓝雨就会来!”

旁边似乎有录音机的声音,叶星河终于放下心来。他能听到沈遇身旁的警察在对讲机里说了些话,总算是吩咐完全了。还没有挂电话,沈遇急急忙忙的喊了他一声:“星河!注意安全,我很快就找到你了。”

出了一身冷汗,叶星河打了个哆嗦。他嘴唇都有些干涸,突然听到了沈遇着急的声音,心情瞬间就被安慰的静了下来。他相信沈遇,一定会安全的过来,营救成功。

因为沈遇,就是他的保障。

第56章:成功营救

不消片刻,沈遇带着的警察那一队也来了。他们不股票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监控,只能全部躲在暗处,也没有贸然的进去打草惊蛇。虽然眼前的小巷子什么也没有,但要是使诈那就划不来了。

隔着一道外墙,叶汉庭将手机一直给了叶星河,方便他配资开户 。虽然这一出临时的叛变有些令人意外,但是看叶汉庭的样子,也并不是完全无偿帮助他们。对方这么多年手段老辣,就算这一时放过了他们,心里也应该是想好了万全之策。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叶蓝雨这一次做的事情,估计是真的让叶汉庭害怕了。临场倒戈,他的诚心倒还足够。

叶星河不敢懈怠一分一毫,通过叶汉庭的手机,跟沈遇发送短信一次报备情况。“这里的房子很潮湿,并且光线不太好,门前有几个农民弄的草垛,窗户外不远有几处草丛,安不安全我不股票 ,可以让他们侦测一下……”

“好。”两边的人都不好受,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约定的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叶星河静静坐在离窗边的位置,好让暗处的警察能够观察他的情况,而不会失去踪影。他抬眼往外看的时候只有几声鸟鸣,什么也看不出。

藏的足够隐蔽就好。

手机’叮咚‘一声,又发来了一道新消息。叶星河低头往下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我是叶非,你要跟别人小心叶蓝雨背后的那人是谁,万一有诈。”

他匆忙的应了一声,“好。”

时间正一分一秒的流过,太阳的光线也越来越温和,天空忽的又布起了乌云。叶星河刚才接了那瓶抑制剂,没在人前喷,默默走到了拐角将身上抹了个遍。他还没反应过来,竟然是叶汉庭提醒的他。

算一算时间,一年多的孕期有两次发情期,之后一个多月属于修复期变没有了发情。而他回国这一周多天,日期也确实到了,只是有些尴尬,在今天这个危险的日子里。好在……好在这个破旧的小店里,还能有抑制剂的存在。

外面’轰隆‘一声,竟然响起了闪电。叶星河额头上的汗悄悄的沿着鬓角落下,手中捏着叶汉庭的手机。对方一直没要回手机,索性他就直接拿着了。手心有些热,掌中的物什却又一次震动。这一次,是叶蓝雨!

“计划有变,我先带着人跟你们回合,注意别走漏风声。”

大约是天气原因,那边可能也没做什么措施,临时改变的计划。叶星河立刻将短信内容给了叶汉庭看,他迅速的扫了李管家一眼,老人会意,主动的将那锁链围在了自己的手上,恢复了之前的原样。

叶星河也照做,将手机还给了叶汉庭,乖乖的在原地坐好。他也没忘记抬手给外面的人暗示,掌心向上了一下。做完后,立刻蹲下身佯装一脸气愤的样子。而刚才被捆在这里的两个人,已经被他们挪了地方。

照现在看,估计那个李老二和守店的老板娘都被警方带走了,一点动静也没了。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远方突然有了车声。几人纷纷变换了动作,叶汉庭也站在了小店的门口,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那车果然在门口停下,叶蓝雨和另一个彪悍的人从车上下来了,扫了他一眼:“里面的人呢?看好没?”

“没跑。”叶汉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先往里面走。他看了几眼里面,声音有些毫不在意:“李老二那个死人,进来后嫌柜台的烟不好,去了街尾巴那的小店找。真是,多事的很。”

他的声音实在太自然了,又从兜里掏出那个被李老二丢掉的红双喜,还装作好奇的看了几眼。“这烟不是很普遍么,他还能挑上来了。”

题外话果然吸引了叶蓝雨的注意,秀丽的脸蛋上轻蔑的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你跟他一般见识,兴许是抽腻红双喜了,尝尝鲜呗,正常的很。”

“是。”叶汉庭自然而来的接了下去,打开了那个库房的大门。叶星河和李管家刚好被锁在这里,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眼神都立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用腿蹭着往后倒退。叶蓝雨被这反应给取悦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就怂了?”叶蓝雨噗了一声,朝身后那大汉看了一眼。她略有挑剔的扫了地上的那两人一眼,“这老头也没什么用,等会儿一并带走吧。嗯……算了,别让他跟叶星河呆在一起,分开关。”

闻言,各自若思所思的三人心里都有些惊。叶汉庭在犹豫此时要不要给外面一个信号,直接行事呢?他左右看了一眼,虽然没看到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帮手,还是没敢轻易的动手。

话已至此,叶汉庭只能拉起了李管家,作势要带他先去外面的车上,谁知这时叶蓝雨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敏锐的看了一眼四周,突然问:“那个老板娘呢,怎么没见着她?”

“谁股票 。”叶汉庭自然的摆了摆手,哼哧哼哧的数落:“刚才还在这,估计是上楼做什么东西去了。”

身后好一阵安静,叶汉庭都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表情。下一秒叶蓝雨果然没有放下戒心,跟旁边那大汉说了一声:“你上去看看,等会就走了,连带着她一起,别误了事。”

“是!”大汉似乎很听话,叶蓝雨说什么他就照做。叶汉庭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那人真的去了楼梯,没什么表情的转了身,跟叶蓝雨并肩站着。从他这个视角往旁边看,能看到叶蓝雨的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而且威力巨大的新开发的枪!

他不敢动作,在叶蓝雨身后朝叶星河挤眼色,所幸对方轻悄悄的接了信号,两人都安静的什么话也没说。叶蓝雨穿着一身皮裤,上衣也是紧身的,脸上重新补了妆,然而掩饰不了那憔悴感。

在监狱重号待查的几天都没休息好,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亏损。她突然往前走了几步,眼神落在两人的手上:“过了今天就安全了,我有办法逃出国。叶星河,你终于还是栽到了我手上!”

叶星河身上的冷汗簌簌直落,他没有惧怕叶蓝雨对他的口头威胁,而是忌惮自己背后的那个若有似无的锁链。还没有出声,身上那火辣辣的目光突然发觉了不对劲,“嗯?这是什么!”

这人的锁链跟她走之时的系法完全不同,分明换了一个方向!叶蓝雨敏锐的觉察到周围好像并不安全,直接从腰上掏出手枪!千钧一发之际,三人都股票 藏不下去了,迅速起身,叶汉庭在她背后猛地一击!

然而叶蓝雨是练过的,轻轻一躲就闪到了后面,看见叶汉庭背叛了自己,眉眼扭曲的瞪了他一眼:“汉庭?!你想干什么!”

外面的人也猛地觉察到里面发生了不小的事件,所有隐藏在草丛里的警察纷纷起身,全服武装秘密的背着另一条道,围满了这一座院子。

三个人围着叶蓝雨,她手上拿了枪,几人都不得不开始躲避。叶汉庭也完全翻脸,想从她手上抢走那把手枪,一个扫堂腿冲上了她的身上!叶蓝雨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脚,腰间坠痛,往后踉跄了几步。

对着侄子,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厉声斥责:“叶汉庭,你也觉得我是错的?你也要背叛我?”

生死抉择之际,叶汉庭冷冷的摇了摇头。他无奈的看了一眼叶蓝雨,双腿直接跪到了地上,眉眼凄厉:“姑姑,我不想害你!如果说杀父仇人真的是叶嵊,我可以不怕一切,倾负所有都要让叶星河去死。可是事实呢?”

“父亲的死,是爷爷造成的。一码归一码,如今爷爷的恶果已经自食,还要求什么呢?”叶汉庭突然悔过也不是没有原因,而是不久前,叶非给他说的一段话。对于这位叔叔,叶汉庭是没什么想法的。“我跟着你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蛇蝎心肠,曾经也是你给我洗脑那些的!”

“是吗……”叶蓝雨的表情有些哀伤,不知是在为他可怜还是一瞬间的心死。然而短暂的失意并没有让她放弃,怪笑了两声。她无所谓的看了叶汉庭一眼,“既然你想回头是岸,那我就成全你,你也下去见那个废物哥哥吧!”

“彭——”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一声枪响,叶星河和李管家双眼瞪大,恍然看着那打空的一面墙。叶汉庭擦身间滚在了地上,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仍然死死的盯着叶蓝雨的方向。恰在此时,周围又猛地响起一枪,“嘭!”

“啊!”叶蓝雨的手臂猛地中了一弹,瞬间没有了力气,那手枪瞬间掉落了下来,身后的警察立刻冲了上来,“不许动,警察!”

“星河!!!”熟悉的一声呼唤,将坐在原地的叶星河拉回现实,泪眼模糊的看着匆忙跑进来的沈遇!他被沈遇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星河,我来晚了……”

第57章:抑制剂

晚五点整,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原本不平稳的地面更陡坡了,泥土将地面变得湿滑。此地被警方搜查一空。叶蓝雨和叶汉庭都被逮捕上了车,而叶星河和李管家也被送上了救护车。

沈遇揽着叶星河的肩,抱着他坐在了救护车的一边。刚才的搏斗过程中幸而没受什么伤,唯独额头擦破了微微流着血,一脸虚弱的被身后那人抱着。叶星河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那张萧条的纸,不发一言。

身后的人便没有那么多拘束了,接过了他手中的纸,发现确实是叶爷爷遗留下来的真正遗嘱。上面的条件写了,死后将家主之位传给叶非,名下的几套房子给了叶星河几个,其他的财产也给这俩人分了。而出人意料的是,他并不是完全断了叶汉庭的后路,也留给了他一套房。

唯独没有叶蓝雨的份。

沈遇拿着医用棉签给他擦了擦那血迹,将叶星河的小手紧紧握了握,“这下,你可以完全放心了,以后,再也没有人需要躲避了。”

“嗯……”叶星河也久违的露出了笑意,对面的李管家看这两人你侬我侬,干脆闭上眼睛装睡。他也没有在李管家面前拘束什么,回头冲沈遇笑:“就是不股票 叶汉庭这一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还以为……”

叶星河差点以为,就要死在叶蓝雨的手中。

其实刚才那一出,的确是让人意料不到的。沈遇想到叶非的帮助,淡笑了一下。他伸出两手将叶星河都环在他的腰上,凑近他:“你出去的那一年里,我找到了叶非。我猜想,大概是叶非这家伙私下里对叶汉庭谈过什么事情。起初叶汉庭还没那么信任,直到前段时间的检举,真的把他们送进了监狱里考察,他的心思才完全动摇。哪怕叶蓝雨有能力逃出来,但叶汉庭的内心已经没那么忠诚了,他也开始忌惮叶蓝雨。”

