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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网 圈之掰弯室友,了解一下——野七子子子

文案:

不负责任报刊头条:震惊!不知名明星竟然是个弯的。出柜对象竟然是他!苏南(否认三连):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啊!

苏南的室友,高大帅气、八块腹肌、温柔体贴、做饭好吃、器大活好(划掉)口误。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个弯的啊,整天活在菊花不保的恐惧中有没有!

软萌易扑倒小奶狗吃货受×醋王小狼狗忠犬攻 先甜后苦再甜有点小白有点狗血有点甜请大家不要带着脑子看,容易暴露本人的智商。

欢迎大家来吐槽。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股票网 圈 甜文

主角:陆明熠苏南

第1章:你真好看

清风,艳日。

咖啡厅里陆明熠和经纪人在等着另一个人的到来。

“苏南、男、24岁、身高178cm、成都人……嗯?成都不是”天腐之国“吗?”想到这儿,他的嘴角不由地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便是在这时门被打开,经纪人齐梦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陆明熠:“喏,来了!”陆明熠的思绪戛然而止。

陆明熠有点近视,眼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在自己面前站住,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窗户,有一半落在了苏南的身上,像是电影里过度曝光的片段,在他的周围也萦绕着白色的光晕,分明是一个稚嫩的少年模样,怎么偏的比自己年龄还大?

齐梦虽然是一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娘娘腔,但的眼光不会错,苏南实在是出挑的一个人,要不然齐梦也不会在网上相中他,还大费周章地专门从北京飞到成都去见他。陆明熠不股票 怎么形容苏南,特别浅薄的词就是干净,好看。

“你真好看。”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苏南看着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陆明熠,礼貌地回应:“你也是。”

苏南事先准备的开场白一句也没用到,怎么现在都流行一见面就开启商业互吹的模式吗?

“也很可爱。”

“谢谢谢谢。”姚望被夸的手足无措,甚至有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真是特别容易害羞的男孩子啊。姚望端起桌子上饮料,假装喝饮料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沉默,可怕的沉默,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灭亡的是齐梦……

齐梦试图缓解尴尬:“我们谈谈剧本的事吧……还是说你们先相互了解一下对方?”

“谈剧本吧!”苏南生怕陆明熠再对他尬吹。

剧本的事情苏南听的心不在焉,他感到对面陆明熠的眼神终是若有若无地像他身上瞟,这让他感到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

“剧本的事我就先大概讲这么多了,你们先带回去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说,好吧?”

坐着的时候,苏南没有觉得,可当站起来时,他才发现陆明熠很高,站起来比他高了整整一头,这也是他有种压迫感的原因吧。

回去的路上,齐梦一边开车一边嘚瑟:“我找的这个人怎么样?告诉你,就

没有我这么独具慧眼,慧眼识珠的人。”

“股票 了,股票 了。”陆明熠不耐烦地敷衍道,然后低头随便翻了翻剧本,看着看着不由地发出痴汉笑——真是个好剧本啊!

这边苏南刚到家便收到陆明熠的微信:“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苏南不股票 怎么回复,干脆把手机一扔,玩起了游戏。

苏南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加上的陆明熠,列表翻过去都是以后要一起工作的,不认识的人也居多,他在手机聊天界面上停留了许久,不回复吧,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可是又不股票 回复什么合适,思来想去,他回复了两个字——没事。

刚发过去,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发过来的是一个咧嘴笑的表情,苏南联想到下午的陆明熠,忽然觉得这个表情略显猥琐。

以前没见过陆明熠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了剧本将陆明熠代入进去,觉得自己怎么演都是别扭。

剧本有两个男主,对,是腐剧。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有仔细琢磨剧本,毕竟是自己出演的第一部剧,他也不想辜负经纪人。他一直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为了好找工作,听从了身边人的建议,读了经济类的专业,从事和经济有关的工作,每天枯燥乏味,仿佛一辈子一眼看得到边,可他不甘现状,想让生命有更多的可能,他甚至觉得齐梦的出现是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

苏南刚来北京不久,公司那边还没有安排好住的地方,他就一直住在酒店里,可一直这样也不行啊,自己来的时候没带多少钱,目前又没有收入,这样入不敷出,迟早狗带。

他第二天出了门,想着找找看有没有房子可以租下来。可是北京的房子哪里有有那么好找,一天下来,累到爆不说,还无功而返。

夜晚他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感觉从现在开始他的命运才真正握在自己手里,前路的未知甚至让他隐隐有些兴奋。

想着想着他开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手机尖锐的铃声忽然将他从梦境中拉了出来,他摸到手机,眼睛也懒得睁开,便将手机贴到耳朵上。

“喂。”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女声:“你什么时候走的?也不和我说一下。”

苏南皱了皱眉头,不用猜也股票 是谁。

“哎呦,大小姐,你能不能安生两天,让我过两天清净日子,天天搁我身边转悠个什么劲儿?”

苏南没觉得自己语气很重,可那边人再说话分明带上了哭腔。

“你是不是烦我了,我只是想股票 你在哪里啊,你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

“过一段时间就回了。”

那边是长久的沉默,电话不股票 什么时候已经被挂断了,苏南没了睡意,他烦躁地随意呼噜了一把头发,露出刘海下英气的眉。

电话又不适时的响了起来,苏南没好气地接了过来。

“又怎么了?”

“苏……南?”是试探的问句。苏南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陆明熠。”陆明熠是播音主持专业,一口标准的播音腔从电话里传过来竟然被月色晕染出一丝温柔。

“唔……有什么事吗?”

“齐梦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处,有时间就可以收拾收拾般过去了。”

“嗯,股票 了。”由于刚睡醒,苏南嗓子有些干,他沙哑这声音答道,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杯递到嘴边,他才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等会儿,你说我、们、一、起?”

“对啊。”显然对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时间上的还是空间上的?”

陆明熠轻笑了一声:“当然是空间上的了。”

空气都静止了,半天苏南才哦了一声,满着水的水杯又被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

挂了电话,苏南又想起了那天见面的场景,陆明熠穿着宽大的T恤,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裸露的肌肤是股票 的小麦色,带着不谙世事的笑,明明才22岁,

大学才刚毕业吧。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傻。

说实话他对陆明熠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也不仅仅是因为陆明熠略带侵略性的眼神,可转念一想,自己纠结个什么劲儿啊,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怎么了,真的是。他被这莫名其妙的思绪扰的心烦意乱,直到后半夜才入睡。

苏南睡的并不安稳,一大早便起来了,眼睛肿肿的,他没睡好便会这样,浑身上下无一不在诉说着“我没睡好。”他打了个哈切,看了看陆明熠发来的地址,退房后乘了地铁找到了目的地,夏天的空气黏腻,一出了地铁,他便被炙热的空气烘烤着。

是个小区,将近中午的时间路上并没有太多行人,苏南拖着行李箱,有气无力的走在小区里。

真热啊!

接下来苏南硬是将四层楼的距离走成了万里长征,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他的手都是抖的。

咔嚓一声,门开了,冷气扑面而来,空调开了,有人?

苏南一转身便看到穿着短裤,上身赤裸的陆明熠,他端着泡面桶,正呲溜着泡面往嘴巴里送。

看到对方,两个人皆是一愣。

脱了帽子陆明熠刘海顺了下来,配合着这个姿势活脱脱一个傻大个。

“挺早的啊。”陆明熠打招呼道。

“你也挺早。”不可避免的尴尬。

寒暄完毕,苏南下意识就要溜,脱了鞋,光溜着脚丫子就要往房间里钻。

“你看看你要哪个房间。”苏南听见了也没搭理,选了最近的一扇门,走了进去,房间家具倒是差不多了,买点配资官网 用品就可以住进来了。

苏南听到外面窸窸窣窣一阵捣腾,房间太热,他不得不移步客厅,客厅里乱七八糟,苏南自动忽略了正在收拾东西的陆明熠,站在空调前吹起风来,纤细的手指捏住衣角抖了抖,好让自己更快散热,陆明熠看了他好一会,嘴巴张了又合,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折腾了半天,苏南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琢磨着一会去超市买些毛巾牙刷之类的配资官网 用品。

苏南只是不想看到一直在眼前晃悠的那个人,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谁股票 就睡着了。

醒来时他看见陆明熠插着腰,在压着声音打电话,不股票 说到了什么高兴的地方,咧嘴笑的很开心。那是苏南第一次看见陆明熠笑起来的样子,脸颊露出了两个大大的酒窝。

苏南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暗,肚子也不安分地叫了起来,也难怪,本来午饭就没吃。

苏南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在玄关出换鞋的时候,看到陆明熠也走过来找鞋。

陆明熠搭话:“你要去干什么?”

“去买点东西啊。”

“正好我也要去,不如我们一起吧。”

“呃……好。”

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并肩而行,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一声猫叫,苏南蓦地止步。一只橘黄色的小猫探头出来,苏南小心翼翼的靠近,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想摸摸它,可流浪猫怕人,又蹿进了草丛。

“喵,喵……”苏南学着猫叫,想唤小猫出来。

苏南骨骼小,蹲在哪里小小的一坨,又生的白,奶白奶白的,陆明熠见他的第一面就觉得他想某种小动物,现在看起来,简直和小奶猫一模一样啊。

忍不住……忍不住让人想亲近。

陆明熠看着觉得可爱,没有打扰他。

连续唤了几声也没唤出来小猫,苏南才依依不舍的起来。

“真可爱。”不股票 是对自言自语还是对陆明熠说的。

“是啊,真可爱。”陆明熠附和了一声,他也不股票 自己说的是人还是猫。

苏南看向陆明熠的时候,脸上还有未消散的盈盈笑意。

陆明熠忍不住浇冷水:“我们是养不了宠物的。”

“嗯,我股票 。”苏南没有表现的太失落。当演员,家什么的都很少回,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怎么还能奢求照顾别人。

这个世界总是公平的,你要争取一些东西,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你决定了所谓的刺激与冒险就不得不放弃眼前的安逸,可正是因为前路的未知,生命才有了意义。


第2章:同居第一天

超市里逛了一会,苏南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儿,自己挑的东西都变成了两份,毛巾颜色不同的同款两份,拖鞋同款一大一小两个尺码,就连洗面奶都是同款!

苏南看着懒懒的压在配资网 车上的陆明熠。陆明熠不以为然,理所当然道:“我不会挑这些什么品牌的,你来就好了。”

苏南哑口无言,挑了沐浴露,刚放进配资网 车里,就被陆明熠拿了起来,换了一个桶装的沐浴露。

“拿家庭装多实惠啊,是吧!”

说罢,邀功般得意地看着苏南。

话是这么说,可是‘家庭装’这三个字怎么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苏南仍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疏离,他这个人本来就比较慢热,在加强对陆明熠一直有着莫名的警惕之心,导致他全程冷漠脸,陆明熠也不觉得尴尬,甚至心情颇好地哼起了调调。

买的差不多了,陆明熠推着车跟着苏南去收银台。

“欸,等等。”陆明熠伸手抓住了苏南的手腕。

苏南莫名其妙,顺从地跟着他来到了蔬菜区。

陆明熠看着琳琅满目的素菜,开始熟练地挑挑捡捡:“今天都还没有吃饭呢,随便做一点。”

苏南:“你还会做饭?”

陆明熠:“你不会做饭?”

……

“那我多做一点,我们一起吧。”

苏南本来准备晚上在外面随便吃点的,听到陆明熠这么说也懒的折腾,况且,他有些好奇一个糙汉子能做出什么样的饭来。

东西太多,陆明熠主动拎起了两袋,苏南拎起剩下的一袋。

处于礼貌,苏南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来拎?”

“不用了,我可以。”东西重,都是洗衣液,沐浴露什么东西,苏南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陆明熠绷紧的肌肉。

他悄咪咪地看了下自己的手臂,明明只坐了一年办公室,可由于缺乏锻炼一直清瘦的很。

回去的路并不长,夜里的风也褪出了白日的燥热,传来丝丝清凉,绕是如此,到屋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上还是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刚开门,苏南甩便开鞋子,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便直奔空调。

扭头一看,陆明熠的短袖又不在身上了,陆明熠夏天就喜欢在家里赤裸着上身,苏南瞟了一眼陆明熠的腹肌,摸了摸肚皮,只把体恤撸到腰上,露出了腰间雪白的肌肤。

回来陆明熠便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苏南一个人默默地收拾东西。

“苏南,好了!”苏南应了一声,赤着脚从房间里咚咚咚踩出来。

“不是有拖鞋吗?你可以穿拖鞋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南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

桌子上摆着两份食物,是健身餐。西兰花、鸡蛋、西红柿、鸡胸肉的搭配看似来不错,苏南夹起西兰花尝了一口,对上了陆明熠询问的眼神。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些清淡。

“挺好的。”听到想要的答案的陆明熠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苏南豁然开朗,陆明熠学做饭只是为了保持身材,而且有极大的可能,他只会做健身餐。

饿了两顿的苏南也没有顾及形象,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可他吃相好看,虽大口却也不急,

最后餐盘里只剩下了有且仅有的两片西红柿。

“不喜欢吃西红柿啊。”陆明熠暗自思忖道。

苏南收了餐盘进了厨房,听到陆明熠在外面喊道:“你放着,马上我来洗就行了。”

水流哗啦啦响了一会儿,陆明熠看着苏南啃着个苹果进了房间。

厨房的餐盘已经洗净摆好。

不一会儿卫生间响起水流声,洗了一半苏南才发现毛巾没有拿进来,对着墙壁面壁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地开口道。

“陆明熠?你在吗?陆……”

“嗯,在,干嘛?”

“我毛巾忘拿了,在配资网 袋里,你帮我递过来。”

陆明熠笑道:“叫哥哥!”

嗯?怎么可能?这年龄怎么算都应该是自己当哥哥吧,最后他折中道:“帅哥,帮忙拿下毛巾呗。”

脚步声渐渐靠近,苏南把门打开伸出手,晃了晃,没接到毛巾。

因为陆明熠呆住了,浴室的门上半部分是磨砂门,虽看不真切,可是能看出轮廓。

伸出来的手真白啊,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手的主人感觉到不一样的触感,但也没有立马缩回去,身体的反应总是比大脑慢一步,迟钝的炒股配资 传递到大脑时手上已经被塞进了毛巾。

苏南甩了甩头: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回到房间的苏南越想越不对劲,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果——陆明熠是弯的!他懊恼地把大头砸进枕头里,可他妈的自己是直男啊!这分明是被瞄上了啊。联想到之前的种种,苏南感到菊花一紧。

想着他赶紧从床上弹起来,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

门铃响了好久都没人开门,苏南躺在床上听着动静。确认没人后,自己才出门去,门开了,是陆明熠,一身运动装扮,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哈哈,我忘带钥匙了。”

说罢自己换鞋,把手中的早餐递给了苏南,“吃吧。”

苏南一脸睡意不满的样子,随手呼噜了一把乱七八糟的头发。

“唔……好困,我再去睡会儿。”说罢就要往卧室里走。

走着走着走不动了,扭头一脸,衣领被扯住了

“陆明熠,放开我。”

“不行,快吃饭,今天我们有事。”

苏南这才清醒了一点:“什么事?”

“就股票 你没有看消息,今天梦姐要带咱们去见导演啊。”说着,把苏南按在了沙发上,豆浆油条还是热的。

“吃吧!”

“可是……”苏南有些难为情道,“我还没有刷牙啊。”

陆明熠:“……”

导演年纪并不是太大,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笑眯眯的,很和蔼的样子。这一次拍的是小成本的网络剧,现在网络上制作精良的腐剧并不多,拍的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在腐圈里一炮而红。先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然后再接手其它的戏也比较容易。

回去的路并不远,两个人人手一只雪糕,本来陆明熠是不想吃的,看着认真挑选的苏南,神使鬼差的也拿了一支。

“啪叽”陆明熠甚至听到雪糕落地的声音,转眼间手上只剩半根了。他蹲下身来,看着已经丧命的雪糕,忍不住哀嚎:“怎么会这样!啊!”

苏南见陆明熠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便扭头看向别处,假装看风景。陆明熠怎么可能不股票 苏南在偷笑,没好气地将剩下的两三口解决掉。

陆明熠也不股票 为什么,苏南在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止不住往他身上瞟,就像此刻,看着苏南一边慢悠悠走着,一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舔嘴角沾上的雪糕,陆明熠没来由地咽了咽口水,突然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替苏南抹去了嘴角的雪糕,这样亲呢的举动让苏南脸刷的一下红了,他窘迫道:“陆明熠,你有毒啊!”

苏南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后面的陆明熠就像一个大癞皮狗似的没脸没皮地紧跟着:“苏南,苏南,等等我嘛!”

到家后陆明熠没怎么样,反倒是苏南累得气喘吁吁,脱了鞋他便瘫在沙发上不愿再动,脚丫子在沙发边不断摸索也不愿意起身拿电视遥控器,后来索性往下拱,脚往下哐当一下砸到肉肉的,软软的不明物体,苏南惊地转头,看到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的陆明熠,而他的脚正放在陆明熠的两腿间!陆明熠打了一下他的脚,把遥控器丢给了苏南。

苏南没注意电视上播放着什么,他的的心思几经飞远了。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单独相处在一个空间的时候,苏南总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觊觎的猎物,那种压迫感几乎让他不寒而栗。

想着想着,苏南的目光瞟向了陆明熠,这时候他倒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苏南想:陆明熠如果红了,肯定是辨识度特别高的那种,他的下颌线条流畅,整张脸棱角分明,甚至可以说是精致,两眼细长,不大,却有神,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像极了高中校园爱打球的,意气风发的运动系学长,嗯……就是皮肤有点黑。

看到搞笑的地方,陆明熠低声笑了起来,脸颊上露出深深的酒窝。

“熊大,光头强又来砍俺们的树了!”熊二憨厚的声音传进苏南的耳畔,他这才发觉自己看的是少儿频道。

遥控器在苏南手里,此时他换台不是,不换台也不是索性回了房间自己呆着。

苏南躲着陆明熠,可陆明熠就是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大男孩,哪里股票 苏南膈应自己什么。他手欠,总想逗逗苏南,他喜欢趁苏南不注意,伸手捏一下他的脖颈,然后看着他慌乱地跳起来,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当然,这是在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前提下。

陆明熠也不急:躲不了的,你越躲着我,我就越想找你。他惬意地抖着腿,扫了一眼苏南紧闭的房门。

第3章:空调坏了

这次接的剧本是名为《交换人生》讲的是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一起长大,后来两个人暗生情愫,历经种种磨难还是没能在一起的故事。

陆明熠扮演的是齐昊,齐昊的母亲在他18岁那年出轨,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勾搭上当地一个富商,还怀了他的孩子,后来改嫁,不愿意带走齐昊。

齐昊他爸也不是一个正经人,吃喝嫖赌哪一样都占了,也是有心眼的人,齐昊的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想着留着齐昊给他养老送终。

齐昊怎么可能不股票 他爸存的什么心思,大手一挥:你们我谁都不跟,给我钱,我自己去逍遥快活去。

苏南扮演的简初是一个典型的乖乖男,成绩好,性格好,老师夸,家长疼的类型,一辈子顺风顺水,没吃过苦头。齐昊在班里是个小恶霸,简初又是班长,两个人虽没有什么深厚的兄弟情义,总难免打交道。

第一场戏是拍齐昊在学校后墙和小学妹亲热被简初发现的戏。

陆明熠是拍过戏的,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经验,苏南就站在监视器后观察陆明熠的一举一动,戏拍的好不好眼神很重要,陆明熠眼神里有戏,看着看着就把人带进去了,戏散的时候,苏南明显看到那个演小学妹的演员黏腻的眼神直往陆明熠身上瞟。

配资公司 苏南和陆明熠的对手戏,拍着拍着苏南不淡定了,因为他根本不敢看陆明熠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演着演着就要笑场,导演不满意,苏南不好意思地连声道歉。

第一天的拍摄不尽如人意。连续的NG消磨着片场的人的耐心,这一天也提前收场。

片场离住的地方不远,两个人都不愿意收拾东西住酒店,索性就回去睡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压明显很低。苏南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耽误整个组里的进程,可自己仿佛有点力不从心。

陆明熠和苏南一起坐在后座,他一把拦住苏南的肩膀。

“多大点事啊,我们不一起呢嘛!”

苏南勉强笑道:“陆明熠,你怎么这么肉麻呢?”苏南把头侧向一边,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陆明熠又凑了过来,两个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不是,你听我说……”

“陆明熠,教我吧!”苏南看着陆明熠正色道。

“教你?”

“对,教我演戏。”杨望紧张地用手抠着衣角,一个小动作暴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安

陆明熠面不改色:“可以啊,多大点事啊。”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教你演戏,那你可得一切都听我的了。

于是客厅上演了这样一出戏。

洗完澡的两个人穿着宽松的睡衣,苏南被陆明熠看的发怵,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啊,简直是影帝,影帝!苏南不由地在心里敬佩起来。

“苏南,你这样不对,我们是恋人的关系啊,你不能眼神发飘。”

苏南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他股票 自己进去不了角色。

“苏南,你听我说,你就是简初,简初就是你。”苏南想起了片场那个女演员看向陆明熠的眼神,若有所思。

“哈哈,苏南你干嘛?”陆明熠笑意盈盈地看着苏南,“是饱含爱意的眼神,不是花痴的眼神。”他拍了拍苏南的肩膀。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这样吧,我教你一个方法,以前我的专业课老师喊两个不熟的人搭档的时候就经常用,你把手拿出来。”

苏南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把手递给了陆明熠,陆明熠的手是真的好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握在手里,白白的、软软的,像面团一样,不像他一个典型的糙老爷们的手。

陆明熠问:“打手背的游戏玩过没?”

“没有。”

“这样的,我的手放在你的手上,你来打我的手,我要在你打到我之前撤走,你打空了就算输了,换我来打你。明白没?”

“哦哦,我来试试。”苏南蠢蠢欲试。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陆明熠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苏南没想到打的那么响,不好意思地笑着作势去揉他的手:“疼不疼?”

陆明熠狡辩道:“不是,这一次是我没准备好,再来!这一次肯定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打到。”

……

“啪、啪、啪……”不绝于耳。

陆明熠一脸黑线。

苏南乐的不行:“陆明熠,你能不能行啊?我手都打疼了。”

陆明熠没有想到苏南精明着呢,一双狡黠的眼眸盯着陆明熠,只要陆明熠的视线从手上挪开,和他对视,他就毫不留情地扇过来。

有时候虚晃一下,陆明熠迅速把手撤走,他又笑道:“放上来,我还没打呢。”

“不行!”陆明熠不干了,“不玩了,不公平,换我来打你。”说着就要来扯苏南的手。

陆明熠的手已经是黑里透红。

“不行,你得遵守游戏规则。”苏南一边反抗,一边想把自己的手藏起来,最后干脆一屁股把两只手压在了下面。

陆明熠小孩子心性上来了,一把握住了苏南的手腕,就要往外扯。

一拉一扯,手划过苏南的腰部,惹得苏南大笑。

“手手手!手拿走,我给你还不行吗?”苏南已经笑的喘不过气来了,苏南的腰是他的软肋,谁也碰不得。一碰就觉得浑身都痒,痒到骨头缝里的那种,抓心挠肝的痒。

“这还差不多。”陆明熠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这一回全都讨回来。

忽然电话响了,苏南像看到救星般赶紧从桌上拿起手机。

陆明熠泄了气,瘫软在沙发上。

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情不愿地接过电话:“喂。”

“苏南,是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话在肚子里弯弯绕绕,嘴里蹦不出来一个字。

“不股票 。”

苏南打电话有一个习惯,要不停地走路,这么一会已经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开门进了卧室,然后又出现在了陆明熠面前。

看了眼陆明熠后,苏南又走进卧室关了门。苏南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所谓快刀斩乱麻,他也不是一个不干脆的人,可这乱麻斩不断理还乱。

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对史绘放狠话了。

“史绘,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更不可能,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呢,天下好男儿多的是……”话没说完呢,那边开始哭上了,“哭也给我听着,我以前把你当妹妹,女孩子脸皮薄,有些话我也没有说的太绝,咱们不要把最后一点情分也耗光好吗?”

那边史绘只是哭,没有回应,最后默默挂断了电话。

苏南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陆明熠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说好了教我演戏,结果自己先睡上了。”苏南看着熟睡的陆明熠,插着腰无奈地说道。

抬头看了看大挂钟,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一。苏南打了个呵欠,伸手推了推陆明熠。

“喂,回房间睡吧!”推搡半天,陆明熠愣是没反应。

不醒?难道要我背回去?

陆明熠睡眠不深,苏南一开始推他的时候他就醒了,只不过是想看看苏南的反应。

耳边传来拿空调遥控器的声音,滴滴了两声,应该是把空调关了吧?

怎么半天没动静啊?不是应该发挥中华民族互帮互助的美好品德,把我背回去的吗?

陆明熠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滴溜溜的目光扫上一圈,他喵的灯都熄灭了!

收到挫伤的陆明熠委屈巴巴地乖乖自己回房了。

碎碎念模式也开启:给点室友的关怀啊,这样怎么能培养出伟大的友谊呢,这样怎么能在前进的道路上一起努力打拼呢……吧啦吧啦半天,才觉得房间里热的不像话。

怎么回事啊?陆明熠出了房间喝了口水,觉得客厅都比卧室凉快。

“苏南,开门呐!”

苏南刚躺下去,就听到了敲门声。

“来了!”苏南应了一声,踢啦着拖鞋去开门。

刚开一条门缝,便看到陆明熠一脸讨好的笑,在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一来便躺在床上赖着不走了,两个人的床都是同款型号的,很大。陆明熠滚了一圈,幽幽说道:“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出去。”

陆明熠在床上撒泼打滚,看见苏南的床上有一个大狗的玩偶,他便抱着不撒手。

“都这么晚了,让我睡一晚又会怎么样啊,该不会你……”该不会有裸睡什么的怪癖吧?

对上陆明熠欲说还休的表情,苏南自动代入了十八禁的画面。

“去客厅睡,开客厅空调。”

“别介,开客厅空调多贵啊!我怕到时候我连电费都交不起。”

“那你先去把客厅空调关掉。”

“什么,客厅空调你没关?”苏南把他踹下床去,没有回答,躺着背对陆明熠开始玩手机。

空调是没关,气温调高了一些,怕陆明熠一个人睡客厅感冒了,陆明熠一看便知,美滋滋关了空调,溜进了苏南的被窝。

苏南睡觉喜欢蒙头睡,陆明熠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被子里的人没了动静,陆明熠估摸着睡着了,偷偷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首先是光洁的额头,然后再是英气的眉,再是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像是即将展翅的大翼蝴蝶。

“陆明熠。”本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吓得陆明熠一个哆嗦。

“你、你没睡啊?”

苏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陆明熠:“陆明熠,你为什么要选择演戏?”

这是要深夜谈人生、聊理想的节奏啊!

陆明熠把手枕在头下,看向天花板。

“这么说,我也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从小就喜欢演戏,觉得演戏是一件特别有趣的职业,可以说是我的理想吧,可以值得终身为之奋斗的理想。”

陆明熠笑着回望苏南,眼睛里闪动着希望的光芒。苏南只觉得这光芒万丈,十分耀眼。

恍惚间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那般意气风发,带着少年意气,撞南墙撞地头破血流,铩羽而归。

苏南没吱声,翻过身去,闷声道:“睡觉!”

事已至此,那便硬着头皮走到底吧。

第二天……

“陆明熠,你个笨蛋,你开成制热了!”

第4章:我会对你好的

“苏南,今天进步很大啊,昨天没好好拍吧?”导演拍拍苏南的肩膀。

苏南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能真的是昨天陆明熠的功劳吧,苏南看了一圈,对上陆明熠对他咧嘴笑。

随着拍摄时间的增长,两个人越来越熟络,苏南越发觉得陆明熠就是一个小屁孩,小了两岁的人就是幼稚,却浑然不觉平日里是谁受照顾居多。

这一天陆明熠照常出去买菜,苏南看着综艺节目,被逗的咯咯笑。

便是这时门铃响了。

“陆明熠,你又忘带钥匙了!”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起来,门一开,傻眼了。

不是陆明熠,是一个正在吸烟中年男人,干瘦干瘦的,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精明,

“陆明熠是住这里吗?”满口黄牙,喷出的烟气让苏南想骂人。

“是,请问你……”话没说完,陆有志就用蛮力挤了进来。

“那就是了,我是陆明熠他爸。”一进门,眼睛就开始乱瞄,“这小子住的不错啊,也不股票 把我接过来,让我也享享福。”转悠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可以揣兜里带走的。转头问苏南,“这小子平日里把钱放哪儿呢?”

苏南能告诉他吗?莫名其妙的一个男人,张口就是要钱。

苏南谎撒的面不改色:“陆明熠没钱交房租,让我轰出去了。”

陆有志一听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没钱交房租?他那个爹不是挺有钱的吗?能不给他花点?”

烟灰磕在了桌子上,惹的苏南一阵恶心。

“我有事要出去了,您没事的话……”没事的话也请走吧您呐。

陆有志骂骂咧咧起来,刚走到门口,门开了。

“儿子,你回来啦。”男人的脸笑皱成了一顿雏菊。

陆明熠板着脸,也不理他,径直走到厨房,把菜放下。

“儿子,你房东不是说把你赶走了吗?”

“儿子,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一口一个儿子叫的亲热。

“出去。”陆明熠冷冷的开口,菜刀一甩,嵌在了案板上,吓得陆有志一个哆嗦,可陆有志好不容易找到儿子,哪能一个子儿都没捞到就回去呢?

陆有志一看没戏,开始耍赖,干嚎道:“哎呀,没天理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不认爹啊!左邻右舍的评评理啊!”

这么任由他闹也不是办法,陆明熠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塞进陆有志手里,不由分说把他推了出去。

“就这么点儿,你当打发叫花子啊!”

“老子永远是你老子!”门哐当一声关上,把陆有志的咒骂隔绝在外,陆有志在门口吐了浓痰,踹着钱走了。

苏南心里堵的慌,看着陆明熠在厨房里做饭的背影,觉得他也蛮可怜的,摊上这样一个爸。厨房响起刀切案板的声音,还夹杂着细微的……抽泣声?

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一边做饭,一边委屈巴巴地掉眼泪的场景实在诡异,苏南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便看见陆明熠从厨房里走出来,眼睛红红的,拿了茶几上的抽纸,擦了擦眼睛。

陆明熠看了眼苏南,又进了厨房,在苏南看来,这个眼神意味深长,传达着“我其实很委屈,但我很坚强,我不哭。”的炒股配资 。

苏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陆明熠,试探地叫了一声:“陆明熠。”

“嗯?”陆明熠的声音已经带了浓浓的鼻音。

苏南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啊。

“陆明熠……我会对你好的。”

菜刺啦一声下锅,掩盖住了苏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一句安慰。

苏南走到陆明熠背后,轻轻环住了陆明熠的腰。

陆明熠身体一滞,抽泣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对你好的”

陆明熠笑的满眼泪水:“嗯,谢谢。”

怎么回事?自己也好想哭,太感人了,这是深深的兄弟情啊!

“陆明熠,我……我觉得有点熏人。”苏南把脸埋进陆明熠宽阔的后背,眼泪晕湿了陆明熠的后背。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不太会炒洋葱。”

“什么,你在炒洋葱,我说怎么辣眼睛呢!”苏南撒开抱着陆明熠的手,给了陆明熠胸口一拳头,佯怒:“欺骗我的感情。”然后扭头就走。

陆明熠捂住胸口,开始戏精上身:“你刚才还说会对我好的,男人都是大骗子。”说完觉得不对劲又加了句,“除了我。”

苏南没骨头地趴在沙发上,遥控器换了一个又一个台,觉得没意思,冲厨房喊了句:“陆明熠,你好了没,我要饿死了!”

忽然他灵光一现,拿来在手边的平板电脑,没乐子就找乐子呗。

偷偷看了眼厨房,捂住嘴偷着乐了起来。

陆明熠不是演过几部戏的配角吗?自己还没看过呢。

“吃饭了。”听到声音从身后响起,苏南把平板翻个面压在了身下。

“陆明熠,跟我讲讲你爸呗。”

“他有什么好讲的,一个赌徒,没钱了就找我要,早就习惯了。”

“那你妈呢?”

陆明熠一脸风轻云淡:“我妈?她早死了。”

“这么惨啊,你就没有其它的兄弟姐妹吗?”

“干嘛呢,查户口呐,吃饭!”

心不在焉地扒完饭,苏南急着回房看陆明熠演的戏,咔嚓一声,把门锁上。急不可耐地掏出平板,随便找了个剧,一边快进一边看了起来。

看了会儿,乐的捶床。

随手截了个图,做了个表情包,配文“是我陆明熠拿不动刀了,还是人类你飘了?”

忍不住手痒,发给了当事人,陆明熠正在蹲洗手间,看了当场石化。提了裤子就去敲苏南的门:“你查我老底了,是吧?”

“陆明熠,看不出来你还演过变态啊?哪个导演啊?我去送送礼,选角儿真毒。”

“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不开不开我不开。”

“不开是吧,你别逼我。我可有你备份钥匙的啊。”

哪里有啊,吓唬人罢了。

苏南也不上当,当起了缩头乌龟。等着等着门外没了声音,可肚子开始翻江倒海,最终,想上厕所的生理要求战胜了心理恐惧。

“陆明熠,陆明熠?”试探性喊了两句,没有人应答,苏南如获大赦,直接奔向洗手间,拉了两下门,没拉开。

陆明熠这会儿也在洗手间里蹲着呢!

有道是因果轮回转,苍天饶过谁?

“开门呐,开门呐!”

“不开不开我不开。”一个标点符号不差还给了苏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小明哥哥给我打开希望之门。”苏南夹着腿,叫苦不迭,“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拉裤子了。”

门适时打开,陆明熠堵在门口。

“乖,再叫一声哥哥听。”

苏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洗手间:“叫你妹!”

门没来得及上锁,陆明熠推开个门缝赶紧溜走。

洗手间里传来苏南的哀嚎:“陆明熠,你个变态!”

手机叮咚一声传来消息,是一张苏南在沙发上睡着的照片,苏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没砸到裤裆上。

“变态!”

“过奖。”

“删掉!”

“没戏。”

苏南隔着屏幕都能想到陆明熠没脸没皮的笑脸。刚才的同情之心瞬间消失殆尽,配资公司 对他好的承诺也抛在了脑后。

“啊啊啊!陆明熠,我×你大爷!”

……

虽然日常打打闹闹不断,但苏南股票 陆明熠真是不似表面那么快乐,他会在凌辰的时候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呆,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一体,像极了孤独无助的孩子,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做饭,喊苏南起床,嬉皮笑脸地与自己互怼。

有时候苏南真的想认真地给他一个拥抱,哪怕是一句安慰,可是他是怕被自己撞见这样脆弱的他吧。

半夜,苏南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忽然听闻到好大的酒味,啤酒瓶哐哐当当的声音在夜里异常刺耳。

狐疑着走进客厅,苏南听到了了低声的啜泣。灯没开,他看到陆明熠隐匿在黑暗中的瞳仁澄澈晶亮。

“你怎么来了?”若无其事的话语让苏南觉得刚才听到了啜泣声只不过是个幻觉。

“你回房吧。”,陆明熠伸手擦了下眼睛。

褪去了平日的不正经,让苏南恍惚觉得此时的陆明熠才是真实的他自己。

夏末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穿过窗户,苏南拿起沙发上的大衣裹住了坐在地上的人,他没松手,用双臂紧紧抱住了陆明熠。

认真的,用力的拥抱。

一滴热泪猝不及防砸到了苏南的手上,滚烫滚烫的,灼的人生疼。

“陆明熠,我希望你在我的面前不用伪装。假装若无其事,假装很快乐,你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不要所有的悲欢喜乐都藏起来自己尝。”

夜风温柔,裹着苏南的声声细语轻轻舔舐着心中的伤口。陆明熠转过身,轻轻回抱住了苏南,近一米八的个子在他怀里成了小小的一只,软软的、暖暖的,有一种莫名的治愈感。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话说出口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苦涩。

从陆明熠断断续续的描述中,苏南明白了个大概。

陆明熠的妈妈名为梁欣,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小演员,后来怀了陆明熠,离那个圈子越来越远,但死都是她心中的遗憾。

可能是随了他的母亲,陆明熠从小表现有一个演员梦,为了追求他的演员梦,离开了家,很久都没回。家里亲戚都说他不务正业,只有梁欣一直在背后支持他。

“她说让我带着她的梦想一起走下去,这就是我一定要在演艺圈出人头地的原因吧。”

“嗯,我相信你!”