而那一年里,沈遇和叶非联手,肯定也找出了不少证据。这才是至关重要的点吧,叶汉庭彻底动摇了他的立场。而那时叶非还劝谏叶汉庭,凡事动手的时候,不要自己出马,哄叶蓝雨亲自去做,这样他的罪责也就少了一半,没人算在他头上。以后要逃跑,也容易的很。

被这样的条件诱惑,还有一个崭新的机会等着叶汉庭,他肯定会反。

没想到叶非在关键时刻,还帮了叶星河最重要的一关。他心里很感激,脸上浮现了笑意。“我实现了愿望,父亲终于沉冤得雪了。”

再怎么说,叶蓝雨心中的记恨,总归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果真要追究罪责,归根结底不过是叶正平多次的错误做法罢了。

罪犯先都押去了监狱里,叶蓝雨终于被抓,身上还携带了非法枪支。这一次,她再也逃不掉了。与救护车分道的那一刻,叶蓝雨的眼神还死死的看着这边,似乎不敢置信,又觉得荒谬。

叶星河没有管她那丑恶的眼神,转身跟着护士包扎了下,然后和李管家一起去做笔录了。出来时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几人在警察局里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他有些疲倦。由于叶宅和沈家是分开的两条道路,回哪个家,成了抉择。

李管家深知事情已完美完成,小少爷要追求的,叶家远远不能给他。当即拦了辆车,“小少爷,你想回哪就回哪去吧,去看深深要紧。”

“嗯。”即使叶家还有不少自己的东西,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先回沈遇那。深深还孤零零的待在那里,他心里实在挂念。沈遇出来时也没开车,干脆自己也拦了辆车,跟叶星河一同坐在了后座。

折腾了一个下午,终于是在八点多准时到了家。沈遇带来的几个保镖都尽职尽责,不仅守着门,还有一个专门守在深深的那个房间门口,跟个守护神一样。叶星河看见他们一脸认真,笑了一下:“辛苦了,你们先下去吧。”

旁人都走了,叶星河迫不及待的一个箭步冲到了摇篮床旁,爱怜的将宝宝给抱了出来。“宝贝,终于见到你了……”

“唔……”深深睁了睁眼睛,发现是两天没有见到的爸爸,顿时喜出望外,两个小手都摇晃了起来。“咿呀……”

他说的什么叶星河当然也听不懂,闭上眼睛亲了亲那可爱的脸蛋。沈遇回来后先进了厨房,熬了一份姜汤,两人或多或少的淋了点雨,趁此去去寒气。他洗了洗蔬菜,在砂锅里煮了一份粥。

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惊雷,原本乖乖呆在叶星河怀中的深深顿时吓坏了,嗷的一声就开始哭。沈爸爸从厨房里老远就听见了儿子在哭,慌慌张张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急忙过来哄:“怎么哭了?”

“可能是害怕闪电,你先抱着,我去关窗。”闪电这种东西,许多娇弱的Omega也比较害怕,但是叶星河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父母的爱意,他都是一个人配资官网 ,即使有爷爷在夜晚也是自己睡的,灵异精怪尚能一笑置之,更别说自然灾害了。这么多年过去,早就不怕什么了。

唯独怕的,是人心。

微微飘起的大雨透过窗户打进来些,叶星河将那窗户紧紧关上,拿拖把扫了一会儿。看到这样的情景忽然有些眼熟,让他想起来当年新婚的时候,心起了一计,让沈遇出门清扫地板。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回头看着沈遇正搂着深深,一边大手还捂住了他的小耳朵:“深深不怕,爸爸和爹地都在这呢。”

“唔……”深深小嘴吐了吐泡泡,叶星河问了一下门外的保镖,听说已经快三个小时没吃饭,那就干脆给他泡了杯奶粉让他拿在怀里,要不然老是流口水。反正小孩的饭量,虽然三个小时,但估计也饿了。

奶粉毕竟是液体,消化的快。

两人开了暖灯,淡黄色的光晕懒懒照在身上,也不会很刺眼。叶星河尝了两口,没有烫嘴,自然的放到了深深的嘴边。旁边沈遇瞅了他一眼,戳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搬回来?”

所有事情都已解决,风平浪静。叶星河总算没有了顾虑,他可以安逸的选择自己的爱好,再也不会任人摆布。当然,想从叶家搬出来,也是很容易的。他慢悠悠想了一会儿,略微纠结的说道:“唔,明天吧,你跟我一起?”

“嗯,反正叶家,东西也没有太多。”叶星河无非就是几件衣服,还有他自己从小到大的一些玩意,确实没什么好搬的。就是深深的许多用品都在叶家,那些拿回来就好。夜也深了,两人收拾了下桌子才正式开饭,耽误了许久。

深深吃饱喝足以后就要玩闹一会儿,叶星河突然想起来,这两天不在家,估计深深是没有洗澡。小孩身上穿的衣服还比较厚实,捂了不少汗。今天虽然下了点雨,但室内完全没有影响。他考虑良久,对沈遇:“等会儿给深深洗个澡吧,捂着汗也不好受。”

已经荣升为’家庭煮夫,十全十美‘的沈遇当然应了一声好,十分贤惠的替他收了桌子,放到了洗碗机里。叶星河见他进步如此之多,面上也笑了,匆忙走近,奖励的给了他一个吻:“老公,真棒。”

“怎么只有一边?”沈遇身上还戴着个围裙,姿势颇好笑,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厚着脸皮半蹲了下:’“这边也要,不要偏心。”

“是是是。”叶星河哭笑不得的嗯了一声,乖乖的给他印了一个吻。沈遇这才心满意足,速度十分快的去洗完了所有碗筷,跃跃试试的拿了婴儿浴巾,欣喜道:“我们两个一起,正好照看他。”

“嗯。”叶星河换了凉拖鞋,去里面打开了浴霸,虽然大人不觉得冷,但婴儿还是要防着点风,省的着凉了。他先放了热水,试了试水温:“正好,你给深深把衣服脱了吧。”

深深身上穿着的有些繁琐,沈遇两三步给扯断了扣子,小心翼翼的剥到旁边的盆里。看着光溜溜的儿子,他还取笑了几声:“深深被你养的真好,看着肉嘟嘟的脸,竟然身上还没有婴儿肥。”

“瞎说什么。”叶星河斜瞥了他一眼,将一脸茫然的深深给放到了浴桶里,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搂着深深,一个给他涂抹婴儿沐浴露擦拭身子。沈遇看那样子就不怎么会擦,叶星河怕他下手重了,便自己来:“我给深深洗身上,你扶着别让他倒下去就行。”

沈遇也没跟他争,深知自己被嫌弃的点。

洗小宝宝的时间当然过的很快,然而叶星河忘了一点,他今天的特殊情况还没有完全过去。等到沈遇敏锐的发觉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味时,那梅子酒味已经很浓郁了:“怎么了,又……?”

他略有迟疑,对上叶星河的目光。叶星河迅速给深深抱起,一言不发的裹着小被子将深深搂到了床上,喘了口气。“看来那家店真的没什么用,唯一的抑制剂还不奏效,这就过期了……”

第58章:两个宝贝

清晨,一缕阳光和煦的照耀在温暖的被褥上,男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将那窗帘遮的更严实。房间内散着一股淡淡的熏香,热流涌动。沈遇裸着上身,精壮的腹肌明显,从衣柜里随意翻了翻,找了个衬衫套上。

随意拿了一件休闲裤,他起身走到床边的摇篮里,看了一眼还没睡醒的儿子。这样的画面无疑岁月静好,沈遇眼含笑意,回眸看了一眼同样熟睡的叶星河,眉眼渐深。他没有吵醒两人,动作很轻。

可不知怎的,叶星河突然醒了过来,声音有些低弱:“你要走了么?”

他声音很沙哑,脖颈间还有昨夜遗留的痕迹。眉眼很慵懒,浑身都没了力气,懒洋洋的躺在那看着沈遇。

沈遇摇摇头,一只腿跨上了床上半俯着身:“不走,今天周日,陪你们。”

“想吃什么?”他的眼睛形状不笑时都透露着一种冷淡,如今眉眼弯着的模样似装了整个世界在眼中一般,眸光煜煜生辉。叶星河确实有些不想动了,浑身酸软,无意识的打了个哈欠。他翻了个身,“虾蟹粥?想吃这个。”

那是新婚第二天,叶星河听闻沈遇的喜好,特地去学的菜肴。沈遇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鬓发,再次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乖乖睡着,还需要一会儿时间熬,你先休息吧。”

他起得早,大概是清心寡欲了很久,好不容易开戒当然有些不满足。可是昨晚叶星河都快透支了,哭着喊着不要了他才被迫停下,将人给哄睡着了。亢奋的后果就是没睡几个小时,早上又自然而来的醒了。时钟才六点半而已,对于周日来说,确实有些早。

两人在家的时候多半不用保姆,他们也没请什么保姆。左右两人都会下厨,平时家里的大事小事也都能商量,保镖还是那时出了意外才请的。沈遇想着再过几天,叶蓝雨一案判刑了再把那些人辞退。

叶星河醒了以后,没多久深深也醒了,沈遇又得给他换尿布。儿子又不知所云的在那发出单音节,嘀嘀咕咕不股票 在说什么,他有些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牙?”

“噗。”叶星河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傻了,婴儿要七八个月才能长牙,一岁多才能说话呢。他还这么小,能说什么?多跟他互动互动,会记着你呢。”

被自己心肝给笑话了,沈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其乐融融。他嗯了一声,换的时候还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深深的小肚子,“你是爹地的小宝宝,星河是我的大宝贝。”

“好啦。”叶星河掩不住笑意,“把深深抱床上来吧,泡下奶粉,你先去厨房看看。”

“嗯。”沈遇现在抱孩子倒轻车熟路了,本身力气就大,小孩的重量完全不值一提。他将深深给抱到叶星河旁边,拿过一旁放着的奶瓶,按照之前叶星河的量给他兑了奶粉。

孩子抱着奶粉咕隆咕隆的喝了起来,那边的粥也煮的差不多了,沈遇将他捧过来,在床上布了张小桌子,想让叶星河靠着后面坐。他慢吞吞的起床去洗漱了几分钟,回来后看见这摆设有些哭笑不得,也没理会沈遇这时候的认真,依照他的做法淡然的吃起了粥。

坐着的时候稍有不舒服,叶星河用勺子慢慢的舀,吹了吹气才放到嘴里。味道跟他之前的差不多,沈遇果然喜欢这个,做的也不差。粥凉的差不多,叶星河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快速吃完,舔了舔唇。

依然有些意犹未尽,叶星河没让沈遇给自己盛虾蟹,他只喝了纯粥,省的发情期消化不好。悠悠然回想了一下家中的情况,索性也不在床上继续休息了,起身下来换衣服:“等会儿回一趟叶家吧,反正东西也不多,趁这时候去拿回来。”

“嗯。”沈遇看着叶星河带来的唯一一件深深的衣服,颇可爱,笑道:“还买衣服吗,想给深深再多买几套。”

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的话,叶星河心里也有些了然。毕竟带着深深这么久的都是自己,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能心里有所亏欠吧。即使自己给深深买了很多套衣服完全不愁,叶星河也没让他伤心,笑了一下:“好,等会儿回来的时候就去一趟商城,让你尽情的买。”

“啧,要买几套亲子装,我们三个一起穿。”沈遇早就计划好了,他说要买衣服当然不会单一的挑选,心里有计划,提前想好要做这些了。他这时候将深深给搂出来,“走喽,带你去叶家。”

一年多的时光,让叶星河看见了不一样的沈遇。他变得有人情冷暖,心伤忧愁,甚至如此的会疼爱别人,心里十分高兴。上车时当然换了叶星河抱深深,沈遇拿着车钥匙坐在了驾驶位。

两人要过来的消息叶星河跟李管家说了,等到的时候却发现叶非也在。

李管家股票 他是来收拾行李的,先将人迎了进来:“小少爷,今天就先留在这里吃个中午饭吧,正好当家的也在。”

管家的称呼已经变了,看来是遗嘱已正式公诸于世,叶非也安然的承了那情。盛情难却,加上这是很多年都不曾有过的团圆饭,叶星河当然不会推辞。隔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与叶非,在同一场餐桌上。

叶非看到沈遇才是一眼就会意,两人握了一下手。他的样貌尚还年轻,笑起来的时候倒还慈眉善目的,不禁为后辈而赞叹:“沈遇,有幸相识,能够帮助你,我也很荣幸。”

他转头看了一眼叶星河,看到怀中抱着的孩子,眉眼更亮了一分。“哦?这是你的孩子?我还没见过呢。”

看这语气就跃跃欲试想要抱一抱孩子,叶星河见他也没其他的意思,温柔的递给了叶非。“叔叔,他不怕人,可以适当逗一逗……”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叶非没说什么,两手将孩子接了过来,眉眼望着孩子迷茫的眉眼就一阵喜色,“真可爱啊。”

“大名沈琛,小名深深。”几人都站在门口,颇有些紧。怕是叶星河不说,就要一直呆在这议论了,他随意看了一眼客厅,先走了进来:“中午我下厨吧,我们自家人的饭,倒不需要外人帮忙。”

站在原地的叶非和李管家视线果然追随着他进去,这才抱着孩子走去了沙发那。沈遇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不禁有些尴尬。走的急,加上路上叶星河一直在跟他东扯西扯,时而调情似的聊天,完全忘了买些礼物什么的。

算了,大不了之后再来补上。没了叶蓝雨,没有了威胁,他们当然天不怕地不怕,随便串门都没事。沈遇看叶星河进了厨房要择菜的样子,他慌忙起身也跟着帮忙:“你别弄太多,我来。”

夫夫俩进了厨房里声音说的很低,然而也被外面听见了些许。叶星河的声音有些压抑,“你瞎说什么呢,做个菜又不会怎么了。”

“我这不是心疼你。”沈遇有苦说不出,他如今是想极尽宠爱叶星河,将从前忽略他的都给补过,以后顺顺当当的过日子才好。然而叶星河不领情,让他十分委屈。

叶星河胡乱拿菜心拍了一下沈遇的手掌,“好了好了,那你去洗牛肉,不赶你总行了吧。”

说的无奈又好像亏了什么事情似的,沈遇哼了一声,没有戳穿小心肝的口是心非。他见怪不怪,飞快的在叶星河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起身佯装无事发生。

蹲在地上被糊了一下口水的叶星河忍无可忍,不满的揍了他一下:“喂!”

两人打打闹闹的场景在两位年纪尚大的长辈看来就是与调情无异,叶非表示没眼看,管家完全装作自己看不懂的样子,拿着拨浪鼓想跟深深玩。夫夫两人的办事效率就快多了,原本几道菜一个人需要一个半小时才弄好,两人分工做的还没一个小时就圆满成功。

叶星河端上菜的时候才想起了一件事,抬头问叶非:“对了,婶婶呢,怎么不见她来?”

喝着茶的叶非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她胆子天性比较小,不怎么会说话,不来就算了吧,也不能强求。”

“哦。”叶星河表示理解,终于跟沈遇端完了菜。

红椒牛肉,小鸡炖蘑菇,萝卜大骨汤,菜肴不多,但色泽俱全,入口也是上好的绝佳口感。叶非不禁也称赞叶星河的厨艺,“从哪学的,这么厉害?”

“可能是从小就不喜欢商界的,所以我选择了烹饪……对它了解熟练了,所以就很容易了。”叶星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几人说说笑笑,在这样的环境下过的其乐融融。由于下午沈遇还要开车便没有喝酒,反而是叶非和李管家在小酌几杯,又谈到了正事上面:“这下子叶蓝雨是真的逃不出去了,即使那个幕后线上配资 很强大,但也浑身乏术。叶汉庭,他很小的时候,我还算比较了解他……”

“那次劝说,我也没抱着他会听我的结果,没想到,成功了。”

第59章:缠绵

听完叶非一席话,叶星河总算是弄明白了叶汉庭突然判别的理由。原来是心思早已动摇,所以才主动帮助他们。虽然叶汉庭的做法不算好也不算坏,甚至可以说有点见风使舵,可终归他的立场是对的,这一点上,就足够释怀之前的一切。

哪怕之后叶汉庭可以被释放,两人也不会再配资开户 。就这样一别两宽,对大家都挺好。叶星河没有喝酒,吃完饭就抱着深深微微离远了些,照看孩子。几个男人纷纷敞开酒杯,他看沈遇一直没动,索性跟他说:“没事,你喝一点,等会儿我开车。”

“星河都这么说了,喝吧。”叶非和李管家哈哈大笑,替他满上。沈遇自知推脱不了,也敞开笑容,嗯了一声,不再客气。几个人头一次如此畅快的酌饮,心情都十分愉悦,你敬我我敬你。

外面的风有些大,叶星河起身关了一点窗,留了缝隙来通风。他主要是怕风大让深深着凉,又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给深深给包了起来,换了个位置坐。平时的这个时候深深往往都会困,所以干脆哄着他去楼上睡一觉罢了。

给深深放摇篮曲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的管家谈及自己,他回头看了一眼。李管家的面容沧桑,本身也跟爷爷差不多的年纪,虽然身体尚还没什么大毛病,但岁数却已是极限了。他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对叶非说了道别。

“叶家这一场十多年的内乱,总算是结束了。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您和星河少爷,多加保重。”李管家家中还有子女在上学,他已年迈,索性回去养老照看孙子孙女得了。

李管家待在叶家的这十多年里待人亲和,并且一直忠心耿耿。叶蓝雨一事,他也算个功臣,叶非和叶星河都很感激,给他鞠了一躬。

从此山高水远,叶星河是真的回归了沈家。不过要是他想回叶家看看也无妨,叶非当家,那就不会有那些混乱的事情发生。

叶家一别,叶星河过了好久的安逸配资官网 。一方面法院开庭的日子还需要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需要彻查,都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他以主告人的身份,上诉了叶蓝雨。

即使她已经成了罪犯,但当年的冤案,不得不翻!

为了父亲的正名,叶星河作做出这个举动,也不会特别奇怪。等待的时候,他回了面包屋重新当了店长,依然带着自己的徒弟,平时也乐呵,没事看看孩子。

晚上下班时,叶星河留在了蛋糕店里,戴上了口罩,认真的盯着手上的模具。墙上的日历正好留在了那一天,“2月27号。”

这是沈遇的生日,他当然不会忘记。叶星河在想蛋糕上面应该弄哪些模型,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特别浪漫的可以做。他索性打了一圈花朵类型的粉色奶油勾勒,先将外型做好。等到中间时,叶星河想了想,雕了三只非常可爱的小猫头,互相靠在一起。

最大的那一只是沈遇,右边的当然是自己,中间的那个萌版小人是深深。画完以后,他唇角慢慢扬了起来,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这幅成品。一家三口,美满而幸福。他笑了起来,正式的面包给打包好,还找了漂亮的彩带弄完四周,这才匆匆忙忙的收拾自己。

辛南在后台才收拾好东西,看到师傅在这弄了很久,好奇的看了一眼:“哇,师傅,是谁过生日呀?”

叶星河羞赧的笑了笑,“我老公过生日呢。”

话音刚落,辛南这家伙果然出声挪揄:“羡慕死了,师傅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瞎说什么呢。”拿起包装好的蛋糕盒,叶星河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背:“好了,我走了,回家路上小心。”

叶星河也是开着车过来的,直接拿着钥匙去了楼下,将蛋糕放在了副驾驶,安安稳稳的开回了家。路上沈遇没有打电话来,不股票 在家干嘛。他想到之后沈遇的表情,心里有些期待。

他早就帮沈遇买好了礼物,悄悄的放在家中,不股票 他看到了没有。叶星河将车开到了楼下,拿着蛋糕先上了楼。家里并没有人,看来是还在公司没回来。他看了看手表,上面显示是晚六点半了,平常这时候都已经回家好一会儿了。

加班么?叶星河还没怎么见他加过班,有些不放心,打了通电话过去。那边响了半分钟才被人接起,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不免娇嗔了一句:“今天怎么还没回来,都六点半了。”

沈遇声音比较低,也在安慰他:“稍微和股东有些事情,一会儿就回去了。宝贝别太着急,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我马上回来。”

“嗯。”

他挂了电话,将蛋糕放在了餐桌上。深深也待在家里挺久了,叶星河上前去看了看孩子,发现这小子还睡的正香,一脸单纯无害,对周围浑然不知。熟稔的给他盖好了被子,叶星河索性也待在了房间里。

半趴在床上翻看手机,他现下也没有多饿。在面包店待久了,其实光闻那香气就管饱,不用吃都行。叶星河小睡了一会儿,等被人叫醒时四周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沈遇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红的娇艳,沁人心脾的清香。他的脸突然与过去时重叠,叶星河恍惚回到了大学的时候,等来了他的告白。

这一束玫瑰花,代表了沈遇对他的爱,忠诚一生。沈遇捧着他,低头在那里闻了一下。他单膝跪地,眼眸似有万千星河流转,虔诚而炽热的看着叶星河,认真的说:“星河,我重新与你求一次婚。”

叶星河仍然迷迷瞪瞪的,双眼直愣。他看着沈遇的眼神有些湿润,没有立刻回答。面前的沈遇穿着正经的西装,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了一个戒指盒,在叶星河的注视下打开了。

里面刚好是一对全新的钻戒。

沈遇现在是仰望着他,将叶星河的手捧了出来,在那手心上印下一吻。“要不要我给你戴上?”