……

早上,苏南是饿醒的,客厅里一片狼藉,苏南收拾好后,陆明熠还在睡着。

“喂,梦姐,帮我请个假,陆明熠生病了。”

“没事儿吧,严不严重?”

“不严重,我陪他呢。”

“那你好好照顾他,导演那边我来说好吧。”

“嗯。”

手机一扔,苏南跑到陆明熠房间,陆明熠衣服脱了一地,拖鞋也东一只,西一只的。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窗帘哗啦一声拉开,外面乌云密布。

“陆明熠,快起床,我饿了。”砸在陆明熠的床上开始打滚耍赖。滚着滚着滚到一个怀里,陆明熠手臂扣住脖颈,腿往上一压,被子里的人动弹不得。

“几点了?”

“我帮你请了假。”答非所问。

陆明熠这才清醒了点:“帮我请假干嘛?”

“今天不是阿姨的祭日吗?你不去看看。”

捏了捏怀里的人的脸蛋:“你还蛮贴心。不过我妈的祭日是昨天。”

“啊,那我搞错了?”

假都请了,看来又是躺在家里懒散的一天。

苏南从床上拱起来,顶着炸毛头就去洗漱,叨念声散满了房屋的每一个角落。

“陆明熠,你老用我牙膏了,我的都没了,你的还是新的!”

“陆明熠,你是不是把我内裤收走了!”

“陆明熠,家里的垃圾该你倒了。”

“陆明熠,你卫生纸怎么用的这么快啊,我前两天才放的新的一卷……”

第5章: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

杀青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个人忽然被齐梦叫在了一起。

……

苏南正低头玩游戏,陆明熠在身边凑着看,一边看一边指挥:“这边这边、那边……啧,你看死了吧。”

“陆明熠,都怪你,嘚啵得嘚啵得,我非得撕烂你这小嘴。”说着就上手去扯,下手快狠准,一看就是老手了。

陆明熠疼的嗷嗷叫:“撒手,听话!不撒手是吧。”说着也开始上手。

两个人闹的不亦乐乎,齐梦笑眯眯地来了。

两个人停了动作。

听了齐梦的来意后。

“不行!”陆明熠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

齐梦也不急,慢条斯理道:“我并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我只是通知你们,当然,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自个儿的前程自个儿看着办吧。”

齐梦看了看苏南,苏南静默着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陆明熠踢开椅子,气呼呼走开,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拉走苏南。

陆明熠步伐走的急,苏南跟不上。

“陆明熠,陆明熠,你走慢一点。”叫了两声没有理,苏南干脆站在了原地,果不其然,陆明熠看苏南没来,又返回去。

苏南撸了撸陆明熠的头发,想平息陆明熠的怒气。

“干嘛?撸狗啊。”

这一说,苏南乐了,陆明熠自己也没绷住,破功了。

“回去吧,我饿了。”一路上苏南都有心事,走过了街还浑然不觉,还是陆明熠把他拎了回来。

“是不是还在想齐梦说的事,放心,我是不会答应的。”感情陆明熠还以为是自己膈应呢。

钥匙转动,门开了,两双一模一样的拖鞋摆放在门口,苏南刚走了两步就被叫住。

“苏南,你穿错鞋了”

“哦哦。”

陆明熠捏了一下苏南后颈,惹得苏南缩了一下脖子。

“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我可告诉你,卖腐的事儿可是没门。”

其实陆明熠几乎是条件反射拒绝的,一方面觉得应当走正经的途径红,不需要以这种博人眼球的方式,另一方面也是怕某人膈应。其实他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片子杀青后到了宣传期,两大主演难免要做一些亲昵的行为博人眼球。

手机响了,是苏南的。

“别接。”陆明熠阻止。

“你怎么股票 是谁?”

“我跟了他两年了,我能不股票 他的德行?”苏南犹豫了下,还是挂断了,趁着陆明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溜到阳台又拨了过去。

“梦姐。”

“苏南,中午说的事你在再好好想想,我股票 你是个可以拎清楚事的人,陆明熠就是一愣头小子,你劝劝他,你会听你的。拍腐剧卖腐就是一个套路,对外就说兄弟情,站cp的都是粉丝意氵壬。你也不要膈应什么,这很正常的。”

“行了,我股票 了,我会和陆明熠说的。”挂了电话,苏南进了厨房。

陆明熠的围裙上印着小碎花,胸前“好太太”三个字黑体加粗,异常显眼。

陆明熠长的高大,穿起来反而有种反差萌,说来这围裙也是苏南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给陆明熠买的。

“我帮你洗菜吧。”

“你还是出去吧,你洗菜,还没煮呢,菜没了。”这句话绝对是有前车之鉴的,火腿肠、黄瓜、甚至是茄子,只要可以生吃的,苏南洗着洗着就没了。

“被赶出了厨房,苏南还在想着怎么开口,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不小心瞥见了橱柜上的红酒。”

“陆明熠,我要吃牛排。”

“你不早说,家里没有了。”

“那……我要吃火锅。”

“这个也没有。”

“我不,我现在要吃!”

“要做你自己做啊。”说着陆明熠端着两个碗从厨房出来,“就蛋炒饭,爱吃不吃,不吃拉到,家里没买菜,就剩鸡蛋和剩饭了。”

作为要掌握主动权的人,苏南决定坚守阵地,坚决不吃,可拿香气一个劲儿的往自己鼻孔里钻,两秒后,他拿起了筷子。

苏南刚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赤着脚咚咚咚地跑去拿红酒。

陆明熠惊呆了:“你……你该不会要就着蛋炒饭喝红酒吧。”

苏南也懒得找红酒杯,随手拿起手边的玻璃水杯就倒了下去。

“谁规定红酒不能和蛋炒饭搭配的,我偏要。”

陆明熠看着苏南笑了:“有个性,我喜欢。”

“今天是庆祝陆明熠同志终于不做健身餐的第一天,让我们为蛋炒饭干杯。”

陆明熠一脸黑线。

两杯红酒下肚,苏南已经是面红耳赤,他趴在桌子上,硬撑着看了手机屏幕点了录音。

“陆明熠。”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你醉了没?”

“我醉了。”陆明熠一脸宠溺的笑。

“那个,我要说什么来着,对了!”苏南忽然抬头,大头“框”的一声砸在了陆明熠的下巴。

“嘶~”陆明熠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声音?”苏南眯着眼睛,傻乎乎地左右看。他没有知觉,陆明熠疼的几乎要抹眼泪。

几乎是爬过来的,紧贴着陆明熠坐了下来:“是哥们不,是哥们就听哥哥一句劝,我觉得梦姐说的在理,等你红了莫忘了哥哥就是了。”说罢酒气熏天地打了个饱嗝。

“哥哥?还真把自己当哥哥了。”

陆明熠看他红扑扑的脸蛋可爱的紧,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干燥的喉咙紧了紧:“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吗?”

“呵呵,”苏南傻呵呵乐了两声,“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是同性恋,你爱上我了呢,毕竟我这么帅!沾花惹草也是正常。”

“傻,拈花惹草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陆明熠不安分的手玩着苏南的头发,松松软软的,带着薄荷味的洗发水的香气。

“怎么不能用了,花是中国股市 ,草是男人,我难道不是男女通吃吗?”

“男女通吃?我看你是被男女吃吧!”

陆明熠低头,看见苏南似被红酒染红的双唇,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陆明熠,你到底是不是直男啊?”苏南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明熠。

“以前不股票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了。”

“嗯?”苏南眯着眼睛看着陆明熠,他好像看到了第一天见到陆明熠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蛰伏在丛林里紧盯着猎物的眼神,势在必得,充满危险。

陆明熠明明没醉,却感觉醉的一塌糊涂,大脑不停叫嚣着:上啊,亲他,快亲他,陆明熠你个怂货!

下一刻,一吻封唇,夹杂红酒的香气与甜美在唇舌里肆虐,让人食髓知味,像是要夺取对方口里最后一抹甘甜。

呼吸渐渐不稳,怀中的人儿开始挣扎,陆明熠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天响。

“噗通、噗通、噗通……”

怀中的人恍若无骨,软趴趴的,陆明熠扣住苏南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唔……”嘴角泄出细碎的呻吟,惹得陆明熠心头更是一阵燥热。双手开始不自觉撩开衣衫,抚上苏南白皙的后背,却在感受到那柔嫩的触感后戛然而止。

“快停手,快停手!想让他恨自己吗!”脑袋又开始瞎指挥,急刹车让陆明熠憋出了好大的内伤。

“陆明熠……”苏南气喘吁吁,嘟囔着,“我告诉你!我录音了的,别以为我喝醉了就好欺负,明天再找你算账……想憋死我,没门!”

说罢一头栽进了陆明熠的肩窝,睡着了。

陆明熠用苏南的指纹解了锁,这傻小子哪里开了录音啊,分明是开了语音助手。

苏南脸蛋贴在自己的胸口发烫,偏偏还不安分地往里面拱了拱。陆明熠越看越心生欢喜,不由地亲了亲他的发丝,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没有特定的时间地点,第一次见面时的惊艳,日久生情的温床,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个人就突然闯入自己的世界。什么缘分啊,爱情啊,在此刻突然报道,真是妙不可言。

后知后觉的陆明熠才觉得自己趁别人睡着占别人便宜的做法不厚道,但是……

管他呢,做都做了,反正这个人也逃不掉。心满意足的亲了亲苏南的额头,抱起来把人送进了卧室,盖好了被子才离开。

第二天,苏南醒来只觉得头痛异常,躺床上缓了半天没缓过神来——喝断片了

昨天到底成没成功啊?对了!手机!

翻开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几秒的录音,苏南好奇地点开,陆明熠充满磁性的声音敲打着耳膜。

“早上好啊,哥哥。”这最后一声哥哥叫的千回百转,震地苏南心头一酥。

发生了什么,陆明熠竟然会叫自己哥哥?还有,录音呢?

门把转动,苏南听到把手机一扔,开始装睡。

“起床了!饭马上凉了。”陆明熠心情颇好,进门拉窗帘、关空调、掀被子,一气呵成。

苏南扯着被子不松手,只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

陆明熠隔着被子打了一下苏南的屁股,里面的人还是没反应——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陆明熠没辙了:“我出去了,你快点。”

苏南出了门,狐疑地看着正在倒水的陆明熠。

陆明熠使出浑身演技,尽量表现自然:“对了,你昨天说的事我答应了。”

“我总感觉自己是付出某种代价的。”

陆明熠动作僵住,不敢说话。

“我的嘴怎么好像肿了?”

“因为……因为……”陆明熠狂冒冷汗,“因为你喝醉了,非要吃辣椒酱,拦都拦不住!”

“是吗?”虽有怀疑,但还是没有深究,苏南坐在陆明熠对面:“话说你怎么突然答应了,你不是挺反感的吗?”

陆明熠低着头,掩饰嘴角的笑意:“如果对象是你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苏南也没放在心上,结果达成了就好,至于过程,那不重要。

苏南一边吃了满嘴的油条,一边嘟囔着说:“警告你啊,不要对哥哥存在非分之想,没可能。”

陆明熠笑意更浓。

第6章:陆明熠加戏


“苏南,我爱你。”一句话,笑倒了一大片人。陆明熠也不股票 怎么就把心里的话秃噜出来了。

苏南哭笑不得:“你认真点行不?”

陆明熠冤枉,天股票 他这句话有多认真。

台词念错了,只能重来。

“卡。”导演看时间差不多了,张罗着让大家吃饭,吃完午饭再拍。

领了盒饭,苏南看到陆明熠在和导演说着什么,表情严肃,像是很重要的事。

“苏南,给!”一个女演员把盒饭递给苏南。

“谢谢。”苏南笑着接过。

女演员名为顾诗礼,顾诗礼虽然是个女配,但戏份也不少,和他一样在风华股票网 的艺人,学历高,唱歌好听,人也不错,演技也凑合,就是整过容,虽然不是太明显,但也经不起仔细推敲,可能这个原因,曝光也不够。

在风华呆了三年的她算是一个老人了,但手头上有的资源也寥寥无几。苏南也挺为她惋惜的,股票网 圈里新人不断,有的人因为一部剧火的不像话,有的人付出很多却一直默默无闻。

股票网 圈的事谁能说的准呢?每一个人都在等那一个可能。

苏南很快成为了剧组里的宠儿,性子温和,长的好看,又会照顾人的情绪,没人不喜欢吧。这就造成了无论苏南在哪里,总有一群人围上来,陆明熠有点情绪了,本来两个人空闲时间少,在片场上对话几乎全是台词,这是要闹哪样?

回家后苏南躺在沙发上刷微博,微博热搜上爆了一下子两个,分别是姜渠夜会、姜渠前女友。

此时苏南完全是吃瓜群众的心态,他这种十八线演员和明星大腕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但消息爆出来还是挺让人震惊的,姜渠以前可是零绯闻,一直是好男人的形象啊,怎么突然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又是什么时候成为前女友的?

“苏南,洗澡了。”陆明熠进浴室的时候苏南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出来了他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玩手机。

“嗯嗯。”苏南随意敷衍了两声,眼睛还是没从屏幕上挪下来。

手上的手机忽然被抽走,苏南炸毛了。翻过身就去抢,但无奈无论是在身高还是力气上他根本不是陆明熠的对手。

陆明熠一垫脚,把手机放在了置物架的最高层

“你看看几点了,还不洗澡睡觉?”

“陆明熠,你快看微博热搜炸了。”苏南迫不及待想和人分享刚得知的八卦。

“王炸都没用,麻利点儿快去洗澡。”

“我去洗,你把我手机充上电。”洗了个囫囵澡,头发还是湿的就迫不及待要手机,

陆明熠无奈,拿了吹风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苏南坐过来。

“头发也不吹干,滴的家里全是水。”

我到底是找了个室友,还是养了个儿子啊。

吹风机轰轰的声音响起来,陆明熠一边拨弄着湿哒哒的头发,一边自顾自嘀咕:“头发有些长了,该剪了。”

三分钟后,咔吧一声吹风机停止呜咽。

“好了!”陆明熠随手呼噜一把顺滑的发丝,起身放吹风机。

“陆明熠。”陆明熠看到本来兴致勃勃刷微博的苏南不股票 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认真地说,“你给我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陆明熠有些紧张,会不会是恋爱的感觉呢?这么一想,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妈妈的感觉。”

笑容凝固,心脏卒。

谁想要给你妈妈的感觉啊!我想要给你恋爱的感觉!一说话就是周围咕噜咕噜冒粉色泡泡的恋爱的感觉!

真是神他妈的妈妈的感觉。

夜灯昏暗,陆明熠没有看到苏南的笑眼里蓄满了水汽,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你的陆妈妈劝告你离顾诗礼远一点。”陆明熠没好气地说。

“为什么,她人挺好的啊?”

“你以为她为什么被公司藏了这么久,她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什么人?”苏南好奇地滴溜这大眼睛。

“这个你别管,还有,你说的那个热搜我看了,是假的。”

“怎么可能,这可是中国第一狗仔汪烨爆出来的啊!”苏南不相信。

“你过来,我告诉你。”

“干什么啊?这里又没有别人。”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向陆明熠靠近。

“因为……”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边,痒痒的,雪白的耳朵晶莹剔透,只要悄悄往前一点就可以含住,陆明熠咽了咽口水

“你快说啊”苏南忍不住催促。

“因为他是个gay啊。”

平地一声闷雷,炸的苏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股票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你肯定是骗我的,不可能吧?你和人家很熟吗?”

综上,你是骗我的。

“信不信由你。”

“那你说他该怎么公关,这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形象的吧。”

“这个还不简单,分手后发现和前女友是真爱,套路都可以终结出来了。”

姜渠团队的公关速度很快,热搜一会儿就撤了。而第二天的公关和陆明熠说的一模一样。

虽然有点影响,但无奈脑残粉多。

“我前男友也惦记着我就好了。”

“兜兜转转爱的还是你。”

“祝99。”

……

苏南的人生观:股票网 圈水太深,有时候做一个外围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也没什么不好,钱赚的够过日子就可以呗。

陆明熠的人生观:我一定要闯出我的一份天地,这是我的梦想,我一定要要做一个出色的演员,演更多好的电视剧。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妥协,为爱妥协。

……

片场。

“今天两个人表现不错,于是我们临时决定加一场戏,就是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加一场吻戏,不用加任何台词。O不OK?”

演员甲:“我觉得原来挺好的啊。”

导演若有所思:“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加一场吻戏。”

苏南脸上笑眯眯,内心map,你说O不OK?你的一句话就把我的就银幕初吻送出去了,怕不是片场无聊自己找乐子来了吧。

为什么突然要加戏?还是这么暧昧的戏,个中缘由恐怕只有陆明熠股票 了。

昨天下午……

“导演哦想和你讨论一下剧本,我觉得这里感情过渡有些不自然,不能表达出齐昊对简初的爱,感情没有爆点,特别平淡,您认为呢?”

导演内心:“卧槽,这个找编剧啊,找我干嘛呢?感情怎样才算有爆点?激情有爆点,你演吧。”

导演试探地问:“要不是排一场吻戏?你看呢?”

陆明熠一脸正直:“既然导演这样要求了,我只能用为艺术献身了。”

监视器后面,导演一脸迷之微笑。

陆明熠深情款款地看着苏南,两只手捧住了苏南的脸颊:“苏南。”

“卡,陆明熠,又念错台词了哈,重来。”

眼前这个人就是苏南啊,害羞起来两只耳朵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清澈的眼睛里似盛了一汪清潭,紧张起来有抓紧衣摆的小动作。哪里是简初,分明就是苏南。

妈耶,想都不敢想,居然可以光明正大地亲吻他,可是又想把他藏回家,自己一个人慢慢品尝。转念一想,管他呢,自己先爽了再说。

事实是陆明熠并没有爽,他隐忍的很辛苦。

人呐,就是一个贪心的家伙,尝到一点甜头就渴望得到更多,红唇软软的的,甜甜的,勾人心火,亲着亲着就开始上手了,苏南的腰是什么地方啊?能随便摸吗?那简直就是笑穴的开关,察觉到陆明熠的动作,苏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

苏南演的很好,一方面是想一条过,另一方面是真情流露,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几乎是无师自通,实在是演不出来的。

“卡,苏南,你抵触情绪表达的太明显了,要现抵触,后陶醉,OK?再来一次。”

苏南:我想先杀人,然后再自首。

导演不承认,其实他自己也看的很爽。

陆明熠微微闭眼,沉醉其中,若无旁人,亲着着就要用舌头抵开牙关,更进一步。苏南咬紧牙关,满眼的威胁滋味:“你敢伸舌头我就咬你舌,自你尽!。”

这样一场戏拍下来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一个痛并快乐着,是陆明熠。

一个想快点结束,是苏南,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习惯他的吻,竟然不排斥了,真是可怕。

亲都亲了,上床还远吗?

一场戏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陆明熠:不行,忍不了了,要加快攻略这个小妖精。

苏南:城池要破了,谁来帮帮我啊!

“OK,完美。”

导演美滋滋。

陆明熠乐呵呵。

苏南红着脸,脸上写着我无情,我冷酷。

片场传来一整惊呼:“呀!陆明熠,你流鼻血了。”

伸手一摸,红红的,和鲜血一样红,废话!那就是血。

“救命啊,我……晕血。”一米八七的大个子,晕血,噗通一声栽在了苏南身上,压的他够呛,整个片场鸡飞狗跳。苏南手忙脚乱地到处找纸,匆匆忙忙堵上了两个鼻孔。

“陆明熠,你清醒点。”苏南拍了拍陆明熠的脸。

清不清醒呢?像是一脚踩在了棉花里,跌倒也不疼,苏南就是棉花糖里一根树桩子,只能紧紧的抱着。

导演看热闹不嫌事大:“今天就这样吧,咱们提前收工!”

刚才还闹哄哄的片场,顷刻间人走茶凉。

“我送你们回去吧。”

天呐,是哪个天使姐姐前来解救自己的啊!扭头一看,是一脸温和的笑的顾诗礼。

“谢谢顾姐,没你还真不股票 该怎么办。”两个人把大块头塞进了车里。

“跟我还客气什么。”

第7章:我也喜欢他

陆明熠被塞进了后驾驶座里。

苏南坐和陆明熠一同坐在了后座,没骨头一样直往苏南身边靠。

陆明熠坐起来也比苏南高一个头,这样靠在苏南肩膀上是可想而知的难受。可他贪恋这个人脖颈间的香气,明明是同一款沐浴露,可是他总能嗅吹不一样的香甜气息。

好想……好想……咬一口。

顾诗礼:“你们是住一起的吧,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是,平时他挺照顾我的。”

顾诗礼笑着看了一眼后视镜的两个人,陆明熠‘大鸟依人’地靠在苏南的肩膀上,说和谐也不和谐,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脖子都要断了,陆明熠扭了扭脖子,鼻孔上两坨纸异常的滑稽。

“我看你也挺会照顾人的,应该挺受女孩子欢迎的吧?”

陆明熠一听,这还得了,怎么谈着谈着还谈到感情上了呢?那接下来岂不是,你看我怎么样?我其实也挺喜欢你?要不我们试一试的话题了?

不行!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不行,苏南,我头好晕啊。”

“你要不要喝水?”苏南把陆明熠的头扶正,看了看两坨纸,“好像没流了。”说着就就要伸手去把它拔掉。

“别别别!”陆明熠受到了惊吓,赶紧握住苏南的手把纸按了回去。

苏南看着陆明熠这个怂样,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哈,陆明熠你是不是上火了最近?也没吃什么重口味的东西啊?”肇事者毫无自知之明,

还能为什么?欲求不满呗,受到一点点刺激,又没有办法释放,鲜血可不就喷薄而出了吗?

“陆明熠,今晚我吃肉,你看着我吃肉。”

陆明熠忽然想到一个段子:“你吃火锅,我吃火锅底料吗?”

苏南不慌不忙接话:“我吹空调,你吹空调外机。”

“我坐火车,你卧火车轨道。”

“哈哈哈,陆明熠,你有毒吧!”

……

两个人聊的正嗨,顾诗礼根本插不上话,车程不长,不一会就到了,苏南扶着陆明熠下了车。随口问了句:“要不去我们那里坐坐?”

“好啊。”

苏南和陆明熠都没想到顾诗礼到一点也不客气。

那就去呗,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房间里虽然不是太整齐,也不是太乱,因为两个人都不经常在家,而且都会收拾一下。

上楼梯的时候,苏南扶着陆明熠走在后面,顾诗礼一个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气喘吁吁的。

顾诗礼首先注意到:“奶奶,我帮你拎着吧。”

“这个丫头,真是好,长的也水灵。”老奶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看了看前面两个人,老奶奶一件八卦的笑,扯了扯顾诗礼的袖子,“这前面那个人是你对象啊?”

顾诗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都不是,我们是同事。”

老奶奶一个人自顾自念叨起来:“要我说,找对象就应该找顾家的,这两个孩子我看可以,有工作,又顾家,不出去瞎胡闹,我每天都可以听到他们回家开门的声音,该出手就出手,要是我有女儿……”惹得顾诗礼一脸羞红。

陈奶奶年纪大了,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其实陆明熠和苏南都听的清清楚楚的,都当着笑话听着,也没打断她。

念叨着就到家门口了,陈奶奶恋恋不舍道了别,嘟囔着:“多好的姑娘和小伙子啊。”

门口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双一模一样的拖鞋。

顾诗礼穿着高跟鞋,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看出顾诗礼的为难,苏南说:“我穿我的鞋吧,我也不经常穿的。”

陆明熠:“苏南穿我的。”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说罢率先光着脚进了客厅。陆明熠的拖鞋大了两码,苏南穿着总觉得空荡荡的。

房间的装修风格很简约,其实两个人也没动过什么。风中摇曳着绿萝,是苏南买的,他说房间里空荡荡的总要有点人配资官网 的气息。沙发上堆满了布偶,是两个人一起在娃娃机里抓起来的,阳台上晒着两个人的衣服,垃圾桶里还有苏南吃的零食袋子。

洗手间里两个人。

陆明熠咋咋呼呼的:“别别!你轻点。”

“至于吗?又不疼。”

“你慢点!”

“你看,没流血了……”

顺利拔掉鼻孔的两坨纸,两个人正在冰箱前面觅食。

“陆明熠,家里快没肉了。”

“你能不能少吃点肉,脸都圆了。”

“可我也不想和你一起天天吃草啊。”

“……”

顾诗礼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感觉和这里格格不入。她忽然感觉今天进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南:“顾姐,你要喝点什么嘛?”

“哦,不用了。”顾诗礼局促地站起来,“我看我还是回去吧,刚看消息说屋里有点事儿。”

苏南:“那我去送送你吧。”

“我去吧。”陆明熠把苏南按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沉默着走着,两个人虽然是一个剧组,也有些对手戏,但是顾诗礼感觉陆明熠故意疏远自己,对她礼貌而又疏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下了公寓楼,顾诗礼的车就停在路口。

两个人相顾无言。

“不用送了,我走喽。”顾诗礼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就在开车门的时候,陆明熠忽然开口。

“苏南……”陆明熠盯着顾诗礼,一双乌黑的眼眸直视人心。

“嗯?”顾诗礼不明所以地站住。

“你觉得苏南怎么样?”

“嗯……挺好的啊。”顾诗礼像作弊被抓到现行的学生,紧张地捏了捏衣角。

“是啊,我也挺喜欢他的。”说的是‘也’。

顾诗礼并不蠢,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陆明熠话锋一转:“你还在躲着你家的那位吗?”

“没……没有啦,早就分手了。”尴尬的笑容几度在脸上挂不住。

“这个手分不分可由不得你吧。”看破不说破,陆明熠笑了笑,“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说罢逃似地钻进了车里,脸上燥热的不行,越想越觉得难堪,被人戳破心思的感受在胸口似一记闷锤锤在了心上。

陆明熠的眼神真是毒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的小心思也被他发现,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细致的人啊,想着想着电话响了。

“你在哪里?”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低哑而又魅惑。

“我在哪里用不着你管!”手机随手一扔,再抬头就是两眼一黑,巨大的疼痛穿过四肢百骸,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与尖叫声。

……

“你怎么送那么慢?”

陆明熠刚开门就听见苏南的抱怨。

“怎么,在等我?”

“我刚才看你以前拍的戏,你竟然和我偶像一起搭过戏?”再看到陆明熠时,苏南的眼睛里已经装满了星星。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识你,说不定还可以要个签名什么的。”

苏南说的是薛城,当初也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演员,和陆明熠一起拍戏的时候也是一个小透明,后来出演了一部网络剧。没想到那个网络剧火了。连带着红了一批艺人,有了曝光和关注,各种资源也会找上门来。

陆明熠白了一眼,心想:等你接触了你的偶像,他在你心目中也就崩了。

苏南趴在沙发上,两个雪白脚丫子晃来晃去。

“衣服脱了,我马上一起洗一下。”

苏南晃着的脚丫子定住了。看了看衣服,衣服上血迹斑斑。

脱?不脱?这是个问题。

“算了,我等会儿自己洗。”两个男人光着膀子什么的,想想就觉得基情满满,

呦呵,还害羞。陆明熠也不勉强,扭头进了自己的房间。

正要做饭的时候,门铃响了,苏南从猫眼里看了看。

自从上次陆有志那么一闹以后,苏南就留了个心眼,开门前一定要先看看猫眼里是谁。

苏南揉了揉眼睛,一脸不不可置信。门铃还在响着,苏南又看了一眼,没人!

天呐,闹鬼了,赶紧呼唤人高马大的陆明熠。

“陆……陆明熠,你来开门。”

苏南紧紧拽着陆明熠的衣角,缩在他身后。

陆明熠忍不住嘲笑:“刚才还说我怕血,我怂,你不怂,你倒是开门呐?”

门开了。

是一脸笑眯眯的陈奶奶,手上还端着一盘子热腾腾的水饺。

陈奶奶太矮了,从猫眼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两个人赶紧要给人让进来。

“我就不进去了,我得赶紧回去,老头子还等着呢!自己做了一点饺子,多的也吃不完,就给你们送来了,男孩子吃的多,肯定不够,你们也不要嫌弃。”

陆明熠:“真是太谢谢了,您太客气,我们也没什么给的,这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叫我们啊!”

苏南:“就是。”

送走了陈奶奶,两个人齐刷刷感叹了起来:真是人间处处有真情,人间处处有真爱!

苏南嘴馋,接过盘子的时候,已经偷偷吃了一个。被烫着了,还一边呼气一边直说:“好吃,好吃。”

“那你吃吧,我不是太喜欢。”

“你尝尝嘛,真的特别好吃。”为了证明好吃,他有直接用手抓了一个送到陆明熠的嘴巴前,“你试试。”

陆明熠看了一眼苏南,张开嘴吃了那个饺子:“嗯,是挺好吃的。”

“我们对半分吧。”

“不用了,我再吃一个,剩下的都给你了。”

“为什么?”

“热量太高了,容易发胖。”

“那我都吃啦?”得了便宜还卖乖,“陆明熠,你这样会丢失很多乐趣的。”

第8章:我爱上了男人

回去后并没有陆明熠的身影。

“陆明熠?陆明熠?”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应答,怎么突然走了,也不说一声。

要不要问一问呢?

手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那个手机号码始终没勇气拨出去。

KTV的包房里。

陆明熠一眼就看到了姜渠,搂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正若无旁人地接吻……事实上,如果不是陆明熠来了,是没有其它人。

陆明熠皱着眉头:“喊我来,就是为了看你们秀恩爱?”

听到陆明熠,姜渠放开了怀里的人,笑道:“来来来!哥们,我们可好久不见了,今天如果不是说我被打了,你也不会来吧,家里藏有小蜜吗?也不来找我?”

“你骗我?”陆明熠一记闷拳锤在了姜渠的胸口。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本来就不陌生,两句话迅速热络起来。

“宝贝儿,你先出去吧。”姜渠扭头亲了一口那个少年,少年仍然是冷着脸。

门被关上,陆明熠才问出来,“怎么?又换人了?”

“你不懂,这个是真爱。”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随手拿起桌上一杯酒,入口辛辣,难以下咽,陆明熠放了回去,“我说,公众线上配资 ,注意点形象好吗?不怕前女友吃醋?哦,不对,是现女友了。”陆明熠揶揄道。

“啊呸。”姜渠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就是个婊子,以前就是她单方面说是我女朋友,我懒得解释,就错在这一步!后来她看我没有前途,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看我出名了,就动小心眼把我骗出去,又自己请了狗仔,老子算是栽在她身上了。”

倒完苦水,姜渠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明熠看着手机,心不在焉的,想给苏南发个消息报备一下行程,可转念一想,万一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你给谁发消息呢?让哥们看看。”

“你别管。”陆明熠拿起酒杯有些烦躁,一饮而尽后才发现仍是那杯辛辣的不像话的酒。

“给你说也没关系,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哦?”姜渠兴奋道:“哪个妞,我认识吗?”

陆明熠憋了半天才憋出来:“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姜渠彻底兴奋了,“哇,什么男人可以把我们的钢铁直男掰弯了啊,我记得以前都是我看gv,你看AV的啊?”

陆明熠没有应答。

“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认识认识?”

“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

“哪能啊,我再饥不择食也不能动你的男人啊!说说,到哪一步了?”

陆明熠颓丧地把头发撸了上去,烦躁道:“他还不股票 呢,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经验。”说完,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不要怂,就是干啊。”

“滚!我是认真问你的。”

姜渠自恋地摸了摸下巴:“这个我真没有什么经验,毕竟小爷我看上的人都不可能拒绝我。”

“得,算我问错人了。”

“对了,你该回去看看你爸了,他一个人在也不容易,再说……”

“哎呀,我股票 !”陆明熠不耐烦的打断了姜渠

老友见面,诉诉衷肠,陆明熠出来的时候走路已经开始发飘了。

姜渠还好点儿,吐了几遍,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喊着:“阿九,阿九。”估计就是那个少年。

但是!他有人扶,有人背,有人接。少年安安静静的话也不多,但可以看得出是对姜渠好的。

陆明熠打心底为他高兴:姜渠,但愿你能收起花花肠子,好好对眼前人吧。

陆明熠到家时已经是十二点了。

静悄悄开了门,灯还亮着。

苏南从沙发上起身。

陆明熠愣了愣:“你在等我吗?”

苏南嘴硬:“谁说的,这个游戏好玩,我玩久了一点。”

什么游戏——俄罗斯方块。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两个人待久了行为习惯就会有所相似,这会儿陆明熠正霸占着苏南平日就躺着的沙发玩手机。

“你起来。”苏南拿抱枕砸向陆明熠。

“嘿,还有那么多位置呢,为什么偏偏要坐我这里啊?”

“陆明熠。”苏南突然笑了,“你看桌脚那里是什么?”

“你可别炸我。”陆明熠瞅了一眼,无奈眼睛有些近视,于是又凑近看了一眼。

黑黑的一小乱,好像还在动,仔细一看,爪子,胡须,乌溜溜的眼睛得意洋洋地看着陆明熠。

四目相对,“啊!!!!”陆明熠的尖叫声划破

天际。

“蟑……蟑螂啊,苏南,你快看,是蟑螂啊!”鬼哭狼嚎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抱住了苏南的大腿。清醒时的陆明熠哪里会露出怂样,即使再害怕也要硬撑着面子。

陆明熠可怜巴巴:“苏南,救救我。”

苏南无情地把陆明熠的头推开开,冷笑了两声:“呵呵,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说完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装模作样道:“哎,口渴。”

半醉的陆明熠像个小奴才似的,端茶送水。

“茶水,有的。”

“啊,肩膀疼。”

“我来帮你捏捏。”

“苏南,蟑螂马上要跑了,你倒是打啊。”

“不急不急,”顺了顺陆明熠的头发,“别怕,哥哥帮你打蟑螂。”

陆明熠:有求于人的人骨头总是软些,等蟑螂打死了,分分钟教会你谁才是哥哥!

“你别拿拖鞋打,以后还穿的。”

“你也别拿扫把,我以后还要打扫卫生呢!”

“你别……”

“你再逼逼,信不信我拿你刚买的限量款球鞋打?”

陆明熠略怂:“我信。”

一扫把下去,蟑螂……生死不明,苏南按住扫把没有拿开。

“死没?”陆明熠探着脑袋。

“不股票 。”扫把一拿开,立刻有一道黑影窜出来。

“啊,没死!”陆明熠咋咋呼呼,叨叨着,“我就说,人家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你应该拿板砖拍!”

“别动,在你后面!”

“啊啊啊,苏南!苏南。”陆明熠僵直了身体,一个劲儿的呼救。

再一看,又没了,找了半天没找到还把家里翻的乱七八糟。

陆明熠聒噪的不行,苏南心烦意乱,把扫把一扔:“我不干了,累死了,去洗澡。”

“别啊,他马上又出来了怎么办?”留给陆明熠的是一个坚决的背影。

“苏南,南南,南……”

此刻,陆明熠房门紧闭,屋里透亮,一切的照明设备都用上了,他的精神正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感觉随时都要崩溃。

陆明熠拿着小手机在被窝里百度:

怎么才能消灭蟑螂?

蟑螂一般都在哪里?

什么环境容易长蟑螂?

最猛的蟑螂药……

“咔嚓”一声,听到苏南的房门关了,陆明熠心里咯噔一声,看了一圈房间,总觉得在黑暗的角落有一双小眼睛盯着自己……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

于是……

苏南:“你怎么在我床上?”

“因为你房门没锁。”

嘴唇一撅,轻轻吐出个字:“滚。”

陆明熠伸开手脚,呈一个“大”字,紧紧扣住床沿,几乎把床都占满了。

苏南忍不住扶额:“你去洗澡,你把汗都蹭我床上来了!”

“那我洗了澡,你让我跟你一起睡。”苏南揉了揉太阳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陆明熠这么磨人呢?