不知怎的,叶星河忽然又不股票 他在说什么似的。他不知所云的愣了好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喜极而泣:“嗯?好……”

松了一口气的沈遇哭笑不得自己这反应,生怕叶星河说出一个不好来。他将戒指珍重的套上了叶星河纤细而白皙的手指上,果真好看的很。他捧着那细细的手指,“真好看。”

叶星河的手十分好看,纤细而白皙,握着什么东西时都美的很。沈遇以前还没注意,如今越看,心里的思想就越多。他恨不得让这双手时常捧着自己,做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才好。

沈遇脑海里想起不和谐的内容,匆匆给他甩了出去,郑重的牵起叶星河的手。他转身时也看到了对方给自己的礼物,十分开心,将叶星河搂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乖宝贝,你怎么这么惹人怜?”

被他完全搂在怀里,叶星河也依赖的贴在他胸前,腹诽道:“嗯,现在你才股票 了?”

“是,现在才股票 。”沈遇俯下身看着他的脸,眉眼温柔:“现在才股票 ,我的宝贝这么乖,一直想着我。好了,走,要吃亲亲宝贝给我做的蛋糕,到底有多甜。”

被他调侃的脸颊绯红,叶星河恼怒的踢了他一下;“别贫了你,赶快吃饭去!”

两人走到餐桌,沈遇让他先坐好,自己站着拆开了那蛋糕的外围,小心翼翼的将外面的一层取出。

叶星河精心做好的蛋糕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那三只小猫沈遇一眼就看到了,当然股票 这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将叶星河给抱到了自己腿上,任他不愿意也强制的不让动:“深深还在睡觉,你怕什么,让我抱一会儿。”

沈遇正大光明的对他耍流氓,切蛋糕的途中还不忘趁机吃豆腐,时而从他脸颊旁蹭蹭,时而用大腿去顶叶星河。然而叶星河自知被困,却完全逃脱不了,索性任由他去了,纵容的彻彻底底。

算了,反正是他生日,他想做什么,那就依着吧。叶星河到底是疼老公的,也安稳的坐在了他大腿上,接受沈遇的投喂。两人一直没碰那三只小猫,不忍心破坏。

沈遇之后想了想,还是将三只小猫给切断了开来。他将自己的那只舀给了叶星河,叶星河的那个弄给了自己,美其名曰:“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叶星河不搭理他的话中有话,一脸冷漠的吃完了。他转身拧沈遇的耳朵,虽然不是很大力,但是也佯装自己生气的样子:“哼,便宜占够了没。”

“没。”沈遇还真摇了摇头,将手中蛋糕直接给放了下来,双臂直接揽上他的后脑勺,迫使叶星河低头,自己正好亲了上去:“真甜。”

两人姿势尴尬的缠绵了一会儿,放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叶星河没理会沈遇某个地方的变化,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去看看你儿子醒了没,估计该饿了。”

第60章:最后

两人胡闹了一会儿,沈遇才趁机掐了一把他的腰,乖乖去房间里看了一眼儿子。深深估计刚醒没多久,所以不哭也不闹的睁着眼睛看着四周,沈遇见了直接将他给抱了出来。

“啊呜。”深深被沈遇搂在怀里,毫无意识的将手指放在嘴里嘬。正对着他的叶星河看见宝宝这样蹙起眉,匆忙走上前来将儿子的手给拿了出来,“宝宝,不能吃手指呀,很脏的。”

他说什么宝宝也不会听懂,只得转身赶紧给他泡奶粉吃,估计是饿了才啃手指玩。沈遇在身后笑出声,抱着儿子晃荡了会:“你还说深深呢,之前不是也嘬手指。”

叶星河莫名其妙,慌忙否认:“我哪有!”

话说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一年前刚从日本回来的晚上,他好像确实做了个梦,然后第二天沈遇就说他在嘬手指!顿时脸上有些羞涩,轻轻哼了一声,意味明显。

沈遇果然不吭声了,没敢继续在叶星河前说他怎么样。

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怀中的深深,小声的说:“你爸爸也不听话呢。”

这小声的对话叶星河没有听见,轻哼了一声将泡好的奶粉递给了沈遇,让深深捧着在怀里。睡了大半天的深深终于吃到东西了,喝的速度飞快。往常叶星河只泡六十毫升的他要喝许久才见底,这会儿已经没了。

“饿坏了?”叶星河唔了一声,“下次去面包店带着他好了,反正有摇篮床,也好照看。”

沈遇嗯了一声,总归是亲自看着当然安全一些。他公司人多眼杂,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请保姆也不安全,非亲非故的,谁也说不准不是?再说了,面包店有两个人,虽然做东西的时候比较忙,但将婴儿放在一旁,看一眼就行了。

两人都想好了主意,彼此都没什么意见。沈遇想了想,“以后我调整一下时间,周六也回来吧,双休,平时待在家里时间也多一些。”

那当然再好不过,叶星河点点头。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两人也不再待厨房里。沈遇心里藏着小九九,疯狂的想尽快让儿子睡觉,两人独处才行。然而天不遂人愿,深深下午睡了够多,精力有些旺盛,不陪着他就嗷嗷叫。

叶星河当然不股票 沈遇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洗完澡后就将深深抱到了床上,手机打开了电影的配资网 。深深就是想要人陪着,发觉爸爸在自己身后,也乖乖的不哭不闹,左右看着四周。

洗澡前叶星河跟深深玩,沈遇洗完澡后叶星河依然和深深待在一块,一大一小在那看平板里的电影。

当然,小的那个可能并不股票 这是什么……

他只是本能的待在爸爸身边,不想睡觉也不愿意离开罢了。

沈遇憋屈的也爬上了床,将心里那些小心思都给藏下去,看了一眼叶星河:“我来抱着他吧,你继续看。”

叶星河了然的嗯了一声,将深深给放到了沈遇怀里。他盖上了被子,默默的看着平板里的配资网 ,一言不发。

四周灯还亮着,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沈遇干脆直接下床关了灯,反正现在也无事。他想着灯光关了深深就会困了,谁知等了许久,深深还是瞪着大眼睛待在床中央,时而吐泡泡,喊着咿咿呀呀听不懂的话。

“……”沈遇内心挣扎,突然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个鸭子玩具,让深深拿在手中玩。他这般跟儿子斗智斗勇,叶星河反而越看眼皮越重,电影都没看完就打了个哈欠。

索性直接关了平板,叶星河没继续熬下去,看见沈遇有些纠结的样子,他笑了一声:“他下午睡太久了,估计这会儿很难睡着。我们先睡,他没人玩就睡着了。”

“不是……”沈遇想说什么,然而到底是没说口。他在心里唉了一声,只能将深深手里的玩具给拿走,以防大人睡着小孩出意外。欲哭无泪的给老婆孩子都盖好被子,沈遇也只能闭上了双眼,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清早醒来,叶星河浑身都清清爽爽,他乐得自在,安静的起了床。沈遇昨天压根没睡好,赖在床上起不来了,眼下一片青黑。他有些郁闷,没吃到嘴里导致浑身有些精力过旺,浑身燥热。

沈遇大清早的去了门口吹了吹风,咬了一口叶星河递过来的饼,漫不经心的说道:“贺叔今天找我们去他家吃个饭,中午带着深深一起去吧。”

“贺叔叔?”叶星河结婚以后就没怎么见过沈遇的亲戚,这是哪冒出来的?不对,姓贺的话……

沈遇解答了他的疑问:“贺于滨的父亲,贺玄。他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父亲死后,大多数都是他帮的我,所以去看看,也无妨。”

“哦,好的。”时隔这么久,没想到这么快又能见到贺于滨那小子。叶星河也挺想股票 他的变化,有没有考上什么大学之类的。他眉眼舒展开来,回头冲沈遇轻笑:“好。”

贺玄的家离沈遇家也不算特别远,开车二十分钟左右到了。叶星河搂着深深出了车门,左右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这位老人挑选地址就颇古色古香了,面前的一座房子显然是木系制作,连墙面都是刷的跟竹子似的。

他还没多看两眼,身旁传来了一声古怪的笑意:“啧,瞎看什么呢。”

叶星河瞬间闻声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是贺于滨这小子站在门后面拽拽的看着他!他面色复杂,看着贺于滨的身型,不股票 该说些什么。他在心里吐槽了句,这人究竟是Omega还是Alpha,他都快分不清了。

沈遇在后方斜睨了贺于滨一眼,无形之中就给了他压力。果断的搂着叶星河走了进去,贺于滨只能默默的开了门,没有再继续斗嘴。他只是逗一下叶星河,谁股票 沈遇的眼神这么可怕!

贺于滨秒怂,趁着两人进门,拉着叶星河小声道:“你这一年去哪了?怎么我都没看见你了。我去,这是你们的孩子,这么可爱……”

他做事永远莽莽撞撞的,叶星河赶紧抱着深深往后躲了一下那个魔爪,生怕他没轻没重的拍狠了,立刻凶神恶煞的吓唬这小孩:“你想干嘛?”

见他躲的快,贺于滨也只能放弃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安分的坐在原地。他哀叹一声,站在了叶星河旁边。

“你看见我干嘛?”叶星河瞬间瞪大眼睛,“你还去了沈遇家不成?”

“没有……”贺于滨摇头否认,优哉游哉的叉了会腰:“我考到大学了,就是单纯好奇你去哪了而已。”

两人斗嘴一般来到了客厅,叶星河才看见那传说中的贺玄。过来的路上听沈遇有提起过,贺玄的身份是Omega保护协会中的人,官职也不小。他看了眼四周这摆设,内心赞叹了些许。

果然是国家干事的人么?周遭这些家具的摆设都颇素洁,用品也不多,墙上还挂着‘竹子’的画。而往往竹子这类壁画,寓意着“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意思。

贺玄这人还有些门道,叶星河在面对这样的长辈时当然规规矩矩的,生怕自己不合了礼数,怕他说道。沈遇上前跟他坐在一起,先介绍了句:“贺叔,这是我爱人,怀里的那个就是我儿子了。”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笑的时候眉眼就有些严厉。他看了几眼,突然笑了,那表情就显得和蔼了,终于让叶星河松了一口气:“真好啊,现在,你也成家立业了。你父母,九泉之下也能完全放心了。”

“孩子,坐。”贺玄点了一下旁边的椅子,让叶星河坐下。三人坐的位置是一个茶桌,桌上摆了副黑白棋,旁边自然放的就是茶具。贺于滨见状去旁边烧了壶水,给他们泡上了茶。

看这架势应该贺玄是想跟沈遇切磋切磋棋艺了,叶星河刚想抱着深深坐下来,旁边的贺于滨突然拉了拉他,挤了挤眼色;“你先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叶星河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他,又回头看了沈遇,只得起身,抱着深深跟贺于滨往前走去。身后的贺玄面色复杂的仔细看了一眼叶星河,什么也没说,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来,离吃饭还有点时间,先下几盘?”

“嗯。”沈遇看是贺于滨,也不用太担心,看着叶星河上了楼也并没有阻止。

贺于滨拉着他去了自己房间,叶星河莫名其妙,“你找我上来干嘛?”

虽然一年多时间,贺于滨又长高了一点,然而大约是年龄与性格的关系,他总有些幼稚。叶星河看见小孩反复纠结的神情,笑了笑:“到底想干嘛?你说呀。”

“唉!”贺于滨突然叹气了一声,抬头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我上了大学,可是找不到喜欢的人怎么办啊,而且我感觉他们……也不太喜欢我。跟我玩的都是Omega,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还一种崇拜感,我感觉……他们不会喜欢我吧?!”