苏南假笑着哄骗道:“好的,等你洗完我门一起睡。”

陆明熠这才不情不愿地下床。

刚一出门,砰的一声,无情的大门隔断了两个人。

“苏南,你骗我!”陆明熠十分委屈。叫了一会儿没了声响,苏南打开门,这家伙竟然在地上睡着了。

身为室友的苏南感觉自己受到了道德绑架。

“地上凉,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浴室,仍进了浴缸里,莲蓬头打开,对着陆明熠就淋下去,湿透的衬衣里隐隐露出八块腹肌。

陆明熠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别浇水了。”

看酒鬼醒了,苏南把花洒塞进了陆明熠手中。

“我走了,衣服脱掉,自己洗干净,然后,回自己房间。”

陆明熠眉毛一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手中的花洒灵活地转了个头,水流径直喷向了苏南。

“喂!你干嘛?”苏南跳开躲避着花洒的进攻,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置物架,瓶瓶罐罐碰掉了一地。

水浸湿了单薄的睡衣,苏南索性也不反抗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怒极反笑:“陆明熠,别仗着你喝醉了撒酒疯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哦,我看你能怎样?”陆明熠挑衅般迎着苏南的目光。

这一下问住了苏南,他好像是没有什么办法,身高,力气上都处于劣势。

权衡利弊,苏南也懒得跟酒鬼计较了,脱了湿哒哒的睡衣,拿着毛巾就出去换上了干睡衣。

他丝毫没得觉察到光洁的后背对陆明熠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苏南生的白,整个人就像是从牛奶罐里捞出来似的,这强大的视觉冲击使陆明熠不自觉起了反应。

“不要怂,就是干!”

偏偏这个时候姜渠的话还一直盘旋在脑海,可怜的陆明熠喘着粗气,忍的好辛苦。

双手抚上粗大,开始律动起来,肆无忌惮地汲取身下的快感,直到最后一刻释放,苏南的裸背仍在自己嗯脑海中挥之不去。

只一个裸背就让自己那么大反应,要是苏南舔着嘴唇,来扯自己的皮带,自己岂不是要疯?

不敢想,不敢想。

“苏南,我错了……”像一条大狗一样,头抵在苏南门前。

没有预兆的,门忽然打开,陆明熠惯力向前倒,苏南被猛的扑倒。

如果磕下去,哪可就是实实在在,连一个缓冲都没有,脑震荡都是可能的。

陆明熠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几乎是第一反应,将手垫在了苏南的脑后,又用手肘撑住了自己,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嘶。”陆明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真疼!

“陆明熠,你没事吧。”苏南隐隐感觉这一摔把陆明熠摔的不轻。反倒是自己这个本来应该是人肉垫子的人完好无损。

扶着陆明熠坐在床上,陆明熠还嘴硬道:“没事。”

苏南仔细看了看,除了有一点青之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皮外伤。

“你这样不行,明天肯定会肿起来,也会青。”苏南责怪不起来,他股票 陆明熠是为了护着自己才摔成这样的。

“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

电视上男女主角摔倒就会亲亲的剧情都是假的。

陆明熠默不作声,委屈巴巴看了眼苏南,这么一看苏南哪里还能怪的起来,心也变的软趴趴的了。

“你呆着,我去看看有什么药?”

陆明熠龇着牙,心里美滋滋了,值!

苏南翻箱倒柜了半天,才想起屋里根本没什么常备药,拿了冰块,包毛巾里浸湿,拿去冷敷。

冰凉的毛巾贴上肌肤,陆明熠忍不住疼的龇牙咧嘴。

苏南撅起嘴,吹了吹伤口。热气亲吻着皮肤,暖暖的,又痒痒的。

苏南敷着伤口,垂眉低声道:“家里没红花油,连一般的感冒药都没有,明天去药店买点备着吧。”

察觉到陆明熠紧盯着的目光,苏南拉开了距离,干咳了两声:“咳咳,好了,你回房吧。”

捡起地上湿的睡衣,将手中的毛巾放回卫生间,再回来时陆明熠已经笔挺地躺在了床上,紧闭着眼睛。

再也不让陆明熠喝酒了,苏南默默地下定决心。

酒早就醒的差不多了,真正让人醉的,是人。

第9章: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陆明熠受伤的手在两个人的中间,夜晚苏南尽量远离陆明熠。

有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我睡在你的左侧,却像隔着银河。

陆明熠手虽然不能动,腿和脚却不老实,小心翼翼的试探,睡着睡着,贴到了苏南身上。

苏南干脆伸出一直腿压在了陆明熠不安分的腿上,陆明熠这才没了动作。

“流氓!”黑暗中苏南小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溜进了陆明熠的耳朵里。

陆明熠内心:哼,我要是流氓就不会和你盖着被子纯聊天了。

这样一个人躺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能不乱想?好像把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啊!不行,得想点什么驱除脑海中的邪恶念头。

奥特曼葫芦娃观世音菩萨大怪兽天线宝宝皮卡丘七龙珠喜羊羊灰太狼熊大熊二与光头强大师兄师傅又被妖怪捉走了妖精放了我爷爷你是风儿我是沙……

根本没用!气氛有些微妙。

“苏南?”陆明熠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半梦半醒间,苏南应了一声,声音懒懒的,酥酥的。

“我睡不着。”言外之意:我睡不着,你也不要睡,和我一起聊天吧。

这一回没了应答,闹腾了大半宿,这会儿差不多一点半了,不困才怪呢。

陆明熠自讨没趣,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陆明熠难得的起晚了,醒来时床上就他一个人。稍稍动了下手臂,又是疼的龇牙咧嘴。

苏南说的没错,伤口看起来更严重了,紫了一大块,稍一弯曲就牵动筋骨,陆明熠不敢乱动。出了房间,开始习惯性的寻找另一个人。整个屋子转了一个遍也没看到苏南。

奇怪,大清早的,去哪儿了?想刷牙,艰难的挤上了牙膏,用左手怎么刷怎么别扭,弄了满口泡沫。

门一响,陆明熠赶紧走了出来,苏南拎着药袋,看来是刚从药店里回来的。看见是苏南,陆明熠又进了洗手间刷牙。刷着刷着,苏南也挤进了洗手间,本来就不大的空间立刻被挤满了。

苏南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陆明熠,明明可以向苏南求助,偏偏要自己一个人笨拙地拧着毛巾,苏南看不下去了,拿过毛巾,拧干又递给了陆明熠,嘿嘿,就等着呢!

苏南也看出来了,陆明熠脸上根本憋不住笑好吗?

“洗好没,跟我来。”陆明熠乖乖的跟着苏南。

小心翼翼拉过陆明熠受伤的手臂,打开了红花油,抹之前看了一眼陆明熠:“可能有些痛,你忍一下。”

“苏南,你对我真好。”苏南浑身地鸡皮疙瘩都狠狠大颤抖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口中溜出来的话却更肉麻。

“我说过会对你好的。”说完觉得别扭,又添了一句,“小明弟弟。”好像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堂而皇之地对他的小明弟弟好一样。

“那你昨天还把我拒之门外。”

“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记得?”

“拜托,我是喝醉了,不是失忆了好吗?”

“可是我喝醉了就会什么都不记得。”配资公司 这个,某人早有领会。

像是想到了什么,苏南突然笑了,“那你肯定也记得你被一只小蟑螂吓到躲我怀里。”

“反正不是我。”

苏南一脸狡黠的笑容:“哦?是吗?辛亏我留下了证据。”

“什么证据?你是不是偷拍了!你这是不道德的!”

“呦,挺聪明的,反正我也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

“手机拿来!”

“随你删除,反正我备份了很多张。”

陆明熠无奈地笑:“变坏了哈。”

炒股配资 炒股配资 ,惹不起惹不起。

进了片场,两个人发现气氛有点不太对,问了一下才股票 顾诗礼出车祸了。

苏南很惊讶:“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傍晚,从来不走那条路的,也不股票 怎么会在拿条路上出车祸。”

“怎么样,严不严重?”

“严重倒也不严重,就是脸伤了一块,不股票 会不会留疤。”

苏南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对上时间地点,正是顾诗礼送完他们回去的路上。陆明熠心里也躁的慌,难不成是昨天自己的警告太伤人了,顾诗礼开车心不在焉,或者是想不开?

无论那种理由,都应该去看看不是?

顾诗礼的戏份拍的差不多了,就算不能来拍摄,后期处理一下问题也不大。

工作结束后,陆明熠和苏南来到了顾诗礼所在的医院,病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裹的严实的人,戴着墨镜和口罩,帽子压的低低的,走的匆忙,虽是夏末了,但是气温还是不低,这么一身打扮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苏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奇怪是奇怪,只是,这个背影怎么让人感觉这么熟悉啊?

两个人拎着水果抱着花,走进了病房,顾诗礼脸上贴了一块纱布,心情很差,完全是强颜欢笑。

“真是,还麻烦你们来看我,其实我真的没什么事儿。”

桌子上的鲜红的玫瑰花异常惹眼,谁看望病人送玫瑰啊?

苏南还在想着刚才出去的人:“刚出去的人是谁啊?”

“啊……是我的一个圈外朋友。”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慰问的话,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才离开。

“陆明熠,你认识刚才那个带黑帽子从顾诗礼病房里走出来的人嘛,我觉得莫名熟悉。”

“人家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模棱两可的回答,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陆明熠手上的伤过于明显,只能在大热天穿着长袖拍戏,很是受罪。苏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跟在后面又是递小电扇,又是扇扇子的。

陆明熠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他很爽。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交换人生》很快就杀青了。

杀青宴上。

“感谢这么多天台前幕后所有人的共同努力,预祝我们《交换人生》大火。我们大家干杯。”

“干杯!”

“陆明熠,这一杯你得喝,上一次打戏打失手了,我现在还记得呢!”

“是是是,我喝我喝,哥们给你赔不是了。”

苏南一看这哪行啊,上一次陆明熠缠着自己同床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喝醉了遭殃的还是自己。赶紧挡了下来:“我来我来,陆明熠酒量不行。”说罢一饮而尽。

导演端着酒杯:“那我的面子陆明熠总得给我吧。”

陆明熠一听,爽快道:“当然了。”

苏南:“别,还是我……”

“哎,苏南你怎么回事?怎么总替陆明熠挡酒啊?”

众人听了开始起哄:“哦~”

气氛一度十分微妙。

苏南紧盯着陆明熠,不让他喝太多,陆明熠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虽然喝醉了的苏南十分可爱,但是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两个人谁也不想让对方喝太多。

忽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来了——顾诗礼。大家一如既往的吵闹着,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

顾诗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脸上还贴着纱布,即使长发也遮挡不住伤口。

顾诗礼并不想太引人注意,“别管我啊,你们继续。”

苏南看了,前去打招呼。

顾诗礼一脸温和的笑:“这里太吵了,你能和我出去走一走吗?”

“当然了。”放下酒杯,苏南跟着顾诗礼走了出去。

路上并没有什么人,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苏南愧疚道:“对不起啊,你的伤我也有责任。”

顾诗礼摸了一下脸,苦笑道:“不是你的错。”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了吧,股票网 圈并不好混,我现在又这样,以后可能回老家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吧。”

苏南很惋惜:“其实……”

“其实,我今天是为你来的。”

“啊?”苏南有些惊讶

“上一次陆明熠说过我之后,有些事我也想明白了。”

苏南很疑惑:陆明熠什么时候找过你?

“以后山高水长,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所以有些事想告诉你。”顾诗礼释怀地笑了:“想告诉你,我喜欢过你。”

“啊?我还不股票 呢?”苏南听了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头。

顾诗礼:“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我很看好你,你以后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钱赚的够用就好了。”

“圈里太浮躁了,想你这般无欲无求的到也难得。”

“你就别夸我了,我可会骄傲的。”

“哈哈哈,不怕你骄傲。”

两个人坦诚聊了许多,这样大大方方说出来反而不会尴尬,走了一圈回来之后,顾诗礼站定。

“你进去吧,别让大家找你。”

“不去看看大家吗?”

“不了,我这个样子,替我向大家问好吧。你和陆明熠姚好好的。”

苏南一头雾水,为什么单独吧他和陆明熠单独拎出来说。

“嗯……那我先走喽。”

“那再见了。”

“再见。”

苏南怔怔地看着顾诗礼的背影好久。

“人都走远了,不去追?”

苏南吓了一跳:“啊!陆明熠?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

什么时候来的?跟了一路。

“舍不得啊?看你依依不舍的。”

“你说什么呐?我是很为顾姐惋惜。明明是这么好的人。”

陆明熠撇撇嘴:“好的人多的是,你面前是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苏南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看着陆明熠,真诚地说:“嗯,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忽然没被怼,陆明熠倒还有些不习惯,两团红晕害羞地躲在在小麦色的皮肤下。

再回去后,宴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两个人商量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夜风有些凉,小区的路灯昏暗,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有些藏在心里的话忽然就在心里翻滚。

我爱你是三个字,三个字构成一句话,有的人脱口而出,有的人三缄其口。

等等,在等等吧。

第10章:色令智昏

公司给两个人放了假,喜欢了早出晚归的日子,忽然放假倒还有些不习惯。苏南决定第一件事要做的事就是要把拍戏期间热映的电影全部都看一个遍,然后睡个昏天黑地。

“明天早上不要喊我。”

“你不吃饭吗?”

“不吃。”

陆明熠又想叨叨:不吃饭怎么能行?对身体不好。要早睡早起。保持正常的作息才行……

酝酿了半天,忽然想到明早也没有时间做饭,于是应了下来。

也许谁也没发觉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越来越越融洽,从刚开始的礼貌疏离,到如今的嬉笑打闹,时间在两个人心里不知不觉地烙下印记。

“苏南。”

“嗯?”苏南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心不在焉的应道。

“我们认识多久了。”

“唔……”苏南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六月、七月、八月、到现在快四个月了吧,干嘛?”

陆明熠笑而不语。

苏南的注意力也很快被手机吸引。

第二天苏南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中午了,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开,是刺眼的阳光。

天气好好,窝在家里太可惜了。

“陆明熠、陆明熠。”碎碎念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影。

只能是在房间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怎么比我还能睡。”

门没锁,屋里黑漆漆的,打开来窗帘,也没看见人。

哪去了,又玩失踪?

两个人都比较注重彼此的隐私,平日里苏南很少来陆明熠的房间。

苏南目不斜视,转身就走。

嗯……看一眼没关系吧?

陆明熠喜欢篮球,房间里贴满了他不认识的篮球明星,角落里的篮球几乎落了灰,苏南从来没有看到它出现在陆明熠的手上。

各式的帽子随处可见,他曾经调侃他帽子就是他的假发,不戴上就不敢出门。滑板放在门后面,还是崭新的,吉他也只是个摆设。

桌子上有一张照片,苏南几乎认不出来,中间那个小胖子是陆明熠吗?看不出来他以前这么胖啊,肥肉堆满了脸颊,一笑便把肉挤在了两边,即使这样,两个大大的酒窝还是固执地要在脸上争得一席之地。

看着看着苏南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绝对是黑历史,得拍下来。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陆明熠身边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爸,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这一面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照片中的男人气宇轩昂,眉目倒和苏南有些相似,但透露出的气质绝对不是他看过的那个酒鬼老爸。视线转移到相片中的中国股市 ,中国股市 看起来很温婉,柔顺的长发齐腰,笑容很有亲和力,看来酒窝是遗传妈妈啊。

三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丝毫没有违和感,但是怎么解释照片中的男人呢?

苏南觉得陆明熠身上肯定有什么自己不股票 的,或者是故意隐瞒的。

苏南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逾矩了,人家的家事,自己只是股票 室友而已,有必要了解那么多吗?你看,人家出门都没跟你打声招呼。

想着想着有些气闷,不如趁天气好,出去走走吧。

没了聒噪的陆明熠,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小区路上看到一条很可爱的金毛,他想起了陆明熠,像条傻狗一样。

看到垃圾桶,他想到垃圾虽然说是轮流倒,但好像一直是陆明熠在倒。

看到篮球场上有人在打篮球,他想到陆明熠也喜欢篮球。

苏南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不行不行,自己得做点什么分散一下注意力。

拍几张照片吧,相册看着看着翻到了陆明熠的丑照。

完球了……

忽然看到了正在健身的陈大爷,这感情好,去唠唠嗑吧。

“陈爷爷,健身呐?”

陈爷爷很硬朗,中气十足地笑道:“呦,南崽,小明呢?”

“小明……”

“嗨,看我这记性,早上还看见有车来接他。”

“有车来接他?”

“是啊,穿的西装笔挺的,真俊的一个小伙子啊。”

苏南干笑了两声:“呵呵。”

“还没吃饭吧?中午和我一起吧,我让你陈奶奶烧几个菜,我们爷俩喝一杯?”

“这个,怎么好意思……”

“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说定了。”说着就拉着苏南回去了。

苏南拗不过,只得跟着。

“年纪大了,爬楼都不行喽。”

“哪能啊,我看您身体硬朗着呢?”

“哈哈哈,就你会说话。”

……

饭桌上陈奶奶一个劲儿地给苏南夹菜。

陈爷爷拿出白酒,说要和苏南喝个尽兴。

陈奶奶两眼一瞪:“你敢!”

这话说的毫无威慑力,陈爷爷调皮地看了一眼苏南。

“这不是今天高兴吗?老婆子,我股票 你最好了,就让我喝两杯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苏南看着陈爷爷撒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陈奶奶也松口了:“那就喝一点。”

苏南并不会喝白酒,却也不好意思拂了陈爷爷的面子,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着。

“您说今天看到陆明熠穿着西装出去?”

“是啊,西装革履,真是帅,颇有我当年的风范,哈哈哈,只不过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这个陆明熠,到底去干嘛了?

陈奶奶一直看着陈爷爷:“你少喝点,喝多了就说胡话。”

事实证明陈爷爷和喝多了是会胡话。

陈爷爷紧紧拉着苏南的手,满脸红晕:“南崽,陈爷爷真的好喜欢你呦。”

“陈爷爷我也喜欢你,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陈奶奶不股票 为什么眼睛红红的:“让你不要喝多了,你就是不听。”

“老婆子,真的好像啊。”

“哎呀,别说了。”说着说着泪眼婆娑,声音颤抖着:“来,我扶你去睡觉吧。”

陈爷爷紧紧抓着苏南的手没有松开,苏南和陈奶奶两个人把陈爷爷扶到了床上。

陈爷爷看了看苏南又看了看陈奶奶。

“老婆子,南崽和咱们的熙儿好像啊,”

“是是是!”陈奶奶偷偷抹了把眼泪。“老头子,是我对不住你。”

陈爷爷嘴里一直念叨着:“不怪你,不怪你……”念着念着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陈奶奶看了一眼苏南:“让你见笑了,害你心情不好吧。”

“陈奶奶,这是?”

“故事不长,如果你愿意听,我来给你讲……熙儿是我和你陈爷爷的唯一一个孩子,他很聪明也很懂事,一直以来我们没有过多干预他的配资官网 ,对他一直是散养的状态,十八岁那年高考那天,因为有点事,我因为有手术,你陈爷爷在医院照顾我,没能去送他,他走的急,怕赶不上考试时间,就开了家里的车,路上出车祸,当场死亡。”

苏南听了心情很沉重:“您也别太难过了。”

“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难过不难过的,我股票 这是你陈爷爷心头一道疤,他不说,我也不提,看到你的第一眼,老头子激动的半宿睡不着,说是上天注定。”

“可我……”可我苏南何德何能享受着本来属于另一个人的爱。

“这世上的事哪能都弄明白啊,一切因缘际会,本是上天安排,你遇见了谁,爱上了谁,和谁相守一生,都是一场缘分。”陈奶奶看着熟睡的陈爷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心满意足。”

似被扼住喉咙,苏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出了陈奶奶家,心里还好像被石块压住,喘不过气了。

酒的后劲大,苏南一回去就瘫在了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苏南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头还是晕乎乎的,猛一起身差点又栽倒在床上。

赤着脚,咚咚咚跑了出去,在看到陆明熠的那一刻心忽然踏实了下来。

“醒了?”陆明熠盘着腿坐在电视前,抱着半拉西瓜,用勺子一口一口喂进嘴里。

一如从前许多次的场景,苏南却感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漫不经心道:“我泡了蜂蜜水在厨房里,醒一下酒吧。”

苏南皱着眉:“你怎么股票 我喝酒了。”

挖西瓜的动作一滞,陆明熠背后狂冒冷汗:“呃……房间里这么大酒味我闻不到吗?对!就是我闻到了酒味,猜出来你喝酒了,毕竟我也不傻。”

端了蜂蜜水,坐在了陆明熠身边:“今天和陈爷爷喝了两杯。”沉默了一会儿,某人丝毫没有坦白的迹象,于是苏南假装不经意间提起,“你去哪儿了?”

“哦,同学聚会。”

发言顺畅,毫无破绽。

同学聚会,西装革履,有人来接什么的好像也说的过去。

看了眼陆明熠怀里抱着的西瓜:“我也要吃。”

“厨房里还有一半。”

“一半我吃不完,给我吃两口就行了。”拿过陆明熠的勺子,径直挖了起来。

西瓜又脆又甜,本来想只吃两口的苏南停不下来了。

陆明熠的内心已经爆了:妈也,他在用我吃过的勺子吃瓜耶!!!

妈也,这算间接接吻了吧!!!

妈也,真是刺激。

陆明熠翘起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苏南不明所以,看了一眼电视:“陆明熠,法律讲堂有这么搞笑吗?”

陆明熠:“……”

第11章:杜蕾斯之灾

手机忽然响了,是陆明熠的。

看了一眼苏南,陆明熠把手机挂了。

手机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陆明熠,你手机好烦,怎么不接啊?”

无奈地接过电话,陆明熠低声道:“喂。”有所顾忌地看了眼苏南,陆明熠起身去了阳台。

“今天你爸生日宴会上,你……”

“你那是生日宴会吗?你怎么不叫相亲宴?以后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了跟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怒气冲冲地把手机关机。

在看见苏南的那一刻怒气全无。

“谁啊?”

“骚扰电话。”

苏南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明熠,你不股票 ,你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什么东西都瞒不住。所有的谎话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可只要我不捅破,它就不会戳穿。

苏南看着窗外万家灯火辉煌,呆立了好久。

身后传来的声音低沉浑厚:“怎么,想家了?”

“嗯……想孤儿院里的人了。”

陆明熠沉默了,其实他早就股票 苏南是个孤儿,苏南没跟他提过,他也从来没问,这样从苏南口中说出来他还是挺惊讶的,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介意自己的过往吧。

“我幼儿时期的所有记忆都和那个不大的孤儿院有关。

院长是个色厉内荏的人,孤儿院的小伙伴很多,有的人是因为身体虚有残疾被遗弃,有的人甚至不股票 是什么原因,有很多小伙伴都被领养走了,孤儿院的小孩儿来来走走,从来都不缺没人爱的孩子。

我也被领养过,可我性格孤僻,不爱说话,最后全都把我送回去了。

也不是没有送回来的孩子,可他们都会学乖,去讨养父母的欢心,而我只想忠于自己,没事的时候我喜欢画画,连院长都很喜欢我的话,他说我以后会成为一个画家,而现在,我已经不记得我这双手有多久没拿过画笔了。”

“苏南,你以后不会是一个人了。”

“苏南,一切都会好的。”

“苏南,做你喜欢的事吧,比如画画,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有意义啊。”这样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画笔画出的画一定也很好看吧。

“苏南,我们明天去买画具吧。反正时间还长,把你想做的事情做个遍。”

苏南的心忽然被这碎碎念填的满满的,陆明熠这个人总有点不一样,他是第一个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人,而不是考虑这件事能为自己获利多少。

这样的不被世俗沾染的赤子之心就是自己寻找了很久的东西吧。

苏南忽地就笑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陪我去买画具。”

……

陆明熠对画画的事根本一窍不通,挑选画具什么的一点意见都提不出来,一点用处都没派上,哦不!拎袋子的体力活他还是挺有用的。

路上途径超市,两个人齐刷刷止步。

“我觉得应该买点东西了。”

“我也这么觉得。”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进了超市,陆明熠非常自觉地在蔬菜区和一群大妈一起买菜,苏南则在零食区狂欢。

两个大男人都不怎么算账,今天你买的东西多,你付钱。明天我买的东西多,我付钱。

一开始苏南还坚持AA,那时候的他连买袋盐都要分摊,后来渐渐演变成这个月多少开销,对半来吧。可陆明熠不记账,最后演变成:

“我买菜没零钱了。”

“钱包在我房间抽屉里。”

“我在沙发下捡到五十块钱。”

“管他谁的,拿去买菜吧。”

一穷穷一对,一富富一双。

排队结账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苏南的眼睛无聊地到处乱瞅,忽然看到收银台旁边的小商品架上放着口香糖,苏南看个看,没找到喜欢的,又换了一边。

这个,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啊。

看了一眼商品名字,脸上的红晕迅速燃到脖子上。

杜、杜……杜蕾斯!

故作镇定地把杜蕾斯放回原地,还抬头看了看周围。

陆明熠赶紧把脸别过去,一方面是假装没有看到,另一方面是在憋笑。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人领拎着袋子的一边。苏南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中的小票。

两个人没买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贵呢?

看着看着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苏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陆明熠。

此时的苏南丝毫没注意到等待他的将是一个坚实的怀抱。

这时候的陆明熠手口并用,努力用一只手撕开棒棒糖糖纸,根本没留意到苏南。

“砰!”大头和电线杆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陆明熠吓得手一抖,刚打开一半的棒棒糖从手里咻地飞了出去。

陆明熠赶紧去扶:“苏南,你没事吧,怎么走路不看路呢?”

可怜的苏南眼冒金星,有气没出撒,怪在了陆明熠头上。

“都怪你!”

“怪我?”

“我看小票呢!我说今天的东西怎么这么贵呢,原来是你买了杜蕾斯,你说你买就买的,还买那么贵的,你说你买贵的就买贵的吧,你还买两盒,你说你用的出去吗?”

一张小嘴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往外发射子弹。

陆明熠耷拉着脑袋:“我这不顺手放进去的嘛,也没看价格。”

“顺手?你怎么不顺手拿一袋尿不湿呢?不要买一些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好吗?”

怎么就派不上用场了?你要是愿意,我随时就可以用。这样的话也只敢想想,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我备着不行吗?万一哪天有急用怎么办?”

苏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

“你的头没事吧?我看红了。”

“不要你管!”

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像老寿星似的。

“用热毛巾敷敷消消肿吧?”陆明熠屁颠屁颠地套近乎,“我来帮你吧。”

头到现在还是晕乎的,陆明熠很轻,在毛巾敷上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疼。

苏南哼哼唧唧的,心里的小火苗还没有完全熄灭,真是飞来横祸。

苏南头顶着毛巾躺在沙发上,看着陆明熠一边看手机,一边比划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陆明熠,你在看什么。”

“我在研究怎么样才能练就一身完美的腱子肉。”

“正好我有一本祖传的秘籍想要传授给你。”

“什么秘籍?快拿来我看看。”

费了好大劲从屁股下的沙发上掏出来一本书——菜谱《厨男的诱惑》

“我花了好多大洋,精心挑选的,里面全是我爱吃的菜,希望你能学有所成。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厚望。”

陆明熠手捧着菜谱,竟无语凝噎。

“对了,画具也买回来了,你说画画呢。”

“我不股票 画什么?”

“不如画我吧!”陆明熠兴冲冲地凑到苏南跟前。

“嗯,可以拿你练练手。”

“那我应该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呢?这样?还是这样?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某人显然更加积极。

“对!就是这个姿势,稳中带皮,优雅而又不失高贵,帅气而又不失俏皮,实在甚好甚好。”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难度,一手在腰上,一手在头上,腿还是放荡不羁的外八字。

站了十分钟,陆明熠就挺不住了,浑身颤抖着催促:“苏南,好没?我要不行了!”

嗯,苏南把画从画架上拿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宝刀未老。”

“快给我欣赏欣赏。”

刚拿到画陆明熠当场就石化了,线条硬朗,画上的人轮廓清晰,惟妙惟肖,甚至连眉里的一颗小黑痣都画了下来,但是!

一整个就是一个大头贴,合着他刚才拗了那么久的姿势一点没用。陆明熠伸出臂弯勾住了苏南的脖子:“耍我呢是吧?”

苏南连连求饶:“松开,画给你行了吧,你拿去股票网 吧。”

陆明熠不依不饶:“就这样?”

“那你还想着怎样?”

“这样吧,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不,我不太喜欢出去浪。”

手上禁锢的力量加重了些,也带了点威胁的意味:“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

陆明熠这才满意地把手松开。

“不过我先说好了,车钱饭钱你全包。”

“没问题!”

……

公交车弯弯绕绕,两个人换了好几班车,渐渐地开始远离市中心,路上苏南止不住地抱怨:“哪里啊?怎么还不到啊?”

“快了,快了。”

辗转到一个山脚下,人也连连多了起来,放眼望去,山间的寺庙在云雾缭绕间隐隐可见,远处传来的梵音声声入耳。

苏南打趣道:“施主,你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我是来还愿的。”

“呦,有这么灵吗?我在微博上转发锦鲤都没用。”

“心诚则灵,以前我经常和我妈来这里,可惜我妈不得神仙庇佑。”

“主席说过,封建迷信要不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苏南忽然停了脚步,看着长长的入天阶梯开始腿软,

陆明熠笑道:“走吧,显示你诚意的时候到了。”

“陆明熠,你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我马上一定要向神仙许愿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两个人哼哧哼哧地爬上了山头,苏南已经累的不行了,陆明熠倒还好,苏南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一脸幽怨地看着陆明熠。

“就差两步了,来吧。”陆明熠站在高处向他伸出了手,借力把他拉了上来。

“你看,这不也是来了吗?”

佛前,说着不要封建迷信的人比谁都认真。该不会真是许愿让自己看离开他吧。

“喂,你怎么用了这么久?”

“我比较贪心,想要的很多。如果佛不成全我,我就自己成全我自己。”

“苏南。”

“嗯?”

“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因为你从不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第12章:神助攻

两个人上了香,拜了佛,求了签,又拍了很多照片,苏南很闹腾,看着路边的小吃都要去吃。

“话说这里没有烤肉啊?”

“刚拜了佛,就在佛前开荤,你不怕佛祖说你不尊敬他吗?”

苏南笑的傻里傻气的:“也是哦。”

回去的车上,苏南已经累的不行了,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陆明熠把他无处安放的大头扶着,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迷迷糊糊间苏南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终于找到一个舒适的睡觉姿势的他安稳地睡了过去。

不股票 过了多久,苏南迷迷糊糊睁开眼,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瞥见了陆明熠肩膀的一摊水渍。

苏南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擦了擦陆明熠肩膀,抿着嘴笑了:“我口水流你衣服上了,你没感觉到吗?”

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只是不想叫醒你罢了。

“我们好像坐了很久的车了哎。”

“嗯。我们已经坐过站了。”

“喂,什么鬼,你怎么不喊我起来?”

“因为……我也睡着了。”

“真的是……”

乘了出租车才回来,一路上苏南都在抱怨,明明不用额外话那么多打车的钱的。

“花的是我的钱。你心疼什么。”

“呃……也对,是哦。”难道自己已经潜意识里认为他的就是自己的?

到了家门口。

苏南拧开门,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又退出来把门关上了,看了眼门牌号,又看了一眼陆明熠。

陆明熠看苏南奇奇怪怪的,忍不住问:“怎么了?”

苏南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家里好像进贼了。”

“怎么可能?”陆明熠大大咧咧地笑道,伸手就推开了门。

沙发上瘫着一个人,嘴里吃着苏南的零食,脚上穿着苏南的拖鞋,电视的声音开的震天响。

“你怎么来了?”

姜渠把零食袋子一扔:“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死了。”

苏南一头雾水:“你们认识?”

“哦。介绍一个,这是姜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老铁。这是苏南。”

“因为……他是个gay啊!”一句话在苏南脑子里炸成了一团灿烂的烟花。

苏南微微点头示意,注意到姜渠的眼神不住地打量自己,觉得一阵别扭。

“你们聊,我先回房了。”

陆明熠微笑着看着苏南回房,在房门关的那一刻脸色一变:“我擦,你把鞋给我脱下来!”陆明熠说着就要上去动手。

“不就是一双鞋吗?我再给你买一双不就是了。”

用蛮劲儿抢下来,拎着拖鞋去敲苏南的门:“苏南,把拖鞋穿上吧!”

“哦,你放门口,我马上来。”

陆明熠走到客厅,开始收拾姜渠吃的零食,他把姜渠的头扭过来迫使姜渠正视桌子上的零食袋子。

“看好了,记住每一种包装,然后一样不差的每种买十袋回来。”

“喂喂喂,我特意来找你,你就这么对待我这个大明星的吗?”

“陆明熠,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对你的老铁?”

“你见色忘友!”

陆明熠一脸紧张地去捂住姜渠的嘴:“你小点声!”

“嘿,我就是股票 是他,你喜欢的是他吧!”

“嘘嘘嘘嘘嘘!”

“好好好,我不说,瞧你那怂样!”

“对了,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嘿嘿,我找齐梦要的。”说罢用肩膀撞了一下陆业,“收留我两天呗。”

“怎么,被逐出家门了?”

“最近各种通告累的慌,趁着没什么事,就跟经纪人说要出国线上配资 。”

“那你在窝我这算什么事儿?”

“怎么?不欢迎?”

能欢迎吗?好好的二人世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电灯泡。

看出了陆明熠的忧虑,姜渠道:“我看你们一天天的一点进展都没有,要不要我来一波助攻?”

陆明熠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算了吧,我们是一种来日方长的关系。”

姜渠不屑道:“还来日方长,到时候兄弟情都培养出来了,你还妄想爱情?天天搁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算怎么回事?也就你能忍,说真的,你要是不行……”

“打住!再说一句让你滚。”

“好好好,你是大爷!”在冰箱里翻箱倒柜,“大爷,我们今天吃啥啊?”

房间并不是太隔音,姜渠在外面聒噪的慌,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着他打开了电脑查了一下姜渠的资料。几乎从出道开始就一直活跃在大众的视线里,却几乎没有黑料,为人谦逊,彬彬有礼,中国第一狗仔汪桦曾经跟了他三天三夜,也在他身上栽了跟头。

可为什么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太好呢,难道因为他是同志,但是扪心自问,自己也不恐同啊。

厨房里姜渠拿着陆明熠的菜谱。

“《厨男的诱惑》?陆明熠,这么闷骚?”

陆明熠锅铲一挥:“滚!这是苏南买给我的。”

“陆明熠,你这混成了个厨师啊。”随手翻看了两页,“我记得你口味清淡啊,怎么这里全是重口味的菜啊,你家那位不好伺候吧。”

陆明熠仍是美滋滋的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啧啧啧,为爱献身,佩服佩服。”

“你们在说什么?”苏南不股票 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陆明熠的锅铲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

姜渠开始信口胡诌:“呃,啊,我,我在说这菜谱好看,这上面的菜真是深得我心。”

苏南狐疑地看了一眼,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又离开了。

陆明熠又开启陆妈妈模式:“马上就要吃饭了,你不要吃水果了。”

没用,一口下去,小半拉苹果没了。

苏南T恤领口本就宽大,这个一斜肩,一半的锁骨一览无遗。

姜渠恋恋不舍地从苏南身上挪过目光:“啧,白,真白!”

“靠,闭上你的眼睛!”

“怎么,看都不能看了?我偏要看,白,真白!”

“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啊,放手……”

陆明熠话本来就多,苏南感觉姜渠一来陆明熠的话更多了。

晚饭后……

陆明熠把碗筷一推:“姜渠,洗碗。”

“凭什么啊?我来就洗碗。”

“第一,这是我家。第二,你白吃白住。哦,对于这个,我觉得有必要制定一个制度,如果你住一星期之内,家务全包,不收取任何费用,鉴于你是公众线上配资 ,不能抛头露面,我可以买菜。如果超过一星期按每天500元计算,期间的水电费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靠,你穷疯了吗?”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说着,假意思考了一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立马发微博告诉你的粉丝你在我这儿,可以精确到哪个小区……”

看着陆明熠贱兮兮的小样儿,苏南忍不住偷笑。

“算你狠,我每天给你八百,不要让我做事可以不?”

“成交!”

姜渠立刻觉得自己掉坑里了:“有你这么坑哥们的钱的吗?”

“我可没逼你呦。”

“好,算你狠,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啥啥都要精打细算,你说你不去当会计简直就是金融界的一大损失啊!”

“对不起,我的精打细算只针对你。”

“好,惹不起你行了吧!”

陆明熠哼着小曲美滋滋地去洗碗了。

苏南觉得这才是哥们相处的正确模式,什么都不让自己干,怎么有种被惯着的感觉呢?

“喂,苏南,你们在家陆明熠也老让你洗碗?”姜渠凑近苏南。

“呃,这个倒没有,一时兴起(良心发现)洗过两次。”

家庭地位立刻就见分晓,看来陆明熠被拿的死死的。

苏南看了眼自己葬身虎口的零食,心痛的说:“你这么吃没关系吗?”

“没事,我吃不胖。”

你吃不胖,我心痛啊喂!不过看在日八百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我吃不胖,不像陆明熠,他打小就胖,一直胖到了高三,嘿嘿,成功地避开了所有的桃花运。没想到他瘦下来这么帅,他是易胖体质,说不定哪天就胖了……”嘚啵得嘚啵得,倒也是一个自来熟。

苏南故意试探道:“我看他爸挺瘦的啊,倒也不股票 是遗传了谁。”

“嗨,他爸日理万机,想胖都胖不起来。”

日理万机?怎么大明星的语文水平这么差的吗?

姜渠翘着二郎腿,一把一把抓薯片的模样实在是和电视上的他大相径庭,他自顾自地叨叨:“明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时时刻刻都要谨言慎行,我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松了,一天八百块钱,值!真值!”

话正说着,电视上出现了自己拍的戏。是一部青春偶像剧,姜渠扮演的角色是一个阳光大男孩的形象。

再看看身边这个抠脚大汉,苏南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哎,别换台啊,就看我演的那个,我还没看过呢!”

苏南把遥控器递给姜渠:“那你看吧,我去洗澡了。”

陆明熠收拾了厨房一出来就看见姜渠一边大口嚼着薯片,一边欣赏自己主演的电视剧。

自己看着还不过瘾,还要拉着陆明熠看:“你快看,我在里面多帅!”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陆明熠,你也帅,如果你上学的时候就这也帅的话说不定我还会追你呢!”

“滚!”

两个人都贫嘴,闹了那么一会儿,苏南洗完澡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带着莫名的诱惑,短裤下的小腿纤细修长,姜渠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陆明熠早就习惯了,看姜渠的目光黏在苏南身上,他直接推了一把姜渠的头。言外之意:你丫注意点儿!

苏南转悠了一圈:“陆明熠,你又把吹风机放哪儿了?”

“哦,在我房里。”快走吧,快走吧,这里有个大灰狼盯着你这个小白兔呢!

洗完澡的苏南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陆明熠:“夜晚你想怎么睡?”

姜渠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我有选择吗?”

陆明熠:“你可以选择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姜渠:“我去跟苏南睡。”

陆明熠:“滚!”

姜渠:“好嘞”

陆明熠:“回来!”没好气地说,“跟我睡。”

黑暗中,两双眼眸都乌溜溜地。

“哎呀,想我家九儿了。”

“想他就去找他呗。”

“哪有那么容易啊,那你还喜欢人家苏南呢,怎么不去告白啊?”说完还添油加醋加了一句,“怂货。”

陆明熠一脸温柔的笑:“不是,我只是想把我为数不多的耐心全花在他身上。”

姜渠翻了个身,看着陆明熠:“你们住一起这么长时间就没有讨论那个?”

“什么?”

“就……那个啊。”

陆明熠心下明了,立刻反驳道:“你别胡说了,我感觉那就是对他的亵渎!”

“呦呵,你敢说你没想过亵渎人家。”

“闭嘴!滚!”

“你说他该不会是个性冷淡吧?”

“我说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编剧啊?闭嘴!睡觉!”

“好好好,我睡,跟你聊天真没什么意思。”

姜渠的觉是真好睡,话音刚落没多久,呼噜声就起来了,很施工现场似的,震天响。陆明熠很烦,推了下姜渠,姜渠哼哼了两声,呼噜声照打不误。

第13章:九儿

五点钟的时候,陆明熠就起来了,准确的来说,他根本没睡着,外面仍是伸手不见五指,陆明熠盯着黑眼圈做在沙发上,琢磨着怎么也得要点精神损失费。

天色渐明。

“你怎么在这里睡?”沙发上的人没有动静,苏南去推了一下,“陆明熠,起来,去我房里睡吧。反正我也不睡了。”

陆明熠半睁着眼睛,两眼呆滞,没说话,几乎只由意识驱使进了苏南的房间,头还没沾到枕头呢,就昏睡过去了。

醒来的姜渠神清气爽,溜了一圈没看见一个人,便肆无忌惮地打电话。

“你来嘛,我这里没人,你不股票 你不在我身边我都无聊死了。”

“我出去万一让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你放心,他们两个经常消失。”

“就这么说定了,等下我发地址给你。”

姜九来的时候,手上还拎着早餐。姜渠一看见姜九立刻黏糊了上去,一手搂着姜九,一手去翻姜九手中的袋子。

“我就股票 你最好了。”说着就要去亲姜九,姜九把头别开,面无表情道:“吃吧。”

姜渠明显是习惯了姜九这个冰山美人的冷漠态度,也不恼,打开袋子,发现是他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温度正好,味道和城郊的那户人家的一模一样。

姜渠心知肚明,却也不去问。

苏南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在沙发上激吻的两个人,手中的钥匙啪嗒应声而落。

两个人迅速弹开,假装若无其事。

“你……你们继续。”苏南目不斜视,抬脚往自己房间走。

“苏南?”

嗯?这个声音是……阿九!

苏南转过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认出了彼此。

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姜渠一脸茫然:“你们认识啊?”

姜九和苏南是同是晨曦孤儿院的孩子,十八岁之后,两个人离开孤儿院分道扬镳,都是安静孤僻的孩子,很容易就走到了一起,小时候两个人经常做的事就是苏南画画,他在一边看书。虽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但这份友谊对那时候的他们已经是不可多得。

一别经年,谁也没有想到会有再见的时候……还是在如此尴尬的场景下。

苏南尴尬地站在自己房门口,进退两难。

“那你们先聊,我再去睡会儿。”走到一半,姜渠又返回来拿了桌子上的皮蛋瘦肉粥,“嘿嘿,你们聊,你们聊。”

苏南起身倒了一杯白开水,“我记得你不喜欢喝饮料的。对吧?”

“你还记得啊?”

苏南坐在姜九身边:“不过我和陆明熠都不喜欢喝茶,所以家里没有茶叶。”

“都是老熟人了,还讲究这些干嘛啊?”

几年不见,姜九黑了点,却也不像以前那样不苟言笑。

苏南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在酒吧里当酒保。你就是姜渠说的那个演戏的朋友?”

苏南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小演员,哪里敢和他称兄道弟,他认识我室友罢了。”

寒暄过后,姜九忽然看着苏南,俏皮地笑了,眼里跳动着希望的光芒:“苏南,我有名字了——姜九。”

姜九以前是没有名字的,大家都是九儿,阿九的叫他,孤儿院里的孩子每个人都被取了名字,唯独他。

姜九进孤儿院的时候已经七岁了,七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警察问他话,他就像哑巴一样一言不发。可苏南股票 ,他是被遗弃的,这个秘密他只告诉了苏南,而苏南帮他守到了现在。

姜九说过:“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可我想有一天能找到真正爱我的,或者我爱的,以我之名,冠以他姓。”

“那……他股票 吗?”

“他不股票 ,我也不想让他股票 ,爱不应该成为一种负担。”

同是缺爱的孩子,有一个人给一点点爱都会让自己轻而易举地交付全部吧。

苏南还想说什么,门开了——陆明熠打着哈切,声音沙哑:“苏南,你还没吃呢吧?我去做。”

苏南笑了:“你还真当自己是厨师啊?我吃过了,你睡你的吧。”

“唔,白天睡不着,嗯?你旁边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姜九,我朋友。”

陆明熠打量了一下,姜九并不高,比苏南还要矮上一点,脸颊上还挂着婴儿肥,眼睛很大,明明是可爱的模样,脸上没有却多余的笑意。

陆明熠打招呼:“哦,你好。”

“嗯。”

“姜渠呢,还没起来吗?”

“刚又回房了,你去看看吧。”

陆明熠脸一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下一刻,杀猪的声音响彻云霄,是姜渠的。

陆明熠一脚下去,踩在趴在床上的姜渠的背上。

姜渠赶紧求饶:“啊啊啊!大哥,我错了。”

“嗯?说你错哪儿了。”

“我……”姜渠眼睛滴溜溜地转,哀嚎道:“我错哪儿了啊我?”

姜九抱着手,依靠在门框上看好戏似的。

姜渠像找到救兵似的:“九儿,快救我!”姜九只一味地笑,并不做行动。

“啊,白疼你了!”

空荡荡的房子忽然多出了两个人,吵闹了许多,也热闹了许多。

姜渠提议要出去吃。

“这是什么?是缘分呐,今天我请客,谁也不许推脱。”

姜渠整了一个包裹严实的行头,粉丝站他面前都认不出来。

要去的地方并不远,绕是如此,姜渠也受到了惊吓。

姜渠压低鸭舌帽,刻意压低声音:“我怎么感觉大街上的人都在看我啊?”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街上走过这么一群帅比,谁不得扭头看两眼啊?

饭桌上姜渠拿酒的手都伸出来了,苏南给挡下来了。

“你们两个喝吧,我和阿九下午有点事。”

姜渠:“你们下午有事?”

陆明熠内心:你叫他阿九?

两个人的关注点显然不一样。

“嗯,我们打算下午收拾收拾回孤儿院看看。”

姜渠和陆明熠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姜渠放下酒杯。“去就去吧,回去看看我也挺好的。”

陆明熠低声嘀咕着:“我也想去。”

姜渠用手肘偷偷碰了陆明熠:“哈哈哈哈,咱们两个人可以过两天逍遥快活的日子了。”

话是这么说,陆明熠还是不开心——和苏南在一起的日子才算逍遥快活,老子乐意有人管着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没个一定,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个星期。”

这下陆明熠更不开心了。

吃饱喝足,四个人疾步离开了餐厅,刚一进门,姜渠的夺命连环催命call打了进来。

“姜渠!你最好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你说什么?国外的信号不太好,我先挂了啊。”

姜渠挂了电话。眉头一皱:“不好,肯定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

果不其然,经纪人发了一张照片,上面正是他们一行四个人走在路上。

姜渠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把未读的语音一个个点开。

“刚开始说有粉丝偶遇你我还不信,后来我一看,不是你是谁?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陆明熠问:“那你怎么办,要不回去吧?”

“我把他拉黑了。”

“你把你经纪人拉黑了?”

话音刚落,三个人齐刷刷像姜渠行注目礼。

这样反倒是姜渠不好意思了:“干嘛这样看着我?该干嘛干嘛去,你两个不是说去孤儿院吗?去吧去吧,还有陆明熠昨天不是没睡好吗?去补个觉吧,都不要管我,让我颓废到忧伤。”

说完想在沙发上任性地滚一圈,可是沙发窄,还没滚一圈,噗通一声滚了下去。

姜渠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呼救:“啊,我的腰,快来一个人扶一下我。”

房间静悄悄的,半晌,姜渠抬起头,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呵,男人,什么友情,爱情,都是假的!

房间里,姜九怔怔地看着苏南的画。

“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画人的。”

说是一幅画说是一副漫画更加贴切,漫画上的陆明熠让人忍俊不禁——张着獠牙的蟑螂占了画纸的三分之二,而陆明熠只小小的一坨,满脸惊恐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视线对上这幅画的时候,苏南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目光柔和,眉眼含笑。

“看陆明熠的怂样儿好笑就画下来了。”

“苏南……我觉得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

“变的……更加温和了,你以前浑身棱角,如今好像所有的棱角都被柔软包裹着。”

“你怎么这么文艺了?”苏南笑眯眯地看着姜渠,“都是会变的,哪里有人一成不变呢?”

“说的也是。”

苏南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虽然衣服多,真正穿的也就那么几件,翻找了一圈,冲陆明熠屋子里喊道:“陆明熠,你是不是又把我裤子收走了!”

“我不股票 ,你自己来看!”

姜九见状就要走:“那我先回去收拾了,到时候电话配资开户 。”

“嗯,我就不送了。”

客厅里姜渠看到姜九要走,擦了擦嘴角的饼干屑,包着满嘴的饼干,说话也含糊不清。

“这么快就要走?你快……回……,等……”

满嘴饼干还没吃完就要凑过去亲姜九,姜九一巴掌盖住了姜渠的脸。面无表情道:“滚。”

“啊啊啊,九儿你嫌弃我了吗?你肯定是不爱我了,滚吧!你这个让我伤心的臭男人”

人走了,姜渠站在窗台边目送着姜九离开。

“舍不得就去追啊,还说我怂。”

姜渠一扭头又恢复了嬉皮笑脸:“你不股票 ,我这叫喜欢一个人就给他自由。”

陆明熠笑了笑,不知可否。

没过一会儿,姜渠开始幽怨道:“哎,九儿走的第一个小时,想他……”活脱脱一个春闺怨妇。

“九儿走的第二个小时,想他……”

“九儿走的……”

陆明熠扶额:“闭嘴!你的九儿刚走不到半个小时。”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来,我和九儿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嘤嘤嘤,好想他。”

陆明熠忽然翘起嘴角坏笑起来:“你这么贱……一定是下面那个吧?”

姜渠听了立刻炸毛了,冲过去掐陆明熠的脖子:“我艹,你这是对我能力的质疑!”

第14章:该死的兄弟情

“对了。”姜渠两手一拍,“苏南走了,我可以睡苏南的床了,这样你也不用嫌弃我打呼噜了。”

“你想的美。”

“怎么?你还想和我一起睡?”

陆明熠一件贱兮兮的笑:“我是说,苏南的床,我睡。”

姜渠笑了:“也是,睡不到人家,睡到人家的床也是好的。”

两个人嘴都欠,在一起每天都是“恶战”。

这边正吵吵着呢?苏南拖着行李箱出来了。

陆妈妈开始上线:“钥匙、手机、钱包都带着呢吧?多带两件外套,入秋昼夜温差大,感冒药也要带一点,还有……”

姜渠把陆明熠拉回沙发上,手搭在他肩膀上:“得了,苏南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人家都烦了,对吧?”

“哈哈,过两天再见。”

眼瞅着人就要走了,陆明熠又冲过去抢着帮苏南拎行李:“我送你下楼吧。”

屁颠屁颠的,跟个哈巴狗一样。

“那你把我行李箱拿着,我背包吧。”

“好嘞!”

看了看陆明熠,姜渠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了楼,陆明熠锲而不舍道:“要不要我给你找车?”

“不用了。待会儿你是不是还得给我送到啊?我自己可以的。”

“那……路上注意安全。”

苏南摆了摆手:“回去吧。”

陆明熠站在原地看了好久,看着苏南越来越小,然后转身不见。

苏南不敢转头,怕陆明熠在,又怕他不在。相处的这段日子以来,陆明熠对他太好了,几乎是无微不至,苏南一开始打心底抗拒这份关怀,对于他这个孤儿院的孩子来说,曾经奢望的关心摆在自己眼前,自己反而没有勇气去靠近了。

陆明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呢?好像是,他讲哥们义气,好像又不是,对姜渠斤斤计较,可他说过只对姜渠斤斤计较,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对别人也慷慨付出自己的金钱与关怀呢?

那自己纠结这一切究竟是想证明陆明熠对自己的与众不同还是想证明自己是他普通朋友中的一个呢?

苏南心如乱麻。

说是去孤儿院看看,其实也存了自己的私心,暂时离开陆明熠,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说不定到时候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陆明熠回去的时候总感觉失魂落魄,好像落了什么东西。

“你好,陆先生,我是姜渠的经纪人,请问陆先生在你那里面吗?如果……”

“嘟嘟嘟……”姜渠抢过手机挂了电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把经纪人拉黑了。

陆明熠叹了口气——真是心疼这个经纪人,然后和姜渠两个孤寡老人瘫在沙发上自怨自艾。

“为什么我的感情路这么坎坷?”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沿途的风景变了又变,苏南忽然想起来上一次和陆明熠一起坐公交车坐过了站。

不好,又想起不该想的人了。

看了眼身边的姜九,苏南开始搭话,

“阿九,你想过未来吗?”

一如小时候那般。

“阿九,你想过未来吗?”

“未来啊,未来我一定会离开孤儿院,然后找到很爱很爱我,我也很爱很爱的人,然后我们幸福地配资官网 在一起。”

“那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不可能,一定会找到的。你也是!”

“如果找不到,那就好好爱自己。”

童言稚语,无所畏惧,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希冀的光芒,熠熠生辉。

姜九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未来太长了,谁也说不准,活在当下就好了。”

怎么可能没想过,喜欢上一个人,早就在脑海里跟他度过了一生。只是前方道路太坎坷,路上荆棘丛生,一碰,梦就醒了。

两个人没有坐飞机,当初怎么离开,如今就是怎么回来的,孤儿院除了老旧了一点,几乎什么都没变,苏南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

两个人给孤儿院的孩子带了许多糖果和零食,院长老了许多,不如往日那般意气风发。

院长在见到了他们两个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孤僻的,从来都不玩集体游戏的孩子。

老院长很高兴:“你们两个回来了?”

“嗯,回来看看。”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每一层楼都住着不同年龄段的孩子,每一层楼住的孩子年龄段都不一样,门上都装了锁,防止有人逃跑。

说实话,孤儿院里身体健全的孩子的部分实在是少数,有的先天性残疾,有的患有唐氏综合征,有的孩子仅仅因为少了个肾就被遗弃了。

还没进去里面,就听到房间里大吵大闹的声音,还有哭喊声,苏南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一看,一个断臂的小孩正暴躁地疯狂的砸东西,在看到那个孩子的目光时,他心头一颤,小孩子不应该有这样阴鸷的目光。孩子看到了苏南,跑过来开始开门,门开不开便开始砸。

苏南吓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南。”姜九扯了扯苏南的衣摆,“我们出去吧。”

“可是……”

“出去。”姜九坚持,苏南这才看到姜九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好好好,我们出去。”安抚地拍了拍姜九的后背,两个人离开了孤儿院。

“你怎么了?”

出去后,姜九脸色仍然很差:“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想再来了,这里真是太压抑了。”姜九缓了口气,“你不觉得我们很不幸吗?在这样的地方长大。”

苏南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掠过一群大雁,秋天开始来了。

“可是,至少我们是股票 的,只这一样,我们已经不股票 有多幸运了。”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天气晴好,这么回去可惜了,不如,我们一起去海边吧,邻省就是!”

去海边一直是苏南一个未完成的心愿,至于是和姜九一起去,他是丝毫没有预料到的。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不如我陪你去吧。”

回到宾馆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陆明熠打来的。

听筒那边还传来姜渠肆无忌惮的笑。

陆明熠结结巴巴的:“那个……嗯,你到了吗?”

“到了。”

“哦,注意安全,还有,玩(早)的(点)开(回)心(来)。”

“嗯。”

姜渠连忙打断:“就股票 你不行,来喝吧。”

陆明熠把姜渠推开:“滚,我还没说完呢!”

“来,给我说。”姜渠抢过来手机,“喂,苏南,我是姜渠,照顾好我家九儿啊。”

陆明熠气的想打人,他家苏南还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人呢!

“拿来,我说!”

“先把你那杯喝完了再说吧。”

苏南这回听清楚了:“等等,你们又在喝酒?”

“没……没有啊。”

“别灌陆明熠,让他少喝点。”

“呦,瞧你们这兄弟情深的,我都和陆明熠这么多年交情了,还会坑他不成?”说话挂了电话。

陆明熠急得跳脚,你才兄弟情!你全家兄弟情!他从来没对苏南说过兄弟情,就是怕苏南接受了这种设定,以后掰不回来了了。

陆明熠怒气冲冲:“姜!渠!”

“得了,你也别生气了,苏南关心你呢?”

陆明熠变脸似地,笑眯眯道:“他关心我什么。”

“让你少喝点,怕他不在你身边,没人照顾你。”

结果是,陆明熠一高兴,还是喝大了。

清晨的太阳从海平面上跃起,姜九和苏南赤脚走在沙滩上,周身沐浴着金光,心声欢喜,如同潮水漫过海滩,渗透心里。

相比那些海边人流量饱满线上配资 胜地,这片还未开发的野海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海风温柔,裹着凉意拂过苏南干净的面容:“阿九,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看的地方的啊。”

姜九眉眼弯弯:“姜渠带我来的,他以前在这里拍过戏。那天天没亮,很黑,在这片海面前,他低头吻了我,偌大的野海,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们就像……全天下间普通的情侣一般。”

“可我总觉得一颗真心不能完完全全托付出去。”

“这件事,可由不得你自己说了算。”

海浪拍打着礁石,两个人坐在礁石上,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苏南忽然觉得无趣:“阿九,我们回去吧。”

这么想着,竟然一刻也不能再等,订了最快的机票回去。

这颗心,晃晃荡荡的,自己想再也不想管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乐意想谁就想谁,乐意喜欢谁就喜欢谁。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就让它自己肆无忌惮地疯长吧。

机场上,姜渠冒着被认出来的风险来接姜九,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九儿,你终于回来了。”

姜九仍是一脸的冷冰冰,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陆明熠只一味的傻笑,殷勤地拿包拎行李,像个小狗腿儿一样。

姜九看了一眼姜渠:“姜渠,你变了。”

“是的,变得更加爱你了。”

“不是,你变胖了。”

“怎么可能,两天再胖能胖到哪里去?”话是这么说,姜渠自己心里也没底,慌张的问苏南:“苏南,你看我有变化没?”

苏南这么一看,暗自思忖道自己的那点零食可能已经全部阵亡,没有一个可以逃离虎口。

“阿九说的没错,是胖了,脸都圆了。”说着还不忘打击道:“哦,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自己是吃不胖的体质,不像陆明熠……”

“别说了!今天不吃夜宵了。”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应声,你不胖谁胖,活该!

下飞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会儿车窗外已经是万家灯火通明,姜渠缠着姜九,好说歹说才说服姜九留宿一夜。

“你们都没吃饭吧,我下面给你们吃吧!”

姜九、姜渠、苏南一脸迷之微笑。

“不用了,我不饿。”

单纯如陆明熠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还在极力推销自己:“怎么不用?我下面可好吃了。”

“我们又没吃过怎么股票 好不好吃,苏南,你吃过没?”

没料想到会突然开车,苏南怎么说怎么不合适,看着一脸假笑的苏南,姜渠憋不住了笑出了声,连姜九也轻笑出声。

陆明熠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你们怎么突然开黄腔!”

“拜托,到底是谁先开黄腔的!”

第15章:雨夜告白

没有丝毫征兆的,外面忽然雷声大作,风裹着雨点猛烈地撞击着窗上的玻璃。

姜渠和姜九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调情,苏南熟视无睹。

陆明熠洗了碗,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了眼窗外:“天气预报上说的暴雨怎么现在就开始啊?苏南,你去看看你房间的床户关没。”说完自己也回房察看自己的窗户。

刚一进屋,忽然眼前一黑。

苏南在房间里喊道:“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跳闸了?”

陆明熠答道:“应该是停电了,我看这一个小区都没电了。”

“滚!”是姜九的声音。

“啪!”黑暗中传来一声清晰的耳光声。

苏南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亮光看见姜渠一脸委屈地捂着脸,姜九一脸冷漠地端着水杯喝水。

真是看不懂现在的小情侣了。

陆明熠也出来了,无奈地说:“看来是停电了。”

“轰隆”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映照出四张煞白的脸。

便是这个时候有敲门声音传来,苏南的心咯噔一下,姜渠胆子小,更是尖叫出声。

苍老的声音从门缝里溜进来:“南崽,开下门。”

是陈奶奶。

苏南赶紧去开门,陈奶奶拿着一把蜡烛,递到苏南手里:“停电了,我股票 你们年轻人家里肯定没有蜡烛,就给你们送点应急用。”

送走了陈奶奶,苏南在客厅里点上了蜡烛。

“现在怎么办?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电。”

姜九关了手机,淡淡地开口:“我要睡觉了。”

姜渠立马附议:“我也去睡。”

“你滚,我和苏南睡。”

“人家苏南不方便。”说着向苏南使眼色,“对吧,苏南。”

“我无所谓的。”

陆明熠一看,这哪行啊。

“不行,我不和姜渠睡,他打呼声太大了。”

“你看,陆明熠都不跟我一起睡。”

“你可以睡沙发。”

“沙发太小了,翻个身就掉下来了。”这句话倒不是胡扯,沙发是挺小的。

懒得继续和姜渠说下去,姜九起身进了房间,姜渠紧随其后。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却还是没有锁上,姜渠看门可以推开,欠揍地冲陆明熠和苏南挥了挥手,然后溜了进去。

苏南打了个哈切:“我也困了,要不我们也去睡吧!”

嗯?这句话说出来怎么莫名有种羞耻感。

苏南端了只蜡烛进了房间,蜡烛橘黄色的光亮把黑漆漆的房间照出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床上两个人都睁大了双眼。

陆明熠开了口:“你这两天怎么样?”

“还好。”苏南说了违心的话,其实,这两天特别特别想你,睡前最后想的是你,睡醒了习惯性找你,吃饭时会想起你,坐车时会想起你,想你想的要疯掉,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看你,可现在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了,反而不敢触碰。

你有过这种经验吗?当别人告诉你一件好消息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怀疑,他说的是真的吗?不是在骗我吗?

脱掉了伪装的坚强的外壳,剩下的也只是懦弱,在面对陆明熠的时候,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孤儿院那个奢望别人的爱,又恐惧别人的爱的孩子。

哪里有人会莫名其妙爱上一个人,他只是刚好满足了你的心理需求而已,就像曾收养过他的家庭,一旦发现你和他们预想中的不一样,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收回他们对你的爱。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收放自如的爱?

泪水浸湿了枕头,也不股票 为什么,真的没想哭,是眼泪它自己掉了出来,丢人也没关系,被笑话也没关系,真实的自己也就这样了。

陆明熠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对劲:“苏南,你……”

苏南哽咽道:“陆明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陆明熠第一次看到苏南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心似被狠狠地拽住,揪作一团。

陆明熠侧过身,轻轻搂住了苏南颤抖的肩膀。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陆明熠轻轻地吻了苏南的耳垂。

苏南怔住了,转过头泪眼朦胧看着陆明熠。黑暗中看不清陆明熠的神情,只股票 自己贴在他胸口的手感觉到的心跳异常的欢快。

看苏南没有抗拒,陆明熠又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滴。

像是学生时代偷偷写给喜欢的人的情书被老师发现的学生,稚嫩地不像话,明明竭力像表现出镇定的模样,可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不会骗人。

“你……”

“怎么?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

闪电带来的短暂的光亮,映照出苏南红彤彤的脸颊,陆明熠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窗外雷声轰鸣,雨点急促地拍打着窗户,像是无声的催促:“怂货,亲啊!告白啊!说你爱他!”

哪里有怂的人,谁先爱上谁怂。

陆明熠抵在苏南耳边说着情话:“因为我爱你啊,很爱很爱你!”

“为……为什么?”

“因为你是苏南啊。”

笑起来眼睛眯的弯弯的苏南;紧张时会拽衣角的苏南;看见猫咪就走不动路的苏南;画画很好看的苏南;明明自己就需要人保护,还说要对我好的苏南;值得全世界喜欢的苏南;这个世界上只此一个,再无翻版的苏南……

而在这一刻,终于成为了我的苏南。

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静地可以听到肌肤摩擦被料的声音,陆明熠分明听到苏南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紧紧地回抱住了自己。

泪水打湿了陆明熠的胸口,陆明熠捧起苏南的脸,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我在呢?”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苏南赶紧抹去眼泪,陆明熠安抚地拍拍苏南的背:“我先去看看。”

“陆明熠,开门!”门外传来姜渠暴躁的声音。

门刚打开,姜渠气冲冲闯进来,躺在刚才陆明熠睡过的地方,被子一拉盖过头,闷声闷气地说:“被我媳妇儿赶出来了,今儿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吧。”

陆明熠生气了,能不生气吗?刚才还温香软玉在怀,转眼插进来一个糙老汉子。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惹姜九生气了?”

还能为什么,欲求不满,求欢被拒呗。

“别说话!我睡了!”

苏南坐起来,看了看,对陆明熠道:“要不你两个睡吧,我去阿九那里。”

“也只能这样了。”

陆明熠心中唯有泪千行。

苏南刚走就来电了,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被晃的睁不开眼。

陆明熠忽然想起客厅的灯还没关,匆匆起身看见苏南也从正房门里出来。

陆明熠问道:“你这是……”

“哦,我去看看厨房客厅灯关没?”不股票 为什么,完全不敢直视陆明熠的眼睛。

“你去睡吧,我去关就可以了。”

苏南低着头,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进去。

“苏南!”

“嗯?”

“晚安。”

“晚安。”

“天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姜九看着苏南红彤彤的脸颊惊叹道。

“呃,我……我没事,是这天太热了。”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用手扇了扇风。

而陆明熠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和喜欢的人说上一句话就可以高兴一整天。当夜,折腾了大半夜才睡的他,差点没在梦中笑醒。

早上陆明熠和姜九醒的早,两个人都神清气爽,一个是因为睡的好而神清气爽,一个是因为内心兴奋而神清气爽。

相比于陆明熠的元气满满,苏南整个人都很颓,外面雷声轰鸣,身边姜九磨牙,再加上内心的躁动不已,导致他很晚才睡。

苏南有起床气,姜九不敢去叫他,经过昨夜的事,陆明熠冷静了一晚,也有些怂,不股票 怎样面对苏南。

那怎么办?四目相对,两人打成统一意见——先叫醒姜渠,再让姜渠叫苏南。

陆明熠毫不留情地将姜渠踹下床,姜渠揉着开花的屁股,骂骂咧咧地去洗漱。

“洗完叫苏南起床。”

“凭什么老子去,我就不去,谁让你踹我来着。”

看着慢吞吞洗漱的姜渠,也不股票 他的磨蹭到什么时候去,陆明熠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下房门:“苏南,起来喽。”

门里面没有动静。

“再不起来饭菜都要凉了。”

陆明熠没有看见正刷牙的姜渠白了他一眼:踹我下床,哄着人家起床,这就是兄弟和爱人之间的差距吗?

犹豫了一会儿,陆明熠打开了门。苏南睡觉很安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趴在床上,让人不忍心叫醒。

陆明熠蹑手蹑脚地走近,喊了他两声没有应答,索性伸出手去拉被子,只拉开了一点,被子里伸出了手,握住了陆明熠的手,手也没有力气,如果陆明熠像继续拉的话,完全可以拉的动。

苏南声音沙哑:“别动,让我睡一会儿。”说着又裹紧了被子,往陆明熠的臂弯里靠了靠,陆明熠的心立刻软的一塌糊涂。

睡吧睡吧,我不叫你了,你想什么时候起来都可以,饭菜什么时候都给你备着。

陆明熠无功而返,心却更加荡漾,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哼起了小调,吃着饭时不时还傻笑一下,就着白米粥喝了两碗,一筷子的菜都没夹。

姜渠姜九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场面觉得甚是诡异。

第16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陆明熠

放下碗筷,姜九表示要走了,陆明熠心不在焉,而姜渠差点没抱着姜九的腿乞求让他留下来。

“你别去工作了,我养你啊!”

“滚。”说完,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陆明熠忍不住打趣:“咳咳,采访一下大明星姜渠,姜九对你一直冷冰冰的吗?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你怎么做到坚持一直热脸贴冷屁股的?”

姜渠翘着腿,“你不懂,老子就稀罕他这一点,很外边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虽然他一直冷冰冰的,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他对我的好我是感觉的到的。”

“噫~肉麻!”陆明熠一身鸡皮疙瘩抖掉了一地。

“陆明熠。”姜渠突然正经了起来,“打扰了你这么多天,其实挺不好意思的,我觉得我应该走了。”

陆明熠有些惊讶:“这么突然?”

“再不回去经纪人会宰了我的,对了,这些天的房租我已经用支付宝转给你了,临走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个东西我随身携带了很多年。”说着姜渠拿出来一个U盘,“里面的资料很珍贵,陪伴我走过了许多年的孤寂时光,许多人找我要我都没给呢。”

陆明熠有些狐疑地结果U盘,条件反射地选择怀疑:该不会是什么恶作剧吧!

“你肯定以为我又耍你玩呢吧,放心,不会了,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天让我想起了以前一起上学的时光。”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

“我把我的青春正式交给你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你以前还不会暗恋过我吧。”

“哈哈,你想多了。”你那时候那么胖,和你发展成友谊都是一种奇迹了。“我去收拾东西了。”

被姜渠这么一说,陆明熠也凭空生出一些离别愁绪:“我去帮你吧。

陆明熠思前想后,还是有点不放心,一定要亲眼看见姜渠的经纪人来接他才行。

“交接仪式”上。

“oh my god!”姜渠经纪人的墨镜都要吓掉了,“天杀的,你怎么长的这么胖!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陆明熠一看情况不妙,拔腿就跑,走在路上感觉什么都变了,脚步异常轻快,阳光异常地和煦,树上打盹的猫十分可爱,嗯,家里还有一个人更可爱!想着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得快点回去看那个懒猫才行。

这边苏南醒了,平时闹腾的不行房子,忽然安静地可怕。

“陆明熠?阿九?姜渠?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厨房里锅里的粥还是热的,冰箱上贴着便利贴——我去送姜渠了,马上回来。

苏南笑着看着便利贴,陆明熠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还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苏南的眼睛有些肿,不股票 是哭的,还是因为没睡好,刚进厨房便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接着表情熟悉的脚步声,踩着熟悉的节奏慢慢在自己耳边清晰起来。苏南不用看也股票 ,自己的耳朵现在一定很红。

“起床了?”

“嗯。”苏南把头埋进碗里,闷声道。

陆明熠忽地伸出手揉了揉苏南蓬乱的头发。

苏南将视线落在陆明熠瞳孔上,两个人都忽地笑了。

好像和以前是一样的,可是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风中摇曳着绿萝,房间里摆放着苏南画了一半未完成的画作,画中的人有着两个大大的酒窝,电视上播放着不知名的节目,一直被随口称为家的地方忽然有了家的感觉。

吃饱喝足,两个人瘫在沙发上。

苏南百无聊赖地问:“你今天有什么活动没?”

陆明熠把玩着苏南的手指:“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好无聊啊。”

“嗯。”

……

陆明熠:“不如我们出去买菜,今晚吃火锅吧!”

苏南:“好啊好啊。”

说走就走,两个人推了配资网 车,直奔蔬菜区。

陆明熠像是做过了无数次般熟练的把手搭在了苏南肩膀上,苏南沉迷于挑选食材中,并没有发现走什么奇怪的地方。

陆明熠忽然俯身在苏南耳边说道:“苏南,有人在偷怕你。”

苏南轻笑:“你说什么啊,我们的剧不是还没播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粉丝了?”

陆明熠使了个眼色,说着陆明熠的目光看下去,确实有两个女生在看他们,看到苏南发现了,又假装若无其事的买东西。

陆明熠醋意大发:“可能是想搭讪的吧,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

一个女生被另一个女生推搡着过来,对着陆明熠扭捏道:“帅哥,加……加个微信呗。”

陆明熠看了一眼苏南,苏南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你是在说我?”

“对啊。”

陆明熠心想,这就好办了:“实在不好意思,你来晚了一步,我已经又男朋友了。”

说着一把钩过苏南,孩子气地炫耀道:“喏,我男朋友。”

苏南急了:“陆明熠,你胡说什么啊?”

陆明熠挑眉道:“难道不是吗?”

女生当场石化了,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们,我……祝,祝你们幸福。”

说完红着脸小跑离开了,另一个女生一脸姨母笑:“卧槽,还真是一对!”

苏南无奈地笑了,心头却爬上了密密麻麻的欢喜。

“怎么菜价好像上涨了。”

“你买过几次菜啊,菜价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好吗?”

“你看!”

“呃,好像还真涨了。”

……

该有多幸运,你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你。有幸在一起做喜欢做的事。火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爱吃的食物,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最爱看的电视剧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眼里心里全都是一个人的模样,被火锅辣的通红的双唇,还怂恿着你多放辣……

饭后两个人顶着肚子满足地瘫在一起,碗也懒得洗。

“唔,不行了,肚子撑的好难受,要吐了。”

陆明熠把苏南捞过来,一双手揉着软乎乎的肚子。

“让你没有节制。”陆明熠好像发现了什么般,“苏南,你没有腹肌哎。”

苏南红着脸反驳:“胡说……我这是吃饱了才没有的。”说着还特别应景地打了个饱嗝。

“我们出去走走吧,撑着也不舒服,夜晚肯定睡不好。”

“啊,不想动,不想出去。”

“走啦。”陆明熠拉扯着苏南,看苏南无动于衷,最后干脆拦腰把苏南抱了起来。

苏南赶紧抱住陆明熠的脖子,惊呼:“喂,放我下来!”

“那你说你去不去?”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陆明熠这才放下苏南。

夜已经深了,跳广场舞的大妈都回去了,月亮躲在枝头悄咪咪地看着两个人。脚下的落叶踩的嘎吱嘎吱响。四下无人的街,陆明熠忽然牵起苏南的手揣进了衣兜。

“苏南。”

“嗯?”

“我好喜欢你啊。”

“嗯,股票 了。”

“你呢?”

“我……也是。”

“是什么?”