“噗。”叶星河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他想了一会儿,大方的拍了拍贺于滨的肩:“少年,这好办呀。这年头OO又不是不能相恋,放弃Alpha呗。”

第61章:背后之人

贺于滨一瞬间有些垂头丧气,郁闷的看了一眼叶星河怀中搂着的深深。他小声嘀咕,“那算了,好多Alpha还打不过我呢,确实不能着急。”

这小孩心里果然是放下了么,叶星河友好的笑了一笑。他左右看了看这家伙周围的布置,发现他的确是偏爱体育这种类型的,墙上的壁画和海报许多都是篮球明星,或者网球一类,果真是生错了性别吧。如果贺于滨是个Alpha,那肯定不愁人喜欢的。

无言以对的看了一眼贺于滨,他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抱着深深站了一会儿就有些累,儿子果然是重了么……贺于滨见叶星河也不说话了,起身去拿了书柜里的一个大相册递给他。

目光触到对方疑惑的双眼,贺于滨耸了耸肩:“这本相册里有沈遇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他的父母,不过那都是很早以前了……你应该会对沈遇小时候感兴趣吧。”

这么大方了?叶星河也股票 对方已经没了其他的心思,爽快的看着他笑了一下,接了过来。相册说厚也不厚,但整本都占满了位置,看来存的都很久了。

将相册拿到自己手中,叶星河搂着深深往身上更放了些,省的没抱稳他。他翻开了第一页,是贺于滨一家人的全家福,年代也很早了,只是他或许能猜到贺于滨的生母并不健在,因这房子里的布局还有家具的设施,只有父子俩人住在一起罢了。

他稍微翻了两页,之后才看到沈遇的照片,那是他十二岁左右的时候,还正少年时期,五官就已经很俊美,初见锋芒了。沈遇的表情很冷漠,与这副别人笑的时候格格不入。他叹了一声,“他小的时候就已经这么有气场了,厉害啊。”

叶星河闭着眼睛在吹老公,贺于滨在一旁没说话。实际上他在腹诽,自己小时候还是个糯米团子呢,谁股票 长大越来越强壮了怎么破?

房间里开着窗,贺于滨拿着手机在一旁玩,任由叶星河静静的翻看那厚厚的相册。

怀里的深深安静的很,睁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四周。叶星河在看到沈遇更多照片时,他就将相册专门放在深深眼前,逗着他:“宝宝,这是你爹地小时候呀。唔,你的眉眼真的很像他呢。”

叶星河的眼睛是个圆溜溜的杏眼,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很娇憨,他的睫毛又长皮肤还很好,瓷娃娃一般精致。而沈遇周身气息就不一样了,剑眉星目,不笑时冷淡的很。

他继续往下翻,都是一些很日常的照片。只是大多数都是都还小的时候,再往后大一点便没有多少照片了。叶星河有些奇怪,好奇的问了贺于滨:“怎么这些照片,似乎都是同两个年段的?再往后,好像就没有了。”

“那是因为我母亲……”贺于滨放下了手机,回头没什么情绪的回看了他一眼:“我母亲比较喜欢记录身边的事,她因病去世后,我们家就不怎么拍照了。”

“哦,抱歉……”叶星河深知问了不该问的,匆匆低下了头。但好在贺于滨没跟他计较,毕竟这些事都已过去,没什么不该问的。

他继续往下翻了下去,因为观看沈遇的过去,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相册快要见底,叶星河左右也无聊,便继续往下翻看。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画面。

贺玄穿着正装站在议会庭的中央,身旁的那位尚还穿着崭新的服饰,初入职场生涩的叶蓝雨!十多年前,她那时大概二十多岁,脸上有些阴霾。据这个时间段推测,恰恰是叶汉宗死亡后没多久!

这是怎么回事?叶星河猛地起了疑心,将这张照片仔细的看了一眼。如果是普通的现场记录,前面也不是没有。可是疑点就从中而来,怎么会有叶蓝雨在这里。他慌了神,转身问贺于滨:“小滨,你股票 这张照片的来历么?”

“什么?”正玩着游戏的贺于滨被他喊了一声,一边拿着手机继续打一边踩着拖鞋走了过来,分神的看了一眼。他遥想了一会儿,无所谓的说道:“我也不股票 ,可能是很久以前的某个案件,我爸帮助了她,然后结识的。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也是你家那边的人吧……”

贺于滨凭着仅存的记忆还想出了一些门道,看来他也是不知情的。这个就不妙了,叶星河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还沉迷于游戏中的他,什么话也没说。贺玄认识叶蓝雨,可是连自己儿子都没告诉,是何居心?

他又想起来沈遇介绍贺玄时,说他的官职是Omega保护协会那边的人员,权利不小。他股票 ,十多年前叶蓝雨试图上诉过自己的父亲,可是证据不足没有成功。难道贺玄如今的职业,是被调走过的?

上诉的地方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Omega保护协会,十多年前哪里会有那种待遇。唯一可能的,就是贺玄的工作是调整过的,不然怎么可能会与叶蓝雨有交集?

慢着,Omega保护协会,当初叶非说协会那边的人早就将他离婚的炒股配资 暴露了,难不成……果真是贺玄与叶蓝雨认识,从中作梗?

贺玄才是叶蓝雨背后的那个人!

叶星河惊觉这个可怕的炒股配资 ,背后冷汗直落。他无法确定贺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随意的跟贺于滨说了个蹩脚的理由,声称自己出去给深深泡个奶粉。贺于滨不疑有他,手中的游戏要紧,胡乱应付了两声:“外面客厅里有茶壶,你烧吧。”

“嗯。”叶星河默默答了一声,抱起深深就往外走。他也没有离开这个二楼,趁着楼下人和贺于滨都在忙,决定去查验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临走时故意看了一眼贺于滨的手机屏幕,那款游戏他认识,看来是刚刚开局的样子,肯定要二十多分钟才能打完。

楼下的情况暂且不知,叶星河只能通过这短短的时间去给自己增加机会。二楼只有几间房,他只想找到贺玄的电脑房在哪,匆忙扫了几眼,迅速的钻了进去。手还抱着深深,叶星河略微了解那些年龄大的人藏重要的东西往往会放在床头,或者枕头底下。

叶星河也不需要去翻他的枕头,找到了贺玄的书房,想了一会儿,打开了那电脑。遗憾的是,电脑设有密码,他当然不股票 该怎么解开。

紧急关头,他小心翼翼的开了那抽屉,翻了翻文件夹。叶星河拿起了那一叠复印了多张的协议书,瞬间屏住了呼吸。显然,贺玄和叶蓝雨不仅认识,其中来往也很多。他果然是那个背后的人,藏了这么久,而且职位还不小。

上面恰好是一叠保护协会的工作内容,以及需要复印多份的稿件。叶星河看到了答案,沉闷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不股票 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实。然而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叶星河原地摆好了那些内容,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他抱着深深,不知作何心情,缓慢的下了楼。沈遇和贺玄还在下棋,看到他下来时沈遇有些奇怪:“怎么了,你跟他上去干嘛了?”

“没事,小滨让我陪他玩游戏……”叶星河胡乱应付了一声,强颜欢笑的假装自己没事。他静静的看向了贺玄,发现对方的眼神也在看着自己。两人都不股票 对方在想什么,贺玄先一步道:“还抱着孩子,过来坐,站着应该会累吧。”

叶星河嗯了一声,默默的走了过去。沈遇和贺玄的棋差不多已经下完,他索性也就不跟贺玄再继续了,伸出手说道:“给我抱吧,你歇着会儿。”

“好。”叶星河没跟他争,把儿子送到了沈遇手上。他现在有话想跟贺玄说,干脆直接对上了这人的目光,直言道:“贺先生,您是不是认识叶蓝雨?”

刚想照看儿子的沈遇闻言也立刻抬起了头,两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贺玄!贺玄瞬间有些惊讶,双目瞪大,声音都有些不稳,不可置信的左右看了两人一眼:“什么……”

“我在您的相册里,看到了一张旧照。”按照辈分来说,叶蓝雨的确也算叶星河的姑姑。然而亲情在此时显得当然很可笑了,他也没必要尊称什么,直接念了全名。“我叔叔叶非跟我说,明明那时候的离婚协议理应保密,可你们保护协会的人,怎么能暴露我的炒股配资 ?”

“我……”贺玄被他逼问,瞬间也哑口无言。如若刚才他还有所试探,现在自己的所有炒股配资 都被叶星河股票 了个完全。他没看清楚叶星河,反倒被叶星河窥视了所有。

“不是那样的……”刚才贺玄的语气尚还老成持重,突然他就慌了神,急急忙忙的否认。叶星河冷静的没有再继续说,想听他接下来的解释。

贺玄无奈的看了两人一眼,“是,我的确认识叶蓝雨。可她也被抓了,我当然做不了什么……之前帮她是因为十多年前蒙受了她的一个恩,所以在一些事情上,我选择了包庇对方的目的。可是我股票 她那些伎俩通通用来害人,我就果断跟她分道扬镳了啊!上次举报他们入狱,就是我啊!”

第62章:亲密配资官网

贺玄的声音有些急躁,仿佛是生怕沈遇会误会了他似的。不过这也不奇怪,大概这种自诩清高而正直的人,有朝一日发现自己帮助的却是十恶不赦之人,心情也会痛恨非常,悔不当初。

他唯一的败笔,就是曾经救了叶蓝雨。

叶星河见贺玄急的脸红脖子粗,慌忙放软了态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贺老,您别着急,我只是想问一下您跟她的关系,没说你也参与其中!”

面前的人总算消停了会儿,然而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几眼,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我宁愿十多年前没认识她,也好过如今被你们误会!”

沈遇见贺玄如此紧张,大约是有些事情的确对不起了谁,才让他慌忙的摆脱关系。他不动神色的替叶星河抚了抚背脊,转头跟贺玄说:“贺叔,你别着急。有什么事,现在一并说了,从长计议。”

客厅里放了盏熏香,在三人周围四溢蔓延,沁人心脾。叶星河坐在那木椅上,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贺玄最终避无可避,懊悔的叹了一声:“一年多以前,刚好是沈遇与你结婚不久的时候。是她跟我说,你们俩商业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我儿子于滨,从小就跟他一起长大,她让我成全小滨,说沈遇并不喜欢你……我哪股票 那么多,以为是你们叶家威逼利诱,所以就把星河当成了强取豪夺之人,没那么待见他。所以,我才让小滨一起跟去日本的啊!”

原来如此,真相大白。

叶星河现在才想到当时那个诡异的场景,分明贺于滨某些地方是知晓礼数的,怎么可能股票 人家夫夫去度蜜月,他赶着来凑热闹。原是叶蓝雨从中作梗,说两人名无其实,他有机会才跟过来的!