“我也喜欢你。”

空气中夹杂着秋天的味道,路边的烧烤摊也在收拾着打烊了,路灯下围绕着嗜亮的昆虫。夜风忽然变得好温柔,调皮地吹起苏南额前的碎发。

迎面走过来一对情侣,苏南把脸埋地低低的,手挣扎着要从陆明熠手里抽出来。感觉到苏南的别扭,陆明熠抓的更紧了些,十指相扣,想逃也逃不掉:“别怕。”

情侣笑着走远了。

女生偷偷问:“那是两个男生吗?”

男生想了想:“嗯……是一对恋人。”

和所有的情侣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这个世界上所有相爱的人都应该被温柔以待。

“陆明熠,我累了。”

“那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

楼梯的声控灯坏了,黑暗中陆明熠紧紧抓住了苏南的手。

“没那么难受了吧?”

“嗯,好多了。”

陆明熠眉眼弯弯,盯着苏南,他的苏南是真的好看呐,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都令他心生欢喜。

苏南把平板放在怀里,皱着眉头,一脸紧张的小模样,埋头玩着不知名的小游戏。

陆明熠凑了过来看了眼屏幕,忽然想到姜渠给的那个U盘,起身拿过来插在了电脑里,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名为我的青春。

右眼皮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陆明熠伸手按了按,可它还是不受控制的跳动。

看可以眼沙发上的人,没什么事啊。

陆明熠看了眼电脑,还是伸手点开了那个文件,那是的他还不股票 这是他做后最后悔的事……没有之一。

东西加载需要一些时间,陆明熠起身倒了杯水。

电脑忽然外放着谈话声,听不懂是哪国语言。陆明熠端着水杯好奇地走近,忽然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显然,苏南也听到了,抬起了头,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陆明熠,翻译过来大概就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陆明熠。

空气凝固在这一秒……

这个时候陆明熠还抱着可能是误会了的想法,可能是在打架?可能是在按摩?可能是一切可能,但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陆明熠冲了过去,在看到满屏的马赛克后赶紧关上了电脑。语无伦次道:“不是这样的,是姜渠,是……你听我解释。”

苏南出奇地冷静:“嗯,我懂。”

“你懂我?”

苏南拍了拍陆明熠的肩膀:“注意身体,早点休息。”说完,抱着平板跨过陆明熠,进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然后“咔嚓”把门反锁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苏南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一切。陆明熠差点没把电脑给摔了。

拨通了姜渠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姜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是说苏南也看到了?”

“呵呵。”

“嘿嘿,那你们又没有这样那样?”

隔着屏幕陆明熠都能想象的到姜渠一脸欠揍的表情。陆明熠气急败坏:“这样你妹啊!他以前睡觉从不锁门的,现在,锁门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看了我的珍藏没有反应,他该不会是个性冷淡吧?”

第17章:献血

挂了电话,陆明熠觉得头很大。

可姜渠的话却犹如一记重锤锤进了他心里。

“他该不会四个性冷淡吧、性冷淡吧、冷淡吧、淡吧、吧……”

想他陆明熠年轻气盛,怎么能摊上个性冷淡呢!人家不依!人家不依!陆明熠的越想越气,抱着枕头在床上滚啊滚啊,噗通一声滚下床去。

手机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陆明熠,我想去献血。”

几个大字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怎么突然想去献血?”

“就是想。”

“那我陪你去吧。”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一起献血,但是我晕血。

“就等你这句话呢。”

“你怎么不早说,我好做点东西给你补补。”

“哈哈,又不是生孩子,还补补。就这么说定了,明天陪我去医院。”

“嗯。”

走路上,陆明熠后悔了:“要不然就别去了吧,那么大一个针头扎进去可疼了。”

“陆明熠,没看出来啊,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这不是怕你疼吗,到时候可别哭啊。”

苏南忽然眼前一亮:“你看那里是不是献血车啊,我们不用去医院了。”

拉着陆明熠去了献血车,大清早并没有什么人。

护士小姐姐很温柔:“你好,请问是来献血的吗?”

“是。”

“第一次吗?”

“是。”

“那请两位先看看献血的休息事项,如果没有问题就填一下表吧。”

“是我一个人献血,我朋友他晕血,是陪我来的。”

陆明熠的手心开始紧张地冒冷汗,那边苏南已经开始量血压,采血,陆明熠还紧握着献血宣传单假装认真看着。

“陆明熠,你在外面等我吧。”

“不行,我去看看吧。”上车的时候,陆明熠已经开始腿软了。

“你不行就别逞强了。”

“不行!”

护士问:“400cc可以吗?”

“可以。”

陆明熠闭着眼,紧握住苏南的手:“苏南,你别怕。”

苏南哭笑不得,拜托,现在是谁看起来更怕一些啊。

苏南伸出没抽血的一只手轻轻遮住了陆明熠的眼睛。

护士嘴角抖了抖,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献血者给陪同着捂眼睛的。

护士问:“你这样方便吗?”

“没事,抽吧。”

血液一点点流逝,不多久就结束了。看到护士将血装进冷藏库里,苏南才松开了遮在陆明熠眼睛上的手。

“结束了?”

“嗯。”

陆明熠松了口气,手中的献血宣传书已经被捏皱的不像样子。

两个人领着红色的小本本——无偿献血证,陆明熠拿着一瓶牛奶和一个傻乎乎的蜡笔小新玩偶,苏南本来不想要的,可玩偶实在可爱,陆明熠觉得抱着娘,却还是主动地自己拿着所有东西。

“疼吗?”

“不疼。”

苏南是被鸡汤的香气吸引出来的,像一只小馋猫围绕在陆明熠身边。陆明熠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苏南的嘴边。

“味道怎么样?”

“有点淡。”

陆明熠一边叨念着:“鸡汤不能太咸了。”一边往汤里倒盐,“再试试?”

“嗯,这回差不多了。”苏南舔了舔嘴角,满意的眯起了眼睛,“我想吃肉。”精致的小碗里装着半碗汤,两只鸡腿全都在碗里。

陆明熠把碗塞给苏南,打发小孩似的:“出去玩去。”

小罐里咕嘟咕嘟炖着鸡汤,阳台上晾晒着两个人的衣裳,楼上又传来婴儿的哭闹声……苏南看着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陆明熠的背影,忽然觉得岁月静好,余生绵长,这样蹉蹉跎跎一辈子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好。

苏南在洗澡,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搅得陆明熠心烦意乱。为了转移注意力,杨业明随手抓起桌上的献血宣传单开始看。视线里忽然闯入了同性恋三个字,同性恋不宜献血?陆明熠皱起了好看的眉。

不懂不懂,百度一下。

关上了手机,陆明熠疑惑了,难道苏南已经最好了为爱献身的准备了?想到这儿,他莫名有些小雀跃。

苏南湿着头发出了浴室门,门一开,甜甜的牛奶味的沐浴露的味道立马弥漫开来,直往陆陆明熠的鼻孔里钻。苏南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浅灰色的短裤,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粉嫩透白的。陆明熠假装看着手机,眼神却不住地往苏南身上贴。

“陆明熠,你又把吹风机放哪了?”

陆明熠咧嘴笑了,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了吹风机,他拍了拍沙发,示意苏南坐过来,就像一个等待皇上宠幸的妃子一样急不可耐。苏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还是乖乖地坐了过去。

这是陆明熠第二次帮苏南吹头发,他仍记得上一次带给苏南的是妈妈的感觉,双手穿过黑发,可以闻到淡淡的薄荷味的清香。陆明熠动作很轻,苏南感到很舒服了,舒服地让人直犯困。

苏南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陆明熠关了吹风机,揉了揉苏南的头发,发丝也和人一样,软软的,上面还残留着吹风机热风吹过留下的温度。又软又暖,手感极好,一时间竟让人舍不得拿开手。

地板上残留着些许头发滴落的水渍,苏南起身,一个没留意踩了上去。脚上一滑,就要向后栽倒,陆明熠眼疾手快,伸手就要去扶。这一摔,摔到了陆明熠身上。可手却撑到了陆明熠的不可描述。看着疼地龇牙咧嘴的陆明熠,苏南赶紧上前表示关心慰问。

“你没事吧?”苏南没看到陆明熠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下一刻便被压倒在沙发上。

“嗯?得不到就要毁掉吗?”陆明熠笑着,声音低哑魅惑。

“你胡说什么呢?你快起来。”苏南试着推了推,没推动,看来以后自己也得跟着去健身房了,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处于这么被动的地位。

近在咫尺的距离,陆明熠的鼻尖轻轻碰触着苏南的鼻尖,只要自己一

低头就可以品尝到自己觊觎已久的芬芳。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忍吗?不能!

“苏南。”

“嗯?”

“我爱你”

“我……唔”未说出的话被尽数吞入腹中,柔软的唇瓣摩擦着,勾起陆明熠心中浓浓烈火,不同于浅尝辄止的吻,是带有掠夺性的吻,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呼吸相互纠缠着,苏南也由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为慢慢回应。

像是收到了鼓励,陆明熠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慢慢抚上了苏南的腰际。

苏南当场笑场,一个劲地挣扎着:“噗……哈哈哈,不行了,好痒,快放开我!”苏南笑着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这么干柴烈火,刺激的场面,苏南的笑太让人出戏了。

陆明熠有点蔫了:和我接吻敢不敢再投入一点!

“我不摸你腰了还不行吗?再试一次吧。”

“不了,不了。”苏南摆了摆手,“改天再说吧,我今天困了。”

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犯困!要股票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打了兴奋剂的猴子,可以向苍天再借五百年去马路牙子上裸奔十公里还不带减速的那种。

突然刹车就不怕翻车吗?还是……难道说……他真的对哪方面冷淡?那自己下半身的性福怎么办!

陆明熠撅起嘴试图撒娇,苏南撸了撸陆明熠的头发,“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蛋:“乖啦。”

“那我要和你一起睡。”

苏南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就老老实实抱着你睡。”说着还郑重其事地举起了爪子,“我发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南有些犹豫。

“那……一起睡?”陆明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搂过苏南的肩就往卧室里带。

“等等,你好像还没有洗澡,对吧?洗完了再睡。”

“那你不许再把我锁在门外。”

“嗯,去吧。”陆明熠拿了睡衣,一头钻进了卧室里。沐浴露甜甜的香气让他又想起了苏南出浴的模样,无端的又勾起了他心头的燥热。最后他干脆开了冷水,水的温度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非但没有将他的欲望浇灭,反而越燃越旺。迫不得已,他在浴室里解决了一次,手上粘稠的液体顺着水流消失在了下水口,陆明熠嘘了口气,关掉了花洒。

他磨蹭了许久,打开房门的时候,床上的人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坨。

感觉到床的一边下沉,苏南轻声嘀咕到:“怎么这么久?”肌肤不经意间的碰触让他感到了骇人的冰,苏南倏然就醒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苏南靠近了陆明熠,陆明熠呼吸停滞了几秒。

苏南手搂住了陆明熠的腰,努力将自己身体上的热量传达给陆明熠,蓬松的发丝蹭到陆明熠的脸上,酥酥的,痒痒的。

苏南能感到陆明熠身体忽然一僵,呼吸也开始紊乱。

陆明熠不股票 苏南是真的撩人而不自知,还是故意的。他只能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也调整着身体出现的某种难以启齿的某种反应。

苏南能够感觉到陆明熠的内心很不平静,被子里他的手搭上了陆明熠的小腹,手掌温热的触感不断冲击着陆明熠的大脑。

手指触碰到那块薄薄的布料的边缘,黑暗中苏南的声音蛊惑人心:“我帮你吧。”

第18章:你的床呢

夜光从窗帘缝里偷溜了进来,夜很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喘息声,两副躯体被黑暗包裹着纠缠在一起。苏南感到陆明熠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衫里,慢慢往下滑,苏南手中的动作猛的停了。另一只手扼住了陆明熠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手腕。

陆明熠抵在苏南耳边,声音也被沾染了情欲的味道:“宝贝儿,你也挺难受的吧。”

一句话惹得苏南脸颊通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陆明熠感到苏南手中的力量松了下来,才颤抖着手伸了进去,直到手中传来黏腻的触感,他还没有释放。苏南脸色潮红,没了力气。最后还是由陆明熠握着他的手完成了最后的欢愉。

事后,“啪”的一声,床头的灯被打开,苏南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声道:“你开灯干嘛?”

“起来洗洗吧,都出汗了。”

“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你可以出来了吗?”

“你自己去洗,我等一会儿。”

陆明熠笑了,这还害羞起来了:“那我去了,你别老闷着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苏南才把头露出来。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心里懊恼起来:人家发誓了不会怎么样了,结果自己反倒主动起来了。

夜晚终于尝到甜头的陆明熠搂着苏南睡的很沉,直到嘭嘭嘭的敲门声吵醒了两个人。

“靠!”苏南裹着被子小声咒骂了声。

陆明熠以为又是隔壁陈奶奶忘记拿钥匙了,捂住了苏南的耳朵,想让他再睡一会儿,没想到砸门声愈演愈烈,颇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陆明熠拿起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没想到上面显示着几十个齐梦的未接来电。陆明熠瞬间神清气爽。

完了,完了,完蛋了!赶紧摇醒还在熟睡的苏南:“快起来了,梦姐来了。”拖鞋一大一小就往脚上套。床上的人哼哼了两声又没了动静。陆明熠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拖鞋穿不上索性一扔就跑去开门。门是被突然打开的,齐梦没有防备,小拳拳一下子锤到了陆明熠的胸口。齐梦讪讪地收回了拳头,往沙发中间一坐,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来。

看了两眼没找到苏南:“苏南呢?”

“在房间里呢。”

“股票 我为什么来找你们吗?”

“股票 ?”梦姐气地声音发飘,你股票 你的小助理都要找你找的快疯了吗?“

“你股票 我手下有多少艺人吗?”

“你股票 还有一个小时给你们安排的采访节目就要开始了吗?”

“现在按我说的做。”

“把钥匙给我,我马上去备份一份。”

“把苏南叫起来,给你们15分钟洗漱。”

“我的车在下面,车里有服装,在车上换。”

“我们车程二十五分钟,加上红绿灯等待的时间,将近三十分钟到达节目现场,然后花差不多二十分钟定妆,再给你一些缓冲的时间,还可以喝上一杯热咖啡。”

“喔,完美。”齐梦拍了一下手,完全沉浸在自己完美的安排中,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陆明熠,脸色一变,吼道:还愣着干嘛。快去啊!“看着迅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陆明熠,齐梦叹了口气。

“哎呦,真的是一个个都不省心的呦,你要不是星娱配资官网 集团老总的儿子,真的不股票 会被雪藏了多久。”

这边陆明熠冲进房门,被子一掀就要扯苏南起来,扯没扯动,最后干脆在衣柜里随便找两件衣服给他套了上去。

苏南被吵醒了,有点闹脾气:“你脱我衣服干嘛!”

“宝儿,该起床了,我帮你把睡衣换下来。梦姐就在外面呢,他的表可是掐着秒算的。”

苏南这才听进去了点,拍了拍陆明熠的手:“我自己来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意识还是不清醒,闭着眼睛,半天没套上去一件衣服,陆明熠跪在地板上给苏南穿了袜子,勤勤恳恳的,像伺候皇上起床的小太监。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齐梦看着苏南被陆明熠拉出来,忍不住多看了苏南几眼。

苏南睡眼惺忪,头上的一撮呆毛怎么梳都梳不下去,绕是如此,也遮挡不住他身上独特的气质,再看一眼陆明熠,慌慌张张地,刷牙时牙膏的泡沫还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简直没眼看,齐梦皱了皱眉,真不股票 把他们安排到一起住是对还是错。

风风火火地收拾完,正踩着点进了节目现场。

《交换人生》两天前就播出了,苏南是不想看,陆明熠这个马大哈是根本不股票 。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后期就要开始忙了,各种宣传活动,约了拍摄杂志,写真,如果反响不错的话还有粉丝见面会,听说齐梦正在给他们筹谋着接新戏。

这次的活动是在网络上的一个宣传平台。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平台,但收视率一直还不错,两个人主要是互动完成一些游戏,然后大致讲一下剧情什么的。

陆明熠综艺感很强,总能接下主持人的话,这是苏南第一次上节目,虽说有陆明熠在身边,自己也不是那么紧张,但苏南总感觉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不是陆明熠在的话自己可能会冷场吧。

陆明熠想给苏南更多的镜头,有机会就和苏南说两句,视线更是留在苏南身上没走过。

苏南也不股票 为什么,和陆明熠说话的时候总是会自动忽略其他人,整个互动过程温馨有爱,这样一场节目下来效果还是不错。

回去的时候齐梦还嘱咐两个人记得开微博。

陆明熠:“我们拍的那个剧你看了吗?”

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

“那我们晚上回去一起看呗。”

“我不想看,要看自己看。”苏南总是抗拒看见自己出现在屏幕里,因为他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晚上,苏南趁着陆明熠洗澡的时候偷了他的手机和电脑,为了以绝后患又拔掉了网线。

哼哼,苏南坏笑着,这下我让你看!

陆明熠出来没有找到手机,回房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电脑也不见了。

“苏南,你看到我手机了没。”

“没有。”

“真的没有?”

“嗯……没有!”

陆明熠靠着苏南坐着,故意说道:“那真是奇了怪了哈,会在哪里呢?”

说着忽然伸出魔爪出其不意地去挠苏南的胳肢窝。

“你说不说,说不说。”陆明熠骑在苏南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劲儿在自己身下乱扭的苏南。

苏南招架不住,赶紧求饶:“我说我说,我藏起来了。”

“藏哪儿了?”

“这个不能告诉你,明天我再给你。”

“不给我也可以。那我总不能傻乎乎地看你玩手机,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做什么随你,反正不要看《交换人生》就可以了。”

“那……做爱吧。”

话从陆明熠口中说出来,像带着火一样燎过苏南全身,燎的他浑身滚烫。

苏南的脸刷的一下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当即反驳道:“不行。”

“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的,当哥哥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陆明熠俯身压在苏南身上,一只手禁锢了苏南的两只手,另一只去解苏南衬衫的纽扣。

“不行,你快起来,压死我了!”

纽扣解开一颗、两颗、三颗……不一会胸膛全部裸露了出来。

“不行!我要报警了,有人对我性骚扰啊!不对,是强女干!”

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的某种变化,陆明熠欲擒故纵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说着真松开了手,没了束缚,苏南忽然勾住了陆明熠的脖颈。

“凭什么是我被压,老子要当上面的那一个!”

陆明熠觉得好笑,明明就是一个小屁孩,偏偏自称老子,难道这样说就很有气势吗?

陆明熠戏谑道:“大言不惭,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激将法果然派上了用场,苏南拉着陆明熠滚到了地板上:“老子就让你看看今天有没有这个本事。”如果他是这样求着自己来上,那自己该会有多兴奋啊,可他不是啊!

陆明熠根本没有反抗,任由苏南扯着自己的衣领啃着自己的嘴唇,生涩的吻技毫无章法,偏偏取悦了陆明熠,这个小傻子啊。

陆明熠轻轻分开了苏南,捧着苏南的脑袋:“接吻不是这样接的,我教你吧。”

陆明熠一双手扣着苏南的后脑,仔细研磨着粉嘟嘟的嘴唇,直到苏南喘不过气来,才慢慢往下,含住了小小的喉结。心中似有无数触须挠地苏南抓心挠肝的痒,苏南情难自禁,伸出手去扯陆明熠的腰带。

路明熠一身宽大的T恤松垮垮的,最后干脆扯了去,地上两个人滚做一团,地板冰凉,苏南要去床上,陆明熠不肯,非要把他就地正法。

羞耻……

感到陆明熠的手探到了自己的后庭,苏南赶紧拉住了陆明熠的手。

“可以吗?”

“不可以!我……我没准备好”最后以商量的口吻道:““你不打我菊花的主意,我也不打你菊花的主意,行不行?”

其实陆明熠自己也没准备好,苏南怕疼,他舍不得。自己还是多查点资料再来吧。

互相解决后,苏南已经是精疲力尽,躺在地板上不愿意再动,最后还是由陆明熠抱着他回房去了。

冲动过后带来的是懊恼,苏南自诩自己自制力还是不错的,怎么会跟着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乱了方寸。

不行,一定要控制自己。

其后两天,苏南完全不给陆明熠和他腻歪的机会,吃了饭,就进屋把门锁上。

陆明熠很担忧:“宝儿,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怎么不理我了。”

苏南语气冷淡:“我觉得体力透支了,需要一个人修养身心。”

这件事情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陆明熠的纸用的更快了……

陆明熠也没有坚持喝苏南一起睡,起初苏南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陆明熠定力这么强了?

苏南不股票 的是陆明熠每晚都拿着小锯子哗啦哗啦锯自己的床脚。

这天半夜苏南起床上厕所,忽然听到陆明熠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苏南耳朵贴着房门听了半天没听出来。于是伸手敲了敲门。

“陆明熠,你睡了吗?”

“呃……来了。”

苏南大半夜来找自己,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啊,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呢。等小白兔进了屋,门一锁,到时候不就任自己为所欲为了吗?

想到这,陆明熠把小锯子放床下藏好,又把被子弄乱,把自己头发也揉的乱七八糟,营造出自己刚醒的假象,这才慢吞吞去开门。

苏南刚一进屋,陆明熠就不露痕迹地把门锁上了。

“你在房间干嘛呢?”

“我睡觉啊。”说着没脸没皮地贴上来,“你这么晚来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啊?”

苏南狐疑地看了看陆明熠,伸手摸了把被子,被子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骗我?陆明熠,胆肥了哈,给你一个机会给我解释,不然以后都别想进我房间。”

说着往床上一坐,屁股刚挨着床,哗啦啦床散架了,苏南挣扎着起来,揉了揉屁股:“怎么回事?这床质量也太差了吧。”

其实他心里还有些愧疚:难不成最近饮食没有节制,长胖了?那也不应该啊,陆明熠那个大块头明显比自己要重啊。

陆明熠委屈巴巴:“我的床……”其实心里偷着乐呢?

床没发睡了,苏南看着陆明熠,为难道:“那要不……嗯?这是什么。”

床下露出了一截锯子,苏南过去捡了起来,顿时心里全部明了,他哭笑不得:“陆明熠,挺有能耐的哈。”

“过……过奖。”

当夜,陆明熠在冰冷的地板上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第19章:陈年往事

随着《交换人生》的播出,拍摄现场的一些花絮也陆续放了出来。两个人外貌出众加上选剧的巨大成功,居然让两个人小火了一把,以至于当看到机场那么多粉丝来接机的时候,两个人躲进了厕所里……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

看着微博上蹭蹭蹭上涨的粉丝数,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陆明熠还特意打电话问齐梦是不是给他们买了僵尸粉。

电话那边齐梦笑的爽朗:“你们要火了,公司准备好好包装你们呢,你这小子就等着吧。”

苏南有些慌,一方面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另一方面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作品,这名誉像是天边的云彩,飘过来一会不股票 什么时候又会飘走。而陆明熠显然已经沉浸在美好未来的幻想中。他戏龄比苏南长的多,也全是付出有了回报,由于他是和陆明熠捆绑出道的,苏南感觉自己是踩着陆明熠的背上成功的。

苏南并不开心。

陆明熠已经股票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那自己股票 吗?

很容易的,星娱公司顶尖上的那位股票 了,这么多年,星娱公司和风华公司明面上是相互合作的关系,实际上风华公司是依附着星娱公司生存的。

当尹正柯股票 陆明熠在风华公司时,他只是让人不露痕迹地藏着他,不要给他太多的曝光率,虽然自己是一个大型股票网 公司的老总,但他并不赞成当明星这个不切实际的看法,即使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捧红一个人,股票网 圈就是一个大染缸,什么颜色的人扔进去都会泡上不一样的色彩,他并不想让他唯一的儿子去追求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他自己没有想到的。

可是这个小子倔的很啊,就像……就像他妈妈一样。

当初他还不是公司的总裁,梁欣也只是公司里的一个小艺人而已,两个人相遇,相知,相恋,本以为两个人会有大好的未来,可梁欣却意外怀孕了。那时候的尹正柯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董事长的女儿程琳琳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对他频频示好。他舍不得放弃近在眼前的成功,劝说梁欣先把孩子打掉。

“要么娶我,要么永远不要再见我。”

尹正柯本想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却再也没找到她。

梁欣听到尹正柯结婚的消息心如死灰,草草地找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了,也就是陆有志。

因为她带着孩子,陆有志一直嫌弃她,对她并不好。

结了婚的尹正柯没有放弃寻找梁欣。

“你说你爱我?那时候男未婚,女未嫁,你干什么去了!”

梁欣并不待见他。最后他只求得一张小小的合照。照片上的陆明熠并不股票 身边这个人就是他的爸爸,只股票 是一个待他很好的叔叔,只是一个劲的傻乐。

程琳琳没有生育能力,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尹正柯这才想把陆明熠的事提出台面来说。

尹正柯自知自己理亏,他自己这个做爸爸的从来没有为陆明熠做过什么,也不怪他不认他这个爸爸。

既然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野心,就放手让他做自己想做的吧,等他玩够了,股票 了其中的种种是非,说不定就收心了。

……

苏南和陆明熠被叫到公司,公司针对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发展情况做了详细的安排。

齐梦告诉他们两个人目前绝大部分的粉丝是cp粉,两个人一起出镜的机会会越来越少,而且他也帮两个人接了不同的戏。

齐梦认真起来雷厉风行,一点娘娘腔的气质都没有了,嗯……很不可爱。

“接下来的戏各自会在不同的剧组。”

“不会完全断了你们同框的机会,因为你们的热度都是cp粉撑起来的。”

“捆绑式出道是下策,对你们的未来都没有好处,以后随着你们的发展会慢慢有各自的唯粉,到时候才算是真正的发展起来。”

“我股票 你们哥俩感情好,这里的房子暂时不会动,你们任何时候回去都可以。”

“这是你们各自的行程表,你们带回去看看。”

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部戏的热劲儿过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齐梦心里也不舒服,这两个人是自己撮合到一起的,看着两个人由一开始的疏离到现在的有说有笑,自己也高兴。说房子为他们留着也存着自己的私心,一段缘分其实很容易就淡了,股票网 圈里口蜜腹剑,反目成仇的多,也许以后两个人的缘分也许只能止步于此了。

从公司里出来陆明熠的眼眶是红的。

“干嘛啊,这不还没分开呢嘛。”

苏南一句话惹得陆明熠落下泪来,他别过脸,不让苏南看他。

苏南看了看左右无人,掰过陆明熠的头,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他的眼泪。

“哭什么啊,这么大的人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苏南怕有人看见,推开了陆明熠:“我们回家再说。”说着牵着他的手疾步离开。

到家陆明熠一边做饭一边默默地抹眼泪,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苏南耐着性子哄了好久也无济于事,干脆提高嗓门吼道:“别哭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陆明熠把菜刀一扔,哽咽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有错吗?”

苏南的心中挨了一记闷锤。

苏南微微踮起脚把杨业明的脑袋捞下来搁在自己肩膀上。

“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永远也见不着了。”

陆明熠炸毛了:“对!你永远自己一个人,永远也不会依靠别人,你偶尔依赖一下子你会死吗?”

陆明熠看着眼眶泛红的苏南,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低着头看着苏南红红的鼻尖,低声道:“我不想去拍戏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苏南甩开他的手:“幼稚!难道你忘了当初为什么选择拍戏吗?半途而废很好玩吗?”

“对,幼稚,在你眼中我就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

“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就请拿行动证明你自己!”

“苏南,你在有没有心啊?”陆明熠将苏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我这里心心念念的可都是你啊!”

“不要说是为了我,我担负不起你的梦想。今天是你一时冲动,你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我没有冲动,我很理智,我可以不要大红大紫。”

苏南冷冷道:“对不起,我想红。如果你不想,不要妨碍我。”

说完迈步去玄关处换鞋。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回来!”

关门声很大,苏南甚至都没有拿钥匙。陆明熠下意识想要去追,刚迈开一步,犟脾气忽然上来了。

“走就走!有本事就别回来了!”

争吵的每一句落在彼此心里像下了一场刀子雨,把彼此的心绞的稀巴烂。

陆明熠颓废地坐在沙发上,两分钟后就开始反悔,外面风这么大,他连外套都没有拿,感冒了怎么办?钱包也不带,他晚上住哪里啊?他看起来这么柔弱,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

越想越内心不得安宁,拔腿就出门了。陆明熠找遍了苏南可能出现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夜风冷的刺骨,路上每个人都都有自己要回去的地方,陆明熠忽然就后悔了,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凶的。

陆明熠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手机那边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苏南,是真的生气了吧,因为自己的不争气。

“喵。”

一只小猫忽然探头探脑地在他身后的花丛里,小猫太小了,瘦不拉几的,骨碌碌的大眼睛却透着机灵劲儿。

“怎么?你没有家吗?哥哥带你回去吧?”小猫像是听懂他说的话似的,蹭着他的裤脚。

陆明熠抱了猫,看了一眼回来的路,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到家他看了看苏南的房间,没有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间,空荡荡的,他的床被锯断后,就让人抬走了,他一直睡在苏南那里。

怀里的小猫不安分一直叫,陆明熠拿了两个火腿肠,小猫闻了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陆明熠给小猫洗澡洗出了一大盆黑水,露出了原本的奶白色。陆明熠给自己洗出了两胳膊的血口子。

如果苏南在就好了,他喜欢猫。一定很开心。自己没有找到苏南,反而捡回来一个小麻烦。

狭窄的出租屋里,苏南和姜九挤在一张床上。

“阿九,你的梦想是什么?”

“找到一个爱我的人吧。”

“那你不是早就实现了?”

“是啊。”

“那你嘞?”

“梦想……没想过。”

“就没有此生一定要完成,不完成誓不罢休的事?”

苏南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了杨业明的影子。他赶紧摇摇头:“没有。”

“那你还真佛系。”

“阿九,你就没有想过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吗?”

“我吃饱了撑的,他们都不要我了,我废那个功夫干嘛啊?”

“也是。”

苏南认床,夜里睡的并不安稳,翻来覆去睡不着。

姜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南,明天回去吧,他应该也挺担心你的,22岁还是个孩子呢。别让他受到惊吓。”

相爱的人不应该彼此折磨。

第20章:我想娶你

月光从穿在落了自己一身,苏南看了一眼熟睡的姜九,蹑手蹑脚起了身。

夜里好不容易搭到出租车,小区安静地渗人。苏南飞奔到楼下,爬了四层楼后,看到了熟悉的房门。

他深吸了几口气,准备敲门前,他试着推了下门,果然,门没锁。

咿呀一声,门开了,苏南看见黑暗中有个人影坐了起来,然后像一条大狗一样飞扑过来,差点把他撞到楼道里。

“唔……”

黑暗中陆明熠准确地捕捉到了苏南的双唇,把他按在墙上亲了起来,苏南本来就喘不过气,偏偏陆明熠像是赌气般咬着他,咬的他有些疼。

苏南扯着陆明熠的耳朵,把这个咬人的狗子拉开,刚拉开一点距离,又黏糊了上来。

“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陆明熠。”苏南傻呵呵一笑,“我饿了。”

像是察觉到将会有好吃的一样,沙发上的小猫抬起头,喵了一声。

灯被打开,灯光明晃晃的,两个人一下子都没适应过来。

“哇,好可爱的小猫啊。”苏南走过去,把猫抱在了怀里,笑呵呵道:“陆明熠,我刚走,你就另寻新欢了是不是?”

苏南抱着猫,看着锅里翻腾的水饺,一片水汽氤氲间,爱人的脸也看不清了起来。

“尝尝熟没?”

“嗯,熟了。”

小猫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也嘴馋地叫了起来。苏南顺了顺小猫的毛。

“陆明熠,我们给他取一个名字吧。”

“你取吧,我取不出好名字。”

“嗯……就叫滚滚吧。”

“滚滚不是大熊猫的名字吗?”

“因为我想把它喂的圆滚滚的。”

“嗯,你说了算。”

吃饱喝足,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摆在两个人面前。

两个人把行程表摆在面前,看了看彼此以后的行程,两个人空闲的时间真不多,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的可怜。在台历上圈圈划划,一个月只有三天彼此都空闲的时间。

“我后天就要头了耶,你没有什么表示的吗?”

“明天我们给滚滚买点猫粮什么的,走之前只能送到隔壁陈奶奶家照顾了。”

“我说,我后天就要走了。”陆明熠皱着眉头强调了一遍。

苏南放下手机,非常不走心地亲了口陆明熠的脸颊。

陆明熠凑过来索吻:“再亲一下。”

苏南手机正刷淘宝看着猫咪用品,没听见陆明熠说的话。

滚滚趴在苏南腿间,头靠在苏南大腿上,尾巴惬意地摇摆着,轻轻掀开眼皮子“轻蔑”地看了一眼陆明熠,好像股票 自己的家庭地位,尾巴恨不得翘上天了。

陆明熠感到自己捡回来了一个情敌。

不走心是吧?不理我是吧?

陆明熠兽性大发,扑倒了苏南。

苏南把手撑在他和陆明熠之间,隔开了距离,正色道:“陆明熠,你收敛点。滚滚还在我怀里呢。少儿不宜。”

“那我们去房里。”说着把滚滚掂走,将苏南拦腰抱起,苏南挣扎着,拖鞋都甩掉了一只。

苏南僵尸一样直挺挺地睡在床上,任陆明熠怎么挑逗都不做任何回应。

陆明熠心急地叫道:“哥哥~”这一声哥哥叫的千娇百媚,惹得苏南心尖一颤。

苏南正义地拒绝:“叫哥哥也不行!今天已经很晚了。”

“哎……别亲我脖子,明天还要出去见人呢!”

“不行……唔……”

“陆明熠,你逼我的!”

……

第二天,两个人站在镜子前,陆明熠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乐呵呵地傻笑:盖上我的印章,你就是我的人啦!

苏南看着脖子上的红点点,忍不住翻白眼。

秋天的天气虽然围围巾不怎么奇怪,但还是会热,苏南翻箱倒柜寻找薄围巾,扭头一看,陆明熠已经穿上了高领毛衣。

“陆明熠,你还有高领毛衣没,给我穿一件。”

“有是有,但你穿肯定大了。”

衣服上有专属于陆明熠的味道,穿起来松松垮垮的,苏南又套上了一件大衣。

“不奇怪吧?”

“嗯,很好。”

口罩帽子捂的严严实实,并没有人认出来他们。

阳光倾撒于大地,忍不住让人眯起眼睛,两个人走累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陆明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演戏,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

“没有想过,但应该会特别糟糕吧,想来自从演戏以来,最大的收获便是遇见了你吧。”

“嘁……肉麻。”嘴上嫌弃着,嘴角却溢出来微笑。

目光扫到波光粼粼的湖边,有一对新人正在拍婚纱照,洁白的纱裙拖地,新郎细心地将裙摆抱在自己怀里。

“苏南,我想娶你。”

“滚,要娶也是我娶你。”

“你娶就你娶,我嫁还不行吗?”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要你就行了,要脸干嘛啊?”

陆明熠总是这样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苏南的喜爱。22岁的爱,不计较付出多少,也许对未来抱有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当下的自己总是义无反顾想把最好的一切给他啊。

苏南不置可否,嘴角的笑有一丝酸涩,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走吧,回家吧。”

当夜,两个人都久久没能入睡,离别在即,说不在乎都是假的。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嗯。我后天也要进组了。”

沉默了一会儿,陆明熠还是不放心:“早上不要赖着不起来,早上不吃饭对胃不好。如果不想做饭,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不要吃泡面,如果有人耍大牌欺负你,你也不要忍着,记得每天接我电话……”

“股票 了,我又不是中国股市 ,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你不是中国股市 ,可是我爱的人啊,即使你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也害怕外来的恶意。

不股票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苏南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苏南难得起了个大早,要是某人在一定会打趣自己。

洗漱完,老老实实买了早饭吃完,逗滚滚玩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找着事情做,拖地,洗衣服,又收拾了一下行李,以为时候过的很快,做了这一切才发现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画架上的画放了好久都没画完,苏南看了看,又扭过脸,画上的陆明熠笑地傻里傻气。

快到中午的时候陆明熠才发来消息,说自己已经到剧组了,又问了类似于吃没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苏南消息发过去后,半天没有回应,已经开始忙了吗?

两个人发消息都是零零碎碎的,每次都是苏南强行结束话题

“认真拍戏!夜晚再聊。”

空虚啊!寂寞啊!苏南开始期待快点进组,让自己忙起来了。

后来的一切就简单起来了,两个人都按部就班,只有每晚配资网 时间诉说彼此的思念,陆明熠的戏份多,经常要熬一个大夜,他舍不得让苏南等,于是每天的配资网 通话也缩水了。

陆明熠很有危机意识,虽然自己对苏南很放心,但他长得俊,拍的有是青春偶像剧,帅哥美女多,保不齐有不知好歹的小姑娘骚扰他。

越想越气,他已经脑补出120集配资公司 自己如何被绿的连续剧了。

陆明熠决定去探班,装病后请假,马不停蹄地赶到苏南的剧组。

由于和导演认识,陆明熠很容易就进入到了内部。在看到苏南和一众的演员聊的不亦乐乎时,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冒酸水了。

在家要和猫争宠,在外要和妖艳贱货争宠,陆明熠觉得人生真的是太艰难了。

陆明熠拍了拍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去把苏南从人堆里叫了出来。

风大,苏南的鼻尖被吹的红红的,看到陆明熠很高兴,眼睛都要笑的没有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给我戴绿帽了怎么办?”

“嘘嘘嘘!”苏南把手指搁在嘴边使劲嘘,“我们去一个人少的地方。”

正拍到露营的戏份,拍摄条件恶劣的很,外面风很大,脚下踩着黄沙,到处都是低矮的灌木丛。

苏南站在高一点的沙堆上,把手伸进陆明熠的脖子里取暖。

下来的时候,脚下的黄沙一滑,陆明熠连忙去接,两个人齐齐摔进了黄沙里,不疼,陆明熠却眉头紧皱着。

“你没事吧?”

“没事。”陆明熠把手藏在身后。

“给我看看。”

“真没事。”

苏南不由分说地去拉陆明熠的手,怕他摔倒,陆明熠也就没有阻拦。

“流血了。”苏南心疼道,伤口不大,但却有些深,是划到了灌木树叉上弄的。

苏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裹住,担忧道:“该不会要留疤吧,你抽空去医院看看。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剧组?”

“等一会儿就回去了。”

苏南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听到导演在喊苏南,陆明熠催促道:“回去吧,我马上也走了。”

“那你自己小心。”

“嗯。”

导演又叫了他一声。

“来了。”苏南转过身走了两步,忽然站住,又跑回来,撩开陆明熠的刘海,落下了深深的一个吻,然后飞奔离开。

陆明熠看着苏南离去的背影一个人站了好久。

“苏南,怎么眼睛红红的。”导演问。

“哦,外面风沙太大了。”

晚上配资网 时,苏南抱着抱枕,一手揪着抱枕上的流苏,说话也心不在焉的,陆明熠看出来苏南内心的忐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啊。”

“说吧。”

苏南支支吾吾道:“我……我要拍吻戏了。”

那边并没有想象中的醋意大发,只淡淡哦了一声。

陆明熠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那你争取一条过。”

“不许入戏太深。”

苏南看陆明熠反应没那么激烈,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放心吧,工作和配资官网 我会分的开的。”

两个人每天乐此不疲地讲剧组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相互道晚安。

“晚安。”

陆明熠笑呵呵地关了配资网 ,在苏南的脸消失的那一刻,脸色一黑。

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起来——他在找和苏南对手戏的那个中国股市 的资料。

与其说是中国股市 ,倒不如说是女孩更为准确,照片上的女生笑靥如花,青春飞扬,浑身散发着清纯可爱的感觉,和苏南怎么看怎么般配,陆明熠咬着牙,差点没把键盘按键全部扣下来。

不管了不管了,睡觉!

当夜,陆明熠像个春闺怨妇般,差点没把小手绢咬碎。

第21章:回家过年

北京飘起第一场雪的时候,两个人的戏都顺利杀青了。

苏南先回的家,打开房门,见到熟悉的场景的那一刻,他差点热泪盈眶,墙上的时钟不走了,好像时间停止在了他们分别的那一刻。

从陈奶奶那里接回了已经是胖嘟嘟的滚滚,从陈奶奶手里接过滚滚的时候,苏南的手猛的一沉,真是典型的奶奶家养大的宠物。

“哦呦,你家滚滚怎么长不胖啊,我家咪咪吃什么,滚滚就吃什么哒。”

苏南看了一眼蜷在猫窝上更肥的一坨肉球,沉默了。

这一趟接回了猫,还顺带蹭了顿饭。

“南崽啊,年前还忙吗?”

“不忙了,都准备着回家过年呢。”

“也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能去哪里啊,一个孤儿。”

陈奶奶没想到苏南是个孤儿,沉默了一会儿,放下了筷子:“一个人过年多冷清啊,你个我们两个老人家一起呗。”

苏南没有理由拒绝:“也可以,那就麻烦了。”

“哎呀,这孩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见啥外呦。”

出乎意料地,苏南的新年所在地就这么交代了。

“小明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明啊,他上次说快了,也没给个准信。”

“到时候回来了一起到我这老婆子家吃个饭,我们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哩。”

“可以,一定会的。”

晚上苏南打给陆明熠的配资网 电话没有接通,不可否认,他想陆明熠了,非常非常想。

有钥匙转动门孔的声音,苏南的心一紧。

该不会是……

是了,门口的那个人是他心心念念了无数次的人。

棉衣上还裹着门外的寒气,陆明熠衣服一脱,冲过去紧紧搂住了苏南。

“这回不走了吧?”

“不走了。”在苏南看来这三个字比以往说过的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夜晚,两个人坐在床上,苏南把玩着陆明熠的手。

“留疤了,是上次扶我的时候弄的。”苏南心疼道,一条疤如同一条小蛇一样盘踞在手指骨节处。苏南用手指轻轻摩擦着,其实早就不疼了,但陆明熠见不得苏南皱眉的模样,他把手从苏南手中抽出来,怕他内疚。

“姚望,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瞒着你。”

“我股票 啊。”

“你股票 !”

“早就股票 了,但不股票 你具体瞒着我什么,怎么?终于想告诉我了么?”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呢?”

“我想等你自己敞开心扉。”

陆明熠将苏南搂地更紧了些:“今年过年,我想带你回家。”

这样肆无忌惮的爱几乎冲昏了陆明熠的头脑。

爱上一个人,想把他介绍给全天下的人认识,带着些炫耀的小心思,把你捧到别人面前:看!这个人是我的。

……

临近年关了,大街小巷都一派喜庆,陆明熠给苏南买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穿在身上毛绒绒的,像一个喜庆的瓷娃娃,日子变得简单了起来,两个人每天腻歪在一起,不知不觉就倒了除夕。这天一早,两个人出去买了许多东西,补品,水果,甚至蔬菜和肉,拎着大包小包去拜访陈奶奶。

阳台上晒着腊肉,咪咪嘴馋,在肉下面急得团团转。陆明熠在厨房给陈奶奶打下手,陈爷爷招呼着苏南下棋。

“奶奶,你不要做太多了,我和苏南晚上可能来不了了……我想把他接到我家里过年。”

陈奶奶愣了一下,立刻笑道:“也好,南崽这孩子身世也怪可怜的,你们哥俩感情好,我放心。”

以前陈奶奶和陈爷爷不股票 两个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可陈奶奶是个老网民,两个人又活跃在网上,这老两口才股票 隔壁的两个小伙子是演员。

陆明熠酒量好,一直是他陪着陈爷爷喝酒。

饭桌上,陈奶奶忍不住八卦:“南崽过了年就是二十五岁了,就没有相中的姑娘?我看电视上可多长的俊的姑娘哩。”

苏南害羞道:“我不急的。”

“我看网上有人造谣说你和小明是一对,你们也别放在心上,兄弟两个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陈奶奶宽慰道。

“咳咳!”陈爷爷对着陈奶奶使眼色。

陆明熠和苏南两个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陆明熠小酌了一口酒,试探地问道:“奶奶,你反对同性恋吗?”

“我也不是太排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时代发展太快了,我这个老太婆已经看不懂喽。”陈奶奶摆摆手。

吃完饭,陆明熠要洗碗,陈奶奶把他赶出了厨房。

陆明熠挂了很多次电话,陈爷爷心细发现了:“家里人在催了吧?快走吧。”

陆明熠看了看,为难道:“那我们走了,你和陈奶奶在家好好的”

“放心吧,走吧。”

楼下停着车,司机看到了陆明熠,赶紧从车里出来给他开门,毕恭毕敬的架势像是迎接国家总统一样。

两个人坐在了副驾驶上。

陆明熠给苏南打预防针:“虽然我不太待见他,但毕竟他是我亲爸,你也不用太拘束了。”

“那你为什么要回去过年呢。”

“要不是想让那老东西认识一下你,鬼才回去呢!”

苏南笑呵呵道:“认识我就那么重要吗?”

陆明熠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小刘,贴在苏南耳边低声说:“总得认识一下他未来的儿媳妇吧。”

“你说什么呐!”苏南嬉笑着去扯陆明熠的脸,“把你脸扯歪。”陆明熠也就笑着任由他扯,还能怎么办,惯着呗。

司机小刘一边开着车,一边冒冷汗:“早就听说尹正柯宝贝他这个私生子,没想到是他热恋贴人家冷屁股,人家根本不待见他。”

可纵使尹正柯再宝贝他,陆明熠也只是个私生子,上不得台面的。

车驶进一道铁门,又开了一会儿才在一栋小洋房下。

庭院的草地被修剪地整整齐齐,在寒冷的冬天仍然是绿油油一片,开门的是一个做事的保姆,明显是提前被打过招呼了的,只是不股票 怎么称呼,尴尬地笑了两声,把人让了进来,赶紧去书房通知尹正柯。

苏南做好了心理准备,股票 尹正柯有钱,可不股票 他这么有钱,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整个大厅被装修的富丽堂皇,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啊。

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少妇,由于护理的好,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

目光直接略过了陆明熠,看向了苏南。

“伯母好。”苏南大方地打招呼。

程琳琳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早就股票 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了,但没想到是在他们结婚之前就有了的,如果孩子小,不记事,自己倒可以抱回家养,可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总不能掐死吧。对这件事她心里颇有怨言,没想到尹正柯倒好,直接把人接到了家里来。这把她置于何地?

程琳琳做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杂志。

陆明熠主动坐过来:“你放心,我的存在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威胁,吃完饭我们马上就走。”

程琳琳稍稍松了一口气:倒是个明事理的。

尹正柯听说儿子来了,忙不迭地下楼去看,招呼着吃水果,又到厨房嘱咐人多做些菜,慈爱地看着自己已经玉树临风的儿子,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他本也想端着架子,姿态当的高一些,可一看到陆明熠就什么都抛在了脑后……那一双眼睛和梁欣生前一模一样。人老了,总是渴望亲情的。

程琳琳看着自己老公没出息的样子,气的气不打一出来。但毕竟是受过高等配资查询 的,也不好跟个泼妇骂街一样丢人。

陆明熠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带着苏南像参观博物馆一样上上下下转了个遍。

饭桌上,陆明熠若无旁人地给苏南剥虾,倒红酒。

尹正柯看着心疼,这红酒是他废了好大的劲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拉菲红酒,如今竟然被人当做解辣的饮料喝。

红酒酒精度数再低也不能当饮料喝啊,苏南本来流量就不好,于是,不出意外的,苏南醉了,吃着吃着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尹正柯见机连忙说:“外面风大,这么回去也麻烦,不如就先住下一晚吧。”

陆明熠看着趴在桌子上傻笑的苏南,顿时觉得没辙,只好答应了下来。

“要不要我找人来照顾你的朋友?”

“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着脱了外衣,只留了一件衬衣,扛着苏南上了楼。

“别乱动!”

“不行,我要吐了。”

陆明熠赶紧换了个姿势把苏南公主抱了起来,怀里的人可爱的紧,一张脸蛋儿红扑扑的时不时咂咂嘴。陆明熠这这样看着,脸上就不自觉浮出一抹笑意出来。

中国股市 的直觉真是可怕,程琳琳对着尹正柯嗤笑道:“你儿子要是个喜欢男人的,你就活该抱不上孙子。”

“你闭嘴!”

程琳琳白了尹正柯一眼,扭着腰肢上了楼去。

尹正柯也没多想,只当是陆明熠不想让气氛太过尴尬,带了个好朋友解闷的,苏南行为举止得体,也很礼貌,他没有什么不满的,更何况这个孩子的底细他也清楚。

第22章:走红毯

陆明熠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夫奴了。

你说如果苏南喝醉就呼呼大睡了也好,可他偏偏闹腾的很。

苏南被酒精支配的大脑糊涂不清。

苏南张开双臂,奶声奶气道:“陆明熠,要抱抱。”又崛起粉嘟嘟的嘴巴,“陆明熠,要亲亲。”

偏偏的陆明熠对这个人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刚覆上柔软的唇瓣就要暴力抵开他的牙关。

“唔……不行……要吐了。”陆明熠赶紧松开苏南,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哄道:“乖,我们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睡吧。”

连哄带骗把人拖到浴缸里,剥去了他的衣服,陆明熠抬起头望了望天花板,不行,要流鼻血了。

这个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奶包摆在自己面前,能忍吗?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陆明熠揉了揉太阳穴,很伤脑筋。

苏南坐在浴缸里,玩水玩的不亦乐乎,陆明熠也被折腾出一身汗,他恨不得仰天长叹:我幻想的浴室play不是这样的!

“陆明熠。”苏南混沌的眼神忽然一片清明,“我想看烟花。”

都下了禁烟令了,这附近怎么可能有烟花啊?

陆明熠好声好气哄道:“今天没有,改天我再带你去放烟花好不好?”

“不行,我现在就想看,现在!”

陆明熠站起来,双手叉腰,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

“行,你等着。”

半小时后……

陆明熠看了眼苏南,这会儿他也不闹腾了,正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绚烂烟花。

好说歹说伺候了小祖宗睡着了之后,陆明熠反而大脑兴奋,一打开来看看,可发现上面上了锁。他试了试两个人的生日,都没能打开,身边的人哼唧了一声,吓的陆明熠手一抖,手机哐当一声盖到了自己脸上。

“嘶……”陆明熠揉了揉砸到的鼻子,瞥了眼睡的安稳的苏南,松了一口气。

陆明熠的手机用了两年了,因为没坏,里面又有许多配资开户 人资料,所以就一直没有换新,这会儿屏幕上正不断蹦出新年祝福消息。

陆明熠刷了会儿消息,觉得无聊,偷偷把苏南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像完成某种仪式般,郑重地将他的指纹录在了自己手机上——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苏南没有察觉,依旧安睡着,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婴孩,脸上的婴儿肥被枕头压的圆嘟嘟的,陆明熠没忍住,偷偷把他拍了下来。随手翻了翻相册,手机上不知何时已经存满了这个人的照片,睡觉的,吃饭的,玩游戏的。发呆的……一点一点占据了他的世界。

“晚安,我最亲爱的人。”

第二日。

“啊,变态!”苏南怒目圆睁,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含泪控诉道:“你为什么脱我衣服。”说着,又把被子往自己怀里扯了扯,这一扯,露出了陆明熠修长的大腿,预感到即将要少儿不宜,他又把被子分了一点盖在陆明熠身上。

陆明熠哭笑不得:“拜托,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衣服洗澡的时候都被你弄湿了。”

说着长臂一捞,将苏南整儿人都箍在了怀里。

苏南想把光溜溜的自己和他隔开,不停地掖着被子。

“别蹭。”陆明熠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了一样低哑,“我可以忍你一次,两次,但你记住,我是个男人,不是忍者!”

苏南愣住了,动是不敢动了,就偷偷略略略这样子。

新年第一天,陆明熠不顾尹正柯的挽留,迫不及待回了自己的小窝。

“喂,你其实并不讨厌尹叔叔的吧?”不然也不会在自己房间摆上他的照片。

“哎呀,说他多扫兴啊,说说你的新年愿望吧。”

“新年愿望啊?”苏南很容易分散了注意力,很认真地想了想:“我不求大红大紫,惟愿这一生平安喜乐,万事胜意。你嘞?”

“那我就是和你在一起吧。”

“你这算什么新年愿望啊?重来一个。”

“嗯……没有了。”

“陆明熠,你真傻。”

和苏南在一起这个愿望很简单,却也很难实现。

新年刚过,两个人就开始了各自的行程。

陆明熠很没有安全感,苏南不在自己身边,他感觉对方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他很方,何况……他的新年愿望中没有自己。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内心敏感的人,却会把苏南的每一句话都咬碎了嚼烂了吞进肚子了,反复消化无数遍。

一个月后的颁奖典礼上。

“陆明熠,我紧张。”

“一个小典礼而已,没什么好紧张的,跟着我深呼吸。”

看着陆明熠夸张地吸气呼气,苏南被逗笑了。

“没那么紧张了吧?”

“好像是哎。”

室外零度的天气,苏南只穿了件纯黑的西服,发型是被精心设计过的,细碎的刘海被梳了起来,露出英气的眉,正装将他的身形修饰地挺拔高大,陆明熠忽然意识到苏南并不矮,在一众的艺人面前也算是高的了,甚至个踩着恨天高的女艺人说话都要低着头。

和平时软萌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走红毯的时候,所有的摄像头都对着苏南,他表面淡定,内心却已经紧张地要死,甚至不股票 自己是怎么走完这段路的,想比于苏南的紧张,陆明熠像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气场,从容不迫,像是天生属于这舞台。

入席的时候,陆明熠看到苏南在和身边的人说话,他走过去坐在了苏南身边。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表现的还可以吧。”

“嗯。很棒!”

听到陆明熠肯定的回答,苏南不禁露出了开心的小表情。这次他来其实也就是打算走个过场,颁奖典礼上群英荟萃,好像怎么也轮不到自己拿奖,毕竟在陆明熠口中的小典礼上的任何一个奖都是有分量的。

所以当自己的名字从主持人口中念出来的时候,他呆滞了五秒,被陆明熠撞了一下肩才反应过来,奖杯的分量不轻,苏南从主持人手中接过来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由于没有事先做好准备,措辞连个腹稿都没打,只是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感谢。

陆明熠坐在台下看着他的小傻子,特别自豪,就像自家孩子考试得了满分一样恨不得左邻右舍全都股票 。

看吧,我就股票 会有很多人喜欢你,毕竟你是一个值得全世界的都来爱的人呐。

从台上下来,苏南就一直握着奖杯傻乐。在看到自己偶像的时候还抓着陆明熠的手小小地激动了一把。

最后,陆明熠得了最佳男配奖,苏南得了最佳新人奖。

本来商量好了结束后去吃火锅的庆祝的,苏南却被人叫了出去。

车里陆明熠的眼神晦暗不明,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刚才圈里一个知名导演——王导看中了他,从他登台拿奖的那一刻,他就听到身后有人讨论他的话题。

资历深的导演一眼就可以看出哪个演员适合这部戏,而这个王导专门爱挖新人,经过他手的戏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影响力非常大,几乎可以说他想让谁红谁就会红,很明显,这个崭露头角的新人被他盯上了。

在看到苏南逆着光离开,转身笑着冲自己挥手的时候,陆明熠恍惚生出了一种错觉——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自己,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然后转身离开自己的生命。

陆明熠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紧紧抱着他,让他不要走,可他始终有太多的顾及,顾及别人的眼光,顾及世俗的看法,顾忌着一切可能伤害到他的流言蜚语。

夜晚陆明熠给苏南打电话没有打通,一个个电话连番轰炸后,陆明熠也就放弃了。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苏南才打了过来。

语气中有些担心:“出什么事了吗?”

“嗯,很大的事。”

苏南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我现在特别……想你。”

“你好肉麻哦。”苏南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了,我刚才见了王导,他还夸我了。”

“那是,也不看我们苏南是谁。”

“好了,别吹捧我了,我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吗?”

“清楚啊,所以我才会爱上你啊。”

苏南忍不住翻白眼,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陆明熠一副没脸没皮的贱样。

“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拜拜。”

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暗了下去,陆明熠整个人被黑暗包裹着,内心的失落犹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将他湮没,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走向更加广大的世界,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可自己只是想站在苏南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等着他啊。

通告不在于接的多,而在于接的精,齐梦看着合作的合同书,忍不住笑的龇牙咧嘴,自己可真的是挖到宝了,他雷厉风行地把苏南所有的行程全部推掉,让他全身心投入到王导的最新的一部电影中。

因为苏南的关系,他在公司的地位陡然上升了许多。内心的喜悦自然是不言而喻,可这时候,一盆冷水浇了他个透心凉。

“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我可以让你永远离开这个圈子。”——尹正柯的原话。

齐梦也很无奈啊,因为陆明熠老爸的关系,他的资源是比苏南的多,可这样需要时间啊,不能头天给他一颗受精卵,第二天就让他生出个大胖小子吧。

哼,不讲道理的男人。

第23章:生日惊喜

五月二十七日,苏南的生日。

这天是在剧组里过的,一大早各种祝福消息充斥着苏南的手机,甚至只说过三两句话的叫不上名字的人都跟风表示祝福,可却没有陆明熠的消息,难道他忘了吗?

剧组很用心地为他准备了生日蛋糕,蛋糕并不大,演员们为了控制体重也没多吃,工作人员解决了一大半,苏南在自己的小盘子里戳啊戳,觉得腻,以前他吃剩的东西全都是让陆明熠解决了的,几乎是他的垃圾桶。

苏南甚至还在来探班的粉丝里瞅了两眼,转念一想,这也不可能,陆明熠的身高在粉丝堆里绝对算的上鹤立鸡群,而且肯定会以他为圆心,以粉丝为半径,将他包围。

苏南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陆明熠了,他一向把工作和配资官网 分的很开,配资官网 中的情绪是绝对不允许带到工作中的,这一天沉迷于拍戏中倒也没有再想起陆明熠。

这一天几乎全是他的戏,收工的时候,苏南揉了揉酸胀的肩膀,一上车就找助理要来了手机,手机屏幕上并没有出现那个人的名字。

苏南无法忽视心里的失落,索性关了手机,将目光落在了窗外,车流涌动,霓虹灯闪烁,映照在他疲倦的面容上。

下了车门苏南长舒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沁着凉意,他裹了裹外套,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去洗澡睡觉,然后快点度过这一天。

推开门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带着他撞进了房间。

虽然眼睛虽然被捂住了,可他鼻尖抵着一个人的胸膛,闻到了熟悉的淡淡的清香,是他日思夜想,游荡在梦中的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陆明熠坏笑着,慢慢挪开了遮住苏南眼睛的手:“帅哥,酒店特殊服务,一块钱一夜要不要?”

走廊的柔和灯打在陆明熠的脸上,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灯光下,就像是来救赎他的天使。

巨大的惊喜忽然冲昏了苏南的头脑。

“你,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黑暗中陆明熠的声音低哑魅惑:“你想我吗?”

陆明熠的眼中似有千种柔情,低着头眉眼弯弯看着苏南。

就是这样一个人,让自己牵怀挂肚,看到不行、听到声音也不行,唯有紧紧抱在怀里,碰触他,感受到他的体温,才觉得安心。

苏南红了脸蛋,赶紧开灯关门,将微微出汗的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

“那……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我刚来你就想让我走?”陆明熠打趣着,看着苏南急忙摆手解释解释,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爱。

陆明熠看了眼手表,在苏南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时间不多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哇!”苏南看到车不由得发出惊叹,“你在哪里租的这么好的车?”

“我买的!”陆明熠得意道:“喜欢吗?送给你了。”

“干嘛花这个钱?”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欢喜的,有哪个男孩子是不喜欢车的啊?

陆明熠故作神秘地没有告诉苏南要去哪。

陆明熠并不经常开车,手生了不少,路上没有什么车也不敢开太快。

苏南难得的心情好,故意调侃道:“陆明熠,你能不能行啊?”

陆明熠专心地看着路面,嘴巴却是不饶人:“哼,我能不能行你不股票 吗?”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苏南愣了一下,忽而笑道:“你怎么突然开黄腔?”

陆明熠忍着笑:“哪有,你你自己想歪了好吗?”

“好好好,你车速很稳,是我自己飘了。”

……

车行驶了许久,停下来时,两个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荒凉。

耳边传来了海的声音,眼前豁然开朗,月光映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让人心旷神怡。

深夜的海风很冷,两个人站在在海面前瑟瑟发抖。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直男的浪漫?

“你等会儿。”

陆明熠笑着小跑离开,躲在礁石后,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巨响,一抹光亮拖着发光的尾巴冲上了天空,烟花硕然开放。

陆明熠就站在烟花下傻笑着,像一个智障。

苏南抬起头,满天的烟花竞相绽放,美地惊心动魄。

陆明熠冲着海面喊道:“苏南,我爱你!”

看到陆明熠中二少年的模样,苏南笑了,笑出了满脸的眼泪。心里的某个角落里的防线要塌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陆明熠这样待他那样好,自己何德何能,让他视若珍宝。

那时候爱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纯粹,就是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捧到他的面前,就是要想念他时可以奋不顾身飞到他的面前,就是想带他去所有的地方,可以偷偷跑出来为他过生日,记得他每一个喜好……

陆明熠将大衣解开,把苏南裹紧了怀里。

“欠你的烟花,我还了。”

烟花的声音盖住了陆明熠的低语,苏南没听清,他想,一定是特别温柔的话吧。

“生日快乐呀,我的苏南。”

……

那天很冷,海风很大。

可多年后,苏南回忆起那个夜晚,只股票 那晚的月光很亮,烟花很美,身边那个人爽朗的笑容像是春日的阳光,融化冬雪。

陆明熠并没有停留很久,两个人甚至都没能一起看到日出,欢聚过后便是匆匆的离别。

本来拍戏就很累了,夜晚又吹了冷风,直接后果就是苏南病倒了,头昏脑涨地,还要坚持爬起来拍戏,这部电影就差最后两天了,他想快点拍完。

剧组的人都夸他敬业,其实他只是想快点回去看某人罢了。

第24章:分手吧

苏南的病越拖越严重,拖到了电影杀青。

一场雨下的猝不及防,苏南不想改签,总得回去才能安心。简单收拾了一下,吞了两颗感冒药就踏上了行程,而北京的雨下的更大。

这次他也学滑头了,并没有告诉陆明熠。

头依旧是疼的厉害。

屋里静悄悄的,苏南回到自己房间,关了门,想等一会儿,却等睡着了。

不股票 什么时候,客厅传来了谈话声。

苏南皱了皱眉头,又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这才听真切了起来。

“随你。”是陆明熠的声音。

“你难道就不怕?”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谢谢你了,我还烦恼怎么把我们的关系公世呢?”

苏南浑身一僵,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

那是……

苏南悄悄推开了一点门缝,视线里出现了陆明熠的后背和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鸭舌帽压的很低,看不清他的面容。

陆明熠的声音又从门缝里传来。

“要不要我给你点劳务费,你不是说你只需要钱吗?”

客厅里的气氛便地剑拔弩张起来。

汪烨怒极反笑:“你小子有种。”

说罢拿起桌子上的照片,起身扭头就走。

陆明熠欠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记得来喝我们的喜酒。”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来,苏南赶紧推开房门要去追汪烨。

看到苏南,陆明熠惊慌从沙发上起身。

“苏南,你……”

苏南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陆明熠,穿着拖鞋就慌忙地去开门。

苏南的手腕被陆明熠扼住,力气之大,将他硌的生疼。

“你别去。”

“你疯了!”

陆明熠一下子愣住了,苏南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手已经被甩开,等他反应过来,瘦弱的身躯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

苏南噔噔噔地下了楼,满脑子都是千万不能让这件事被外界股票 。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苏南在看到黑色大衣后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中。

黑色大衣灵活地钻进了一辆车中。

“等一下!”

汪烨并没有听见苏南的声音,加速驶离了小区。

苏南眼睁睁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呆站在了雨里,一时间所有的感官恢复了知觉。

雨滴落在身上像针扎一样疼。

脑袋混混沌沌的,自己这是在干嘛啊?

“跟我回去!”陆明熠看着现在雨中无助的苏南觉得心中一阵绞痛。

苏南像是被雨水浇筑成一堵坚硬的城墙。

怎么拉也拉不动。

陆明熠心疼地伸手去擦苏南满脸的雨水。

“为什么不拦住他。”是责问的语气。

“呵。”陆明熠苦笑着松开了苏南的手腕,“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见不得人的是这份感情。

陆明熠对苏南很好,越好越让他慌张,他没有保证,眼下的快乐已经弥足珍贵,一点都不敢去想以后。但他发现自己好像错了,错的离谱。

既然不能许给一个人以后,倒不如坦然放手,不要就给对方一点幻想,在史绘的事上那么通透的他怎么偏偏犯了傻呢?

因为自己的自私吗?贪恋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优待。

雨中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陆明熠不顾苏南的挣扎,将他抗上了肩头。

“放我下来。”话说出来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沙哑,多天的病痛让苏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这么被人扛着实在难受。

苏南忽然很想掉眼泪,眼眶红了一圈。

进了门,陆明熠蹲下身将苏南放下,视线碰撞,谁都不肯让步。

滴答,滴答,滴答,雨水在脚边形成一摊水洼。

“分手吧。”苏南苍白着脸,说出的话却是一点退路都没有。

“你说什么。”陆明熠颤抖着声音。

苏南音量陡然提高了一倍:“我说分手!”

陆明熠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柔声道:“别闹了,去洗个澡吧,会感冒的。”

“我没有闹,我仔细想过了,你都都股票 这场感情根本就没有未来。”

陆明熠双眼一片猩红,将苏南紧紧扣在怀里。

瘦削的肩膀一点肉都没有,他又瘦了。

陆明熠暗自想着,以后得多炖点汤给他补补。要圆圆的,软软的才好。却不股票 怀里的人已经铁了心要逃离他的以后。

“我说有就有!”回答的是无比笃定的语气,“你苏南这辈子都是我的,生要陪在我身边,就算是死,也要葬在我墓旁。”

苏南被拥着难受,可推出去的手绵软无力。

刚才强硬的气势也不复存在,说出的话有气无力,反而像是撒娇。

“放开我。”苏南说完两眼一黑便直直地往地下坠去。

陆明熠才发觉苏南浑身烫的可怕,脸色也是不自然的通红。

陆明熠真的慌了,把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苏南已经烧糊涂了,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陆明熠坐在病房在一个人偷偷抹眼泪,他自责啊,苏南都这样了,自己刚才还对他那么凶,他肯定不喜欢我了,刚才还要闹分手来着,这会儿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了。

齐梦匆匆赶到医院,看到的是狼狈的陆明熠,浑身上下湿透了。

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了。

虽然有些奇怪,齐梦还是没问。

“你快回去吧,这样下去也得感冒,这里我来就可以了。”

“不,我想留下来。”

“快滚!肯定有人拍到你这个德行了,你先想想怎么解释吧。”

被连踢带赶赶了出去后,陆明熠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躺在浴缸里,陆明熠满脑子都是苏南的模样,他越发地感觉到他最珍贵的东西正一点点流逝。

齐梦说的没错,两个人的唯粉越来越多了,当初让他们在一起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苏南因为新剧组了新的cp,女生甜美动人,许多人都说般配。

他都快忘了两个人有多久没有好好在一起吃一顿饭了。

这么想来,苏南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

这么久,一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他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陆明熠滑进浴缸里,让水没过了头顶。

直到一口气灌进了鼻腔才出来换气。

星娱公司大楼上,总裁办公室里。

“老伙计,又见面了。”汪烨惬意地瘫在椅子上。

对于尹正柯来说,他是绝对不想再见到这个瘟神的,他一来,准没好事。上次见到他,他告诉自己拍到他和陆明熠和梁欣出去见面的画面。这一次……

“什么事?”

“缺钱了,想‘借’点钱花花。”

“那不股票 为什么又是我呢?”

尹正柯对自己很有自信,除了当年那件事,他再无把柄可以让他拿捏。

汪烨从怀里拿出厚厚的信封:“您看看,这点东西,值不值得一千万。”

信封里的照片正是苏南生日那晚陆明熠来找他的场景。

酒店夜会,一起驾车,海边烟花,深情相拥……

最让尹正柯血脉贲张的是这样一张照片——镜头透过厚厚的落地窗,清晰地捕捉到陆明熠落在苏南额头上的深情一吻。

尹正柯拿着照片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偏偏这时候脑海中突然蹦出了程琳琳的话:“你儿子要是个喜欢男人的,活该你抱不上孙子。”

“怎么样?看你是老顾客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九百万。”

尹正柯气的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这件事陆明熠事先调查过,那个汪烨因为染上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他只缺钱,那些照片爆出去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为人精明,怎么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怼他,可偏偏苏南不股票 啊。

自己解释清楚了应该就可以和好了吧。

天一擦黑,陆明熠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出了门。

齐梦正从病房里走出来,看见陆明熠惊了一下,鬼鬼祟祟看了看走廊,踮起脚拉着陆明熠的耳朵把人拽进了病房。

陆明熠被齐梦拧的团团转,压着嗓子反抗:“梦姐!疼,放手!”

齐梦跟帖不成钢地用指头戳着陆明熠的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嘘嘘嘘!”

陆明熠坐在病床边,伸出手探了探苏南的额头,又仔细的帮他掖好背角。

齐梦看着陆明熠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没好气说道:“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齐梦拉过椅子坐在陆明熠面前:“说吧,今天怎么回事儿?”

“这……一两句话也讲不清楚。”

“你最好不要有事瞒着我。”

陆明熠低着头抠手,静默了一会儿,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了似的,忽然抬起头看着齐梦的眼睛。

“我们在一起了。”

齐梦大脑忽然短路了三秒,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哈、哈、哈,你真幽默。”

陆明熠一摆手:“信不信由你。”

这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呢!

齐梦本来尖细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变man了。

“卧槽。”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明熠,半天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你小子,有种!”

电光火石之间,齐梦甚至脑补出了明天的头条股票论坛 ——震惊!知名男演员出柜了,出柜对象竟然是他……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如果自己是个吃瓜群众的话还可以八卦一翻,顺带配资公司 一波666。

齐梦很惶恐,他虽不是当事人,但这件事真的会对他完成难以承受的心理伤害自己物理伤害。

心理伤害可以理解,物理伤害是尹正柯给的。

他本来就嫌弃自己是个小娘炮,这下非得说是自己把陆明熠带弯了不可!

齐梦摔门而出,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悲痛欲绝的声音:“哎呦,我的天呐,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齐梦表示想静静。

齐梦的大脑飞速运转,下楼的时候脑海中已经有了差不多的对策。

第一步:让两个人搬家,分开的越远越好。

第二步:给其中一个人安排一个绯闻女友,顺带炒一波新剧的热度。

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在他们分手前将这件事永久的瞒下来。

最难的,是第三步。

一件事如果不让别人知晓,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发生。

第25章:斩草除根

齐梦一走就只剩陆明熠和苏南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了。

苏南睡的很沉,苍白的脸一点生气都没有,体温倒是正常了。

陆明熠迫不及待想要个苏南解释。故意用了一点力气去捏苏南的手,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明熠又把手伸进被窝里,在苏南圆圆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陆明熠急地挠头。

苏南闭着眼,看起来乖乖的,惹人怜爱。

陆明熠突然又不想叫醒他了,只留下了浅浅的一个吻,自己真是快精分了。

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陆明熠怕吵醒苏南,没看是谁就接了电话。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滚回来!”是尹正柯暴怒的声音。

陆明熠瞬间收起了刚才温柔的表情,嗤笑道:“尹总,你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尹正柯真的是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什么语气了。

“如果你还想见到我这个爸,你就快过来!”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自称是我爸的?对不起,我还真不想见到你,您自便吧。”说完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尹正柯=负心汉=势利眼=尹总≠父亲

……

齐梦坐在尹正柯面前瑟瑟发抖。

桌子上的照片大喇喇地闯入齐梦的视线。

真是……偷怕都这么上镜。

齐梦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尹正柯股票 了。

“你股票 这件事吗?”

他是股票 呢?还是股票 呢?还是股票 呢?

“我不股票 。”齐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股票 ,你这个经济人怎么当的!”

“呃……”齐梦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战战兢兢道:“我……我也是刚股票 。”

“什么!股票 了还任由他们两个胡作非为?”

齐梦选择了闭嘴。

尹正柯很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双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像极了深谋远虑的黑-邦老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齐梦将自己的“三步走”计划告诉了尹正柯。

尹正柯眼眸一沉:“不行,得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一劳永逸?”

“对!一劳永逸!斩草除根!”尹正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齐梦两腿一软,差点没给尹正柯跪下。

“尹尹尹尹……尹总,我们是正经公司啊!杀人可是违法的!”

“你想什么呢!”尹正柯吧齐梦的耳朵拎到跟前,“我们这样……”

“可是,这样就算我们违约了啊。”

“违约就违约,违约金一个子都不少地给他!”