可是之后贺于滨看见自己与沈遇很恩爱的样子,他就受挫了,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也不想再来的那个模样一直留在他脑海中。说来也可笑,原来所有的巧合背地里都有人在计划,难怪以前处处不顺心!

叶星河在心里直怒骂,恨这两人到底干了些什么玩意,捉弄的人团团转。他气的回头掐了沈遇胳膊一把,冲他抱怨:“气死了,原来之前那么多人都不想我跟你好!”

一边抱儿子一边又要哄老婆的沈遇一个头两个大,他也觉得贺玄这事做的的确缺德了,哪有把儿子送出去当小三的?沈遇腾出一只手握着叶星河,不禁也说道:“贺叔,你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合规矩了。”

“唉。”贺玄自知无颜面对两人的质问,拿手捂了自己半边脸,“好了,我最后也悔悟了,冲上面举报了她。她那时候真是胆大包天,借着我的权利背地里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件,我可不能容忍这些!十多年前那个害怕到哭泣的小姑娘,早就被蒙蔽了双眼,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叶蓝雨的戾气实在太重,恕我也救不了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贺玄的眼角早就有了岁月的痕迹,皱纹加深,遗憾道:“她为了她自己,我也能为了我自己。持续的包庇救不回一个人,只会让她变本加厉。与其容忍她,还不如就此送她走。”

“是。”叶星河言笑晏晏,“贺叔叔,果然不负清廉正直之名。幸好您是站在正义这边的,叶蓝雨这人,定会有报应的。”

忽的,怀里的深深“哇”一声啼哭,将三人错综复杂的情绪都给掩盖了去,贺玄抹了抹那眼睛,出声问道:“这是饿了?还是……”

“哦,应该是饿了。”刚才叶星河对贺于滨说的借口也的确是真的,可是他只顾着去找寻证据,压根忘了去冲泡奶粉。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从背包里拿出携带来的奶瓶,在贺玄的指引下烧了壶水。

贺玄很久没有看见过新生儿了,更何况这还是沈遇的儿子,他最好的战友九泉之下也瞑目了。他复杂的上前看了一眼这软糯可爱的小娃娃,眉眼忽的就舒展了开来:“真好啊……”

他了然的笑了笑,忽然将手背到了身后,对着两人承诺:“我听说两天后上法庭,到时候,我可以去当做证人。她这些年虽然跟另一个人用我的名号做了许多事,但那都是无用之功,证据一出,她的罪责只能更多,不会再有减刑的可能了。”

叶星河很惊喜,弯了下唇:“好,多谢贺叔叔的帮助。”

其实这也不算是帮他们了,贺玄为人也忍受不了曾经有这样的黑历史存在。与其封杀在过去,不如将那些尘烟都给抖落出来,自己才会安心。

吃饭的时候贺于滨才从楼上下来,反应慢了半拍。他还不股票 这里发生了什么,一脸天真的和叶星河斗嘴,不过总算是摸到了深深的小手,他满意了。

从刚才这人就蠢蠢欲动的看着自己儿砸,叶星河怎么可能不股票 对方在想什么。思来想去他心思虽然蠢笨了些,但也不坏,最多算是被自己爹坑了,迷途而知返。叶星河这一行还收获了不少,回去时有些得意。

距离绑架案,已经整整过了快两个月。法院与警察局一同办事,虽然这效率看起来很慢,但要追溯十多年前的案子不是个轻松活,所以耽误了这么久。第一次开庭两个月就到了,其实还算是快的。

深深快六个月了,叶星河不禁感叹其小家伙的身量来,实在是重了太多了。他之前还能比较轻松的抱起,现在站着抱他一会儿自己的手就会泛酸,真是难以想象。他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力气太小了,后来每每称重时,深深长的确实迅速。

小家伙眉眼完全张开了,脸蛋嫩白嫩白的,还长了两颗可爱的乳牙。不过这乳牙可就让叶星河叫苦不迭,也不股票 是本能还是怎么的,他咬东西时总跟喝奶时一样,下嘴有点重,什么东西都当成了那个柔软的硅胶奶嘴。

被他咬痛是时常的事,叶星河生怕抱娃的时候一个不注意他就咬胳膊,诸如此类的一样。晚上睡觉时依然深深在摇篮床里,夫夫俩睡在床上。偶尔小家伙夜晚睡不着,两人才任劳任怨的将他给抱到床中央,哄一会儿。

只不过一旦这样,沈遇晚上就抱不到叶星河了,因为深深很难睡着,即使睡着了,动一下他也很容易醒。

沈遇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儿子跟宝贝老婆玩的开心,郁闷的孤身坐在一边。他等了许久深深才被哄睡着,终于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叶星河:“宝贝,想抱抱你。”

叶星河斜倚在床头,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抱啊。”

“诺,他在这还怎么抱。”沈遇唉了一声,伸着手想要抓住叶星河。他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眼睛挤了点生理泪水出来,困倦的说道:“睡吧,他也就几天这样,明天就没事了。”

见他困的厉害,沈遇也只好作罢,不再吭声。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叶星河蜷缩进了被窝,安静的闭上了那双眼。

实际上第二天,叶星河依然很困。他表情蔫蔫的,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面包店也不想去。他故意跟儿子一起赖着床,连逗弄儿子的心思都没有了,懒洋洋的看着深深一个人在那玩。

沈遇做完早餐后叶星河依然没起床,不由得将小米粥和一点小菜放在那桌子上,等着他洗漱完再吃。谁知叶星河更没胃口,菜一口也没动,只吃了几口小米粥,又抱着儿子睡了过去。

大约是最近面包店在装修,比原来扩建了一点点,可能是太累了。沈遇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在他额头上也吧唧亲了一口:“我上班了,你好好休息。”

叶星河懒洋洋的,小猫哼唧一样回了他句嗯。接着卷了卷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去了。沈遇看这两人睡的安稳,索性也没再说什么,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就起身出发去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叶星河才从床上睁开了双眼。他打了个哈欠,总算是起身去洗漱了一番。今天的天气很好,衣服倒是可以晒出去。他准备将被褥曝晒出去,前段时间乌云连天的,下了好多天雨。

闷了这么久,叶星河也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了个假。

虽然早餐没吃多少,可他也不是很饿,将被褥晒出去后又回了卧室,给深深换了一套衣服。小孩头戴了一个可爱的虎头帽,还是上次贺玄送的,老一辈的人说这种帽子戴了可祛除避祸,戴上去也挺有意思。

他亲了深深一口,“哇,真可爱。”

反正只是偶尔戴一下,叶星河也得了趣。他抱着深深去了客厅,打开了电视机。屋内的空气净化器一直往上催发着气体,白雾萦绕,幽香而静雅。门外的天气很暖和,偷懒在家的感觉也还不错。

“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呢。”叶星河抱着深深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剥了个橘子。

第63章:二宝

上午,叶星河和深深两人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度过了很久。期间辛南打了个电话过来,他才忘记自己没跟辛南说一声,解释了才挂断。和煦的风吹过落地窗,那缝隙被叶星河打开了些许,将窗帘吹的扬了起来。

他都不想动弹,赖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叶星河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强撑着清醒了些。中午他给自己煮的饭也很随便,胡乱弄了几道蔬菜沙拉,配了几个小番茄吃了就差不多,也没觉得多饿。

这样的状态隐隐有些不对,他也没想那么多,无聊的刷了一天电视。沈遇回来后从外面买了几道新鲜食材,叶星河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是还活着新鲜的虾,还有一盆花甲。这些海鲜还透着些腥味,他本能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晚上炒这个?”

“嗯。”沈遇收了盆,将海鲜放置在了厨房里。等他走出来后才发现突然抿着唇,趴在垃圾桶那里捂着额头,脸色很不好。他突然有些慌,往前走了几步,探了探额头:“怎么了?”

叶星河胃里有些恶心,额头还有点烫,泱泱的说:“有点想吐……”

“发烧了?”沈遇发觉这温度确实有点烫,赶紧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温度计,甩了甩才给叶星河放上,“先捂着会,等会去医院看看。”

他想到早上的时候叶星河的表情确实也有些奇怪,嗜睡又没食欲,难不成感冒了?沈遇有些担忧,连忙又拿出了个婴儿用的温度计,将旁边深深给抱了出来,替他量一量。他回想这几天叶星河是不是喝了些冷的东西,要不然就是换季流感传染的,便问:“我给深深量一量,等会儿两个都带去看看。”

沈遇的体质倒是不怕什么,免疫力十足,很少担心感冒一事。再说了,他作息准时的很,不熬夜也不轻易酗酒,股票 问题不用担心什么。反倒是叶星河,因为生过孩子,免疫力下降了些。再加上Omega本身就比较体弱,更是要多多关心。

五分钟后,沈遇拿出了那体温计。

叶星河38度,深深正常温度。

他放下了体温计,起身去拿了件大衣,给叶星河披上。“走吧,带你去医院看看。”叶星河整个人都蔫了,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跟着沈遇走了出去。一路上也没说话,安静的看着窗外。

深深被叶星河抱在怀里,一脸懵懂无知。他小手抓着爸爸的手指,嘴上流出了些咕噜泡。叶星河低头拿纸巾给他擦了下,什么也没说。沈遇在车上也没说话了,一直沉默着,缓慢的开到了医院门口。

三人来到了挂号门口,叶星河郁闷的抱着他在原地等待,碰了一下儿砸的脸蛋:“真讨厌,爸爸又感冒了呢。你可不能感冒,这一点也不好受。”

深深对他笑起来,捏着手指不股票 在干嘛。沈遇拿了东西,领着叶星河往旁边的工作室里走,又见到了那个医生。叶星河这次看了她就没那么拘束了,医生问什么就答什么。

那女医生左右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她突然让叶星河伸出了手,自己去把了下脉,眼睛有些笑意。

“这是你们的孩子吗?”上次没看到他们带孩子来,大约是留在家中了罢。没想到这次跟孩子一起过来了,女医生有些慈眉善目。她拍了拍叶星河的手,“大约是换季有点被传染了,不过幸好没有其他症状,物理降温就行。药不能开了,等会儿让护士带你去旁边那……”

“物理降温?”沈遇抱着孩子,站在他旁边,有些疑问:“为什么不能吃药?”