这事做的不地道,齐梦心里也有意见,但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事要做可以,还请尹总找别人来吧,我实在没这个能力。”

尹正柯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梦:“你这么说,我对你也不放心,只要你别插手我的计划就可以了。”

出了大楼,齐梦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赶紧开了车来到了医院。

医院里苏南半靠着病床上,脸色好了许多,正看着手机上新出的股票论坛 ——陆明熠雨夜将齐梦送诊为哪般?

照片上陆明熠浑身湿透,一脸慌乱地抱着他,正和医生说着什么。

目前给出了官方解释是正在拍戏,可以根本经不起推敲,消息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两个人的照片还没有曝光。

想到陆明熠,苏南觉得一阵烦躁。

忽然,门开了。

看到齐梦来了,苏南招呼着让齐梦坐下。

齐梦连椅子都来不及坐下便说:“你和陆明熠的事我都股票 了。”

苏南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

“你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吧。”

事到临头,齐梦反而出奇的冷静:“该来的躲不掉。”

齐梦气急了:“我一开始要签你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你以后就不是苏南了,你只是扮演苏南而已,你怎么就……”

苏南垂下了头颅,自嘲道:“是啊,扮演苏南,苏南他为人谦和有礼,温润如玉,积极乐观……”这是公司给他的人设。

苏南迷茫了。

“那我是谁?”

对上苏南湿漉漉的眼眸,齐梦的心刺痛了一下:“不是……”

苏南扭头看向窗外,一树绿叶正迎着阳光,随风飘摇。

苏南瞳孔里已经是一片澄明:“我以前以为你就是救我出那个牢笼的人,后来才发现,我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进了另一个牢笼。”

齐梦想要再劝劝他,嘴张了张,终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南的场景,并没有面对面的接触,他正在看一个网红的配资官网 ,苏南就这样毫无准备地闯入了镜头。

彼时苏南正匆忙赶路,进电梯前不小心碰掉了网红的手机。

镜头一阵天旋地转,网红惊呼道:“我的天呐!”

然后他就听到了苏南的声音,像是春风拂过心田,不是特别惊艳的声音,却让人特别舒服。

“真是不好意思。”

他忽然就对这个人的样貌好奇了起来。

“哇偶,是个好好看的小哥哥啊。”镜头对向了苏南,是苏南慌乱而又不好意思的神情。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鹿。

齐梦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在笃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没坏吧?”苏南涨红了脸。

“没事没事。”网红摆摆手。

苏南走后,配资官网 配资公司 下还刷着有关他的配资公司 。

“你们说是谁啊?好像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会计吧?我没怎么注意……”

说是公司给他的人设,倒不如说他身上本来就有的特质,只不过打上了一个加深了的烙印罢了。

股票网 圈里难寻这样干净的人,这样的人不融入进来,就只能被排斥出去。不懂的圆滑事故的人的路走的总要比别人艰难些。

看到苏南如今这样,齐梦在想,自己把他拉进这个圈子是不是错了。

齐梦想的心烦意乱,干脆一甩手,扭头走了:“哎呀,懒得管你们了,一个个都不省心,气死我了。”

……

苏南不见了。

陆明熠只不过是刚出去给苏南买了个粥的时间,再回来看,床铺上已经是空空如也。电话也打不通。

“苏南是不是被你接走了?”

接到电话的齐梦一脸懵逼:“他刚才不是还在医院吗?”

股票 多说无益,陆明熠干脆挂了电话,又跑去问护士。

“哦,这个房里的病人已经有人帮他办了出院手续了,刚走没一会儿。”

陆明熠觉得大脑的一根神经突突直跳,到底会是谁呢。

脑海中灵光一现,就是那个人没错了。

前台小姐笑容满面:“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行的。”

这不是风华公司的艺人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陆明熠不股票 总裁办公室在哪儿?只得给尹正柯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给陆明熠带路。

尹正柯怒气消了一大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陆明熠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很可能是拍腐剧的时候入戏太深了,在自己这个英明神武的父亲的指引下一定能改邪归正。

尹正柯迷之自信。

“来了,坐。”

陆明熠不多说,直接问道:“苏南呢?”

“你先坐,我们好好谈谈。”

“苏南呢?”

尹正柯放下手中的茶水,视线在空气中与陆明熠碰撞,瞬间有了剑拔弩张的意味。

“我问你把苏南藏哪儿了!”

“呵,他一个大活人能被藏哪里?再说了,我藏他有何意义。”

“除了你还会有谁!”

“你……”

看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尹正柯怒火中烧,奈何他根本拿捏不住陆明熠,他心知肚明,自己没有和陆明熠谈判的筹码。

“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会买下那照片?”

陆明熠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虽然坑爹,但不愧是他的儿子,还算聪明,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

“我没有藏你的小男朋友,没必要骗你,倒是你……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他主动离开你的。”

不可能,苏南怎么可能想要……

想要离开自己。

看到陆明熠松动的眼神,尹正柯说:“你倒不如回去看看他有没有自己回去。”

陆明熠无功而返,打遍了所有苏南可以在的地方的朋友电话,还是没有消息。

最后一个电话,是姜九的。

“姜九,苏南有没有去你那里啊?”

姜九看了看一个劲儿的向他使眼色的苏南,答道:“我最近都没有看到他。”

“好吧。”

挂了电话,姜九看着发呆的苏南,问道:“怎么?又闹矛盾了?”

苏南没有回答,只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和姜渠的未来。”

“没有。”因为深知没有未来。

苏南这个问题一问,他就股票 怎么回事了,无奈道:“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孤儿院里身体健全的孩子不多,你又长的可人疼,很多人想要领养你,可你一直冷冰冰的,不会讨人欢心。我问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家吗?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苏南咧嘴笑了:“我说,反正都是要被送回来的,还不如一直呆在孤儿院。”

“你呀,对待感情一直都是畏首畏尾的。”

就像一首诗里说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的开始。

“这可能是我的劣根性。”

……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黑了下来。陆明熠没有做饭,也不敢睡觉,怕苏南回来了,他察觉不了。

“喵~”一声微弱的猫叫声在沙发角落传来。

忙活了一天,猫粮都还没喂。

陆明熠把脸贴在滚滚的肚皮上,过了一会儿才把它抱起来,看着吃的欢快的滚滚,陆明熠发了个微信给苏南。

“滚滚,好好吃,接下来看你的了。”

……

苏南失眠了,看着满地的白月光,大脑异常清醒。

手机提示音响了两声,苏南看到陆明熠发来的消息——滚滚失踪了。

身边姜九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即使股票 可能是陆明熠骗自己的小伎俩,他内心还是有些动摇,总不能一直这么躲下去吧,好好道个别吧。

几乎是一夜之间,苏南被全网黑。

各种莫须有的黑料全忘他头上扣,甚至还爆出他有了私生子。

陆明熠握着手机气的浑身颤抖,更多的还是心疼。

是谁?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让别人这样诋毁。

翌日清晨,苏南接到了齐梦的电话。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车行驶了一段时间,苏南才发现根本不是去公司的路。

“我们去哪儿啊?”

“有个人想见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是不是尹正柯?”

“不是。”

苏南转念一想,也是,这样的大线上配资 怎么会见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

“如果……”齐梦试探地开口,“你不做艺人了,你会选择做什么?”

“大概会做一个小生意,过安稳日子吧。”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

车停在了一家小资情调的咖啡馆,开门的时候有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时苏南还不股票 ,从进入这家咖啡馆开始,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一切看起来是自己的选择,可又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操控一切的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被动地由丝线牵引着。


第26章:三年后

三年后……

“明熠,晚上回来吃个饭。”

“嗯。”

陆明熠挂了电话,随手拿起手边的钢笔转了起来,一只小小的钢笔在他手中转地人眼花缭乱,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文抬起头,不小心和陆明熠对视了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捡。”

“是。”

李文股票 ,他的陆总又开始焦虑了,他一焦虑就转笔,这已经是这个月损坏的第五十八只钢笔了。

李文真诚地希望陆明熠能换一个比较便宜点的习惯。

陆明熠朝李文勾了勾手指,李文连忙靠近。

“你说……我显老吗?”

李文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

“那我爸为什么总张罗着给我相亲?”

“不知陆总说的是……哪个爸?”

陆明熠气急反笑,捏着李文的耳朵,疼得他嗷嗷叫。

“你说我的哪个爸?”

“我股票 了,我股票 了。”

陆明熠这才松手。

陆明熠有两个爸,这对李文来说不是秘密,当初尹正柯把陆明熠交给他的时候,几乎把他老底给翻了个遍,资料事无巨细地整理了厚厚的一本。

陆有志早就因为盗窃被抓进局子里了。陆明熠也得以过了两年安生日子。

配资公司 父子俩的关系缓和了起来,好像是突然之间的事,陆明熠那么死心眼的一个人突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不再抗争,安心做起了个富二代。

由台前转至幕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接管了尹正柯的公司,和以前的人和事断了个干净。

此后,配资公司 那个人的名字他绝口不提。

怎么才能让尹正柯断了给他相亲的念头呢,想着想着他便开始咕噜咕噜满肚子冒坏水。

门一开,果不其然。

沙发上做着一个端庄优雅的中国股市 。

一身鲜红的长裙将曼妙的身姿包裹的恰到好处。

肤如凝脂,前凸后翘。

啧啧啧,美!真美!

是个男人就忍受不了。

感受到陆明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中国股市 从沙发上起身,矜持地点头微笑。

尹正柯看到微笑对视的两个人感觉这回肯定有戏。

“咳咳,这是你赵阿姨的女儿,林潇潇。”

“林小姐好。”

“你好。”

尹正柯忍不住咧嘴笑,以前这小子见到小姑娘不是无视,就是开怼,怼的人家小姑娘眼泪汪汪。

这回……有戏!最起码没上来就喊人家阿姨。

“爸,我带林小姐出去吃饭吧。”

求之不得,这小子可算开窍了。

豪车在繁华大道里七扭八拐,最后在一家烧烤摊前停下。

露天的,连个棚子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羊肉的香味和啤酒的味道。

赤着胳膊,踢踏着拖鞋的大汉三五成群,发泄配资官网 的苦闷。刚下班的小青年也过来赶个宵夜。

嘈杂喧闹的声音直往人耳朵里钻。

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唯独不见林潇潇这般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

陆明熠是存心的。

林西汐咬着牙把小皮包放在了油地发亮的小木桌上。扭扭捏捏做在了塑胶凳子上,眼中的嫌弃昭然若揭。

林潇潇假笑道:“没想到你还喜欢来这样的地方哈。”

陆明熠憋着笑,以前演戏的老本行派上了用场。他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放在桌子上,又扯开领带,解开衬衣上的两颗纽扣。

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配着这样一张让人荷尔蒙爆棚的脸,林潇潇硬是看出了几分性感。

真……真帅啊。

“那是,我就喜欢来这种配资官网 气息浓厚的地方。”

说着还特别应景地大着嗓门吼道:“老板,来半斤羊肉串。”

一阵斜风吹来,烧烤摊的烟忽然转变了方向,直直地向林潇潇吹过去。

林潇潇呛得直冒眼泪:“咳咳咳,这气息是挺浓厚的。”

这样还不走,挺有耐力的。

陆明熠也不是故意刁难人家小姑娘,想着点到为止,让她知难而退就好了。

陆明熠抖着腿,做出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瞅着前戏酝酿的差不多了,陆明熠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潇潇露出小女生的娇羞:“还不错。”

这可不是陆明熠想要的结果。

看来自己得再接再厉。

陆明熠腆着脸道:“我也觉得你不错,如果我们结婚了,争取三年抱俩,怎么样?”

没有预想中的恼羞成怒。

月色也盖不住林潇潇脸上的酡红,一双纤纤玉指把裙子揉地皱巴巴的。

“太快了,我还没……”

“你不愿意就算了。”

像是害怕陆明熠反悔似的,林潇潇赶紧说道:“听你的,其实我也挺喜欢孩子的。”

陆明熠惊讶瞪大了眼睛,一不做二不休道:“做我的老婆不能有自己的事业,得安心在家照顾孩子。”

“我也觉得中国股市 得以家庭为重,孩子的事当然得亲力亲为。”

林潇潇双手捧脸,痴痴地看着陆明熠:“我觉得我们三观挺和的。”

不能在这么聊下去了,再聊下去说不定这中国股市 油门一踩就把自己拉民政局去了。

陆明熠愤愤地咬着手上的串串,还在想着怎么摆脱这个人。

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陆明熠,林潇潇搭话道:“好吃吗?”

想来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来没有吃过如此接地气的食物。

陆明熠坏心眼地放了许多辣椒,才递到林潇潇手上。

林潇潇满心欢喜地接过,心中想的却是这个人好温柔。

这个人和她从前见过许多公子哥都不一样,有个性,愿意带她尝试新事物,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吃饭,看电影。

更重要的他是年轻有为。听妈妈说私配资官网 还非常干净,从不招花引蝶。

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

半个小时后……

陆明熠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林潇潇,抖了抖嘴角:“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别啊,我还没吃完呢。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看着面前堆成山的串串签签,陆明熠有点坐不住了,倒不是怕她吃的多,只是想趁早摆脱纠缠。

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中国股市 讨厌自己,这对陆明熠来说是一门必修的功课。

林潇潇裹了满嘴的食物,说话也含糊不清。

“谢谢你的款待。”

第27章:林潇潇被拒

两个人拿了东西准备离开,恰在这时,一个满身肥肉的光头壮汉前来搭讪。满口酒气,直让人作呕。

光头无视了陆明熠,说着说着开始对林潇潇动手动脚。

林潇潇哪里见过这架势,差点没吓哭。

陆明熠看不过去,伸手捏住光头的手,将他的爪子从林潇潇脸上挪开。

林潇潇立马躲在了陆明熠身后

带走警告滋味的凌厉的目光扫过去,光头毫无察觉。

“快滚!”

光头甩开陆明熠的手,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没看见老子泡妞呢吗?”

这地方酒鬼多,治安差,将林潇潇带到这里来是他没有考虑周全,如果林潇潇出了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陆明熠不想闹事,拉过林潇潇想快点离开,没想到光头不依不饶。

爪子搭在了陆明熠的肩膀上,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陆明熠将车钥匙交给林潇潇:“你先去车里。”

林潇潇还算有自知之明,股票 留下来也是个拖累。

“那你快点来,我先走了。”

刚一转身,身后又站起来了三个小混混,步步紧逼。

看来是一伙的了。

一身西装打起来是在不利索,他真的想丢下林潇潇,自己一个人跑路,英雄救美的事谁爱做谁做去吧!

可仅剩的良知告诉自己这么做不道德。

好在常年健身,如果死的话也不会死的那么难看。

陆明熠一个人和光头还有一个小喽啰纠缠起来,脱不了身,却又听见林潇潇那边传来尖叫声,林潇潇被被两个人架着越拖越远。

陆明熠顾不上其它,赶紧去追人。后身传来啤酒瓶爆裂的声音,破碎的啤酒瓶向陆明熠挥过来,陆明熠闪躲不及,被划破了脸颊。

渐渐地陆明熠有些力不从心,这才真正急了起来。

情急之下,林潇潇拖了高跟鞋向挟持着他的人挥过去,哐当,正中脑门,好不容易摆脱了控制,她赶紧打开车门。

“陆明熠,快点!”

陆明熠赶紧摆脱了纠缠,钻进了车门。

车发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驶离了现场。

林潇潇做在副驾驶上,显然是吓傻了,低着头不说话,原本精致的发型也被弄的乱七八糟,鞋也丢了一只,狼狈不堪。

陆明熠心里也过意不去,安慰道:“没事了。”

这一句话像是拧开了林潇潇泪腺的开关。

林潇潇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陆明熠顿时手忙脚乱,一边开车一边给她递纸:“喂喂,你别哭啊。”

林潇潇只是哭也不说话。

“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

“我这个样子能回去吗?”

“那我送你去住酒店吧。”

“可是……我没带身份证。”

为了避嫌,陆明熠决定自己住酒店,让林潇潇住进自己家里。

“要不要给家里打了电话?”

林潇潇赶紧摇头:“不行,不能让他们股票 我这个样子。”

“你自己看着办吧。东西你随便用,我走了。”

“等等,其实……其实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我……有点害怕。”

陆明熠觉得脑壳痛……

我介意啊!

“为了林小姐的清誉,还是分开的好。”陆明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致看了一下,林潇潇觉得这个屋子有点奇怪:

以陆明熠现在的财力怎么还会在这种不讨好的地段买这老式的小区房?

一个人住却有两间卧室,好像都有人住的样子。一个房间是暗色系的简洁明了的风格,一个房间是暖色系的小清新风格,床上还摆放着一个可爱的毛绒玩具。

不是说私配资官网 挺干净的吗?难道这里除了他还有其他的中国股市 住过?

林潇潇走进去看了看,衣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男性的衣物。

林潇潇当时便心下明了:哈哈,就跟女孩子对于两个风格不同的裙子的抉择,难以选择干脆全买了。

迥然不同的风格的两间房,想睡哪间睡哪间。

没想到这个人还挺有配资官网 情趣的。

脚边毛绒绒的一坨忽然动了一下,林潇潇吓了一大跳,凑近了看,才发现是一只猫,毛光滑顺畅,胖胖的,可见喂养的极好。

林潇潇将它抱在怀里,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我也超喜欢猫的,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符合我择偶标准的人?一定是老天开眼了!

撸了一会儿猫,林潇潇无法忍受浑身的烧烤味道,赶紧冲了个澡,随便翻出一套睡衣穿上了,衣服上有些不股票 是沐浴露还是洗衣液的清香。

林潇潇完全沉浸在这清香里了。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林潇潇接了起来。

“喂,妈。”

“我可能回不了了。”

“你别担心,我和……我和陆明熠在一块呢。”

“不是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挂了电话,林潇潇揉了揉燥热的脸。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吧。今天他们还讨论了孩子的问题呢,想到这,林潇潇乐得在床上直打滚。

自己可能好事将近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明熠就回家赶着回去送林潇潇这个烫手山芋回去。

林潇潇刚洗漱完,趴在床上逗猫玩。

在开门看到林潇潇的那一刻,陆明熠眸子一沉。

“谁让你穿这件衣服的?”

林潇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责吓愣到了:“不是……你不是说东西随意用吗?”

这么多衣服,怎么就偏偏用他的?怎么就偏偏睡他的床?

陆明熠一腔怒火发不出来,握住门把手的手青筋暴起。

陆明熠冷冰冰道:“那我马上送你回去。”

曾经那么好的演技如今也掩饰不了心里的不痛快。

冷漠的语气将林潇潇见到他的那一刻的欢喜的火苗浇了个熄灭。

陆明熠蒙头开车,一言不发,林潇潇坐在副驾驶上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车子在一家商店门前停下,陆明熠看了看还穿拖鞋林潇潇,问道:“你穿多大码的鞋?”

“三十六码。”

陆明熠下车了,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试试。”

林潇潇打开鞋盒,里面是一双银白色精致的高跟鞋。

本来只是报了鞋码,让店员随手拿的一双,却正中林潇潇的少女心。

试了试,正好。

这样看了好像和昨天刚出来时没什么差别,算是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了。

“谢谢你啊。”

“昨天是我对不住你,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在一起讨论孩子的话题,今天就说不要再见面了?这男人翻脸也忒快了吧。

林潇潇看着陆明熠那张禁欲系的冷漠脸,觉得希望幻灭了。

骄傲如她,她这般众星捧月般的人何尝忍受过被人拒绝的滋味。

“不见面可以,你先说为什么,一开始不满意的话大可直接拒绝我,又何必带我去吃东西,带我回家?”

“带你回家是出去一个绅士的礼节,并不代表对你有好感。”

“那你觉得以后不再见面这种伤人心的话是一个绅士该说的吗?”

林潇潇说着开始眼泪汪汪。

嘶,脑壳痛……

车正好在门前停下,林潇潇愤愤地下了车。

滚吧!你这个让我伤心流泪的臭男人。

终于卸下了重担,陆明熠长舒了一口气。至于林潇潇怎么向尹正柯反应情况就随她去吧。

第28章:我要追你

陆明熠脸上贴着创可贴,在公司的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如今他不靠脸吃饭了也觉得无所谓了,他深切地体会到,蓝颜也是祸水。

祸国殃民的祸水。

刚一进办公室门,李文就咋咋呼呼道:“陆总,林木的那个品牌代言被抢走了。”

“你是说DY的那个。”

李文苦着脸,呈小鸡啄米状。

陆明熠不相信:“怎么可能,合同都签了。”

“这会儿赔偿金可能刚到您的账户里。”

法国DY品牌是配资官方网 圈里最有公信力的一个品牌。这个代言是陆明熠带领整个团队努力了好久才争取到机会。

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林木将会成为其在亚太地区首个品牌大使。

林木是陆明熠力捧的新人,几乎过去的一年里都围绕着他工作,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走向国际,如果成为DY品牌大使的话,无疑是一剂催化剂,会以更快的速度将林木推向国际。

“官宣已经出来了,您请看。”

李文将平板递过去,陆明熠瞟了一眼,毛头小子也敢和我争?

“是谁?”

“嗯?”

“我是说是谁取代了林木的位置,成了新的品牌大使!”

啪嗒一声脆响,又一只钢笔报废了。

我到要看看谁那么有能耐,DY宁可出高额的赔偿金也要选那个人。

李文扶了扶眼镜框,开始口若悬河:“这个人名为宋耀……”

“噗,哈哈哈,送药,哈哈哈,怎么想的啊,取这么一个名字。”

对上李文严肃的目光,陆明熠渐渐收敛的笑声,“继续。”

“宋耀是韩国人,24岁,是韩国最大的造星工厂WE股票网 公司的艺人,为人低调,出道还不到一年,在韩国已经有了超高人气,近来国内的呼声也日益高涨……”

陆明熠不耐烦地打断:“有黑料没?”

像DY这样的大品牌是不会允许一个有黑料的人当品牌大使的。

“五好青年,名校毕业,父母为国外科研人员,底子十分干净。”

陆明熠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他笑道:“你确定……没有?”

“可能、也许、大概……有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

“通知各部门,下午两点针对这件事开会!”

顶楼办公室的视野广阔,陆明熠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下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看,这是我爸为我打下的天下!

陆明熠笑了,笑容渐淡,只留下一抹苦笑。

陆明熠,你也变成了你曾经讨厌的人了。

陆明熠将视线收回来,落在了刚才李文拿的平板上面。

屏幕点亮,在看到上面的人的那一刻,陆明熠呼吸一滞。

只一张静态的照片,却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这个人,自己莫名熟悉。

他的脑海里甚至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陆明熠摇了摇头,把脑海里荒诞的想法甩掉。

如果有可能,真想见见他呢。

股票网 上的那个人笑容张扬,偏浓的眼妆硬生生将一个男人化出了一丝妖媚。一头金色的卷发,衬得他像一头温顺的小狮子。左耳的一颗耳钉散发着金属的光芒。

“宋耀……”

会议上……

大屏幕上播放着两个人的照片,左边林木的气质是干净温和的少年气质,如同一颗挺拔的小白杨。

右边的宋耀轻狂,自信张扬,笑容极具感染力,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分不出优劣。

“宋耀能拿下这次品牌大使,多亏了WE公司的名嘴经纪人kelly。”

“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宋耀与DY最新一代的设计理念——年轻,自信、张狂,不谋而合。”

“……”

七嘴八舌,吵地陆明熠脑壳痛。

“我要解决方案,不是让你们在这儿分析原因!”

“两个办法,一、将宋耀挖过来。二、想办法查出来点黑料。”

台下小声逼逼: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第一个方法显然不行,人家签了十年的合约。”

“十年!几乎是把自己的巅峰时期全都押在了WE公司里。”

陆明熠扫了一眼众人:“刚才谁否定了我?”

角落里的新人怯生生举起了手。

“很好,有质疑精神。”

座位上传来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OK,去财政部结工资吧。”

全场安静如鸡……

“哈哈哈,开玩笑的。好笑吗?”

各员工配合着僵硬地笑道:“哈、哈、哈……”

……

陆明熠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右眼皮跳了一天了。

果不其然,刚下班就看到林潇潇在公司楼下等他,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那里,是生怕公司的人不股票 自己有烂桃花了吗?

陆明熠决定当缩头乌龟,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再看下去的时候,楼下已经没了林潇潇的身影,陆明熠拿了外套,一开门看见了笑意盈盈的林潇潇。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要见面了吗?怎么还到我公司来了呢?”

走廊偶尔路过两个员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陆明熠将林潇潇拉进办公室。

林潇潇将手中的药袋递过去:“我昨天看你脸上受伤了,不好好处理会留疤的。”

“不用你管。”

“你还是处理一下吧,我看你手上都留有疤。”

“你!”真的很烦……

“我股票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但是我妈那里我也不好交代,反正你也不想一直相亲,我们假装在一起,这样家里人也不会再逼了。”

林潇潇心里有什么的小九九,陆明熠一眼就看穿了。

“对不起,我并不想假装。我要走了。”

走到公司门口,陆明熠临时改变了主意。

“你真的喜欢我?”

林潇潇咬着嘴唇,像是下定决心般,坚定地说:“是,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陆明熠坏笑道:“这是你说的,等会儿可不要逃。”说罢不由分说地把人按进车里。

第29章:重逢

“我们要去哪里?”

“等会儿你就股票 了。”

要说一开始的林潇潇心里还有点小期待,这会儿她却退却了。

夕阳落下,黑暗很快笼罩着这篇大地,从踏上这个小巷子开始,林潇潇就感觉被一种奇特的气场笼罩着,让人心里莫名地紧张。

明明位于繁华地段,这里却好似与外界脱节了,安静地潜伏在喧嚣的人世间。

是个酒吧,却又不像是。巨大的招牌晃眼,林潇潇没看清上面的英文。

进门前先买票,门口的小哥拿出荧光印章在两个人手臂上各按了一下。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不后悔。”

林潇潇紧紧地抓住陆明熠的衣袖。

进去后有个不小的院子,右转就是酒吧的入口。门口有人拿手电照着,检查包里是否有违禁物品。

林潇潇跟随陆明熠走着,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吧台,走廊里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超大的舞池,气氛很嗨,音乐很震撼,可是舞池里扭动的都是男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健壮的肌肉。

有两个穿白色背心运动短裤的帅哥,在舞池的角落里热吻。

林潇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是个同志!”

怪不得不喜欢我,原来是个喜欢男的!

陆明熠像是为了证实林潇潇的猜测,手臂一揽,勾住了身边一个帅哥的脖颈。

说着还抛了个媚眼。

“噫~”林潇潇再也不能说服自己呆下去了,小包一甩,逃似地离开了现场。

陆明熠笑着看着林潇潇离开,这才转过头看自己臂弯里的帅哥。

有些奇怪,男人戴着口罩,还戴着鸭舌帽。帽子压的很低,遮住了眼睛,谁也没看见谁。

“哥们,来这种地方就不用全副武装了吧?”陆明熠说着就去脱男人的帽子。

男人听了他的话有一瞬间的呆滞,一个没反应过来,帽子被人掀开了一大半,男人赶紧将帽子扣了回去,落荒而逃。

陆明熠没有错过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怎么,我有这么可怕吗?

陆明熠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以前一直想和某人一起来,可以没有机会了。

陆明熠又呆了一会儿,被好几个人搭讪。

里面的人大多打扮精致,衣服华丽,长着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哪一个放进星娱里都不会太差。

楼下的舞池里的舞男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扭动着。

五彩的灯光不停变换,甚至可以看清他们身上流下的汗珠,舞男带动了全场的节奏,所有人都围着他们绕,有的人伸出手抚摸他们。

陆明熠看着目的也达到了,差不多也该走了,灯光忽然一暗。

聚光灯亮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巨大的鸟笼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笼中站着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

像是有一种特别的气场,全场忽然安静了两秒,然后是更胜之前的欢呼。

鸟笼似一个天然的屏障,将人群隔开,将少年放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陆明熠忽然心生好奇——这个人,是刚才被子里搭讪的帅哥。

衣服都没换,宽松的白衬衣,宽松的黑色短裤,就这样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若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便是多了一个脸谱,红白相间的脸谱,像是一个极具媚态的动物——狐狸。

灯光落在少年的头顶,将本就是金色的发丝晕染出金色的光芒,宛如一个被扣押在人间受难的天使。

一根黑色的丝带系在脖子上,一柔一刚,随着他有力的舞步飘动,也撩动着人们燥热不安的心。

见多了赤裸着上身,仅穿一条内裤的舞男,还是第一次见到穿着这么严实的。

这反而引发了人们的欲望,想要把衣服一点点撕碎。

开始有人往里面砸钱。

各色的纸币像翻飞的蝴蝶,全部成为陪衬。

少年的舞步随着音乐而动,动作干脆利落,衬衣随舞步翻飞,让人不小心瞥见里面的腹肌。

白,真白,在灯光下反光地白。

像极了一个人。

陆明熠忽然下定了决心——这个人,他要了。

伴随最后一个动作——后空翻,脸谱忽然掉落,全场忽然屏住呼吸,与此同时,密集的鼓点骤停,灯光暗了下去。

灯光再亮起来时,笼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下面有一个升降台,想来这会儿人在下面。

陆明熠对这里不熟悉,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通往升降台下方的路。

……

在没人注意黑暗角落,少年灵活地上了车。

看到了正在数钱的人,少年把头往后一仰,出口是熟练的韩语。

“kelly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经纪人啊?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个圈钱的工具了嘛。

想想仍心有余悸,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

仍旧是瓢泼的大鱼,狂风携着雨滴急促地敲打着窗户。

房间里人一片旖旎。

衣服被扔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暧昧的味道,身下的人皮肤又白又细腻,让人忍不住怜惜又忍不住暴虐。

陆明熠将人按进了床里,视线中是那个人完美的后背,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陆明熠很清楚那个人是谁。

身下的人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兴奋,黑色的丝带与洁白的手腕纠缠着,将两只手禁锢在身后。

“呃……啊,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身下更猛烈的撞击。

苏南,你想逃,再也不可能了。

大手捏住那人的下颌,头扭过来,陆明熠却看见了红白的狐狸脸谱。

陆明熠醒了,他大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低落在被子上。

他做了一个梦,准确来说,是一个春梦。

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他刚才那个梦的荒唐。

很激烈,很刺激。

他们做了很多次,浴室里、厨房里、客厅里……

窗户没关,外面暴雨肆虐,风胡乱地吹起窗帘,陆明熠感受到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大梦初醒,陆明熠异常清醒,起床换了干净的衣服和床单。

深夜里,那些讳莫如深的秘密又开始密密麻麻爬上心头。

“你真幼稚!”

“我幼稚,那你就成熟了?”

“最起码我不会在该动脑子的时候动情。”

苏南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任何时候都沉着冷静,陆明熠以为是年纪的原因。

如今三年过去了,自己已经过了当初他的沉着冷静的年纪。

却还是会因为一个只是有些像他的人乱了心神。

什么成熟稳重?说到底还是爱的不深罢了。

他很想穿越回去三年前,问一问那个人,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同事?朋友?恋人?还是只是一个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工具……

那时候太年轻,总以为来日方长,殊不知,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遇不到了。

午夜梦回的时候,陆明熠时常会想,如果当初两个人都不那么倔强,会不会结局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三年前的那一天,也是一个大雨天,瓢泼大雨。

好像是要把积累了一个月的雨水全部一次性下个干净一样。

苏南的死讯被po到了网上,公司官方宣布。陆明熠是和广大网友一齐股票 这个消息的。

抑郁症,自杀。

那段时间苏南绯闻缠身,不见任何人,甚至连陆明熠都没有找到他。

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个死亡股票论坛 有露出太多太多的马脚,连遗体都没看到,就被匆匆下葬,完全是怕泄露秘密,根本禁不起深究。

陆明熠去找齐梦,想让他见见他。

齐梦一脸淡漠,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被问烦了,才说道:“这条路是苏南自己选择的,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是他自己的选择……

股票网 圈风云变换,不到一年,苏南这个人的名字彻底消息在大众的视线中,曾经的荣誉,诋毁如一阵烟,风一吹,就散了。

姜渠接到电话时头上冒火:“卧槽,你看看现在几点,我明天七点还要参加一个节目啊!过气明星也想要第二春啊!”

三年过去,姜渠的热度已经远不如从前,可能也和姜九的分手的原因,迅速从一线明星中出列。

“我好想你。”刚说完,陆明熠就打了个酒隔。

“卧槽,你又喝醉了?”

“姜渠?你怎么在苏南身边?”

姜渠懒得跟酒鬼计较。

“乖,你现在应该睡觉。”

“你后悔吗?分手后你后悔吗?”

“我是姜渠,不是苏南!”

“我股票 ,你和姜九分手后悔过吗!”

“我操,大半夜,神经病吧。”姜渠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一个人失眠还不够,还要拉着一个人?

姜渠瞪大了双眼,这操蛋的配资官网 啊!

其实他和姜九是和平分手,当初两个人被狗仔偷拍到手拉手在一起,还上了头条。

“是普通的朋友而已。”电视上姜渠微笑解释道。

姜九忽然厌倦了这见不得人的配资官网 ,再加上姜渠他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变淡。

他不能让姜渠放弃大好前程,只能自己退出他的世界。

他不得不承认苏南真的很聪明,因为股票 没有结果,一颗真心一开始就有所保留,在自己还没陷的那么深的时候抽身而出。

既保全了自己,也成全了他人,皆大欢喜。

这个城市不大,姜渠却再也没见过姜九。

第30章:认定她了

“文叔,陪我去一个地方。”

lust酒吧里,李文瑟瑟发抖——刚才路过的一个壮汉摸了把他的脸蛋。

李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帕来,拿下金丝框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陆总,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这要是让尹正柯股票 了不得剥了他的皮啊。

陆明熠眼神游离,寻找熟悉的影子:“找一个人。”

“谁……谁啊?”

“辨识度非常高,是绝对不会淹没在人群里的人。”

“您这是……”

“我想把他挖到公司里来。”

在gay吧里挖人,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白天人并不是非常多,陆明熠来到吧台,看到一个相貌英俊的服务生。

陆明熠将一张红票子递了过去,眼神交汇,服务生立马心领神会,开始熟练地解开西装马甲上的纽扣。

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你给钱就脱。

陆明熠也没有阻拦,只一脸玩味地笑。

服务生脱了马甲便没了下一步动作。

陆明熠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钱,阻止了服务生进一步的动作。

“不用脱了,向你打听个人。”这种一抓一大把的小鲜肉他没什么兴趣。

“是不是前两天戴狐狸脸谱的男人。”

“你怎么股票 ?”

“我都记不清你是第几个打听他的人了。”

“所以呢?”

“我只股票 他是个韩国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那天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中国股市 ,中国股市 说的是中文。”

吧里的舞男只要给钱就可以登台表演,陆明熠并没有了解到其它有用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陆明熠和李文像是守株待兔般整天整夜地泡在lust里,却再也没看见陆明熠说要找的人。

李文开始怀疑陆明熠是不是假公济私,因为他好像玩的很开心……

再说星娱里什么类型的帅哥没有呢,怎么非得揪着一个人不放呢?

“输了就要接受惩罚,看到那边皱眉的钢铁直男没?去亲他,舌吻哦。”

李文看了看空荡荡的左右两边,赶紧求饶。

“矮油,陆总你就饶了我吧,没事的话我真的要回去了。”

再待下去非得弯了不可。

“你这个人真没劲,你先回去吧。”

陆明熠靠在沙发上,将一双大长腿搁在桌子上,抿了一口鸡尾酒。

音乐的声音震天响,陆明熠并没有听到口袋里手机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响着。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陆明熠掏出手机,才看见上面的未接来电——是尹正柯的。

看来林潇潇那姑娘已经汇报情况完毕了。

烦,真烦!

陆明熠刚回办公室,就看见尹正柯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李文在一边伺候着茶,看到陆明熠两眼瞳孔放光,对着他挤眉弄眼。

“你怎么来了?”

“你过来。”

语气平淡中蕴藏着杀气,陆明熠不情不愿地靠近,不想让身上的酒气被尹正柯闻到。

“你也别太伤心了。”

嗯?陆明熠一脸黑人问号。

“我已经听你文叔说了,潇潇那孩子我也喜欢,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陆明熠不股票 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毫无破绽地接下去。可这表情落在尹正柯眼里却是有苦说不出的苦瓜相。

“没必要为了她买醉。”

这下陆明熠完完全全明白了,他内心忍不住地窃喜,却还是不动声色道:“这事你别管。”

“明天夜晚有一个慈善晚会,我介绍……”

“你别说了,我暂时不想找女朋友了。”

为情所伤,这绝对是为情所伤!