女医生打趣的看了他们一眼,显然这夫夫俩还不股票 。她指了指还在小被子里的深深,笑说:“恭喜啊,小家伙以后有伴了。你家这位Omega,又怀孕了呢。”

话音刚落,两人都好一阵懵逼。沈遇还没反应过来,叶星河也愣在了原地,手本能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据他回来刚好五个多月了,期间从叶蓝雨被抓后,夜配资官网 就很正常了。

他们偶尔晚上会做,所以也没注意太多。

叶星河突然不知是喜是悲,默默的红着脸坐在凳子上没说话。沈遇愣了半天猛地反应了过来,直接起身想要拥抱叶星河。可他差点忘了这是人间办公室,说话也不好在这里谈论,耽误其他人。沈遇心中窃喜,抵挡不住的喜悦,他拉着叶星河的手就往外面走,“宝贝……我爱你。”

“唔……”叶星河不股票 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任由沈遇拉着自己。他还在发烧,沈遇心里想再多此时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小护士给他弄来了散热贴,先让他在医院观察了会,叮嘱了些孕期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不能用的东西都说完了才放了他们走。

还没出医院门的时候沈遇抱着深深的手都有些激动,叶星河生怕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来。所幸,直到车前,沈遇依然是正常的。然而上了车以后,沈遇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搂着他不停的亲昵。

“宝贝……”沈遇喊着他的声音也缠缠绵绵,像是粘着一颗麦芽糖,浑身都是甜味。叶星河给他的惊喜太多了,短短时间内竟又孕育了一个生命,他有些不股票 怎么办才好。

三年抱俩,人生赢家。

沈遇想到了这句话,没想到自己也真切的体验了一把。他搂着叶星河坐在了沙发上,大手不可控制的摸了上去,那里尚还是一片平坦,仿佛什么也没有似的。可两人都股票 ,这小小的地方里,存活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叶星河还是有经验的,取笑沈遇这时候的表情:“你看你,这会儿都还没长大呢,摸不到的。”

“我股票 ……”沈遇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神奇时刻,透过那手掌,去感知还触碰不到的一个孩子。生深深的时候他错过了,再也不想委屈叶星河第二次。

回想了一下之前怀深深的经历,叶星河仰起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按照之前的经历,差不多三个月就有幅度了,那时候你才能碰到一点幅度呢。然后六七个月,他就会动了……”

沈遇听着,突然问:“大着肚子时,是不是很累?”

“嗯。”叶星河回想了一下那些日子,简直是不愿回首。国外舒冉所在的地区偏北,夏天短冬天长,一年四季很多时候都是在冬日里度过的,又要穿的厚厚的肚子又会勒。晚上即使开了暖炉,那厚被子也不好翻身。

他郁闷的想了半天,还加上自己小腿酸软,许多毛病都在那时落下了。叶星河用脚推了沈遇一下,斜睨了他一眼:“吼,这次你可别想跑,到时候给我揉肩揉腿呢。”

“当然。”沈遇乐得照顾他,更何况还是头一次感受和孩子的距离。他心里崩提多高兴了呢,将叶星河抱的更紧:“股票 了,我你还不放心?”

只是看这时间,好像有些过于紧凑了。沈遇思考到他身体问题,询问了叶星河:“这么快就怀了第二个,会不会有影响?”

“影响倒是没有……”叶星河身体恢复的快,没有落下什么毛病就行。他瞥了沈遇一眼,“倒是你,厉害的很,每次都这么快中标。深深是意外得来的,这个来的也猝不及防,真厉害。”

“……”

也不股票 是哭还是该笑,沈遇摸不准他在说什么,脸上笑的开怀。思考了一会儿孩子的问题,他还是说道:“生了这个就注意些,家里有两个孩子就够了,好不好?”

叶星河的头被他揽到怀中,沉沉的嗯了一声。股票 沈遇这是问自己着想,当然没说什么。爷爷那个时代推崇多多繁衍子息,所以Omega大多沦落成了Alpha的生育工具。

更早的时候更恐怖,星际之间不停战乱,Omega更是没有地位,只能不停的生育后代以达到人口增加的目的,所以没什么权利。如今这个炒股配资 虽然不同了,可是国家的人口依然稀少,没有限制孩子生多少。

其实沈遇说的是,他若是不喜欢生孩子,以后可以再也不要。他尊重伴侣的意愿,也全权接受对方的一切,呵护又包容。叶星河想的是,有两个孩子陪着他们就很好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么简单的愿望,能实现他就满足了。

叶星河看着沈遇起身,去给自己做了一道清淡的粥。他今天没什么食欲,所以也吃不了什么东西。买来的虾和花甲不能浪费,沈遇自己炒了。等他回来时拿了本字典,揽着叶星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上次深深是你取的,这个……我要跟你一起想。”沈遇拿了本字典缓缓走了过来,查找上面的释义。叶星河也高兴,能跟他一起探讨自己孩子的名。

他给深深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其他意思,‘琛’一字寓意天然的宝物。而深深的降临,无异于他在困惑之中,得的一个宝。

第64章:出游

南市的五月,多雨而阴晴不定。

刚好是五一,全国都要开始放假。沈遇趁着这个机会提前定了个小线上配资 的票,准备到时候三人一起出行。他随身收拾了些装备,出行时将叶星河看的牢牢的,当然不会出什么事情。

上车时沈遇抱着深深,右手拉着叶星河,将他给放到了后座。三人准备自驾游,去一趟国内最大的动物园。虽然深深此时不记事,但拍照留念还是可以的。大不了等以后四人再一起看,也不影响什么。

来时沈遇留了个心眼,专门去小店里给他买了一袋话梅,省的等会儿有点晕车。叶星河果真上来晕了一会儿,边嚼着边瞌睡。过了半天,他打起了精神,将深深给抱在了怀里,没有再动作。

南市离G市很近,三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叶星河也没什么好睡的,打了个哈欠看向了窗外。难得的大晴天,幸好那太阳不是很亮,依然有些阴。沈遇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会饿吗?”

“不饿。”叶星河当然没什么意见,他嘴里反胃的厉害,不敢轻易乱吃东西。车前放了几罐咖啡,是沈遇拿来提神用的。他身边放着瓶保温杯,只能喝些热水。

车程还是有些久,沈遇怕人无聊,打开了车载电台,有人声提醒着,叶星河也有了注意力。那里面人说说笑笑,还没多久大概就到了地点。沈遇挑选的地方是五星级酒店,有那种主题风格的,他挑的上层居家氏房间,去了前台拿了房卡便走去了楼上。

房间内比较米色系,叶星河左右看了一眼,从这里的落地窗看下去便能看到G市大部分的城市夜景,着实是个好地方。他笑了两声,看着沈遇:“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动物园的话,深深他以后不一定记得呢……”

“不。”沈遇摇头否认,他默默走到叶星河身旁,摸了一下他的发丝:“不仅仅是带深深来,更重要的是,与你留下这些记忆。”

深深还小,他当然记不得。然而这时间里,沈遇是想带着叶星河,留下一点一滴的记忆。以后回想,总不至于只有那可怜的一次线上配资 ,那这就说不过去了。沈遇如今只想更好的对他,不能再粗心大意了。

室内的窗户被打开,叶星河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小憩了一会儿。

沈遇将带来的衣服用品之类的摆放好,也回头跟着他躺在了一起。叶星河懒懒的张开了眼睛,凑近他的旁边,一动也不动的跟沈遇玩木头人。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他不说话时对方也不说话,明明是这样尴尬的场景,气氛却越来越暧昧。叶星河小小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幅度,往前蹭了蹭,然后鼻尖都凑在了沈遇脸上。

这下子是真的非常近了,沈遇见他跟自己玩闹,也不主动出声,反而是默默的将手凑到了身上,将他给搂紧了。然后趁叶星河一个不注意,挠了挠他最怕痒的点。

叶星河这下真的坚持不住了,“哈哈”一下就破功了。他胡乱扇了一下脸上的热度,平躺在大床上,“老公~”

“嗯?”沈遇离的他很近,默不作声的搂紧了蠢蠢欲动的小宝贝。“不困吗,最近你跟小猫一样,动不动就瞌睡。”

“都睡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叶星河起来伸了个懒腰,默默的走到落地窗前,远远的俯瞰着这一片大地。还未天黑,当然都是明亮着的,单一乏味的配资查询 楼就那样映在眼帘。

沈遇也起身,去旁边烧了壶开水,问叶星河:“下午去动物园,晚上就可以看看夜景,怎么样?”

五一小长假也就四天,去国外什么的也不现实。再说了,叶星河如今身子不便,人潮拥挤的难保会出意外。他也是专门找了个这样的地方,打算来慢慢的约会。

如果结了婚,还叫约会的话,那有够浪漫。

沈遇见这酒店里设施也齐全,还有小厨房。虽然大多来开房的人不怎么选择动手煮饭,但以备应不时之需。吃别人做的饭可以,但外面的饭菜也不清楚是个什么环境,沈遇还是自己做的放心。

而且叶星河如今身上还有一个,那就更谨慎了,所以决定采用这个厨房来用。沈遇说,“中午想吃什么,下午我买多些食材给你做,好不好?”

“我不太想吃油腻的。”叶星河突然想起这个地方有些料理是很出名的,不由得说:“吃那个米粉吧,反正也清淡,听说这里的很出名……”

“嗯?好。”沈遇看了一眼房间里备着的餐点,点了一份。他抱着深深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米粉做的时间倒是很快,没过多久就送上门来了。

两人给深深喂的差不多了,叶星河也打开了那食盒。看起来的确很精致,高汤鲜美,肉感比较清淡,不怎么油腻。发觉自己吃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他默默的吃完了。

时间刚好到了下午,沈遇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很烈。叶星河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件防晒霜,作势要给沈遇抹。谁知他刚刚走近对方忽然就躲开了,有些好奇:“你这是给我抹什么?”

“防晒霜啊。”叶星河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你看外面这大太阳,赶紧抹抹,要不然晒黑了怎么办!”

老攻本来就比自己黑了一点,然而叶星河依然要给他强行抹。沈遇皮肤是股票 的小麦色,这时候深知逃不过他的魔爪,干脆也没反抗:“应该没什么事吧,外面太阳忽烈忽阴的,鬼股票 老天爷怎么想的。”

“那可不一定。”晒人身上的不止是阳光,还有紫外线什么的。叶星河也佩服沈遇这个拥有直男心的人,以为光没太阳就不用防晒了,实在错误。他虽然比沈遇白多了,然而还是要心疼一下老公,仔细的给他擦完全了。

防晒霜是重新买的一份,叶星河看过了,这个材质是温和性的,对自己没什么危害。收拾完毕两人才出了门,深深放在了襁褓之中。外面天气不错,沈遇开着车行驶到了那动物园里。

这家动物园应该是全国最大型的一家,不仅在国内出名,国外也出名。叶星河微微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有些隐藏的小兴奋:“我还没来过动物园呢,只在电视上看过。”

“没来过?”沈遇怀中抱着儿子,有些惊讶。然而他转念一想,叶星河五六岁父母就不在了,跟着爷爷还要提防着家里人,确实也没什么心思出来玩吧。

沈遇股票 了他的意思,静默了一声将他给搂紧在自己怀中。表面上看来没什么表情,实际上心里心疼坏了,想将他好好安慰一番。

两人先去看了陆地上的动物。

动物园分了两个模块,海洋类和陆生类,两人走进了前面的版块。深深从稍微有些大的被子里探出了个头,好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叶星河想,他应该是觉得四周有些陌生,实在好奇才往旁边看的。然而这一看不要紧,两人走进的是猴子区域,里面的几个猴子被关在铁门后,聪明的都在接路人投喂进来的食物。

深深啊了一声,不股票 他在看什么。叶星河抬头去看沈遇怀中的儿子,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宝宝,真乖。”

见其他人也在喂,叶星河也去找管理员买了一袋食物,慢悠悠的朝里面丢了一块。里面的猴子果然精明,还会伸手捞,与人的智慧无异。叶星河被猴子吸引了目光,特别开心的回头冲沈遇笑:“哇,他好聪明唉……”

明明是个贵族少爷,过去十多年却饱受委屈,这样的场景也觉得很有趣。沈遇转念又想,他应当也是这般,万事都无忧无虑的。开心就好,什么举动也就不奇怪了。

沈遇也笑了,眼神突然瞄到后面的场景,对叶星河指了指:“你看那个角落,母猴子在帮小猴子抓虱子,是不是也很聪明?”