尹正柯内心五味杂陈,看来这个线自己牵错了。

送走了尹正柯,陆明熠送了一口气,笑道:“文叔,应变能力不错啊。”

李文掏出小手绢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谦虚道:“没有,没有。”

“你就跟老头子说我非那个什么潇潇不娶,让他别再给我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姑娘了。”

“不是,陆总啊,你爸也是为你好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得等到什么啊?”

陆明熠勾了勾手指,凑近说:“叔,我等什么你不股票 吗?”

陆明熠看着呆愣着的李文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好了,不逗你了。我得赶回去一趟,有点东西没拿。”

陆明熠起身,拿了外套,长腿迈开,阔步离开。

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空荡荡的,路灯透过光秃秃的枝丫撒在马路上。

陆明熠下了车才发现天空中飘起了雪花,落在鼻尖上转瞬即逝。

春去秋来,街道的风景却一点都没变,陈旧的设备,需要亲自爬楼梯的筒子楼,不股票 什么时候回忽然窜出来吃的肥嘟嘟的流浪猫,……好像一切都定格在初来的时候。

陆明熠向往常一样掏出钥匙开门,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孔里。

反复了两三次,陆明熠有些恼火,零下的温度,自己被锁在了家门口。

呼出了气遇见冷空气瞬间凝成了白雾,然后扩散开来。

“靠!”

陆明熠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掏出打火机点了一只烟。

门口贴着各种开锁、修下水管道、治漏水的小广告,陆明熠准备打电话让人来开锁。

咿呀一声,隔壁的门开了,是陈奶奶。陆明熠立马将手中的烟藏在了身后。

“小明啊,进来坐一会儿吧。”

“不了,我叫了开锁的来。”

“不是你换的锁?”陈奶奶一拍脑袋,“那可不好了,我今天看见有人卸了锁,还以为是你叫人来的呢,该不会丢了什么东西吧?”

“滚滚呢?”

“被人抱了去。那人面生的很,我也没见过,我还以为你要搬家了呢?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上午我也看见有人在楼下,就对着你的窗户看,你可得注意点,是贼也说不定。”

手中的烟将要燃尽,陆明熠被烫了一下,一下子甩下了烟头。

“您不用担心,我股票 是谁了,外面冷,您赶快回去吧,我去朋友家一趟。”

“那你休息安全啊。”

“嗯,股票 了。”

陆明熠掏出手机,看到了上面的未接来电。

这回尹老爷子做的真是过分了。

陆明熠伤脑筋地捏了捏鼻翼,驾车直奔尹家大门。

“你到底想干嘛?”陆明熠沉着脸质问尹正柯。

尹正柯还没来得及从儿子回来的喜悦中缓过来,就被泼了个冷水。

“早就不想让你住那里了,早点搬回家住吧。”

陆明熠怒极反笑:“家?你有脸说这是我家?麻烦你搞搞清楚,我姓陆,不姓尹!”

一边的程琳琳小口品着咖啡,看着电视,顺了顺怀中滚滚的毛,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尹正柯气的满脸涨红:“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陆明熠烦躁地扯开了领带:“老子他妈的不稀罕!”突然他就想把这几年来挤压的隐忍爆发出来。

“以前你辜负了我妈,现在又百般插手我的事,你别以为苏南的事我当真一点都不股票 !”

尹正柯一惊:“你……”

自那以后,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来了,接手自己的公司,找一个合适的未婚妻,陆明熠再也没有提过苏南,他以为他已经把他忘了,如今陆明熠旧事从提,他心里不是不慌的。

陆明熠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到你公司去?”

如果不是为了调查苏南失踪的真相,他真的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这几年不少人背地里没少给他下绊子,程琳琳也不会对他放任不管,她在公司的哥哥一直是手握重权,他也一直憋屈的很。

陆明熠疾步向前,在程琳琳身前站定,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程琳琳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虽说陆明熠几乎是冲过来的,抱起猫的东西确实轻的很,把猫小心翼翼裹在了自己大衣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风雪里。

“回来!”

回应尹正柯的是巨大的关门声。

本想让父子两个人的关系更好一些,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静默的空气中,清晰地传来程琳琳的嗤笑:“活该!”

声音不大,尹正柯却听的清清楚楚。

老夫老妻的了,虽然不像小年轻一般成日里纠结于所谓的情情爱爱,但对于尹正柯的态度,程琳琳到底是失望的。

当夜陆明熠随便找了个宾馆睡下了,隔壁小情侣的动静实在的不小,陆明熠有些火大。

在耳朵里塞了耳机,陆明熠起身无聊地打开了手机。

苏南的建议方式依旧躺在手机里,电话、微信、微博、ins……

只要是一个大活人,只要苏南不是故意躲着自己,不可能是配资开户 不上的。

就这么如同面对豺狼虎豹一般躲着自己,还是厌恶自己呢?


第31章:演唱会

第二天陆明熠叫了开锁公司,把锁开了,又重新装了门锁,虽然股票 对于有心进来的人也没什么难处,但自己这两天就守家里了,公司那边是不打算去了,自己才刚刚十分硬气地和尹老头子闹翻了,再回去不是自讨苦吃吗?

“滚滚,我们回家喽。”

陆明熠进了门,给滚滚碗里倒了猫粮,看它吃的正欢,陆明熠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接着补觉去了。

林潇潇来电话的时候,陆明熠正窝在家里看电视,林潇潇的声音几乎把电视的声音都压了下去,陆明熠将听筒微微拿来了些。

“你不是不喜欢中国股市 吗?到底是谁甩了谁啊?恶人先告状是吧?把我当挡箭牌是吧?”

陆明熠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特别欠揍地应道:“聪明。”

“你倒好,让我做了恶人。”

“拜托啦。”

陆明熠的声音又低有苏,就像伏在人耳边撒娇一样,林潇潇怔了一下,说话的语调也软了软。

“我不管,尹叔叔给了我两张演唱会门票,让我和你一起去。”

“他让你去你就去啊,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林潇潇心道:自己的想法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啊。

“不去!”陆明熠斩钉截铁道。

他向来不喜欢去那些人声鼎沸的地方,喧闹的很,一群花痴的中国股市 对着公司里精心包装出来的人尖叫欢呼。

林潇潇遗憾道:“可惜了,宋耀第一次来中国开演唱会呢!”

“等等,你说谁?”

“宋耀啊,本来巡演没有这一站的,费了好大力气……”

“我去。”

“你不是……”

“我说去就去,别那么多废话了。”

挂了电话,陆明熠看了眼窗外,大雪纷飞,安静地散满了大地,今年的雪好像下的异常的大。

陆明熠揉了揉怀中滚滚薄薄的耳朵,此刻滚滚睡的正憨,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到了约定那一起,天放晴了。

地上积雪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想到即将见到的人,陆明熠莫名有些心慌。

将近六万座位的场馆内,坐无虚席。

灯光打在宋耀头顶,晕出一圈金色的光晕,陆明熠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个人的光芒万丈。台上的人缓缓开了口,是陆明熠没有听过的韩文歌。

宋耀一开口,陆明熠只觉得霎时间天旋地转,如五雷轰顶,僵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

三个人的身形渐渐重叠,那个人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陆明熠猜的没错,苏南即宋耀、宋耀即苏南!

“喂,你……你怎么哭了?”陆明熠没有听到林潇潇的话,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

越看越像,可又有哪里不对劲。

难道说……难道说他整容了!

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帮我查宋耀结束后从哪里离场,快点。”

李文哀嚎道:“我的祖宗啊,我要到那里查啊?”

“我不管,从承办方下手,总有认识的工作人员,查不到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结束之后还有许多人意犹未尽。

那边李文几乎抓完了头发,打爆了手机才在最后堪堪将地方发了过去。

“喂,你去哪里?”林潇潇拎了包赶紧跟随陆明熠离开。

林潇潇跟的急,地面又滑,冷不丁差点滑倒,陆明熠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一瞥眼,看见刚转移视线,眼眸冷漠的苏南,正被闪光灯簇拥着走上车。

陆明熠是开了车来的,看着车要走了赶紧上车,关了车门。

林潇潇在车外边急了:“喂!我还没上车啊!”

车甩尾离开,留下林潇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苏南累极了,闭着眼,垂着头,歪倒在一边,可脑海清醒的很,车上的人有些聒噪。

“他脸上的妆是不是有些花了?”

“反正马上也不出去了,不用补了,给他带个口罩吧。”

“也可以,不过玲姐的化妆技术真是高啊,不细看真看不出原貌。”

“看她自己不也就股票 啦,卸了妆之后你看她能看吗?”

“哈哈哈哈……”

不大的空间里传来哄笑生惹人心烦。

“你看后面是不是有私生在跟车啊?”

“不是吧,你开快点。”

绕绕弯弯几圈后,后面的车还是跟的紧,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未甩开分毫。

“只是一辆车应该没有大碍,快点回酒店吧。”

车里安静了片刻,苏南歪着头睡着了,被助理摇醒的时候,苏南的脑袋还是混沌的。下车的时候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车门,苏南顿时清醒了不少。

“快走吧,有私生跟。”

陆明熠在苏南房间隔壁开了间房,做贼一般鬼鬼祟祟从猫眼里忘外看,等得双腿发麻,脖颈酸痛,才看见路明熠隔壁房间的一个小矮个手中拿着什么资料去敲苏南的房门。

房里苏南小心谨慎的问了是谁,听到是熟悉的人才开了个门缝。

陆明熠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门把手,瞅准了时机,将堵在门口的人忘门里面一推,将人推进了苏南的怀里,苏南由于惯力猛的往里退了几步。

陆明熠这才使劲把门推的更开,房门发出巨大的哐当声,像是在反抗陆明熠的暴力行为。

小个子中国股市 惊慌失措,尖叫道:“你是谁啊?快出去,我要报警了!”

陆明熠紧紧盯着苏南的脸,猛的向前两步,像拎小鸡似的将还靠在苏南怀里的中国股市 拉到了一边。

中国股市 说的是韩语,陆明熠一句也没听懂,只觉得聒噪。

“出去!”

闯进别人房间,还要赶走别人的行为实在不妥。

小个子中国股市 大概也没想到有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无理取闹,愣了一下子,赶紧去搬救兵。

苏南只看了一眼陆明熠就转移了视线,愧疚、羞耻、害怕……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陆明熠不由分说地拉起苏南的手,力气之大,苏南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拖进了陆明熠的房间。

苏南慌了:“你想……”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想打死不认账都不行了,是中文。

苏南垂眉心虚道:“你找错人了。”

怎么可能找错人,这张脸干净白皙,眉、眼、鼻、口都是自己无比熟悉的样子,三年来盘踞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每每想到他,心里都是锥心刺骨的疼。

陆明熠一步步逼近,直至苏南无路可退:“你的演技退步了,演的可一点都不像。”

回应他的是沉默。

“说话啊!”陆明熠捏住苏南的下颌,逼着他直视他的眼睛,“有本事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认识我!”

苏南抬起头,直视着陆明熠猩红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我、不、认、识、你。”

陆明熠不由地捏紧了拳头。

“不认识我是吧?”陆明熠伸手撕扯着苏南的衣衫,力气之大,崩开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锁骨上纹着一直小猫的纹身,正好将从前那颗小黑痣做成了眼睛,乍一看毫无违和感。

陆明熠的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砸在了苏南的锁骨上,他竟然哭了……

略显粗糙的手拂上苏南的锁骨,惹得苏南浑身一颤。

“很疼吧?”

“我股票 你不想看见我,可我就是想见到你。”

“我不股票 你为什么讨厌我,可我就是喜欢你。”

“我陆明熠这辈子没对谁这么好过,可伤我最深的也是你。”

……

陆明熠缓缓垂下手,道:“你走吧。”

苏南没有犹豫,转身离开,却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迟疑了片刻。

“滚……滚滚它还好吧?”

“嗯。”

第32章:抢婚

陆明熠好几天没有去公司了,尹正柯急得不行,电话又打不通。

听到门铃声,陆明熠跨过重重障碍去开门,路上不小心碰到一个啤酒瓶子,一倒又牵动一边的瓶子全都哐哐当当倒下去。

门一开姜渠就开始损人: “我操,我还以为你死在家里了呢,正准备来给你收尸呢。”

“不过,你现在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感情受挫,事业受挫?”

“喂!问你话呢!”

陆明熠头疼得都要炸裂了:“别烦我!”

姜渠也不生气,和陆明熠一起席地而坐,头靠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瓶酒灌了下去。

片刻后,他平静道:“姜九要结婚了。”

“嗯?”陆明熠微微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昨天在商场碰见他了,他正在陪他女朋友买衣服,我本来想假装没看到偷偷离开的,谁股票 他反而走向我。”

“然后呢?”

“然后他介绍了她女朋友给我,还给我发了喜帖。我现在想想一定是因为那天没有看黄历,我就不该出门的。”

陆明熠安慰地拍了拍姜渠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最开始想着玩玩的是我啊,怎么最后反而是我走不出来了呢?”

陆明熠安慰道:“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又何苦呢?”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问你,要是苏南结婚了,你怎么办。”

“和谁结婚,我就杀了谁。”

“那不就得了。”

两个大男人感叹了一翻自古深情留不住,然后抱头痛哭。

“你就这么任由姜九娶别人?”

“不然呢?我还能去抢婚吗?”

陆明熠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这个主意不错。”

“什么不错啊!”姜渠拿起手中的啤酒瓶一仰而尽,眼中却又一丝松懈,他在考虑可行性,“阿九会恨我的。”

“反正他也是要结婚的,你拼一把,拼赢了,挽回了爱人,输了,大不了他照常结婚,一切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你也没有损失不是。”

姜渠拇指轻轻摩擦着酒瓶口,突然伸出拳锤了一下陆明熠的胸口:“兄弟,我们一起把阿九抢回来吧。”

两人相视一笑。

陆明熠这么说完全是因为酒精上头,没有做过任何思考,也可以说是第一反应。

于是,第二天。

“你疯了!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鬼话!”

“好啊你,酒醒了就不承认了是吧,你不去我去!”

“你别冲动!”

姜渠这时候哪里还听得了陆明熠现在的劝阻:“你他妈真不够兄弟,亏得昨天说的天花乱坠”

姜渠手一甩,负气出走。

“你回来,先冷静一下。”

“你别扯淡了,不帮就不帮!”

不股票 是先动的手,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姜渠气愤于陆明熠的见死不救,陆明熠只是急于让姜渠冷静一下。

哼哧哼哧乱打了一通,力气折腾的没了,发泄的也差不多了。

“我没说不帮你,你这样逞匹夫之勇有什么意义,我们要好好谋划。”

……

两天后,两个人西装革履来到了礼堂,婚礼现场并不大,布置的并不隆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简单,姜九并没有亲人,朋友也很不多,整个场子几乎是女方家的人撑起来的。

有些凄冷……

不多时,人渐渐多了起来,现场也开始热闹了起来,有人在门口笑脸迎宾,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姜渠手心开始冒冷汗。

如果自己真的破坏这场婚礼,那么这些人……

不行,只有这一次最后的机会了!

两个人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姜九的身影。

姜渠道:“要是姜九自己悔婚了,就不用我们折腾了”

姜渠是紧张的。

“时间还早呢,应该是先去接新娘了。”突然陆明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喂,他们到底有没有领证啊,万一只是补办婚礼,那我们岂不是闹了一场大乌龙!”

姜渠也慌了:“我……我也不股票 。”

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步。

“你不要大庭广众之下抢婚,把他偷偷带出去,好好说说,要是……要是来不及就……”

姜渠突然僵住了,目光涣散,耳边的聊天声,欢笑声,忽然一点都听不见了。

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当事实真的血淋淋摆在自己面前时,想到以后都不能有那个人时,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刀剜下了心口,嚯嚯地往里惯着冷风。

为什么……为什么要等到一切来不及的时候才开始悔悟呢。

“亲爱的各位嘉宾,欢迎大家参加这对新人的婚礼……”

主持人的话将姜渠的思绪拉了回来。

今天的主角赫然现在礼堂中间。

他好像很开心……

眼角眉梢上都沾染上了些许笑意。

陆明熠担忧地看了一眼姜渠。见证别人的幸福,太残忍了。

“我先出去一下。”

姜渠落荒而逃。陆明熠股票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并没有跟出去。而他,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苏南。

这实在是滑稽的很——苏南和一些男人都身穿伴娘服,而本该是伴娘的姑娘们身穿帅气的小西服。

毫无违和感,苏南除了个子高一些,肩膀宽一些,还……没有胸之外,确实是惊艳。

苏南回来时眼睛红红的。

正临到新人敬酒的环节,陆明熠这才认真看了眼新娘,新娘小小的一只,脸蛋圆圆的,微胖,说不上好看,却是让人感觉很舒服,整个过程都是笑眯眯的。

有人刁难道:“来来来,新娘喝一杯。”

姜九将酒截下来:“别别别,我来,她喝不了酒。”

那人不依不饶:“一辈子就这一次,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喝一杯怎么能行?”

姜九报以羞赧一笑:“怀孕了,不能喝酒。”

怀孕了……三个字在姜渠脑海中炸开来。

姜渠忽然抓住了姜九的手腕:“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陆明熠有些担心:“姜渠……”

姜九看了一眼新娘,像是在征求同意。

新娘坦然一笑:“你去吧,快点啊,还有两桌酒没敬呢。”

姜九这才离席。

姜渠把姜九拉出门,外面天已擦黑,两栋楼狭窄的楼道里,姜九不漏痕迹地挣脱了姜渠的手。

晚风拂来,姜渠忽然清醒了一些。

“你……恭喜啊。”话说出口姜渠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把人家拉出来就是为了说恭喜的吗!

可是要自己说出什么深度有内涵的话也挺困难的。

“谢谢了。”

姜渠掏出烟点着,点点光亮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开口苦涩:“你爱她吗?”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安定下来了,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你还有几年就要奔四了,有些事也该明了了。”

“我问你你爱她吗!”

“嗯。”像是看破了姜渠心中所想,姜九补充道:“我爱过你,但是,结束了。”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老婆还等着我呢。”

四下无人的街,姜渠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然后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从此退出自己的生命,姜渠脱力般贴着墙壁滑了下去。

姜渠,你有什么资格伤心,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还在原地等着他,你以为自己不变,他也永远不会变,可他凭什么停在原地永远等一个不确定的你!

第33章:囚禁

“你怎么在这里?”陆明熠蹭到苏南身边去,打趣道,“大明星,也不怕别人认出来?”

苏南正在糖果盒里挑糖果,陆明熠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吓的他差点没打翻盒子。

苏南故作镇定道:“好朋友的婚礼当然要来。”

陆明熠丝毫不掩饰自己停留在苏南身上的目光,假发及腰,淡紫色的镂空小礼服很好地修饰身形,也将苏南光洁的后背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这一场面个那个翻云覆雨的梦境慢慢重叠。

苏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却不小心尝到了又甜又涩的润唇膏的味道。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苏南捞起裙摆,准备离开,却又被陆明熠拽了回去。

手上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陆明熠拂在苏南耳边低声说:“你今天真好看。”一如第一次相见说的话那样。

苏南还没来得及感动,便听见了一句煞风景的话,“看的我都硬了。”

苏南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笑的欠揍陆明熠伸出拳头在陆明熠腹部捣了一拳,横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身后是陆明熠张扬的笑。

苏南伸出手,看见手心里是一颗草莓味的奶糖——他找了好久没找到的糖。

躲进洗手间里,苏南才喘得上气。这个姜九以后指定是个妻管严,只为了讨老婆欢心,就让他们一群大男人穿女装,苏南扯掉假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这一看把自己也惊住了。

镜子里那个有着烈焰红唇的妖艳贱货是谁!

老子明明涂的是润唇膏好吗!

苏南赶紧伸手想擦掉那两片薄唇上妖艳的红。没想到越擦越多,嘴唇都搓红了也没弄掉。

苏南打开水龙头,狠命地搓洗嘴唇,不行,还是无济于事。

“靠!无良商家。”

想到刚才自己就是这样一副模样面对陆明熠,自己恨不得哐哐撞大墙。怪不得,怪不得他说出那么轻挑的话。

苏南捂着嘴去找姜九。

“你也太拼了吧,哈哈哈!”

“你别废话了,我这怎么回事?”

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狠狠嘲笑了一通后,姜九给出了正解:“兄弟,你也许听说过,有变色唇膏这种东西吧。”

“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用卸妆水应该可以卸掉吧。”

“我现在到哪里找卸妆水啊!”苏南思忖片刻,道,“要不然我就先回去了。”

“别啊,我那里有口罩,你暂时戴上遮一下。”

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苏南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衣服,安静地躲在角落里玩手机。

在好朋友婚礼上,要说心里没点触动也是假的,自己好像从没想过结婚吧,心里潜意识里一直逃避着,可能是因为没有找到那个人,可能是因为不想结婚。

自己一个人浪荡惯了,要是真找一个人束缚着自己也是不可能的。扪心自问,这些年来,自己的身边也从来不乏追求者,可好像没有一个和自己心意的人。

就连对自己当初的青梅竹马——史绘,也从没有任何朋友身份之外的想法。

毫无疑问,史绘是最懂他心里所想的人,当初他和星娱解约,本以为自己已经是无路可走,史绘却忽然找上他,看出了他的窘迫,洞悉他心中的愿望。对于这种一个默默在身后关注自己的人,他是感动的。

“苏南,你一点都没变。”

“你变了。”

彼时的史绘不知何时已经剪去了柔顺的长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帅气又洒脱。

“你不识货,自有人识货。”史绘口中说的识货的人是她的男朋友。

“你这个人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放在自己心上,也不和别人说,你以为谁谁都像我一样有精力去猜你的心思还能猜的这么准啊?”

苏南摸了摸耳朵,尴尬地笑了。

至于在史绘的帮助下去韩国,阴差阳错做了公司的练习生好像是突然之间的事,本以为自己会享受重归自由的配资官网 ,没想到在被星探发现之后,进了公司,反而有种踏实下来的感觉。

……

苏南看着人越来少,直至人去楼空,便像苏九招了招手:“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该走了。”

姜九本想挽留,可也股票 他是个不喜热闹的性子,干脆放他离开。

“我给你找辆车吧,这个时辰应该没什么车了。”

“不用了,我叫了车。”

“那下次来喝我孩子的满月酒啊。”

“当然了。”

姜九说的没错,这个时候是没什么车了,自己骗他说叫了车是不想麻烦他。在路边站了将近十分钟自己也不耐烦了。

早股票 就让姜九帮忙了。

苏南懊恼地叹了一口气,随手呼噜了一把头发,把手插进衣兜里。他自知酒量不好,也没有多和,绕是如此,也已经微醺,大脑还是清醒的,心中却好像有一簇火苗,刺啦刺啦地越燃越旺。

一辆车缓缓驶过来,停在了苏南跟前,苏南眼睛一亮,却在车窗摇下来时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英俊的脸庞。

“上车吧。”陆明熠开口道,这话说的毫无私心,仿佛只是一个热心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五好青年。

看出了苏南的怀疑,陆明熠又道,“放心吧,顺路而已。”

苏南看了看左右,觉得也难等到车,如果坚持拒绝的话,倒会显得自己不识好歹了。

苏南拉开了后车门,明显是想和某人保持距离,上了贼车,苏南蓦地反应过来:“顺路?你股票 我住在哪儿?”

陆明熠没脸没皮地笑:“你去哪儿我都顺路。”

苏南一下子被噎住说不出话来了。

苏南心想:不安好心,索性路程也不长,任他想做点什么也是不可能的。

五分钟后,陆明熠看着头靠在车窗上睡的正憨的苏南,轻笑出声。

苏南做了一个冗长冗长的梦,梦里各色线上配资 交替出现,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梦见自己被抛弃,整日躲在孤儿院的角落里画画。

他梦到曾经和他一起在夕阳下奔跑的姜九怀中抱着小儿,开始了全新的配资官网 。

他梦见了尹正柯愤怒地指责他,说他儿子本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他梦到自己多年以后,老掉了牙,茕茕孑立,踽踽独行,回头看,没有一个人现在自己身后。

他还梦见了……梦见了陆明熠。

他依旧是那般少年模样,眉目硬朗,意气风发。

苏南猛地睁开眼,入眼是纯白色的天花板,看来自己想又做梦了,他揉了揉肿胀的眼睛,喟叹了一声,翻了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

手的动作却突然被牵制住了,一拉一扯间,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苏南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陆明熠。

第34章:我会好好疼你的

陆明熠笑的人畜无害,苏南心里却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他低一看自己的手,正被用手铐拷在床头上。

苏南洋装镇定“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想玩什么花样,你也不用怕,只不过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罢了。”

苏南闭上眼,不再去看陆明熠的眼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这个嘛……”陆明熠起身,手摸着下颌,假意思考了一会,“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放了你。”

股票 多说无益,苏南懒得继续纠缠下去,又躺床上假寐。

感觉到身边身上的被子被掖的紧了一些,轻微的脚步声渐渐离开,苏南这才睁开了眼。

还是熟悉的房间,好像自从自己离开后就没变过,甚至画板上都还留着自己未完成的素描画,只是微微泛黄的纸页提醒着他今时不同往日。

苏南侧过头,将半张脸贴在枕头上,鼻尖上萦绕着清新的香气,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这一觉,竟格外香甜。

第二天,苏南模糊间觉得脸上有种黏腻粗糙的触感,一下一下,刮的他痒痒的,自己像是被……舔了。

苏南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努力隐忍,片刻后,他一个巴掌就拍了过去。

“喵!”滚滚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掌拍下床去,噗通一声,砸在陆明熠的脚边。

苏南赶紧睁开眼,在看到趴在床头上盯着自己痴痴地笑的陆明熠时,吓了一跳。

不股票 他被这样盯着自己多久了。

“早啊。”

苏南不股票 如何接话,只喏喏地回了句:“早。”

滚滚被摔了一下,跳到了陆明熠的腿上,慵懒地将头搁在陆明熠膝盖上,冷冷地看着刚才拍它的那个人。

苏南眼睛一亮,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弯起来,他想去接过滚滚,却不小心扯到了手腕上的手铐,勒地他有些疼。

苏南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给我解开。”

“我不,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我……我不走。”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休想再骗到我了。”

苏南嘴一撇,还没说话,陆明熠就抢道:“是不是想说我还是毫无长进,是,的确是这样。”

陆明熠忽然靠近,一只手扣住了苏南的后脑,额头相抵,明明是暧昧至极的姿势,苏南却感到一丝压迫。

陆明熠语气带上了几分攻击性和侵略性,“但这三年却教会了我一个道理,那便是: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怀中的滚滚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地动弹不得,不满地“喵”了一声。

陆明忽然展颜笑了:“我去给你拿早餐。”

而苏南,早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吃一顿早餐了。

依旧是粥,以前陆明熠就很少出去买早餐,怕苏南吃腻了,总是变着花样的做,酒酿圆子粥、八宝粥、银耳莲子粥、绿豆粥、皮蛋瘦肉粥……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儿的。

苏南眼睁睁地看着陆明熠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子粥,又细心的吹了吹,这才递到苏南嘴边。

吃、或不吃,这是个问题。

手铐长度不够,苏南没有办法拿起碗,又觉得被人喂别扭,扭扭捏捏了半天,苏南确实是饿了,偏偏那燕麦粥的香气一个劲地往自己鼻孔里钻。

那一刻,苏南忽然放下了所谓的男子汉的尊严,低头尝了一口,甜淡适中,浓稠度也正好,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有了第一口,苏南也就释怀了,任由陆明熠喂起了自己。

出乎意料的,气氛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喂,你这样绑着我,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这个还不简单。”陆明熠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通,掏出了一把小钥匙,“咔吧”一声解开了拷在床柱上的一端,顺手又拷在了自己手上。

“这样不就行了。”

“你这样,我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可以帮你。”顿了顿,陆明熠又道:“你放心,没人找你的,就算是找,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发寻人启事,你就安心乖乖待几天。过了这几天,我就让你走。”

看来陆明熠是铁了心不会放开自己了,苏南咬了咬嘴唇,心生一计。

苏南将手铐猛地一拉,陆明熠冷不丁被冲力带了过去,扑到了苏南身上。

四目相对,苏南竟然主动递上唇瓣,略微用力咬了一口陆明熠下唇:“这样,你说方不方便。”

陆明熠瞪大了双眼,震惊之余,大喜过望。以更加强硬的态度回吻了过去。

这吻极有技巧,趁苏南想说话的间隙,陆明熠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鱼,撬开了苏南的牙关。不同于一开始的强硬,陆明熠变的很温柔,唇舌纠缠,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苏南直欲招架不住,直到他喘不过气陆明熠才才微微拉开了点距离。

陆明熠声音低沉,胸口起伏不定:“我……我可以吗?”

陆明熠就这么怔怔地等着他的回答,好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回复。

钥匙……就在陆明熠上衣的口袋里。

苏南盯着陆明熠期待的眼眸,半晌,才缓缓道:“……可以”

下一刻,便是铺天盖地的密密麻麻的吻袭来。苏南一只手像床头柜上摸去,上面摆放着一个木制的工艺品,拎起来沉甸甸的,这一棒子下去,陆明熠不晕了才怪。

苏南努力往一边移动,一边用手摸那工艺品,“哐当”一声,工艺品应声而落,苏南闭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陆明熠显然觉察到了他的动作,嘴角一勾,笑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要走?可以,做了之后我就放了你。”

苏南努力拖延时间,将手抵在陆明熠胸口间,正色道:“不行!我……我没准备好。”

“三年了都没准备好吗?我可是等不及了。”

说罢,陆明熠不再和苏南废话,欺身而上,将手伸进了陆明熠的衣服里,顺着脊柱一点一点往上爬。

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抚过的地方好似带过一整噼里啪啦的电流,潮红的血色如野火燎原般爬上了苏南的脸庞。

“不……唔……不可以……”

手铐拉扯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苏南的手腕由于不断挣扎,已经被勒的通红。

陆明熠看了眼,也许是因为心疼,也许是因为做起来不方便,掏出钥匙解开了束缚。

手刚一得到自由,苏南便想着要逃走,奈何床就这么大,苏南刚一转身,脚腕就别陆明熠握住,又拖到了床上,定睛一看,陆明熠已经麻利的脱去了上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是股票 的小麦色。

陆明熠生的高大,这么压在苏南身上,直让苏南感觉泰山压顶,动弹不得。

苏南咽了口水,心如捣鼓,咚咚作响,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慌的不行。

“你冷静点,你这么做上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坐牢就坐牢,能上了你也是值得的。”陆明熠把苏南的衣服褪到胸前,入眼是纤细的腰肢,怀着某种恶劣的想法,陆明熠伸出手戳了戳苏南的腰窝。

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苏南忽然扯过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剧烈抖动的双肩暴露了苏南的内心,可他偏偏不笑出声。

像是窥见了两个人的小秘密,陆明熠又伸出手挠了挠苏南的腰窝,苏南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

自知跑不掉,苏南拿开枕头,向陆明熠脑袋砸过去:“卧槽,有病啊?要做赶紧做,不做给我滚!”

说这话的时候苏南脸上还有未消散的盈盈笑意。

“怎么,着急了?”

苏南闭上眼睛,四肢僵硬,如同一个僵尸般直挺挺地躺着,任由陆明熠撩拨。

即使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苏南依旧是面不改色,或者说的面无表情地掩饰内心的慌张。

陆明熠倒是有耐心的很,一步一步攻陷苏南的城池。

待苏南睁开眼后,身上已经是赤裸。

哗啦一声,陆明熠拉开了床头的抽屉,里面满满的一抽屉的润滑剂。

苏南瞪大了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卧槽,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此时陆明熠想的却是:得快点用完,不然就要过期了。

苏南简直没眼看,干脆用枕头把自己的脸盖住,殊不知眼睛看不到了,身体的各种感觉却更加灵敏。

陆明熠明明自己涨的不行,还是耐心地给他准着扩张。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的时候,苏南没忍住,不由地闷哼一声,刚一出声,又感觉不妥,这声线千娇百媚,自己听了也不由地面红耳赤。

“宝贝儿,你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

陆明熠拿开被苏南蹂躏的不像话的枕头,强迫他看着自己,轻轻的嘬去了苏南眼角的泪花。

“我会好好疼你的。”

第35章:尾声

疼、疼、疼……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

苏南缓缓睁开眼,感觉眼睛也是肿胀的疼。

身边的罪魁祸首睡的正酣。

苏南想活动一下,不小心牵扯到筋骨,又惹得他疼得一阵颤栗。

陆明熠感觉到了动静,迷迷糊糊间将苏南用被子裹了裹又把他箍进了自己怀里。

联想到昨天两个人干的什么,苏南简直想锤墙。

荒唐!简直荒唐!

可荒唐过后,尽然感觉还有一丝甜蜜是怎么回事?

什么人伦道德,世俗眼光,可去他妈的吧。

眼前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看的见,摸得着的啊。

陆明熠是被吵醒的,哐哐当当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似的,拆家呢?

摸摸身边的人,还好,还在。

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虽说隔音效果不好,但也没差到这个地步吧。

“这些东西,都给我搬走。”待听清人谁的声音后,陆明熠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从床下捡起短裤,蹑手蹑脚地出门,顺手把门关上了。

一看大厅,陆明熠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家具七零八落地散落满地,有的东西已经搬出去了,尹正柯端坐在沙发中间,俨然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

陆明熠赶紧阻止道:“别搬了!”

“继续!”

陆明熠提高了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又压低了嗓音,“快从我家离开。”

“你知不股票 你多久没去公司了?”

“你不是说那一切都是你的吗?我现在还给你了,哦,反正它从来没有属于过我。”

尹正柯不屑置辩,白了陆明熠一眼,这一看不得了,陆明熠身上血红的一道道抓痕,脖颈间还有几个可疑的小草莓。

尹正柯一看心下立刻明了,不用想,就股票 昨晚有多激烈。

“是谁?谁在你房间里?”尹正柯说着就要闯进陆明熠出来的那个房间,陆明熠眼疾手快先一步挡在了房门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是谁和你没关系。”

“混账!”

“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了,苏南一脸倦容,脸色苍白,宽大的睡衣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如果是尹正柯刚才要看看是谁纯属是因为好奇心的话,那么他现在闭上眼睛就是因为求生欲。

尹正柯气血上涌,血压几率升高,差点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啪!”尹正柯颤抖着给了陆明熠一记耳光,陆明熠偏过头,并不做任何辩解。高大的身躯仍是一动不动地挡在苏南面前。

“你……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尹正柯怒目圆睁对着苏南道。

“是我把他绑来的。”

“没让你说话!”

说什么?

说自己出尔反尔。

说自己是故意出现在陆明熠面前,玩一把欲擒故纵的把戏?

说自己离开之后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他?

说自己本来以为自己离开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忘记这个人,安心结婚生子?

可是时间从来都是个庸医。

“我无话可说。”

苏南拦下陆明熠挡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将自己手放进了他的手里,两只手十根指头交叉相握,指头插入指缝间,然后向下弯曲扣起来。

是十指紧扣的动作。

苏南开口沙哑,声音如同在砂纸上打磨过一般,他低眉顺眼道:“叔,是我食言了。”

像是觉得多待一会都会脏了自己一样,狠狠地看可以眼两个人,摔门而出。

一屋子的搬运工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股票 怎么办才好。

“大家都散了吧。”

不一会儿,人去楼空。

“那……家里怎么办?”

“先不管,我们继续睡觉。”陆明熠举起十指紧扣的手,得意地晃了两下,“这一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别再走了。”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对不起,曾经伤害了你;谢谢你,没有离开。

“说对不起就完了?得用后半辈子赔偿我。”

……

一个决定只在一念之间,而这个决定却是酝酿了许久。只要两个人都不惧将来,就算前方不是康庄大道,至少可以苦中作乐。

多年后,轮船上,落日的余晖落在海面上,掀起一片粼粼波光。

陆明熠快步走上甲板:“快看,这是我给你写的诗。”他的字并不好看,一向写的潦草,可是却因为写的认真,一笔一划倒像个小学生的字迹一般。

苏南接过纸,看了两遍,道;“陆明熠,你好傻啊。”

“亲一口。”

“不亲。”

“亲一口嘛!”

“哎,真拿你没办法。”

海风温柔,岁月缱绻。

苏南手一松,海风裹着信纸迅速飞远,然后落在海面上,被浸湿后迅速沉入海底。

想和你在一起

领不了红本本没关系

生不了小孩儿没关系

不会大红大紫也没关系

全世界都来反对都没关系

我们养一只猫、一条狗,

就我们两个人,给彼此一个家。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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