依着他目光看过去,那一对母子果然是在抓虱子。母猴子不仅帮小的弄完这些,看见游人已经很多,还从铁门的缝隙里伸出手索要食物。叶星河突然大胆,拿着手中的食物就丢给了它。

他也没上前真的离太近,微微留了距离。母猴子动作敏捷,捞了两把吃的,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喂小猴子。微风吹到叶星河的发梢上,从侧面看过去,那侧脸极其温柔,像踱了一层温润的光芒。

沈遇突然就明白了曾经自己会什么越接触他,越想靠近。叶星河就是个小太阳,暖洋洋的照耀在自己四周。他自己身世不好,可却没有埋怨什么,依旧乐观向上,努力改变自己的配资官网 。

叶星河有那样的勇气与决心,永远不会拘泥现实之中。他可以为了自己而改变,而不是被命运改变。也就是这样,突然的照耀了自己,闯入了他的心中。

“嘤,嘤!”深深在他怀抱里想要伸出手去捞什么,沈遇看出了他的意图,低下头亲昵的在他脸上蹭了一圈,笑说:“想去找爸爸吗?”

他从身后靠近叶星河,跟着他去了下一个目的地。

猛禽区可能有些危险,因为那些动物虽然不会逃出来,但万一做出什么举动吓到叶星河就不好。沈遇还想拉他去鸟林里,谁知叶星河听到那些地方跃跃欲试起来,“不嘛,去看一下狮子老虎,到底长什么样!”

第65章:未来可期(正文完)

狮子老虎,无非是大型猛兽。唯一不同的是,与电视上看到的肯定视觉效果不一样。这么一个明晃晃的大型动物与自己很近,都会很奇妙吧。

沈遇还是担心他会害怕,既然坚持的话,便只得跟着他走了过去。先进去的地方是白虎区域,叶星河进来的时候就寸步不离沈遇,虽然好奇,但他还是乖乖的没有擅自行动。

老虎这一区域属于一个巨大的天坑,游客站在高处,老虎在低处上不来。唯一危险的是有些游客要注意安全,万一出什么意外,掉下去是很恐怖的,即使这个护栏很高的情况。沈遇怀中还抱着小孩,拉着叶星河离护栏有半米远,没有走的特别近。

他还跟人群岔开了距离,身旁是空的,没人站。这样的地势有些危险,沈遇不敢大意,唤了一声叶星河:“好了,看过我们就走吧。深深还在这里,我们先走。”

“嗯。”过了眼瘾,叶星河当然不计较什么。

害怕倒是没有害怕,叶星河反而又拉着沈遇去了蟒蛇区域。其实里面不仅是蟒蛇,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蛇。这里就不用担心什么,因为关押蛇的地方是玻璃,外人能看见里面,但是完全触碰不到里面的。

两人放心的站在玻璃前,好奇的看了里面一眼。

远处的假树根上趴了一条很粗的蛇,眼睛上方有一短短的白色纹路,身体有些偏水泥地的颜色。叶星河看了一眼旁边的注解,出声念道:“短尾蝮……唔,好像身体确实很短。”

“毒蛇呢,以后出行不小心看到可要避远了。”沈遇笑了声,在他身后不动声色的给他安全感。

叶星河压根不怕什么,又往旁边那条蛇柜里走。“这里好像放的都是毒蛇啊,快快快,记下来特征,以后万一不小心去野外了,还能防着点。”

“嗯。”对方在开玩笑的语气,沈遇也很给面子的依着他往下说。虽然说能记住特征,但若是真到了野外,是蛇就远离就行。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如果真搞不清蛇有毒无毒,远离是最好,不招惹也不胆大的去抓。

这就好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尖吻蝮……”叶星河凑近了那铭牌,默默念了出来:“原来这就是古人说的那什么,五步蛇。噫,长的好丑……”

柜子里的蛇:“……”

沈遇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他搂着深深换了一个姿势,让深深也看了眼柜子里一动不动的蛇,小孩也没什么表情。大约是蛇离的人有些远,它们也不会轻易上前。“星河,这样可对它太不友好了。”

“哈哈。”

叶星河也开心,在这样怡然自得的天气里出来玩耍。动物园里果真千奇百怪的东西都有,一下子认识了好几种毒蛇。越来越恐怖的颜色出现,叶星河都起了一下鸡皮疙瘩,默默的拉着沈遇离开了毒蛇区域。

蟒蛇区域,大概能看的就是黄金蟒一类。

此类蟒蛇无毒,并且是大型宠物蛇,性情较温和。只是一般人当然不敢养,而且这还是保护动物,想要养还得拿证书。叶星河走近才看见黄金蟒有多大了,又粗又长的匍匐在地上,眼睛倒看着挺可爱。

他回头对沈遇招了招手,“哇,这种蛇还挺漂亮的……”

“嗯。”沈遇随他开心,看着叶星河拿起相机照了又照。一路走来时他也拍了不少照片了,许多有趣的画面都留了下来。家里的那个照片墙还没有贴满,可以再腾出一个地方,以后等深深长大了,每一个地方都是他成长的痕迹。

就这样抱着孩子走了一圈,两人也都有些累了。叶星河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别扭道:“算了,先回酒店吧,好累。”

体力不支倒也正常,沈遇也不急,反正两人都已经走过很多区域了,确实有些久。剩下还没去的,反正假期还有两天,不用急着一次性全部看完。而且这个动物园实在有些太大,短时间内还真不能愉快的玩耍。

那种一次性缆车走完全程又太快,两人还想拍些照片来纪念。叶星河和沈遇走到停车场,终于长叹一声,默默的坐上了后座。深深被放在了专门放置的婴儿座位上,省的他去抱。

“休息下也好,走太久可不行。”沈遇又摸了一下他的肚子,施施然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小憩会吧,等会儿就到酒店了。”

叶星河嗯了一声,沉沉看了一眼四周的天气。

下午四点钟左右,天上太阳还没完全有下山的趋势,仍然亮的很。他还是比较期待晚上的夜景的,不禁隐隐有些期待。

沈遇在超市里停了下来,进去采购一些蔬菜水果还有肉类,准备晚上亲自给叶星河下厨。原本之前他厨艺仅仅只会最熟料的几道,现在已经跟着叶星河学会了,很多精品菜肴都能做出来,口感不亚于对方。

可谓真是——夫夫双双把家还。

晚七点整,沈遇做好了两菜一汤。为了照顾叶星河的胃,都是比较清淡而爽口的,吃了大约不会引起腻。叶星河胃口也不大,只喝了些汤,吃了几口剩下的全部吃了白饭而已。深深坐在沈遇怀里咕噜咕噜的喝着奶粉,睁着大眼睛嘿嘿的笑着。

窗外的夜色很浓,灯火璀璨,从这里去望着俯瞰那一片美丽的夜景,当真十分享受。叶星河抱着已经吃饱的深深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慢慢观看那些好看的夜色。“这里会不会有烟花看呢?”

“想看烟花?”沈遇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着。“应该会有人放烟花吧,这里我们也不熟悉,我也不好去买那些烟花。”

“那我期待一下?”其实叶家附近是很适合放烟花的,周围属于郊区,压根没有人住。不是森林灾害的首选,在那里放特别安全。而且十几米外,大约只有他们一户人家能欣赏这漂亮的景色。

叶星河还没看见,随身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叶非打过来的电话。这时候才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沈遇,默默接起:“喂。”

“听沈遇说,你又怀了第二个?”叶非那边有些好奇,身后看来不止是他一个人,大约是家里还有其他人的嘈杂声音。约莫是放假都聚在一起了,叶星河也没奇怪,笑眯眯的嗯了一声。

谁股票 那边却突然笑骂了他一句,斥道:“怎么第一时间都没说的?”

“最近才刚查出来,忘记了……”叶星河囧,他前几天在生病,回来以后就不常出门,窝在家里养着身体呢。沈遇上班虽然也有炫耀之意,但公司里没什么熟人,跟下属他又有架子在哪,于是乎,夫夫两人都守口如瓶了起来。

还是今天早上阴差阳错,叶非刚好有生意上的事情来往,跟沈遇打个电话他却不在,带着叶星河出来线上配资 了。这时的沈遇那炫耀的心理可算是上来了,逮着叶非就跟他说了一通,说完以后身心舒畅,觉得自己真是个人生赢家!

这不,叶非找叶星河来问清事情原委了。叶星河噗了一下,胡乱瞥了沈遇一眼,“是,刚检查出来,我最近几天生病忘了,对不住大家了……”

“想要什么礼物,到时候都给你送去。”叶非出手也豪迈,没什么顾忌,只管给最好的就行。几人说说笑笑的过去了,他又说道:“最近汉庭的判决下来了,不轻不重,够他反省。我决定将来他出狱会接济一把,不至于落魄。”

“嗯。”叶星河明白叶非的用意,大约是不想叶汉庭再误入歧途。叶非这么多年来品性如何,倒是可以管叶汉庭之后的配资官网 。终是挂了电话,窗外那天上的最高点,果真“彭”的一声,极其响亮。

叶星河闻声望了上去,竟然真的看到了那绚烂的烟火。城市的天空上,不停的绽放着美丽的烟火,一簇接着一簇。像是希望,眷恋,怀念,寄予了无限的重托。它驻足停留一会儿,足以闪耀整个世界。

“真漂亮啊……”他发出这样的感慨,身后沈遇也跟了上来,抱着孩子站在落地窗前。弯月也好似笑眼,静静的看着他们。

沈遇将叶星河搂到了自己怀里:“看一会儿,就去休息。改天回了南市,有更多够你看的。这些风景万人独赏,回了那里,只有我们两个看。”

“两个人看?”叶星河小小的还想了一会儿,不知在思索什么。他将沈遇眉心都抚了抚,“嗯,股票 啦。”

他最后又看了两眼,然后将那窗帘给拉上关了起来。室内听不到什么声音,锁了外界的一切隔音,周围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感觉。叶星河将快要睡着的深深放到了摇篮床里,将沈遇抵在了床上。

还是头一次自己占据上方的位置,叶星河意会不明的笑了两声。沈遇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静静等着叶星河下一步。

倏然间,叶星河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沈遇,我好期待和你的以后。”

多年前阴差阳错的一眼,让那个人记了三年。费尽心思而终能携手同归,历经大大小小的困难,终成眷属。

只愿未来可期,你我并肩同行。

他是天上最耀眼的一片星河。

不照大地,不照人间,偏偏照亮了沈遇。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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